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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恁般轻易的就去了?
韩世忠见武松愀然不乐,便叹了口气,对武松劝慰道:“武二哥,饶是萧任侠十分奢遮,这生死之事也都有个定数。。。。。似咱们这等征战沙场靠玩命讨活路的汉子,说不准哪天也便似萧任侠那般去了。洒家倒是曾听个湘西汉子说过:人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咱们活就要活得痛快,死就要死得洒脱,萧任侠若是泉下有知,见你这般愁闷的模样,恐怕还要笑你不够爽利,全然不似平常那般豪爽哩!”
武松苦笑了一声,旋即他长长地吐了口浊气,并说道:“也就是你这泼韩五,便是劝解人时,兀自能夹七夹八着扯出这么许多!罢了,我又能有何事?便按你所说,咱们至萧唐兄弟名下的牧马监去胡乱将歇一晚,明日再上路。”
可是当武松、韩世忠又走了二三里路,眼见便要到达牧马场的时候,忽然却听前方隐隐传来一片喧哗叫骂声,似是有人马正在火并厮杀。
武松眉头一皱,他与韩世忠对视一眼后,便要赶过去探个究竟。当他们二人刚要转过个山坡的时候,便听那一侧有人狞声大笑道:“便是那萧唐生前也算有些名声,现在又直个甚么?那厮也是活该早死!在河北他当年那干上官同僚也都不肯帮衬你们这些萧唐的奴才,你这厮们为个死人卖命,又有甚鸟用?如今老子只把你们当做手里行货,也休指望会有甚么帮手,再会来为那甚么任侠做人情!”
武松听罢登时浓眉倒竖,两眼也似喷出火来!哪里来的宵小鼠辈,我兄弟在世时不敢作色,如今倒来上门寻衅挑事!幸好让我今日撞见这干无胆匪类,也教这厮们知道我兄弟便是去了,却仍有我武二愿意舍下性命来助他!!!
487章 难驯的烈马,更不羁的泼韩五()
在山坡的另一头,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首,对面有二百多个手持利刃的马贼都用黑布掩住了口鼻,为首的那个头领戴着熟铜盔,披着副连环甲,手中还绰一条点钢枪,胯下骑着一匹冲阵马。
而牧马场的马倌、乡勇不过四五十个,其中还有不少人身上已经挂了彩,而这群人为首的那个却也是武松的旧识,他正是当年任侠萧唐的枪棒起手师傅,现在的萧家集的步军团练乡勇头领病大虫薛永。
这个时候薛永大口喘着粗气,他兀自将手中长枪攥得紧紧的,心中还暗付道:曾头市那伙贼鸟唆使绿林道上一些宵小累次寻我萧家集的晦气,待教哥哥知晓后,教这厮们生受!只是卞祥哥哥调度集镇乡勇把守各处,只须再熬个一时半刻便好,现在说甚么也不能让这伙鸟人得逞!
而对面那个遮住口鼻,不以真面目示人的头领一对招子正冷冷凝视着薛永,他却正是曾头市曾家五虎中的老四曾魁。
当时曾魁奉他父亲曾弄之命前往辽东与完颜部吴乞买密议,正要听闻完颜部中大将娄室擒得几个闯进生女真领地的外族人,竟然说是宋国派至北地采购北珠的萧唐一行人,是以曾魁在返回宋地之前,就将在河北萧家集与曾头市之间的纠葛向吴乞买说了,并求他顺手杀了萧唐等人,除了那个在宋地挡住自家财路的祸害。
返回河北的曾魁如何也想不出生女真联盟会放过萧唐的理由,恰逢辽朝发出讣告说宋使在辽东遇难之事。。。。。。使得曾魁还以为自己立了一件大功。萧家集少了萧唐那个主心骨,而大名府、德州等地的官员现在也都受他曾头市的孝敬,要慢慢蚕食萧家在河北马场、镖行乃至诸行各业的营生,不也是易事一件?
届时曾头市成为山东、河北等地中势力最大的地方豪强,再与生女真诸部互市时输送钱粮兵甲,若是他们真能成就大业,都是女真族裔,我曾家又岂能不会受到重用?
想到这里,曾魁不由得又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意,他心中又暗道:得了眼线的消息,萧家几处牧马场正要向大名府留守司马军诸营交割战马,若是有个疏失官府必要追究。合着萧家集必亡,今日坏了这牧马场的营生,叫这厮们错过向军司交讫战马的比限时日,也正好趁机再向萧家集发难!
手中点钢枪缓缓指向了薛永,曾魁又狞声说道:“你便是那个唤作病大虫薛永的?瞧你这厮的本事也不过稀松平常,如今你那主子也早化作一坯黄土,在这表忠心又是做给谁看?识相的速速滚了去!否则小爷杀你这厮,便如宰条丧家之犬!”
