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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
包括薛涛在内的所有人都还处在惊讶中,他们万万没想到这辆奇怪马车居然是林凡的,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林凡已丢下这句话就走了,走得潇洒,走得意兴阑珊。
“如果薛涛还知道你还是香水的制造者,想来她更会对你另眼相看。”
林凡不以为意的笑道:“她另不另眼我不关心,我只关心的是你另不另眼。”
有些了解林凡说话方式的董雨墨对此并不在意,瞅着窗外悠悠道:“你在诗会上没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但经过此事,他们一定会记住你,这次诗会也令他们难忘,也令我难忘。”
林凡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含笑道:“他们知道你与我同坐一辆马车里,就不怕他们说闲话么,你可是未出嫁的闺女,刚才我要从这里经过你并未阻止,你不介意?”
董雨墨淡淡笑道:“有何可介意,心正行正,管他人作甚,何况我们并未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两个友人同坐一辆马车,有何稀奇,我只是坐你这种引人注目的马车有些不大习惯,不过现在已经习惯了。”
“难得”
林凡本来要说难得遇见你这么豁达的女子,可话刚出口,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还有呼唤他的名字的声音。
马车刚停下,一阵马嘶声中,三匹白色骏马便停在马车边,林凡没想到,矮矬、傻高个、正常年轻人居然联袂而至。
三人一下马车,那个矮矬笑哈哈的凑到车头对林凡说:“林兄,刚有得罪之处,还望体谅,早知林兄是近来深受陛下恩宠之人,老子也不会那么对林兄,林兄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老子这个粗人,哈哈,就当老子之前没说过那些话。”
林凡根本就没在意过这矮矬之前所说的话,此刻见他如此诚恳的道歉实在有些愕然,不过这矮矬的脸皮真够厚的,第一次说话居然就以兄弟相称,活这么久,眼前这位是林凡第一次遇见脸皮这么厚的。
“我并不在意还有其他事吗,没有那就此别过。”
矮矬笑呵呵的凑过来,瞅着马车嘿嘿笑道:“林兄这马车真够奇怪的,老子长这么大从未坐过这种马车,林兄可否赏个脸,也让我等坐坐,过过瘾?”
林凡苦笑道:“不就一辆马车吗,你们又不是没有坐过。”
“你这辆奇怪的马车并未坐过。”
林凡瞅了一眼三人,轻叹道:“要坐可以,但你们三人实在过重,恐怕两匹马无法承受,你们只许坐百步。”
矮矬还想说什么,被身边那个长得还不错的年轻男子拉了拉,又咽了下去,哈哈笑着第一个上了后座,另外两人也跟上来。
三匹马被栓在车尾,不紧不慢的跟着。
三人一上车,马车就热闹了,不过基本都是矮矬的声音,他的目光在车里瞟来瞟去,车里的每一个构建都是他第一次见到,所以他非常新奇,为了发泄心中的好奇,他只有不断的嗟叹不已,林凡坐在前面通过听他的唏嘘都能知道他说的究竟是什么。
傻高个瞪着双眼四处瞄着,坐在那里也不安分,双手不停的摸着坐垫,屁股还一上一下的试着坐垫的软度,好像他家里的床铺大概也是这个样子。
年轻男子比较安分,淡淡的瞅着车里的结构,再看林凡的眼神里尽是充满敬佩之色。
“林公子真乃智慧之人,能将普通马车改造成如此宽大舒适的新式马车,大唐上下唯有林公子一人,难怪陛下在你如此年轻之际就封你爵位,这是你应得的,应得的。”
“过奖了。”林凡笑笑没再说什么,到现在还不知对方姓名,也不知怎么称呼,更不好多说什么。
年轻男子话一聊开,矮矬的话就更多了,经过几次谈话他向林凡介绍了自己,以及另外两个兄弟,到现在林凡才知道原来这三人来头都不小。
矮矬原来叫程怀默,是半路杀出程咬金那个程咬金的儿子,从程怀默身上,林凡终于知道有其父必有其子这句话原来并非废话,这个矮矬真像极了他爸,历史中林凡并不知道程怀默,但知道程咬金,想不到他那样,他的儿子也是一个德行。
