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马忠,快闪开、、、、、、”
太史慈感觉到一股危险,立马抽出三根箭矢射向那团火焰,同时在马忠身上踹了一脚。瞬息过后,空中传来两声金属撞击声,马忠之前站着的地方也插着一根箭矢。
狂奔中的吕骁收起宝弓,嘴上咬着一根拇指粗的箭矢,眼神却一直盯着太史慈这边,赤兔马的速度极快,他很快就靠近了这个战圈。
“虽是个后辈,却也是难得的高手,快,敌军援军来了,全军后撤,我来殿后。”
更远方,一阵阵尘烟飘起,明显是有大队骑兵来袭的迹象。正在围剿文猛部下的江东步卒们,接到命令后连忙退出战场,而后迅速往后移动。
太史慈率领着两百骑兵展开阵形,同时弯弓搭箭瞄准吕骁,他知道对手也是擅射之人,自己并不能射杀他,但却能滞缓对方的速度。
没一会,吕骁直接杀到太史慈身边,一杆方天画戟,一杆月牙戟撞击在一起,这两员悍将很快就交手起来。
后边混乱的阵形内,残存的重骑兵们自发上前给吕骁助威,其余受伤的主动后撤,文猛身受重伤,匆忙下了几个指令后就陷入昏迷之中。
更远处,吕骁带来的轻骑兵展开阵形,正朝这边围捕过来,江东军将士主动后撤,再加上有太史慈率军殿后,倒也没有被缠住。
“好一个神勇后辈,你就是温侯之子吧?”
“正是区区在下,太史将军勇武不凡,早年就闻名北方,今日怎么就投降我二哥了,这可不符合你的作风啊。”
“呵呵,战场之上,只求速胜,哪有什么偷袭不偷袭,你现在这般,难道不也是在偷袭我吗?”
“面对太史将军这般高手,我一个年轻后辈,若是不采取点特殊手段,怕是难以保住性命啊、、、、、、”
这两人,一边交手,一边在言语上刺激对方,但两人都没被刺激到,反倒是手中动作越来越快,很快就过了三十回合。
“今日之战且到此为止,你这娃娃倒是不错,比你那二哥强多了,那家伙连给你提鞋都不配,怎么有资格当你兄长,他日若是有机会,我再来指点指点你的武艺。
看着自己率领的两百骑兵已经折损了三十多人,太史慈知道自己必须撤退了,不管是对方的重骑兵,还是刚刚抵达战场的轻骑兵,数量都远超他这边,而且战斗力都很强。
今日伏击敌军骑兵精锐的任务已经完成,而且他还重伤敌军骑兵主将,短时间内,文猛这部重骑兵算是失去了战斗力,仅凭这份胜利,也足以鼓舞江东将士的信心。
“太史子义好生无耻,明明是打不过就想跑,偏偏还这说出如此冠冕堂皇之语。你既自称英雄,又何故行此下作手段,离间我兄弟情谊、、、、、、”
太史慈最后的那番话,咋一听似乎很有道理,但事后若是被文猛得知,心中难免有芥蒂,无形之中,他这是要给吕骁和文猛之间制造矛盾,可惜,吕骁的花花肠子比他更多。
看着正要撤退的太史慈和江东军,吕骁想通过言语去激怒对方,只是,太史慈好到也是久经沙场之辈,这点小把戏,他又如何看不穿。
“穷寇莫追,前方就是山区,不利于我军骑兵作战,敌军在山区内很有可能还有布置。来人啊,迅速打扫战场,救治伤员、、、、、、”
吕骁带来的只是自己的一千亲卫,狼骑主力仍在另外一边作战,所以他这边的兵力并不占优,再加上文猛重伤,其本部兵马死伤过半,这般情况下,吕骁能做的就是赶紧撤退。
“将军,刚刚交手的时候我们从敌军手上抢到了两件这种武器,但已损坏。”
“这是什么东西,有点像弩,来人,打扫战场的时候仔细点,应当就是这种武器给重骑兵造成的损失,不要丢掉一个零件、、、、、、”
凭着自己的直觉,吕骁感觉这种武器很重要,最主要的是,陈风曾经给他传输过武器要不断改进的思想,故而,他觉得有必要把这种东西带回去。
第808章 兄弟情义1()
自上次与太史慈一战之后,吕骁和文猛率领的军队吃了大亏,无力继续前进,再加上文猛负伤,其部众暂由吕骁统帅,更是无法在短时间内爆发大规模战事。
而太史慈这边,虽然在那一战中也折损了些兵马,可相对于战果来说还是值得的,毕竟,对手的重骑兵被打残,一员大将也丧失战斗力。
