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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夫人抹了一把泪,说:“成交。”
当拿到白延之东拼西凑来的五根金条后,白夫人送了一句临别赠言,“夫妻一场,我好心劝你一句,你好好的赚钱,给你自己置办一块好一点的坟地,我很担心你不得好死。”
白延之很大度,他不争口舌之快,还亲自把白夫人送上了开往东北的火车。当火车启动的那一刻,白延之有一种心潮澎湃的感觉,这笔钱虽花的实在冤枉,如同剜去一块心头肉一样,但白延之还是觉得是值得的,因为他感觉像是买到了一个希望一样,迎着这种感觉,似乎他依稀看见昔日沈砚白甜甜的笑容。
……
谭五搬走后,齐联春又回到原先的专注状态,专注着沈砚白的身影,隔三差五的他就往沈砚白家里跑。也是因为谭五的离开,沈砚白需要与齐联春保持一定的联系。
齐联春的追求,沈砚白表现出来的是视而不见,若即若离的状态就这样保持着。齐联春很有耐心,这或许是因为海伦的关系,齐联春还暂时没办法处理好,总之,不被明确拒绝,齐联春便凭着他的感觉,继续着他的追求。
白延之的突然出现,沈砚白并没有对齐联春提起,她觉得没必要,但有人觉得这非常有必要。小妹抽空去家里看望刘妈,正好齐联杵这天在家,便问了小妹一句,“你二哥哥最近怎么样啊?”
小妹似乎在刻意隐瞒,却没什么经验,“没,没怎么样,挺好的,挺好的。”
齐联杵感觉不对,就追问了下去,小妹不得已,说出了最近的状况,她说,最近齐联春总是往外面跑,海伦要跟着,齐联春不带着她,海伦就会生气,都哭了好几次了,关键还是背着齐联春哭的,齐联春都不知道。小妹说,她也不敢多嘴。
齐联杵觉得女人天生的敏感,海伦为什么会哭,不会是无缘无故的。齐联杵甚至在想,如果在海伦与沈砚白之间做一个选择的话,他会为弟弟选海伦,其它的原因可以忽略,唯一不能忽略的是沈砚白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自己的弟弟是一个拉小提琴的,拿起小提琴,他就是艺术家,放下小提琴,他就是一个富家的二少爷,所以齐联杵不希望这个二少爷有一个复杂的人生。
听到小妹的讲述,齐联杵坐不住了,于是齐联杵特意送小妹回去,送小妹显然只是顺带,为的就是找齐联春好好的聊一聊。果然如小妹所说,院子里的老轿车不在,只有海伦躲在齐联春的房间里,偷偷的练习着小提琴,听那不熟练的琴声,小妹说:“听到了吧,海伦现在自己要学小提琴,二哥哥又一个人跑出去玩了。”
听那琴声,齐联杵仿佛都能看见海伦哭的样子。小妹去忙晚饭了,齐联杵抱着一个茶杯,抽着烟,不时看看手表,终于在晚饭前,等到了回来的齐联春。
吃过晚饭后,在齐联春的房间里,齐联杵说了很多,他把海伦与沈砚白做了非常细致的比较。齐联春只一句话:海伦只可能是妹妹,跟沈砚白不好比较的。
齐联杵没办法,抛出杀手锏,“你不知道吧,沈砚白的老情人回来了。”
“什么老情人!你别瞎说,好不好!”
“哎……”齐联杵摇了摇头,“沈砚白有个未婚夫,这你是知道的,这个人没有死,之前我也说过的,你当时还不信,告诉你,现在这个人回来了,回来一个星期了,他回来干什么?不用我明说了吧。“
齐联春真的不相信,之前还跟沈砚白在一起聊天呢,怎么也没听她说起过,而且她最近的状态根本没有明显的变化,这不应该啊。
齐联杵又说,“你不相信是吧,那你可以去问问沈砚白。”
……
齐联杵走后,齐联春一个人坐在台灯下发呆,想了很多,但最后只有一个决心,如果沈砚白可以得到真正的幸福,我可以退出。
第221章 意外打斗()
齐联春曾不止一次说过,命运会有最好的安排。此后的几天里,他就让所有人见证了这样的安排。
第二天下午,四点多钟,齐联春开车来到了友好协会的大门前,等到了五点钟,沈砚白背着小包走出了大门。不多一会儿,白延之小跑几步跟上了沈砚白,“砚白,我能请你吃个饭吗?”
