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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个货色也在此处萧唐转念想来,自知那十节度中的人物多是宋元时节话本演义的主角,如今也与些水浒中人有些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是十节度其他人物多是曾受朝廷招安的绿林好汉,亦或是宋廷将门贵胄出身的子弟,而依这荆忠在另一番故事中的出处,他与西门庆狼狈为奸倒也并不稀奇。他遂暗自冷笑了声,也策马而出,大声说道:“原来是荆节帅,我与王焕、张开等几位军中前辈是故交,你与他们齐名,自然也拜闻得你的名头。
荆节帅也知现在京东路地界不太平,我在京东路走动,也听麾下家将报说,附近有大批强寇聚集,只是苦于手下兵微将寡抵敌不得,只能暂避锋芒。兼之我与阳谷武知县也是旧识,一来探访故友,二来备问县城内城防工事,权且歇两日再回我故里萧家集去,点拨麾下民团乡勇,再权衡计较抵御三山强寇。”
荆忠见说面色却是一滞,心说萧唐这厮若是为了那武植来的,过会必与西门相公要有争执,本来是要暗中办这萧唐的,如今明面上闹将起来,却也有些麻烦。
又只磨耗了片刻,萧唐的面色也蓦的沉了下来,他又朝着城头上的荆忠凝声喝道:“好歹本官蒙朝廷提拔,委以要职,如今于公事私事都要到这阳谷县来,荆节帅却恁般拖沓,不放我等入城,这又是何道理!?”
虽然同为受封节度使的人物,可是荆忠不似萧唐是官家近臣,在枢密院中也谋得要职,每逢战事都是能手掌兵权的人物,现在他当真不敢明面上将萧唐得罪狠了。当下也只得喝令麾下军健打开城门,放下吊桥,好让萧唐等一众兵马入城。
而萧唐在策马入城的时候,又对身边的兄弟低声嘱咐道:“史进、黄信兄弟,再挨过半个时辰,只顾按计行事。”
史进、黄信二人都点了点头应过,现在甫一入城如果马上厮杀起来,自家哥哥的身份无意会立刻暴露,也知半点莽撞不得,而是各自率领五十余骑有意无意的策马按左右两边分开,也驻留在城门口处,只瞧着萧唐率领十来骑亲随继续往城内驶去
“多谢大爷打赏!”
这个时候天色渐暗,在阳谷县内一处酒肆内有个小厮刚点头哈腰着走了出来,他时常在酒店里卖些时新果品,正心说今日营生也做够了,合当早些回家歇了的时候,那小厮忽听身后一阵马蹄声隐隐传来,他回头望去时,就见萧唐、荆忠引着一拨兵马正往本县出身西门相公新购置的官邸行去。
那小厮眼见骑乘在马上的似都是地位尊崇的大官,也立刻退避到一旁,并低眉顺眼的恭立等候,万不敢冲撞了这些大贵人。而正与荆忠虚与委蛇了几句的萧唐斜眼一乜,觑见大道旁边站着个手中提着的蓝儿中还放着几个雪梨,心说这小子莫不就是在阳谷县中以卖果品为生的乔郓哥?
如果是按照水浒之中的轨迹,萧唐推敲那郓哥的为人秉性,也是半点都不待见他。虽说那郓哥也有孝心,靠卖果品为生,只顾寻思着赚得十钱养活老爹也好。可是平素郓哥如常得西门庆赍发些盘缠,而他也与水浒中的武大郎有些交情,如果不是吃了王婆一通打,估计他也只会背地里暗笑自己的好友被偷汉子戴了绿帽,自然也不会声张出去。而郓哥却正是因为挨了王婆一通打,报复心切才非要将那桩丑事捅出来,如此却又是只为怄着口鸟气,将对他也算有些恩情的西门庆给出卖了。
先是见有利可图,而后也只是打算寻王婆报复出气的郓哥当时也有十五六岁的年纪,后来也从来没打算要为做自己的好友讨个公道,便是按水浒中轨迹武松明察暗访之际,郓哥也只是在有好处可捞的情况下念道“这五两银子,如何不盘缠得个月?便陪他吃官司也不妨。”才肯说出实情来,就算有老父要赡养,说白了也只不过是一个唯利是图,又有些好撩拨是非,并不念好友情分的刁滑市井小民罢了。
只不过现在以萧唐的地位,自然也不会去为难郓哥这么个小人物,他也只是冷眼从郓哥身上乜过,又只顾向前面望去,现在自己要对付的,自然也只有那个如今倒也混得风生水起,行事手段却也变得更为卑劣的西门庆!
“滚!!!”