薛永呸了声,又梗起脖子,大声喝骂道:“遮遮掩掩的鼠辈!我如何不知你这厮们是曾头市的撮鸟?便是想假扮强人来夺我萧家集牧马场的马匹,我薛永但有一条命在,便绝不会教你们这奸贼得逞!”
“既然你偏生要找死,也怪不得我了!”曾魁脸色一沉,他挥起点钢枪又扬声骂道:“是你这与人做奴才的不知死活,小爷便送你去见萧唐那厮!儿郎们,动手!”
眼见对头挥枪拍马又率他麾下爪牙冲杀过来,薛永狠狠的咬了咬牙,他暗付道:这厮不过是欺我不善马战,若论枪棒本事也算不得十分奢遮。。。。。。只须再抵挡个一时片刻,待集镇中援手到了,便不怕这伙鸟人撒泼!
薛永信中念罢,他摆定架势与看守牧马场的乡勇严阵以待,只等曾头市一伙人马攻来。可就在这时,就听平地上似乍起声惊雷,有人暴声喝道:“卑鄙无耻的腌臜鼠辈!我兄弟在时你这厮们不敢生事,如今倒来害人!萧唐兄弟英魂不远,便由我来助他杀贼!”
正当在场众人错愕之时,武松与韩世忠已从山坡后横将杀出!当薛永觑得清楚后,登时惊喜喊道:“原来是武。。。。。。”
“薛永兄弟,待先杀退了这伙泼贼,闲话稍叙不迟!”武松腰间雪花镔铁双刀仓啷出鞘,此时他心头的那把无明业火腾地似高出三千丈,直冲破了青天!
“休言你这伙趁火打劫的宵小,边庭许多凶蛮的暴徒异族我也杀过许多!量你这厮们,值得甚的!爷爷心头正好憋着泼天的恨意,今日便拿你这伙贼男女试刀,泄我心中鸟气!”
曾魁就见那个军健打扮的烈汉指着自己劈头痛骂,他心中发狠道:直娘贼,哪里来的丘八也敢坏我好事!这厮说是从边庭来的?既然不是梁中书、李都监手底的人,我忌讳个鸟!
“动手!天大的事由我顶着,宰了那两个前来讨死的军汉!”曾魁沉声喝罢,又令近百骑分两拨杀向武松、韩世忠以及薛永等人之后,他又亲率余下的人马催马疾驰,直朝着牧马场的方向狂奔而去。
“直娘贼,区区一伙流寇,也敢与洒家较量骑术!?”
韩世忠笑骂罢了,他又向武松说道:“武二哥,这伙鸟人就由你来对付,俺去寻那个贼首耍耍!”
疾驰如飞,韩世忠胯下的烈马已然向迎面杀来的数十骑对冲了过去!那伙曾头市的骑手,显然没有料到对面这个军汉竟然敢单刀匹马的直往己方骑阵里撞。还没趁他们回过神来,韩世忠顺势扬起手中刀身狭窄、刀尖斜阔锐利的眉尖刀,“噗!”的一声便将个骑手斩于马下!
单骑冲阵的韩世忠一刀刀劈将下去,端的杀气腾腾!曾头市这伙人马惊觉眼前这个军汉手中连绵不断劈砍的同时,胯下烈马也似道旋风在乱阵中毫不停滞,就如分波辟浪般直直在数十骑中冲了个对穿,更有十来人在韩世忠闯阵的同时顺手就被他给剁了!
韩世忠呲牙一笑,心中暗道:既然这伙厮鸟是马贼流寇,宰了也不至遭官府过问,也正好舒展下筋骨。不过到底也只是群蟊贼,虽说会些骑术,可是比起西夏那伙党项羌的劲骑来,连个屁都不算!
毕竟当年韩世忠就是能只身杀上城墙剁了守城敌酋将官,又是率数骑便敢冲入敌阵,斩了夏人监军主帅的狠人,曾头市中虽然也有许多善骑马的,可是又怎能与韩世忠这个历经无数血战厮杀的猛将比肩?
此时统率着一干爪牙,正要至牧马场抢马的曾魁就听身后一片吵杂声大作,他回过头望去,就见那个手持长刀的军汉阴魂不散的向自己穷追过来,手底也有十来个曾头市中的庄户已被砍翻下马的时候,曾魁登时恼恨的咬牙切齿,并朝着韩世忠大骂道:“你这打脊饿不死、冻不杀的丘八!也敢来坏小爷的好事!你这厮又是哪个?小爷慢慢与你计较!”
韩世忠一听倒是乐了,心说不过是一伙绿林强人,还敢来寻我这个行伍都头寻仇不成?也不知道你这厮们是混哪个山头的,可老子是在西军中打踅的,怎么着?你们还要带拨人马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