吕骁现在也算有统帅之才,可惜的是,在占据地盘以及消化地盘这方面来说,他火候不够,毕竟,他太年轻,精力也有限。
如此种种原因,导致吕骁在扬州打不开局面,反而被太史慈一次次骚扰,远在江夏前线的高忠、颜成得知后进行了一番商议,最终,颜成被派到扬州主持战局。
扬州的的地理位置很重要,曾经也是繁华地带,如今靠近江东,毗邻前线,是交战双方必须争夺的地盘。
颜成可不是独自前来,为了保证这第二战场的优势,颜成从江夏前线抽调了一万五千步卒以及五千水师,为的,就是要全歼或者驱逐太史慈这路敌军。
“大哥,你来了、、、、、、”
十多天后,正当吕骁在营门出巡查军务的时候,远方的一杆颜字将旗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这也意味着北疆军在扬州的优势会迅速扩大。
“子猇,这些天辛苦你了。”
颜成策马上前,拍了拍吕骁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赏之意。这四兄弟早已成年,陈风为他们各自也取了字。
老大颜成字子川,寓意他今后的才能能如川流一般源源不绝。老二文猛字子涛,寓意他作战时能如惊涛骇浪一般迅猛难敌。
老人高忠字子岳,盖因高忠为人稳重,沉默寡言,给人一种山岳般的厚重感。至于老四吕骁,他倒是例外,自己给自己取字为子猇,因为,当年他的父亲就被世人称之为有猇虎之勇,他一直都想成为自己父亲那般的绝世战将。
刚刚这声称呼和这番动作,传达出颜成作为兄长的关爱,毕竟,吕骁最为年幼,小时候的经历也算是悲惨的,但这些年,他已经成长为一名合格的将领,且潜力无限。
“大哥说笑了,为义父办事,哪有辛苦一说,只是扬州战事焦灼成这样,实在是小弟之过,劳累大哥亲自来一趟,小弟心中有愧,而且,二哥他也、、、、、、”
“行了,既然是兄弟,还说这些干什么,子涛在哪里,带我去见他,这家伙越来越不像样了,都这些年,还不改改他的暴脾气。”
一提起文猛,颜成的脸色明显不好看,他和文猛自小一起长大,两人的父亲又是关系极好的师兄弟,按理说,文猛就算犯了错,他也会照料一二,但这次,他确实生气了。
前边有吕骁带路,颜成很快来到文猛养伤的帐篷,看着自己这生龙活虎的二弟绑着绷带躺在床上,颜成在生气之余,眼中也闪过一丝痛惜。
“大,大哥,你怎么来了,哈哈,你来了就好了,我们兄弟联手,定能找那太史慈报仇。”
“报仇,报仇,你小小年纪,哪来那么多仇要报,我问你,此次战败,你可知道错了?”
“我,我知道,我不该中了太史慈的奸计,但是我发誓,下次让我遇到他,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啪,好大的口气啊你,子涛,这些年你都白活了吧,义父的教导,诸位将军的要求,你都忘掉了吗?就你这个样子,还敢说找太史慈报仇,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听到文猛三句话不离报仇,颜成的怒气就更盛了,直接就给了他一巴掌,而后更是质问起来。
“你年岁不大,但在战场上呆的时间也不短了。应当知晓自己作为主将,哪些事情该做,哪些事情不该做。
急躁冲动,轻言复仇,遇事不能理智处理,遭遇挫折不能及时反省,你看看你这个样子,难道就不觉得惭愧吗?对于那些因你失误而战死的将士,你就不觉得愧疚吗?你说,你是不是已经忘了你父亲是怎么死的了?”
颜成虽说是在指责,但言语中明显是想教育、提点自己这兄弟,四兄弟中,这家伙年岁不算最小的,但却是成熟的最慢的。
“我,我没忘,父亲之仇,终身不敢忘。”
“啪、、、、、、”
又是一巴掌,颜成的怒火似乎停不下来。
“我问的是你是不是忘了你父亲是怎么死的,我父亲,又是怎么死的?你还记得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