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前后也曾抽调补充别部军马,但几番战事伤亡折损过后如今大致保持五千人左右的编制,可说只眼下看来能够动用的力量极是单薄。刘豫奸厮,到底还是弃城北往并奔逃至此处,关胜情知要在萧唐哥哥再从济南历城发派追兵赶至前自己要率领这五千儿郎承担死死将伪齐兵马拖在此地的重任,又将会付出多大的牺牲?
“宣赞兄弟,就由你在此率领步军守住阵势,我与郝思文弟兄则亲率骑军部曲冲击敌军阵势,试图截杀住刘豫那国贼首恶,在此间缠斗,无论如何,也不能教这干试图潜越的投虏奸厮再往北踏足半步!”
青龙偃月刀已被慢慢提起,关胜胯下骑乘的那通体赤红的卷毛赤兔马突噜噜不安分的也打了个鼻响,随即开始扬蹄小跑,缓缓加速。关胜所部天勇军毕竟算是一路马军,当中也仅有几营步卒编制。倘若刘豫那边急于冲破此间防线而立刻发动全力猛攻,大多骑兵健儿只停留在原地死守,发挥不出在战场上高速驰骋的优势,又是以寡敌众,恐怕势必要放从大批的伪齐兵马冲破阻截往北奔逃。是以经过深思熟虑,关胜还是决定与郝思文主动出击,集中所有骑军的力量直捣敌军大阵,并以自己夺旗斩将的武勇尝试在乱战团中将祸首刘豫斩于马下。
然而如此部署,无论对于势必要直取敌阵腹心处的关胜、郝思文二人,还是率领其余少部分步卒结阵死守的宣赞来说,战势也必然会十分凶险。
听得关胜下令吩咐,宣赞则干净利落回了声:“得令!”随即也扬刀高喝,指挥其余步军健儿排成密集的阵型,准备抵抗对面伪齐军马势必将会发动的猛烈攻击。
实则宣赞也很清楚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萧唐哥哥与萧嘉穗军师那边,为了能一举歼灭刘豫所掌控的伪齐势力已尽可能做出最为妥善的部署,但刘豫那厮倘若执意要逃,而且当真在此狭路相逢,比起奉令攻取青、登等五州的诸部义军同样要付出一定的伤亡,天勇军众将士将要力抗伪齐余部孤注一掷的奋力反扑,压力也必然会大上许多。
差不多是以五千对两万,按说就算教刘豫那厮逃了去,也可以说是有心无力,不至受军法追究降罪。宣赞也曾见过许多宋廷禁军当中怕死的武将若是面临这等阵仗,既有理由开脱,那厮们则必然胆怯畏缩,躲避敌军兵锋再向朝廷推诿卸责。。。。。。
可是宣赞更加清楚的是:以关胜兄长矜豪的性情,他可绝非那等怕死惜命的武将,尤其是这等有能去一举铲除巨奸首恶的大好时机,便是要经历莫大凶险,也要将那伙厮鸟死死困在此处,便是豁出性命,也要教刘豫那厮在此伏诛!
1641章 关胜与刘豫,总要有个了断!(3)()
迎着泼射而来的箭雨,天勇军追随关胜指望刘豫所处催骑疾驰的骑军健儿当即也有不少人中箭坠马、扑倒在地,当中一支利箭发出呼啸的破风声直直射向率部冲杀的郝思文,只是箭簇刚袭至他眼前处时,当即被关胜双臂又是一抡,舞刀打落下来。
关胜将手中青龙偃月刀舞动的水泼不进,力保得郝思文与紧随在自己周围的骑士不至被激射而来的箭簇射中,他一直急催着胯下卷毛赤兔马冲在冲锋阵型的锋尖处,一马当先,势必要最先撞杀进伪军阵中,而为身后的弟兄们平趟出一条血路。
比起其他草莽出身心思更为粗豪简单的寨中头领,忠直刚猛,而毕竟也是心高气傲的关胜不但是禁军官将出身,还做为三国名将义勇武安王关羽后人曾于浦东巡检司屈沉久矣,是以也常好以一种良性竞争的心思与寨内其他屡建战功的骁将做比较。在投效萧唐聚义之后,虽然早已甘愿与一众豪杰彼此以性命相托,但性矜的关胜嘴上断然不会去说而坏了和气,但心里终究会念道的是当初得蒙萧唐哥哥煞费苦心,三番四次的说服当时仍忠于朝廷的我省然顿悟,终得以共做抗金大业,免至屈沉时眼睁睁见着中原江山遭外寇鞑子侵害,但毕竟我投从聚义时也是晚了些时日,好歹要让众人知道,凭我关胜的本事,也不会逊于其他任何一个弟兄半分!
