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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年轻人也看出了,张辽也是有苦衷的,现在这样的情况也只能说是世事无常。
迫不得已之下,自己只能做一次自己都不耻的行为,希望对面的那个人在知道了自己的苦衷后,能原谅自己的自私!
现在对方已经超自己冲了过来,为了自己的母亲,自己今天必须要拿到那辆马车。
下定决心之后,这个年轻人和张辽战在了一处。
两人在最初的三十招内,打的是难解难分,张辽虽说有伤在身,但是坚持一段时间还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三十招一过,他就觉得压力在不断的增大。
胸口那股郁结之气,正在不断的冲击他的心脉,让他感觉到好像有一股火焰在自己的心口不断的灼烧!
这样的感觉让张辽恨不得张口,把心脏吐出来,但是却又偏偏什么都吐不出来。
张辽那紫红色的脸庞,慢慢的开始变的惨白。
而与张辽交手的那个年轻人,此时对于张辽的坚持由衷的感到佩服。
对方在这样的身体条件之下,竟然还能跟自己坚持交手这么久。
如果不是自己的娘亲,真的太需要这架马车,想在的他都有一种想要放弃的想法。
但是转念一想,他又将这种恻隐深深的埋藏在心底!
一转眼的功夫,两人交手超过了五十回合,此时张辽的双眼已经开始有些发花,有些时候他甚至连对方的招式都看不清楚。
他也只能凭借过硬的沙场经验,来不断的和对方周旋,不过他知道,自己这样绝对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败在对方的手上。
难道说这一次真的,是老天不让自己完成主公的嘱托,难道说这一次真是老天都要收了戏忠军师的性命?
就在张辽快要绝望的时候,他的敌人那个年轻人突然张口说道:
“这位将军,想必您也已经看出来了。在下实在是迫不得已,所以才会让您将队伍中的马车让出来。为了一架马车,您何必这么拼命呢?”
“哈哈!兄弟,你有你的苦衷,本将也有本将的难处!如果有一丝可能,本将绝不会吝啬区区一架马车。但是这一次除非兄弟你能踏着某的尸体过去,要不然马车绝对不能给你!”
“将军,您这又是何必呢?难道说有什么比您自己的性命都要重要吗?依在下观将军的身手,绝对是令主公的左膀右臂。就算丢失了一架马车,想必将军的主公也不会过于为难将军!您这又是何必呢?”
“小子,休想动摇本将的心志!马车本身没有什么重要的,但是马车内的人却无比的重要!他没事本将没事,他但凡有个三长两短,本将也无颜再次回到主公的身边!“
“这位将军……“
“废话少说,咱俩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张辽打断了还想说话的年轻人,后他竟然在这样的身体条件下,开始加快攻击的频率,可以看出张辽是真的要拼命了!
对面的年轻人自然也能看出张辽的现状,他十分清楚现在的他只要避其锋芒,等到张辽这口气一泄,他就能轻松无比的取得这场战斗的胜利。
但是他却不准备这么做,此时的对手已经赢得了他的尊重,而且双方之间并没有任何的仇恨。
如果他趁着张辽无力再战击败对方,那么不仅是对张辽的侮辱,更有极大的可能直接要了张辽的命。
这样的结果不是他想要的,还不如就趁现在硬碰硬的和对方决战,这样就算是他击败了张辽,张辽最多也就是伤势加深而已!
想到这里这个年轻人选择了,同样加强攻击的力度,一时间双方之间的的战斗强度,登时就增加了一个等级。
双方再次交手了不到二十个回合后,张辽再也顶不住胸口的那股烦闷,一股鲜血从他的口中狂喷而出。
那个年轻人趁机一戟,挑飞了张辽手中的大刀,将戟刃横在了张辽的脖颈之上,后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这位将军,您已经败了!在下并不想伤害您的性命,将军您就放手吧!”
“小子,这一次本将败的不服!不过你小子是个人才,如果是在平日里本将一定要和你好好的痛饮一番!但是今日,除非你要了本将的命,否则马车你休想拿走!”
