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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没得打了。”
李靖收敛了笑容,神采奕奕道:“陛下只让唐俭出使******,但并未限制我的行动啊,陛下让我继续出兵,便宜行事,嘿嘿派唐俭出使只是陛下的一个幌子而已,真正的主力还是我大唐六路大军啊。”
“真的?”老牛的目中露出狂喜。
李靖笑道:“难道陛下的旨意我还敢随便胡诌么。”
这时轮到老牛哈哈大笑了,其他人没有附和他一起笑,但都非常兴奋,尤其是苏定方、薛仁贵、牛忠仁三个杀才兴奋得难以言表,薛仁贵和牛忠仁更夸张,居然高兴得抱在一起。
相比这几人,柴绍、张公瑾、薛万彻目中有些喜色,但不擅长表现出来,也不知道他们这样憋着难不难受。
老牛收敛了部分笑容,拍着桌子哈哈大赞李老大的这一举措:“陛下真是妙略啊,派一人去游说,让颉利放松,戒备松缓,我们这里积极备战,嘿嘿如此一来,胜算就多了几分,任颉利都想不到我们会出此招,哈哈,看来这场战争越来越有趣了。”
苏定方也激动道:“陛下这着棋下得真是妙啊,内外夹击,内外呼应,看来颉利这次是插翅难逃了。”
薛仁贵和牛忠仁没有说话,但都很兴奋,他们起初失望过,但现在又给了他们惊喜,他们脸上的喜色不言于表。
一直沉默着的薛万彻这时开了一句口:“如今高兴还太早,若唐俭无法劝降成功,那岂非还是要靠我们去硬拼,在没有结果前下结论为时尚早。”
“薛老弟啊,你怎么这么悲观呢。”
老牛走到薛万彻的身边,拍着他的肩膀道:“不论唐俭是否能成功,但至少可以对颉利的备战产生影响,只要他开始犹豫起来,我们的胜算就多了几分,如今他一定信誓旦旦的要灭我们,但唐俭的加入后,他就会犹豫是否硬碰硬的,老子就不信那书呆子会那么没用,一个人都说服不了,等着吧,唐俭一定会传回好消息的。”
“但愿吧。”
张公瑾皱了一会眉,这时也开口了:“我觉得薛万彻所言并不无道理,唐俭是否能劝降成功还是未知数,我们总不能完全依靠唐俭,总需要自己的一个下一步作战计划吧。”
柴绍点点头,问李靖:“李公觉得现在该怎么做?”
“继续这样下去。”
李靖悠悠道:“该保养武器的继续保养,该改造八牛弩或者创造八牛弩的继续做下去,我们现在就是等时机,等唐俭那边的消息,如果他传回坏消息,我们就只有硬上,如果他传回好消息就继续等着,皇上的意思很明显,若能劝降最好不动一兵一卒,若不能只有血战了,大家还是各干自己的事吧,有什么具体情况我自会告知诸位。”
林凡躺在床上并未眠,耳边都是牙帐那里传来的哈哈笑声,笑声忽然增大,并传来老牛铜锣般的声音,看来他们是从李靖的牙帐里出来了。
听着老牛几人的话,林凡大致知道了他们高兴的缘由,这个仗还需继续打,唐俭只不过是李老大送来的炮灰,势必要成为这场战争的牺牲品,如果他能活着回来就算他的命大。
李老大本就没有打算劝降颉利,他出这招就是想斩断颉利那根已经紧绷的弦,让其放松警惕,然后趁其不备,猛然一击,一举将其打垮。
只可惜唐俭自死恐怕都不知道自己已被李老大利用,也许心里还觉得这是李老大给他的重任,这就是文人的迂腐之处啊,也是文人死脑筋的表现所在。
唐俭命运如何林凡不想管,他盯着帐篷蓬顶出神了,起初听到李老大要以和平的方式解决这场战争时,他还暗暗高兴了一回,至少自己不用在石林箭雨的硝烟中冒着生命危险,穿梭于个个伤兵周围。
这样的兴奋没持续多久,就成为了泡影,看来想在这场战争里打酱油是不行的,他无声叹息一声,闭上眼准备入眠,既然情势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那就坦然面对吧。
“营正还没睡啊。”
营帐的帆布上忽然印出一张人脸,在灰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恐怖,林凡正在思考着忽然中间插进这个小插曲,心惊之下下意识地踹了一脚过去,营帐外就传来一声呻吟,这时林凡才知道外面那人是二蛋。
“不好好去睡,来这里做什么?”
