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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那边厢圣上没有别的吩咐,两个小太监自然乐得挣钱,又不是传递消息陷害旁人之类的,更何况太医还未出屋,也就是说李睿修的诊治还未结束,两人理当拦下他。
李睿修并没有被两人的阻拦影响心神,他看着眼前的雕梁画栋,看着周围的守卫和侍从,突然意识到自己正身处这个国家最高的权力中心,而看众人的神情,主位的房间里,应当正是这个国家的象征。
李睿修收起了他轻蔑的神情,身体紧绷,面色严肃,看这个样子自己是被请到皇宫里的,是有什么疑难案件吗,他从周围这些人的身上看不出丝毫端倪,就算是隐藏在普通侍从中的暗卫,也仿佛不知道是什么案件,都只以为自己是被单纯的宣召到这里。
李睿修看向传声的太监,希望能有人尽快给他交待,这种面对案件百抓挠心的感觉很是不舒坦。
不多时二位太医也出来了,守门的小太监见此情形,向内通传,三人被同时宣进了御书房。
两位太医进门后跪地行礼,而李睿修却是在左侧笔直的站立着,他眉头微蹙,知道应该下跪行礼,可潜意识里就是做不出这个动作,直面圣颜为大不敬,李睿修此时却毫不遮掩的看向武德帝,还放肆的打量御书房的一切。
姚毅率先喊出了“放肆”,换来的不是李睿修的大惊失色,而是一个平淡的眼神,武德帝也饶有兴致的看向李睿修,倒是生的好眉眼,剑眉星目,此刻表现的如同天下最狂傲的隐士闲人,仿佛根本不畏皇权,这种人武德帝登基之前见过不知繁几,无不是要博一个名声罢了,随各有所长,可细论才学,也不过尔尔,还有些人知道自己是敬王爷时那掩饰不住的窃喜没得叫人失笑,如今李睿修这般做派倒是不知又想要做什么。他不急着治李睿修的大不敬,反倒看向梁吕二位太医,询问李睿修的病情。
二人告罪称医术浅薄,诊治李驸马无病,身体甚是康健,武德帝兴味盎然的哦了一声,他看李睿修听到这话,居然只是挑了挑眉,丝毫不以为意。
李睿修一直在高速运转大脑,分析现在的情形,是这个皇帝指示两个太医要给自己做出无病诊治的,只有自己无病才能帮他们破解谜题吗?真是无病呻吟的政治,好像朝廷多么关心雇员的身心健康一样,光这房子里就站了三个残疾人,地上还跪着两个老头,怎么不见关心一下他们的权益。
李睿修现在更关心的是有什么案件需要借助他的大脑,台阶上的磨墨太监,明显是个探子,他还是个识字的人,反着读文章也丝毫没有障碍,所以国家的机密都可以被他轻易探看知道,而皇帝也知道这个人是探子,却还让他近身伺候,完全不在意对方的窥视,是要留着此人传递什么虚假消息吗?那一定是一个事关重大的消息,一个布局精妙的阴谋,但自己在这件事里能够发挥什么作用?要成为政治事件里面的棋子?不,他李睿修可不是一个认人利用的人
李睿修还在猜测着可能发生的阴谋,那边武德帝先开口了“听太医的意思,李驸马似乎身无大碍,那为何多次罢朝。”
李睿修被这个毫不相关的问话问的愣住了,观察周围人的神态,都是觉得自己要惨,他仔细回忆一番,发现自己还真是无故没上朝两次,只因为自己没意识到,但是就算自己意识到应该上朝,他也不会去参与那种浪费生命的活动,他满不在意的道“哦,大朝那两日,我正好处于严重的心里和思维双枯萎期,没有力气出门。”
第六十四章()
什么叫思维枯萎,没力气出门,怎么听起来怪怪的,能站在这个地方的,就没有蠢人,所以很快就有人读懂了李睿修的言下之意,不就是“懒得出门,不想上朝”吗,但这种话在圣驾前直说,这人果然是活腻了。
武德帝每次见到这种大而忘死的人就很想知道他们究竟是有多么不怕死,所以他道“既然驸马也承认了,那便按律论罪吧。”挥挥手左右立刻有健壮的太监上前要压着李睿修跪下,听候惩处。
李睿修被强按住肩膀,压跪在地,他心中十分不满,看着武德帝,对方现在不敢杀自己,可已经透露出了想要对自己不利的意思,他恢复了自己的傲慢,朗声道“虽然我觉得威胁他人是无能者的行径,但我更不愿意受到无端的伤害,所以如果你不希望我揭穿你阴谋的一角,那么就立刻停止现在的行为,毕竟你重要的一环可听得懂人话,即使他是个白痴听不懂,这里也大有带脑子出门的人,这些人很不幸的还带着一张嘴。”言罢他隐晦的用眼神点了一下站在御案旁背对着自己的小太监,向武德帝表示你的阴谋已经被我看穿了。