西门庆的官邸之内,有个急来向自家主子报说萧唐竟然忽至阳谷县,已经入城直往此处驶来的帮闲被一脚正踢中心窝,他扑的望后便倒了,直接从门中撞飞出去。
而那个仆役兀自捂着心窝卧底呻吟的时候,衣冠略显不整,满脸尽是愠色的西门庆也气冲冲的奔出门来,此时他脸上恼怒与猴急之色愈发浓郁起来,先是重重的唾了一口,又嘶声骂道:“晦气!去他娘的萧唐,那厮早没撞见他,晚也不见他前来,偏生要在这要紧时候来到阳谷县中,却正要妨碍着老子的好事!!!”
1091章 衣冠禽兽,还是少不得绿林手段()
本来西门庆将扈三娘、潘金莲都收押到自己的府邸禁锢住了,一番思付过后,西门庆决定先摸到了囚禁住扈三娘的房中。
虽然两个女子都抵死不愿被污了身子,可是西门庆眼见因时常习武而身躯凹凸有致的扈三娘反抗得更为激烈,他心说不止要先将这个美娇娘,最好也先拿她做调教。
双手被反绑,又遭西门庆灌了药的扈三娘很快的便感到浑身酸软乏力,有股莫名的感觉不停的冲击着自己的身体,不一时扈三娘面色潮红,两条长腿也不由的缠绞在一处,口鼻中之中还发出令人心痒的轻声呢喃。
西门庆本来也只算是饱了一番眼福,被撩拨得邪念大盛,可是正当他刚准备狼扑过去对扈三娘胡天胡地时,却连身子都没沾得半分,便听见房外有府邸中的小厮催魂儿似的啰唣,直说萧唐突然来到阳谷县,荆将军一边先将他稳住,一边又立刻派军健急来报与西门相公知晓。
乍听萧唐竟然到了城中,西门庆大惊失色,吓得几乎当时便要缩了阳。可是他再是急色,也知道不能教萧唐撞破了自己的丑事。西门庆也只得一脚蹬翻前来传报的小厮,又唤府中家丁将扈三娘的闺房看住了,任谁都不得进去,随即也只得略整衣冠,立刻前去面见已经到了他府邸门前的萧唐。
西门庆甫一见到萧唐,顿觉两道似刀子般锐利的目光朝着自己射来,他浑身不由打了个激灵,本来就是做贼心虚,如今更是为萧唐煞气腾腾的气概所慑;而萧唐觑定眼前那个生得风流浮浪的汉子,心中也早漫起了杀机,只是现在在众目睽睽之下,他遂冷哼了声,说道:“原来你便是西门庆?我倒也听说过你,原来只是阳谷县中一个破落户财主,后来暴发迹便在县里管些公事,与人放刁把滥、说事过钱,却没想到你倒攀上权臣的势要,在京东路提点刑狱司谋得要职!”
本来气势完全被萧唐压过的西门庆一时间手足无措,却又忽然觑见在一旁的荆忠朝自己暗施眼色,他心神一定,不由得又发狠念道:你这厮开罪了蔡公相,区区一个武阶官将,身家性命早晚也尽在朝中权贵的掌握之中。本官正要毁你前程,盘算着如何夺了你那几房娘子,你这厮却不知死,兀自在此与我装腔作势!便是你号为甚么任侠,再是了得,我却是蔡公相的人,遮莫你还敢动我不成!?
心中念罢,西门庆脸上慌张的神色渐渐褪去,而是斜眼向萧唐乜去,又嘿嘿的冷笑道:“不敢当,小可蒙蔡公相赏识抬举,虽然在京东宪司谋个官职,自然与萧节帅恁般成名已久的朝臣相提并论。既然萧节帅劳动大驾,莅临敝府,小可还须略尽地主之谊,还请萧节帅入府。”
萧唐见说心中一动,暗付这西门庆果然是攀附上了蔡京?可是不管你仗着谁的权势,既已知道你这厮狗改不了吃屎,手握权柄更要恣意作歹害人,也不知有多少良家女子要被你污了清白身子,正是树德务滋、除恶1务尽,撞见了你,便也留不得你这狗贼了!
就算彼此都在心中盘算要除了对方,好歹现在萧唐仍是朝中大员的身份,官邸之中其他妾室使女倒也罢了,西门庆的正妻吴月娘也被唤出,到了厅堂之内,前来拜见官阶要比自家相公大上数阶的萧唐。而萧唐瞧那吴月娘生得面如银盘、眼若杏子、面如满月、唇若红莲,举止倒也甚是端正,可是蹊跷的是萧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