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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待数十金军又直朝樊瑞那面围将过去时,蓦的两块镀金硬砖直打将过来,当即打在两名金军步将的面门眼眶处。就在那两人应声扑地时,一道身影疾若妖电,旋即杀至,一柄锋刃寒芒闪烁的长戟也恶狠狠从面前几员惊愕的金军士卒胸前骤然划过。先是硬物暗器,加上那人纵跃身法直快到教人目不暇接,当即也直杀得周围金军个措手不及。
来往走报声息的头领神驹子马灵,如今心说既已有快马北往前去报说此间与金军轻骑撞上厮杀,自己眼见战事胶着,又哪里肯置身事外?他凭着玄门提气的法诀身子如离弦之箭飞快弹出,嘶声挥舞起手中长戟呼啸着旋转起来,趁着这一冲之势长戟锋刃围绕周身划出一圈圈寒芒,利刃剖开血红的闷响声连鸣,当即也教他接连斩翻了五六名敌军倒地!
双方士卒,更是恶狠狠的撞击到一处,兵刃激烈互击,血雨不断从被撕裂的体腔创口处喷溅而出,混战也变得愈发惨烈起来。而本来在山岭上观望的那一拨人当中,看似带头的那员青壮眼见前面冲杀的义军骑众尚还支撑得住,而后方却又金军步卒却从两侧蜿蜒山岭踅去抄后,与义军后阵厮杀的战事显得愈发惨烈,他当即也长身而起,并朗声喝道:“现在是时候了,直冲下去,去救援后阵的义师兵马!”
………
注:王中孚,字允卿,生于1112年,系京兆籍,累世为地方大族,早年为儒生,善属文兼擅骑射。入道后改名嚞,号重阳子,于终南山掘地穴居,称之为“活死人墓”,挂牌云王害疯(疯子)灵位。七年后王重阳出活死人墓,往山东传道,得牟平富豪周伯通(亦是史实人物)捐资修建了道观号曰金莲堂,期间度化七位弟子,即“全真七子”,全真教由此而兴盛。后有尹志平先后受教于刘处玄、丘处机等全真五子,当掌教十一年后,教李志常代全镇首座(也都是史实人物),全真教更是兴盛。王中孚为史实人物此时此处出场,大致与正史相符。至于网上对王重阳其人在修道遁世前,会有两种不同的评价:一类是他是降金的顺民(或有哗众取宠者直接定性其为投金走狗),一类说他曾是抗金义士。
前者的理由是王重阳曾于伪齐、金国治下应举赴试,但王中孚于宣和七年应试入咸阳府府学成为诸生,靖康之耻还未发生,哪里来的伪齐?至于曾赴金国武举(甚至有言论莫名其妙讹称其为金朝武状元),便以此抨击他为汉奸败类。刘基刘伯温也曾赴元朝京城大都参加会试,一举考中进士(同榜中进士者,还有水浒作者施耐庵)等许多实例,且并无任何王中孚做为金官为虐的明文佐证,至于抗金义士一说,则源自全真教《长春道教源流》中“重阳起全真,高视仍阔步。矫矫英雄姿,乘时或割据。妄迹复知非,收心活死墓。。。”诗文,而延伸为王重阳且实曾纠众与金兵抗矣的记录,而后在那部武侠著作当中得以延伸。当然,正史也未必如此,但如此写,更为符合大多读者由来已久对于一些人物的认知。
出于严谨尊重历史的考虑,这位正史中的确存在的全真教祖师爷大致原貌、引入塑造因由大概做个说明。
1725章 三教九流,共大义,皆兄弟()
战团当中,樊瑞披头散发,身溅血污,已真似是兴风作浪的妖人魔君扮相,他大喝一声,奋力挥舞起手中利剑,直直割破了一名鞑子步卒的咽喉,直当咽喉处飙射出来的鲜血直溅了他一脸,一柄重锤却也狠狠的敲击在樊瑞的后背,顿教他喉头一甜,身子往前踉跄出了数步,险些扑倒在了地上。
樊瑞嘴角溢血,怒目圆睁,虽仍是勉强撑起身子来鏖斗,但他当初算是双修武艺与道家江湖上的伎俩,单论身手本领虽足以与当初芒砀山项充、李衮兄弟两个掰掰手腕,只是樊瑞本也是因有着些江湖大佬的气质而曾做得绿林一霸,单论统兵厮杀的本领尚还欠些火候;至于马灵倚仗着自己身法拼力厮杀,周围人头攒动、敌我军卒扎堆时也很难再使出辗转腾挪的功夫,恐怕久熬下去,也是难以自保;至于陈达到底不及史进那般骁勇难挡,这边他刚怒吼一声,将手中长枪狠狠搠出,直扎进一名金军步卒的胸腔,可陈达还没来得及抽回长枪,一把锋利的钢刀便从身后闪电般劈斩过来,“噗!”的声闷响,直在他背后留下一道深深的疮口。。。。。。
双方都已经杀红了眼,后阵凭着樊瑞、马灵、陈达三将抵死奋战,虽不至被金军冲垮阵型杀散。但是鏖战厮杀下去,义军这几员正偏将佐力战身死的几率也已是大大增加,却也唯有在拼命死战下去,容不得有半点松懈!
