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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大哥你招收到兵马了?哪里找的人手?有多少?”
“昨日战事结束后,不是抓到了不少战俘吗,你忙着在没来得及处理,老哥我就把城中收复的那批战俘集中起来,跟他们说只要愿意跟着我们干的,以后就可以吃香喝辣,有享不尽的银子和女人,不愿意的直接砍头,后来砍了几个脑袋之后,剩下的都愿意归降了,有五百多人呢。”李九成笑呵呵的说道。
谁来当头领这个问题,不光孔有德意识到了,李九成也意识到了,是个人都有欲望,李九成也不想将来给孔有德当副手,但是现在自己的人马都还在登州,所有现在扩充自己的势力很重要。
李九成看到那些俘虏都还不错,孔有德又没有处理,就自作主张招降城中那一批,没想到还挺顺利,除了几个低级军官反对,被自己砍了,其他的都表示愿意归降。
孔有德瞬间就郁闷了,怎么事情的发展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原本以为招降这些卫所兵很难,所以准备把他们当苦力来用,根本就没想着招降。
怎么李九成就这么轻易的招降他们了,看来自己还是对这个时代不够了解啊,不过这样也好,既然招降没那么难,那么这些城外俘虏的卫所兵,自然也是上好的兵员。
其实这事实孔有德相岔了,他还在按照前世的经验思考,这些卫所兵固然回因为顾忌家人而不接受招降,但是如果刀架在脖子上情况就不一样了,谁都怕死。
而且以前的生活也不怎么样,卫所兵现在其实更像是佃户,地主就是卫所的百户千户们,还要承受一些兵役劳役,日子甚至还比不上普通农民,不然也不会出现大规模的军户逃亡。
本来就已经过的很差了,如果真的以后能过上李九成说的那种生活,跟着干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不接受就被砍头,真不是吓唬人的,几个明确表示不接受的直接就被砍了,剩下的人在内心权衡了一番,准备用这条不值钱的命搏一把,也都接受了,说不定以后能混出个名堂来。
“老弟啊,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兵马不在身边,一直用你的兵马也不合适,就自作主张招降了一批,大哥我准备自己带这一队兵马,老弟你意见吧。”
这事毕竟没通知孔有德,为了不让孔有德有意见,李九成还是告了声罪,虽然孔有德也不是小肚鸡肠,这种事情还是有必要的,毕竟表明一个态度,不然啥都不说,无形中就得罪人了。
“大哥你这就是见外了,咱俩兄弟谁跟谁啊,那一批卫所兵都是大哥你俘虏的,招降也是亲自进行的,理当归大哥统领,以后他们就是大哥你的人了。”
“那好,这事就这么办了,老弟的人情,大哥记住了,我现在去整编这批俘虏去了,先告辞了。”
看着李九成离开,孔有德虽然嘴上说着没事,心理还是很不爽的,这件事情就像是别人借了你的钱,拿去做生意,结果一天就连本带利赚回来了,而且这生意明明你也能做,是个人都会不爽。
不过不爽归不爽,就算自己不答应,李九成也不会把这批俘虏交出来,如果为此闹翻了,李九成带着他儿子还有骑兵营跟自己分道扬镳,自己剩下的兵力根本没法打回登州。
如果打不回登州,就只能接受招抚或者当山大王,接受招抚是不可能的,王家人还没解决呢,接受招抚就相当于把命运交给别人掌握,而决定自己是死是活的,就是孙元化徐光启与王家及其盟友的博弈,王家胜则必死,当山大王也好不到哪去,指不定那天就被剿灭了。
不过仔细分析一下,这事也不是全是弊端,利弊都有,增加谋事成功的几率是利,但是增加掌权的难度确是弊端,究竟利弊谁更大,暂时还不得而知。
经过这么多事情,孔有德野开始考虑幕僚这个问题了,自己对于这个时代了解的还是太少,一味地依靠自己前世的经验做事,总是会出差错,招揽李天经是这样,招降卫所兵还是这样,不过目前能当幕僚的只有秦致远一个,还不知道他能力如何,只要抄家这是办的不算差,就收下他当幕僚吧。