“将军您这又是何苦呢?难道说马车中的人,比您的性命还要重要不成?”
“废话少说,要么杀了本将,要么就此放手,你自己选吧!”
五六零章支援赶到()
“将军,您这是逼在下!实话告诉您,这一次是在下的母亲需要马车,否则在下也不会出此下策!如果将军您再这么执迷不悟,就休怪在下心狠手辣!”
“小子,你为你的母亲做出这样的事,绝对是情有可原!但是本将心中,也有跟你同样的执着,你还是动手吧!免得本将无颜回去面见某家主公。”
听到张辽这么说,这个年轻人知道事情已经完全不可挽回,现在他根本不可能放过眼前的这个人。
因为对方的手,一直死死的握在腰间的剑柄上,只要自己稍有放松,对方立刻就会倾尽全力的对自己展开反击。
自己的母亲也没有时间可以耽误了,刚刚自己检查马车的时候,他就发现母亲的身体状况极其的糟糕。
如果再耽误下去,就算有了马车母亲也坚持不到长沙。
一想到母亲这么多年,母子二人相依为命,母亲含辛茹苦的将自己养育成人,这个年轻人的眼神立刻变得坚定起来。
当时他稍微向后撤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大戟,随后就要向下轻轻的带一下,这样最多只能在张辽的咽喉处开上一道口子。
这道小口可以要了张辽的性命,但是绝对不会让对方身首分离,这样最起码可以给对方保留一具全尸。
张辽也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他无比惋惜的看了一眼邺城所在的,随后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就在这个时候,张辽的耳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奇异的响声。
这种响声既像是,兵器交鸣时发出的动静,又像是铃铛被风吹过时的响动。
如此奇异的响声,竟然让张辽登时变了脸,他惊喜万分的看向响声传来的方向,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版的笑容。
就在这个时候张辽突然感到眼前一黑,随后身体便不受控制般的向前栽倒,他这一栽倒还把他对面的年轻人吓了一跳。
如果他的大戟横在那里不动,张辽这么一栽倒,他的脖子就会自动撞上,自己大戟的戟刃,到时候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回他的性命。
这个年轻人打心底里不想伤害张辽,如果不是母亲的病情实在耽误不得,他甚至都不会和张辽动手。
现在对方已经昏迷,这样无力反抗的对手就算是真正的敌人,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对对方下手,更何况这是一个令他佩服的对手!
所以他下意识的一抽自己的大戟,还算是他抽动大戟抽动的及时,只是在张辽的脖颈处划开了一道不深的伤口。
虽然还是有一道道的鲜血,从张辽的脖颈处流下。
但是这样的伤势,绝对不至于要了张辽的命,不过这个年轻人还是准备下马去看一下张辽。
就在他刚刚要翻身下马的时候,突然从他的身后传来了一身断喝,这声断喝令这个年轻人立时紧张了起来。
之前他也听到了那阵奇异的响声,但是他却并不认为这是敌人发出的动静,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这样做。
尤其是军中的大将,因为一旦习惯携带这种能发出声响的东西,那么对于他日后,尤其是在夜间作战,会形成极大的困扰。
所以他并没有太过于在意,甚至他还认为这是风吹动什么奇异的东西后,才发出的这阵响动。
但是现在他的身后,竟然传来了人所发出的断喝,那么他之前所有的判断都是错误的。
难道说是他那个心狠手辣的主公,再次派来对付他的人?
想到这里这个年轻人立刻停下了本要下马的身体,一带自己的战马便转过了过去,同时眼中爆发出了强烈的杀机!
就在这个时候,刚刚发出呼喝的那个人已经到了近前。
这是那个年轻人,从来没有见过的一员大将,此人最为奇异的地方就是,他的腰间竟然盘着一串奇异的铜铃。
不过让这个年轻人疑惑的是,这个人并没有选择蒙面,这根他的主公之前派来的那些人是截然不同。
难道说这个人,不是那个歹毒之人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