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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西门庆相送的金银财货,在她口中,也只一个谢字而已。
相谈了几个时辰,李师师居然不觉厌烦,只叹时间流逝之快,此时她在看西门庆,见他眼神灼灼,不由的脸上一烫,忙转过面庞,暗自责骂自己,自己平时不论见谁,也都是心如止水一般,怎么今日见了他,居然会有些心慌意乱。
微微吐了一口香气,心思转了回来,她毕竟不是那一般的女子,纵然对西门庆有些好感,也不会影响她的聪慧,能得宋徽宗的宠爱,靠的可不单单是她的年轻貌美。
见时辰不早,西门庆便起身告辞,李师师也不曾挽留,但西门庆的身影,却已经留在了她的心里,等西门庆再次来时,却不会再如这般。
离了樊楼,喊了自己麾下在外吃酒的弟兄,已经是午夜,不过东华街上,仍旧是车马纷纷,笑语不断,若不是十几年后,这里会被异族铁蹄踩为废墟,西门庆都有心在这里置办一些产业了度残生。
回头望一眼樊楼,西门庆心中笃定,似她这般的佳人,一定要抱在自己的怀里,至于宋徽宗,迟早是自己的阶下囚,根本不值什么,总有一天,自己要君临汴州城,让这等繁花似锦的巨城,匍匐在自己的脚下,如此自己方才能称心如意。
念及这里,西门庆唤过玳安,在他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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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林冲与两个差官一起,因受了西门庆送的金银,路上倒也不曾怎么为难林冲,只是他们看林冲的眼色是越来越冷了。
“高大哥,前面就是野猪林,若要结果林冲,哪里是第一等的去处,也省的咱们两个劳累,你看如何。”陆仁问了一句。
高甲抬了抬眼皮说道:“还能如何,林冲虽然也有人周全,若是旁人也就罢了,可这次要他性命的是殿帅府的高殿帅,咱们不取了他的性命,回了汴州城,还不知怎么处置咱们两个,金银虽好,但也要有命花销才是,再说咱们两个也不亏,反正也得了这么多金银。”
陆仁说道:“哥哥,我却有一计,能叫咱们多拿一份金银。”
“甚么计策,你快些说。”高甲也是个贪财的人,听得能多得一份金银,声音都高了几许。
“哥哥莫急,听小弟慢慢说,当日那官人不是说,叫林冲到了沧州时写手书一封,带回给他们看,到时候有厚礼奉上,咱们今天就逼着那林冲写了那封书信,就算咱们明天解决了林冲,只要咱们拿了书信,金银也少不了一分,反正沧州离京师甚远,他们得不到林冲被害的消息,就算知道了,与咱们兄弟也没多少关系,他还能再来找咱们兄弟不成。”
高甲闻言,拍手赞道:“兄弟真是高智,我却没有想到这般,如此你我二人又能多得一份金银,来来来,我敬你一杯。”
两个官差商议计定,也不管林冲已经睡下了,将他唤醒,逼着林冲写下书信,林冲见他二人这般的作态,心中生疑说道:“两位差官怎么这般心急,等我到了沧州再写不迟。”
高甲黑着脸说道:“贼配军,恁多废话,老爷叫你写,是给你面皮,谁耐烦等你那么多时日,等你到了沧州,万一耍起性子不写,我兄弟岂不是白白失了财货?你若识的好歹,就把书信写了。”
陆仁在侧笑道:“林教头不要多心,我这哥哥一贯是性急的,你今天把书信写了,我们也就等于见了金银,你若不写,我就算有心周全你,可也不能损了我高大哥面皮,这一路上,有你受罪的地方,听我一句劝,写了书信,也好见面。”
林冲此时心中已经有了提防说道:“你们要缺金银,我那兄弟也送了你们一些,若是还要,我这里还有,你们自拿去用度,可这书信,等我去了沧州再写不妨。”
“你这厮,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好话说与你不听,非要惹的老爷兴起,既然你不写书信,那也不要睡了,你本是犯事的贼配军,这里哪有你睡的地方。”高甲横眉瞪眼,将林冲撵下床去。