不过这些都不是现在的事情,先要最重要的是招降城外那一批俘虏,李九成都能这么顺利,自己应该也差不多,期望并不高,不指望能全部招降,能有个八百人就满足了。
李九成走后不多久,步营的另外一个把总崔永平就回来了,攻打吴桥县城前,崔永平和另外两百步营士兵被借给李九成使用了,现在被李九成归还回来了,崔永平就回来报道了。
孔有德还奇怪李九成这么就归还,拿什么弹压那些归降的卫所兵,不过想到李九成还有几十亲兵,也就不奇怪了。
“崔永平,现在有个升官的机会给你,你要不要”
“回将军,将军有令,属下莫敢不从,但请将军吩咐”崔永平喘气速度都加快了,听将军这意思,自己多半是要升到千总了,兴奋之余赶忙回答。
“你昨日跟着李参将招降了那些卫所兵,想必也知道如何操作,本将军就给你个任务,去把城外俘虏的那些卫所兵也召集起来,然后招降他们,然后登记造册,干得好你以后就是步营千总了,务必今日之内办完”
“属下遵命,属下这就去办,属下告辞”
孔有德也不担心崔永平跟自己不是一条心,他才跟了李九成一天多,总不至于一天就被策反了吧,自己给他升官的机会,他自然会感恩戴德。
”
“去吧,”
第44章 抄家()
秦致远和张东和开始干活之后,平静了半个上午的吴桥县城,再次陷入喧嚣之中,鸡鸣狗叫,妇人哭喊,兵士喝骂之声,不绝于耳,整个吴桥犹如一片地狱一般,不过若是有人细心观察,就会发现这些声音都是从豪门大户中传出来的。
“秦师爷,还是你懂行啊,藏着这么隐蔽的银子都能找出来,这家人怎么这么有想法,居然能这么藏银子。”
“张将军过奖了,在下也是偶然间发现的,若不是将军碰了一下这柱子,发出的声音与其他的不同,在下也很难发现啊,全赖将军之功劳”
张东和笑呵呵指挥士兵锯柱子,张东和以前只是普通的猎户,没见过多少银钱,所以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力,他万万没想到,这家人居然把银子浇筑城柱子,然后漆上油漆,做成了房屋的柱子,若不是秦致远发现这柱子与其他的不同,怕是要漏掉这么一大笔钱财了。
这根银柱子直径差不多有六寸,等士兵们把整根柱子锯下来后,发现差不多有五六百斤,如果整个柱子全是银子,怕是有一万多接近二万两了,张东和秦致远都乐的哈哈大笑。
旁边被士兵看押起来的主人,此时内心是崩溃的,自己想着这么妙的一个法子藏银子,结果还是被人找到了,他现在很想问候这两个哈哈大笑的人全家女性,但是摸了摸肿起来的脸,还是缩了回去,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可不想再挨打了了。
张东和完全贯彻落实了孔有德的吩咐,尽量不杀人,所以,但凡有人反抗,也不多废话,直接大耳刮子扇过去。
张东和给士兵们的命令是用最大的力气,扇死了也没事,尽量不杀人不代表不能杀人,所以士兵们下手都很重,这个屋主只挨了三巴掌,脸就肿起来了,打脸的士兵手都打疼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利索的说话。
不多久,张东和秦致远便带着士兵们从这家宅子出来了,抬着几个大箱子,还有被锯成几节的银柱子,喜悦之情溢于言表,高高兴兴的前往下一家去了。
并不是所有富户都值得他们二人亲自带队,他们亲自负责的,都是预估家产过万两的,其他的都由秦致远告知位置,底下人去办了,不然都让他二人亲自带队,两天时间都不一定能完成任务。
就这样,波及全城富户的抄家行动,有条不紊的推进着,整个吴桥县城都在控制之中,大部分人都不敢反抗,想带着银子逃跑也不可能,四门都被严格看守起来了,所以进行的比较顺利。
而且县太爷死了的消息也早就传开了,在他们的理解中,肯定是这些贼兵杀的,既然他们连县太爷都敢杀,肯定也敢杀自己这些人,大多都舍财保命。
毕竟除了现银,各家都还有不少田产,看样子这些贼兵对地契没什么兴趣,田产虽不如那些官老爷那么多,但是只要命还在,等这些贼兵退走之后,这些田产依旧还在,自己依然可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