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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九被史进一顿训斥,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的违背。
西门庆也懒得与这种人多说,只道:“想要活命,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不然就算我想饶了你,我手下的弟兄,也不答应。”
“官人此话当真?”田九闻言来了精神,知道自己有了活命的机会,身子一直,急不可耐的说了一句。
他知道公人见了金银如同蚊虫见血,只要能吃饱喝足,定然可换自己一条性命,自己将过山狐藏金银的地方,都说出来,何愁换不来一条性命。
西门庆面色一沉,起身便走,史进在后狞笑一声:“我家哥哥是什么人物,你也配问我哥哥。”
田九见西门庆起身便走,慌了心神,他知道西门庆知道走出这大堂,自己定然是个身首异处的结局,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
慌忙道:“官人留步,那过山狐每次抢来最值钱的东西,都藏在了寨子最西面的山洞里。”
“哦?”西门庆看他一眼道。
“你领路去看看,若是胆敢戏耍本官”
田九忙道:“便就是借给小人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戏弄官人。”
史进押着田九,到了他所说的地方,位置倒是颇为隐蔽,若不是这厮的指点,还真没有人会注意。
搬开那遮挡的石头泥土,果然露出一个箱子。
西门庆满意的笑道:“你可还知道他别的什么地方藏有金银,要是还有,我不但饶了你,还送你几十里银子当做路费。”
田九摇了摇头道:“官人,不是小人私藏,是真的没有了,我等来此,也不过数月,要不是期间劫了几个有钱的富商,过山狐也诀攒不下这么多财货。”
“当真没有了?”西门庆看了眼巷子里的金银,又笑着问了一句。
“小的怎么敢欺骗官人。”
西门庆颇为惋惜的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史进狞笑着抽出腰间的宝刀,田九脸上满是愕然,他没想到这西门庆,居然这么快的便卸磨杀驴。
“官人,饶命,饶命啊。”
宝刀不带半点的犹豫,直刺在了他的胸口,田九被宝刀直刺入胸口,顿时就断了气,身子软到在地,鲜血横流。
“你这等不忠不义之辈,这般还是便宜了你。”史进将刀上的血迹,在田九的身上擦抹干净。
“西门哥哥,剩下的贼人,作何处置。”
“杀俘不祥,况且大部人也都无有大恶,将他们都绑了送交回东平府衙门,至于那些女子,发些路费,让她们各自归家。至于在山寨当中得来的金银,取出一半分给众弟兄。”
“至于那个叫罗有才的,暂时不要杀,我看他有点意思。”
ps:来的迟了抱歉!
第二百五十六章 三家心思(2/20)()
韩振在程万里的待客厅里不住的踱步,秦博秦通判则安安稳稳的坐在木椅之上,品着杯中的香茶,笑眯眯的看着面沉如水的韩振。
这韩振越急他便坐的愈加的安稳,至于在这里闲坐了半响,他可半点没有气急的心思。
“来人,来人呐。”韩振高声喝了几声,他实在是等不急了。
“韩相公,你急什么?程知府怕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稍安勿躁嘛。”秦博在旁幸灾乐祸的说道。
“哼!”韩振看着秦博的模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如何不知道这厮是在等着看自己的笑话。
“韩相公,不知有何吩咐。”赶来的小厮问道。
“你家程知府呢?本官在这里等了一个多时辰,他还没忙完么?”韩振急道。
小厮慢慢的答道:“这个小人怎么知道,韩相公不妨再等一等。”
韩振被这小厮怼的胸口发闷,气急反笑,连连说了三个好字,拂袖而去。
到了现在,他如何不能白,这是程万里不愿见自己。
好一个西门庆,好一个秦博,好一个程万里,你们联合起来摆弄我韩家
看着韩振怒气冲冲的出了大堂,秦博嘴角不仅掀起一丝的冷笑,还真当你们韩家在这东平府一手遮天么?勾搭朝中泼才,将我调往远恶军州,老子便找人先来给你一击狠的,看你如何招架。
韩家衙内,**人家娘子在前,灭人满门在后,还被巡检司的人当场抓住,这次的官司,就算是打到东京汴州城我也不怕,这次不仅韩乐那厮保不住,就算你这韩家,也脱离不了干系。
要是摆弄的好,韩家说不得要伤筋动骨就连东京汴州城里的韩家大郎,也要受到牵连。
念及这里,秦博又品了口杯中的香茶。
啧啧
这走了韩相公,这茶都不香了,不过胸中的郁郁之气尽出。
西门庆呐西门庆!