二蛋不呻吟了,兴奋道:“营正你知道了吧,仗还是有得打的,你知道”
“滚回去睡觉!”林凡实在不想再听到这些话,想想二蛋,他又长叹一声,这世道怎么那么多的杀才呢,难道这就是后世恐怖分子好战分子的雏形?(。)
第二十章唐俭的希望()
唐俭有些郁闷,来到颉利的营地已经五天了,当天就向他表明大唐的厚意,可颉利似乎并不以为意,他的态度是很热情,好酒好菜招待,不过唐俭无法看出颉利有丝毫投降的意思。
他依然如往常一样练兵,对于唐俭所说的投降一事只字不提,经常在唐俭提到这个话题时,颉利都避而不谈,刻意找其他话题敷衍了之。
三番五次后,唐俭也自知无趣了,他有些气馁,当初信誓旦旦而来,在被颉利的多次敷衍之后,最初的信心被摧残得所剩无几。
立于营帐前,仰望星空,望着长安的方向,唐俭无奈的闭上眼,他不想辜负皇上的信任,不想让皇上失望,可是,如今这种现状哪有成功的希望啊。
当初得到这个旨意时,还兴奋了一夜,发誓定要为大唐鞠躬尽瘁,可现在他感觉很无力,就好像重重出了一拳,却只是打在空气上,只有无力感,没有任何成就感。
唐俭那已有岁月痕迹的脸上展露出痛苦的神色,难得获得皇上的重用,却一点事情都没有办好,倒是给颉利存了一分警惕之心。。。难道自己的口才是如此差劲么?
睁开眼,目光落在不是很远的定襄城,想想五日前在李靖等那些杀才面前拍胸膛信誓旦旦说的豪言壮语,唐俭都很后悔,现在若有地下可以装,他倒情愿装进去永远也不要出来。。。太丢脸了。
若是谈判失败以后该如何面对那些杀才啊,该如何面对满朝文武,该如何面对朝廷中的那些挚友。。。。。。
“不行!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是否能名留史册就看今朝了,哪怕是祸出性命也在所不辞!”
唐俭的目中露出无比的坚定,这份坚定又让他拥有了当初初来乍到时的信心,他发誓此行必须要有所成就才行。
他的目光在黑夜中搜索,在周围的营地中搜索,似乎要捕捉到一些可以令他翻身的机会,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营帐上久久未放开,良久,他那阴沉的脸总算有了一丝笑意。
无法从颉利身上下手,那就从他的身边人下手,无法砍下颉利的脑袋,那就砍下他的左臂右膀,虽无法给他致命一击,但至少可以消减他的锐气。
康苏密就是颉利最好的左臂右膀。
虽然这样做很危险,很有可能将自身置于死地,但唐俭别无选择,他必须这么做,为了成功,为了能名垂千史,再难他也要迎面而上。
唐俭稍微整理了衣裳,调整了思绪,从容举步向颉利的心腹大将康苏密的营帐,安修仁默默地跟在后面,时刻警惕着周围,发现周围并没有什么人时才略显放心。
康苏密也是一个莽汉,满脸胡腮,在突厥人看来很男人的那种,也许他长得与颉利有些类似,都是属于同一种男人,颉利才视他为心腹,对其较为宠爱。
有颉利这个大靠山,康苏密在军营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他的所行所为颉利并不会管太多,所以当唐俭进来看到的男女欢乐的情景实为正常,在这个时候依然能懂得享乐的也就这位大将康苏密了,连颉利都不敢如此放纵,他心中那条弦已在定襄遇袭后紧绷起来。
康苏密似乎很喜欢唐俭,能够引他进来观看节目至少说明他并不讨厌唐俭,在唐俭进来时,康苏密依然在大战,直到硝烟过,美人离去,他才稍微整理好衣裳准备迎接唐俭,只可惜这个书呆子并不喜欢这种欢乐的场景,觉得有辱他的眼,偏过头错过了最美的风景。
“如此深夜唐大使还未入寝,莫非至今依然不习惯这里的环境?”
康苏密整理好衣裳,走到案几前,示意唐俭坐下,给他沏了杯水,含笑问:“唐大使莫非要准备离去而来告别?”
唐俭轻轻啜一口水,微微笑道:“康将军怎只想这些呢,怎么没想到我就只是简单地来看看你。”
康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