他们是牢里的胥吏出身,常年又走押解配军的伙计,自然有整人的办法,现在林冲不写,他们有的是时间跟他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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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野猪林()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陆仁高甲又唱红白脸,林冲怎能奈何过他们两个,只得写了书信,换来片刻的安宁。
沿路往北而行,走了莫约三五里,望见一处险恶密林,层层如雨脚,郁郁似云头,这里便是东京去沧州路上第一个去处,后世大名鼎鼎的野猪林,陆仁高甲相互递个眼色,如今书信到手,就在这险恶处结果了他,也叫神不知鬼不觉。
高甲故意说道:“天气炎热,走的太过乏累,前面有阴凉的密林,不如去那里将歇一歇,待日头过去,再行路不迟。”
林冲身上带着枷锁,那高甲陆仁随身携带的包裹,也都挂在他的身上,虽说平日多打熬气力,可这般行路也太苦了些,听高甲说歇息一阵,心中欢喜,也顾不得别的什么,只闷头往林子走去。
陆仁见了,也是心中欢喜,林冲自己肯去,不是省却自己好大力气?他只顾惦记着事后得钱,却不想身后却跟着夺命的阎罗。
那史进见他们进了野猪林,暗道一声不好:“薛大哥,那两个贼厮鸟心生歹意,要害林冲哥哥。”
薛永点点头,左右张望了几眼,不见路上有甚么旁人,唤了史进紧跟上去。
他二人刚走未久,便有一胖大的身影,露了出来,只听他口中说道:“前面那人怕不是我史进兄弟?他怎么来了此处,看他脚程,也是暗中跟着林教头,莫不是也如我一般,来周全林教头?”
跟在史进二人身后正是鲁达鲁智深,他听闻林冲被发配沧州之后,怕高俅那厮暗中害人,便跟寺里的主持告罪云游,又把菜园子交给过街老鼠张三等人搭理,跟在林冲身后。
话说林冲三人到了密林深处,高甲是个性急的人,趁着林冲不备,也不多说什么,一脚将他踹到在地,陆仁拿刀抵着林冲的喉咙。
林冲心中一惊,喝道:“上下如何这般?可是林冲有什么错处?”
陆仁说道:“林教头,休怪我等无礼,实在是陆谦陆虞候传来高衙内钧旨,要我二人结果你性命回去,我看这里山高林密,正是埋人的好去处,如今就在这里结果了你,等你化作那孤魂野鬼,也休要怨恨我兄弟二人心狠,只是官人差遣,我等不敢不从,明年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高甲不耐烦道:“你跟他说这么多作甚,一刀下去,结果了他再说不迟,省的夜长梦多。”说着他拔出腰刀,要在林冲身上搠出三五个窟窿。
在这等生死之时,林冲猛地一个翻身,将陆仁撞开,脚下一蹬,将高甲也踹到在地,陆仁没想到林冲都成了这般模样,还敢反抗,也不顾得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腰刀,提着手里的水火棍,望林冲的脑袋上劈将下来。
林冲本待要躲,可脚下不慎,被高甲死死的抱住了,一时间挣脱不开,眼看水火棍要打在头上,林冲心道:“早知今日,如何当初?恨不听我西门兄弟所言,白白送了性命,可怜我一身惊人本领,却是死在这般的小人手里,高太尉你也忒歹毒。”
正当林冲闭目等死时,林间忽得传出一声惊喝:“狗贼安敢如此。”
这话音刚传入耳中,一柄钢刀,倏的从后刺来,陆仁虽然要结果林冲性命,但却舍不得丢了自己性命,‘阿爷’一身,身子往旁边滚去。
趁此机会,林冲一脚踹开高甲,挣扎着站了起来,史进与薛永两人拿着朴刀,护在林冲身前,喝道:“两个狗贼,拿了我等金银,不做善事也便罢了,还要害我家林冲哥哥性命,今天留你们非结果你二人性命,方才能消去心头火气。”
说罢,薛永继续护着林冲,史进持刀往上,陆仁高甲虽是官差,但哪是他的对手,三五招下来,便被史进打落了兵刃,跪倒在地哀求不住。
“林冲哥哥,你说罢,要他二人怎么死。”
陆仁抢哭道:“好汉饶命,此事乃是高太尉吩咐,我兄弟二人也是卑鄙无奈,饶命啊,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