是以眼下关胜早已积压甚久的战意斗志顷刻间似爆发开来,胯下卷毛赤兔宝马似乎也能体察到自己主人的心思,它迎着激射来的箭雨冲势更为迅猛。而对面施发过一两轮箭簇的伪齐步军眼见丝毫不能阻挡义军骑众的冲势,慌张的后撤让开道路,好教成队的长矛手上前勉强组织起拒马枪阵。
然而先是有数百长矛手在所部军将气急败坏的喝令下慌张的站住阵脚,当中大多军卒还没有结成密集的阵势,也只有数十人刚架起手中长矛时,前排的将兵便惊觉那员赤面长髯的敌军大将便似驱驾着一团炽烈的火团,已然暴冲至他们的面前!
青芒陡然卷起,一刀下去,几把探出的长矛登时荡飞而出;又是一刀下去,成排的长矛矛杆顷刻间被劈裂折断。。。再是一刀劈出,便是鲜血迸射、残肢飞溅!
关胜奋力抡舞着手中青龙偃月刀,从恶狠狠撞入敌阵便始终催马冲在骑阵的最前头。在他身边除了郝思文誓死相随,也先有三四百骑也奔袭驰入阵中,直杀得一片人仰马翻。而关羽最擅使的那口刀背厚重,刀刃锋寒的青龙偃月刀在冲阵厮杀中劈斩的范围更广,加之胯下卷毛赤兔马天矫如龙,不但罩着前方步卒排头横扫时人头齐飞,就算从两旁冲杀上来的敌军骑手,无论如何也遮拦不住关胜疾驰的冲势,被他顺手一刀扫来,大多也只有被劈翻坠马的份。
就算也有些侥幸避过关胜刀锋,惊惧得手脚颠麻、心有余悸的伪齐军马,郝思文与天勇军精锐骑军旋即冲至,直将那些被冲得挎了的敌军骑兵给淹没,光只是郝思文一人手中兵器连搠,补枪过去又刺杀了五六人,周围一并追随关胜冲锋踏阵的义军骑兵勇健也奋力砍杀,直趟得这一路下来血光迸溅!
眼见那打出“大刀关胜”旗号的敌军猛将不但擎着把大刀大杀四方,连同追随着他撞入己方军阵的敌军骑阵也似是把厚重锋利的大砍刀,一下便在乱阵当中生生的犁出了一条血路,麾下大批将兵便似是纸糊的一般,任凭那些义军兵马冲杀得一片人仰马翻,竟然没有人稍微集阻缓他们猛烈的冲势,如今正处于大阵中央位置的刘豫因震惊与惶恐面色早已是一片煞白。
刘豫倒也从听闻过那关胜本来身为大名府留守司兵马总管,却因曾征剿萧唐那厮当时盘踞的青州两处绿林山寨时战败被擒,而后倒被放还回去,也仍遭追责降罪被罢黜官身,迭配流放至后来他才去赴任的济南府去。后来萧唐率领诸部义师阻截杀溃完颜斡鲁补金国大军,救还圣上后得宽胥御封,昭告天下后,大多知晓关胜名头来路之人后才发觉原来他也早投从了萧唐。。。。。。
然而虽早知关胜这厮深通武艺,有万夫不当之勇,却没有他料到他竟如此了得,如此冲阵势头锐不可当,当真直把我麾下马步军兵皆视如土鸡瓦犬不成!?
慌张失措的刘豫一时没了主意,正要气急败坏的喝令众部兵马只顾拿身堵、用命填,务必要拦截住关胜势不可挡直朝自己奔杀来的冲势之际,从旁忽的有一骑直奔到他身侧,并连忙谏言道:“殿下切莫惊慌,既然关胜那厮,只顾聚集军马往这边杀来,但能调遣良将先阻隔他片刻,殿下须当率军避过那厮们兵锋,继续往北冲破那一拨数量微少的步卒拦阻,自可从此处突围得去。”
刘豫眼见来的那人名为许清臣,也是当初投金仕齐的汉人降臣里面当中的一个,之前倒也受由他抬举,册封这许清臣做得兵马总管。而陈希真那一伙在伪齐治下开始暗做手脚以来,许清臣与那个因刻意要巴结金朝贵人,而以改名做祝永金的陈希真女婿于兵权上彼此也难免暗生龌蹉,是以刘豫也很清楚这许清臣也只能坚定的倒向自己这边。
然而待刘豫稍回过神来,他又立刻问道:“可关胜那厮虽然可恶,可凭着他坐下马、手中刀,的确勇冠三军,陈希真麾下倒有些奢遮猛将,可恨也尽随他分兵往禹城那边遁去,只眼下还有哪个身具能遮拦住那关胜的武勇?”
许清臣闻言冷冷一笑,说道:“殿下得金朝器重,有杖节把钺之权,陈希真那厮虽看来居心不良,也只可暗里作歹,不得公然违背忤逆钧旨,何况如今萧唐那大敌当前,殿下与陈希真仍是休戚相关、利害相同,当时微臣定要陈希真调拨护从殿下王驾的兵马里面,有一人论武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