也正是因为义军健士与金军马步军厮杀的格外激烈,以至于山岭上一阵喧嚣声起,虽人数不多,但另有一拨义勇突然杀出时,绝大多数混战鏖斗的双方将士也都没有反应过来。
本来回身劈斩的樊瑞挥剑恶狠狠的砍向敌军步卒的颈项,顷刻间血溅如注,待樊瑞又回身惊见有个女真步将轮斧冲来时。有一道身影便已从斜侧拦截过来,那道身形兔起鹘落,一脚骤然蹬出,直踹中欺至樊瑞面前的那员女军步将的腰肋将其踢翻。樊瑞先是一怔,依稀觑奔来助阵的似是个青壮汉子,而与他从岭上骤然杀出的多是民壮扮相,非是盘龙军中将士,看来也是本地出身不愿顺从金虏,而被纠集起来的民间武装。
而还没等樊瑞问话,那道身影又疾窜而出。于前方不远处,陈达身上挂着五六处伤口,奋力厮拼终究还有手上动作一迟,一柄长枪便直朝着他的咽喉直搠过来。几乎已都能感觉到枪锋上的寒气,陈达本以为自己必死之际,又是那道身影凌空落下,手中利剑映射出春沼寒冰也似的利芒,冷电般向前一探一抹,那本来正要一枪搠进陈达咽喉的步卒项上人头当即掉落掉下去,鲜红的血雨,也登时冲天而起。
陈达惊魂稍定,这才注意到是有人及时杀至,解救他免于被敌虏一枪取了性命。当即陈达一兜缰绳,稳住胯下惊嘶乱踏的战马,而对那青壮说道:“多蒙壮士搭救!兄弟,想必你也是本地抗金的义士?”
“小弟王中孚,确可说是本地出身,这位将军带挈诸多义勇健儿,看来必是萧任侠统领的帅司义军。此时战事凶险,不便详叙,待杀退了这伙鞑子时,再容得小弟,也但求蒙将军引荐,好教在下能拜识得萧任侠!”
那自呼唤作王中孚的青壮一边高声向陈达回复说罢,一边仍将手中利剑挥舞得寒光霍霍,席卷向近身处的敌军,又溅得一片血腥。很快的,王中孚双目一凝,直觑向前面本被金军骑众给纠缠住,厮杀也是酣烈的义军骑军头领策马率部驰援过来,但见他面如银盘、英武霸气,驰骋时喝声如雷,端的神勇,手中那一柄三尖两刃刀挥舞的呼呼作响,战姿也犹如出闸的大虫般,催骑所过之处也是挨着死、碰着亡。
本来我也曾学得骑射,打熬历练本事以壮筋骨,要应个武举想必也非难事,但毕竟受起手师傅与道长的点拨,身手更倾向于江湖路数。到底还是似那等豪士马战冲杀的本事,于大军杀伐之际能当得大用。。。。。。
王中孚兀自心里念时,史进正挥舞着长刀继续策马突进,以他本来奢遮,也早能与共聚大义的众头领中一流猛将争锋的本事,如今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双手紧绰的三尖两刃刀每一挥舞,也必然能将至少一个女真兵卒的身躯似朽木般洞穿切割。冲杀之势勇悍至极,驱骑的马术也极是娴熟,且总能在电光火石之间从容或是躲闪、或是格挡开地方排头猛搠狠剁来的兵刃。间不容发时,手中长刀再度卷起一团团寒光,也不知到底已经将多少女真将兵杀得血肉横飞、肢离断裂!
而史进在前迂回驱骑援护,周围盘龙军将士也尽皆呼啸拥簇着紧紧跟随,形成密集的阵型,这支队伍在片片血光当中再度疾驰冲杀,所过之处也杀得那些本来意图抄后的金军步卒跌撞着四下散去,也有些闪避不迭,或是干脆杀昏了头,直敢拿自己血肉之躯冲上去与奔腾而来的战马生抗硬撞,试图拦截的,有许多当即也被史进挥刀力斩坠地,旋即大批的骑军健儿蜂涌杀至挥刃乱剁,而教那些女真步卒纷纷扑倒下去,身躯也直在隆隆而过的铁蹄之下翻滚了几圈,再也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史进直杀得满脸浑身的血迹碎渣,手中三尖两刃刀都已砍得刀刃口倒卷时,随即又从马鞍得胜钩上取下口寒锋长刀来。再往前冲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