傻高个是牛进达儿子牛忠仁,也不知牛进达与谁生的,竟生出这么一个傻呆的儿子,不过看其样子比较威猛,打战应该不赖。
电视剧中的秦琼是个帅哥,他的儿子秦用也是一位帅哥,林凡起初还纳闷这么一个清楚的人怎么会与两个怪人同流合污,原来他们老爹一辈就已有交情,看来他们从小就一起玩到大的。
想想这三位战场上的人都流连于青楼,居然连诗会这种温雅的事情都会参加,看来李老大时期的天下果然太平,这就很好了,太平的日子生活才能过得惬意自然。
林凡最讨厌战争,因为战争总得死人,他不是可怜死的那些战士,战场杀敌,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敌对国间,你不杀对方,对方却会毫不留情的杀了你,处在战争年代,怜悯本就已经淡出了这个世界。(。)
第二十二章骚年们()
我种下一颗种子,终于长出了果实,今天是个伟大日子,摘下星星送给你,拽下月亮送给你,让太阳每天为你升起;
变成蜡烛燃烧自己只为照亮你,把我一切都献给你只要你欢喜,你让我每个明天都变得有意义,生命虽短爱你永远不离不弃;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怎么爱你都不嫌多,红红的小脸儿温暖我的心窝,点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火;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就像天边最美的云朵,春天又来到了花开满山坡,种下希望就会收获;
从不觉得你讨厌,你的一切都喜欢,有你的每天都新鲜,有你阳光更灿烂,有你黑夜不黑暗,你是白云我是蓝天;
春天和你漫步在盛开的花丛间,夏天夜晚陪你一起看星星眨眼,秋天黄昏与你徜徉在金色的麦田,冬天雪花飞舞有你更加温暖”
架着法拉利式马车,哼着小苹果,林凡的心情无比轻松快乐,他的歌声并不好听,但他的歌声充满欢乐气息,歌声在小道四周回荡,那些蝴蝶、蜻蜓、鸟儿似乎为这欢乐的气氛所感染,飞舞得更加起劲。
林凡哼着小苹果,仿佛这首歌给他充满活力,坐在驾驶座上手脚都在舞动,面前的两匹白马感受到后方主人的动作,以为主人是要自己加快脚步,于是两匹乖巧的白马跑得越发起劲了。
在这首轻快的歌声熏陶下,两马很快就将林凡拉回安阳里,林凡似乎着了魔,下了马车,嘴里还在哼着,这种快乐的气息最终被他母亲的一声质问给吹散了。
“一整天了都未见到你的人影,跑哪去了?出去玩也不说一声。”
林凡拿起桌子上母亲倒好的凉水,猛喝一口后笑嘻嘻道:“娘你平时并不关心我去哪玩,今日一回来就这么问,嘻嘻,该不会有什么事要对你儿子说吧。”
母亲笑骂道:“你这鬼精灵怪的,真是什么事都瞒不了你。”
母亲坐到灶前,边烧火边说:“还记得天理里郭家吧,之前郭老汉死后,郭家就只剩下小竹那小孩,可能没人管的缘故,这小孩居然大胆到把他爹留下来的房屋给卖了,现在没地方住了,却跑到咱家,说唯有咱家有能力收留他。
我估摸着你不是开了香水坊吗,给他一点事情做做,每月发点钱给他,好让他有日子可过,他已够可怜了,一家四口不到三个月就只剩下他一人,既然我们之前都帮助过他家,那就好人做到底,这次再帮他一回。
娘已替你应承了这件事,你也就不要再说什么拒绝的话了,等下他再来见你时可别说什么话刺激他,他是个倔强的主,想不开可能就会沦为乞丐,看在可怜的份上就不要与他一般计较了。”
听母亲啰嗦完,林凡手中的凉水已喝完了,他笑着答应了母亲的这个要求,其实如果小竹真的走到这种无路可退时,不用母亲游说,他也会热情相助。
又倒了杯凉水,准备趁着夕阳快落山前看看爷爷与大耳对弈情况如何,边解渴边欣赏棋局,边让暖洋洋的夕阳落在身上这样的生活很美好。
只可惜林凡还没开始享受,就被打破了,当他看见一个面无表情的少年走向自家时,心中已知道惬意的时光没有了。
不知小竹家里的东西都被他卖了还是根本就没什么东西,他没带什么东西过来,只背着一个包袱,早上他空手来与家里通一次气,这次带着包裹来是决心要留下啊,真不知这厮哪里来的自信,怎么就一定相信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