所有人都听着李睿修的疯狂言论,对这皇上说“你”已经不是重点了,见君不跪也算不得什么,真正可怕的是他正在言语间威胁圣上。圣上似乎是有什么计谋被这位驸马得知,而这位不但不谨小慎微的假装蒙昧,还公然要挟要讲破,难道此人真是疯了吗?真以为皇上不敢杀了他灭口?众人只能祈祷他是在装疯,否则一旦他讲出了圣上的计谋,这一屋子的人都可能被杀了封口,所有人都在心中暗骂李睿修,同时又期望圣上根本没有什么不传的隐秘,这一切就只是这个疯子的无端臆想。
武德帝接收到了李睿修**裸的暗示,他的确正在酝酿着利用这个自己身边的探子清洗礼部官员的计划,这个探子算是关键,他很确定自己只在心中反复计划过,绝对没跟任何人透露丝毫。还有这个掌墨太监,此人藏得极深,若非查另一个官员的时候牵扯了只言片语,暗卫也查不出他,此人也绝对和李陆峰没有任何关联。也就是说李睿修仅凭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计划和这小太监的身份,这未免太过匪夷所思了!
武德帝目光阴骘的看向李睿修,他想到了安王所说李睿修在六扇门的表现,安王当时强调的是那种炼钢之法,而自己当时全部的心神都被新的句读之法吸引了,他忽视了暗卫所报的观察力异于常人,今日得见方才被狠狠的震撼到,这岂止是异于常人,简直就是当世的鬼才。这种奇人,却由于上一辈的问题,不能为自己所用,武德帝生了杀意但他又想起还有一伙身份不明的人正带着礼王的财富躲在不知什么地方,此人还要留着做饵。他暂缓杀掉李睿修的计划,看向被按在地上的人,忽然觉得李睿修可能知道自己为什么留下他的性命,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这让他想起了那个几次三番差点逼死自己的李陆峰,心情更加不好了。
李睿修不是个会照顾别人情绪的人,武德帝不说话,按着他的太监正在担心自己的脑袋,所以他几个挣扎站了起来,旁若无人的抚弄自己衣服上的褶皱,然后笔直的站在一旁,丝毫不在意自己身边跪着的太医已经哆哆嗦嗦几欲昏倒。
武德帝看着在那边十分嚣张的李睿修,屏退了众人,只留下姚毅在身边伺候,这才道“你果然很厉害,居然在御书房威胁朕,当真不为日后考虑。”
李睿修立刻平淡的答道“凭那些暗卫的办案效率,我为什么不能按自己的意愿生活,谁会为几十年后的死亡日日忧心。”
武德帝被李睿修口中的“几十年”气笑了,他道“朕一直觉得李陆峰老谋深算,深谙玩弄人心的道理,却不想看错了自己的亲孙子,当真是可笑。你可曾后悔,若是当年不藏拙,现在你在这天下也能横行无忌了。”
李睿修语气带出了讽刺“我对这些肮脏的政治阴谋没什么兴趣,对李家来说,成败与否还不都是一死,不过是早死晚死,如果你没事儿就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武德帝第一次听到这种言论,细思起来很有道理“你倒是比李陆峰通透的多,那你就该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李睿修道“那些无聊的政治博弈,我可不会去没事儿找事儿,只要没有人不长眼的找上我,我为什么要管你要陷害哪个,至于有哪个不长眼的找上我,你的暗部可是比托马斯戴利专业多了,大可防患于未然。政治家都是一副被害妄想的样子,与其担心我破坏了你的计划,想要掌控一切,倒不如好好地完善你的阴谋。”
武德帝是显然没听懂什么托马斯是什么东西,也忽略了李睿修不敬的言辞,他有些想知道李睿修是怎么看出那个探子的身份的,又怎么看出来自己准备利用那个探子,他知道多少详情,正在此时,外面通传户部尚书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