你这小子每次都能我给惊喜,还真是本官的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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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万里在得知韩振拂袖而去之后,心中也如同秦博一般冷笑,半点没有帮手韩家的意思,反而这韩家翻了船,他还有几分的欢喜,韩家要是倒了,花承受与秦博二人都被调往他州,这东平府里,还不是自己说了算么?
刚才派人出去打听,韩家这件事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州府尽人皆知,西门庆这厮,还真是一柄好刀,帮自己除去了这么大一个障碍。
想起自己夫人说的一些事,程万里对西门庆的印象越来越好,这件事之后,或许可以再给他些甜头尝尝,让他再为自己冲锋陷阵。
再者说,就算自己在这里帮他遮掩,处断不公,莫说花太监会利用自己走马承受一职,直接上达天听,奏报天子,便是秦通判那厮也要将此事闹大,毕竟他们已经撕破了脸皮,依照西门庆那厮的手段,自己这里挡住了,也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定了定心思,程万里起身出门。
“官人,这韩家的事情,你待要如何处置?”
程夫人见程万里要走,不禁问了一句。
“夫人,本官添为这一地太守,做事自然要秉公处理,若是那韩冤枉便罢,若是他当真杀人,那本官也不会顾忌别的甚么。”
他话音刚落,突然有小厮又来报信。
“官人,府衙外又有人击鼓鸣冤!状告韩家草菅人命。”
又有一条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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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庆带着人马,不紧不慢的在路上走着。
戴安看了不禁心急道:“也不知道现在州府里情况如何,想来杜家哥哥,已经将韩乐那厮拿进了大狱,主人都这般的时候,咱么怎么还不快点走,若是州府当中有个什么反复,咱们打草惊蛇不说,前面所做准备也都白做了。”
“急什么,事情早就已经安排的妥当,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万一真出了什么意外,会有人帮咱们处置,我如果现在在东平府当中,那韩振还不跟我拼了老命?现在让程知府与秦通判跟他扯皮去吧。”说罢,轻笑一声,似乎成竹在胸,又好像浑然不惧。
戴安还要再问,史进突然赶了过来说道:”西门哥哥,前面路边有家酒肆,咱们走了一路,不如去那里歇息一番,吃上几杯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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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到二哥了么?”韩振急问道。
管家摇了摇头:“巡检司的人看管的甚严,小人没有见了衙内,不过已经托人将口信带了进去。”。
“那庄子里其他的小厮呢?找一个出来,将二哥的事情都抗了过去,事后我定然将他保了出来,再送他些金银就是。”
管家又摇了摇头:“我也不曾见了那些小厮,只是有风声传出来不,他们全部都一口咬定,所有的事情都是衙内做的,也不只道巡检司给他们吃了什么**汤,又或者耍了什么手段。”
“直娘的,他们怎敢如此,本就是我家中奴仆,联合外贼,构陷主人,现在出了事,又拿我儿来做替罪羊,当真该死。”韩振喝骂了几句。又问道:“那里正呢?那村里的乡民呢?若是将他们拿住了,也可做些文章。”
“秦通判早就将他们看管起来,寻常人都不能见。”
“呯”的一声,这是韩振今天摔的第七个茶杯,“好一个秦博,你跟老子走着瞧,敢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张相公、王相公那里怎么说,送去的东西都收了么?”
管家看着韩振大发脾气,身子不由的往后躲了躲,苦笑一声:“东西虽然是收下了,但依照我看,他们也起不到甚么作用。”后面的两句话,管家并没有说出口。
州府里的相公,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