沈砚白回了一句,“改天吧,今天我累了。”
“砚白,是这样的,我有个事情,挺重要的,我想跟你说一下。”
齐联春本来都要下车了,见到白延之的出现,他便又坐回到轿车里,齐联春本无意去打搅他们的谈话,但接下来却看到了不和谐的场面。只见那个男的拽着沈砚白的胳膊,沈砚白很不高兴,甩开那男人的手。
齐联春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他知道沈砚白有离开的意思,齐联春立刻下车,小跑过来,对沈砚白说:“需要帮忙吗?”
沈砚白没有回答,而是对白延之说:“我再说一遍,你离不离婚,只是你个人的事,与我没半点关系。”
沈砚白说完,挽起齐联春的胳膊,示意一起离开。
齐联春的出现,又见沈砚白挽着齐联春的胳膊,白延之有些恍惚,他问道:“这位是?”
齐联春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沈砚白,像是在征询沈砚白的意见。
“他是我男友,这你明白了吧,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一样的道理,这只是我个人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沈砚白说完,便挽着齐联春的胳膊走开了,白延之愣在那里,直至看见那辆老轿车走远。
……
也许是为掩饰心里的紧张和激动,齐联春开车显得专心致志,实际他也不敢打听沈砚白的故事,生怕她伤心,或者是不高兴。
沈砚白觉得这事没必要隐瞒,“刚才你看到的那人就是我过去的未婚夫,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不想跟这个人也任何的瓜葛,所以就借你用了一下,你别当真啊。”
“我猜到了,没关系的,只要你有需要,我没问题的。”
齐联春把沈砚白送到家门口,沈砚白说:“今天谢谢你了,不过我还得说一声,你可别误会了。”
“没事的,你不用客气,又不用解释,我理解的,不过我觉得刚才那人不会轻易就这么算了的,我猜他还会来找你,如果需要的话,你随时叫我,给我打电话,别忘了。”
……
齐联春的感觉显然是对的,白延之并没有因为半路杀出来的齐联春就退缩了,他再次找到沈砚白,并说,他一眼就看出齐联春只是一个毛头小伙子,根本就不可能是沈砚白的小男友。白延之死缠烂打,在特高课他不敢放肆,但出了特高课的大门,他就上窜下跳的,也没了家里的拖累,一下班他就跟着沈砚白。
沈砚白不胜其扰,有一天甚至拿出手枪对准白延之,“你再不滚开,我就开枪了。”
面对枪口,白延之却异乎冷静,他深情地看着沈砚白,甚至又流出了眼泪,“开枪,你开枪吧,死在你手上,我没有一句怨言。”
沈砚白自然不会开枪,只得作罢。
就在这个时候,齐联春恰到好处的开着轿车出现了,一下车就推了一把白延之,白延之被迫收起刚才深情的情绪,他发怒了,“你滚开,别惹事,小心我弄死你。”说着反推了一把齐联春,两个人就此扭打在了一起。
沈砚白没料到会有这样的场面,显然她没办法拿出在军统特训时学习的格斗技术去应对。就在特高课大门口不远的地方,这边打架了,附近的特务们都聚拢过来,这些特务却不拉架,显然只是在看热闹。
白延之虽然是个文职,但对付一个拉小提琴的齐联春,还是不困难的,只几下,齐联春便被打翻在地,围观的特务一起叫好,这哄笑声令沈砚白无法接受,她觉得这种状态下,一个手足无措的女人,惊恐之余应该做出非理智的行为,于是拿出手枪,对天连开了三枪。
这下特务们安静了下来,特高课门口的卫兵持枪跑了过来,吃了亏的齐联春这才有机会才地上爬起来,他抹着嘴角上的鲜血,似乎很不服气。
三个人被请到伊藤的办公室,没有茶水,没有座位,都站在伊藤的办公桌前。半个脸被打肿的齐联春还是很不服气的样子,碍于沈砚白的面子,虽不是伊藤的下属,他倒也陪同沈砚白一起站着。
伊藤敲打着办公桌,“争风吃醋!像什么样子!你们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怎么这么不顾体面,还动了枪!”
齐联春首先跳了出来,“是他,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