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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子看了眼冯宁问道:“冯大哥,你说这一把扑大还是扑小。”
冯宁随意道:“你要是听我的,就继续扑小。”
“得嘞!”汉子也敞亮,直接将身上的银子,全都扑了小。
这一扑,还中。
冯宁吞了口唾沫,眼睛直了,自己运气真的来了?
随后几次,冯宁不管说扑大还是扑小,全中!
不多时数十两的大银都叫汉子揣在了怀中,汉子见赢得差不多了,冲着冯宁道了声谢,转身要走。
冯宁一把将他扯住:“兄弟,你这就要走?”
“今日赢了这么多,去吃几碗酒。”汉子看了冯宁一眼道:“冯大哥今日借你运,走走走,我请你几杯。”说着,将冯宁扯出了赌坊。
冯宁本想跟他借些银子,见他说要请吃酒,也乐的混个肚圆,跟着汉子就去了。
几杯黄汤下肚,再加上汉子的吹捧,冯宁有些熏熏然:“兄弟,你也见我今日的运气,不如你借我几分银子,等我赢了,给你算五分利。”
原本还有笑脸的汉子,一听他要借钱,当时就冷了脸:“冯大哥,我借你运气不假,可银子却是我自己赢来的,我还有事,改日再耍。”
冯宁将他拦下道:“且住,借我几分银子,我又不是不还你。”
“赌赢来的银子,哪有借出去的,韩大哥你不是跟韩家有亲戚么,找他借去啊,他不给你,你不会撒泼么?”说罢,扔下结账的银子,扭头就走。
冯宁追了几步也没追上,嘴里啐骂几句。
不过心里想着汉子说的话,韩乐那厮睡了自己的娘子,这谁方圆数十里,谁不知道我冯宁的娘子,那是十足的大美人,你只给我几十两银子,就想霸占了我的娘子,把我打发了?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冯宁吃多了酒,又着急要银子去赌坊里还本,便径直去了韩家庄子。可他哪里想到,几次的讨要,韩乐早就烦了他,一文也不给他,将他赶出门去。
“夯货,天杀才,我来接我的娘子,做甚要赶我走,你们怎的还打人,莫不是害了我家娘子的性命?你们韩家就是这般做事的?”冯宁身上挨了几棍,口中喝骂道。
小厮听他骂的难听,又牵扯了韩家,下手更狠,也道:“你这厮,再不走,我们就把你也结果了。”
“你们强抢民女,我要到州府里告你们去。”
“腌臜才,你敢到处乱说话,不要怪我们手狠,便就是打杀了,谁敢给你伸冤。”韩乐身边的小厮嚣张惯了,除了在西门庆面前吃过亏之外,整个东平府谁敢招惹他们。
“怎么,你们还要打杀了我不成?”冯宁开始撒泼。
“便就打杀了你又怎样。”小厮都烦他,再加上韩乐发话,一个个下手没轻没重。
冯宁挣扎着要还手,但韩家人多,手里都拿着棍棒,他哪里招架不住,吃了几棍之后,扯着嗓子喊了几句,便跑了。不过他这一闹,可叫村里的人都听了,但都碍于韩家的权势,再加上冯宁平日为人不好,没人出来帮他声张。
韩家的人见他走了,也不在意,只是笑骂了几句,都回了庄子里。
距离韩家庄子不远处的一个墙角,刚才的汉子将冯宁拦下了:“冯大哥,我有事找你。”
“有甚么事。”
“我还想借你运气去扑一扑,这次赚的银子,咱们对半分怎么样。”
冯宁眼色一亮,走了过来:“你说话算数唔”
。。。。。。。。。。。。
时迁一个箭步翻身,蹿进了韩家的庄子,这里他早几日偷来了几次,路径熟悉的紧,趁人不备,潜入了厨房,见桌上摆有备好的酒菜,知道那是送去给韩乐的,冷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包粉末,全都下在了酒里。
做完这些事之后,他有悄悄找了韩乐所在的房子,抬头往上一瞧,夜黑风高!
ps:还有。
第二百四十七章 杀人见血()
“哐当!”
“噗通!”
“啊”
韩乐所在的厢房,不时传出阵阵的怪响,有小厮怕生了什么意外,起身要去看。
被身边的人拦下了:“你去做什么,衙内正耍的气劲,你过去不是找骂么?半个时辰前,我去送酒时,还听他吩咐,晚上不要人去伺候。”
小厮有些不放心,探着头看了一眼道:“我怎么听着声音不对。”
“有甚么不对,那个sao娘们,你们还不知道么?定然有找了什么新奇的玩意。”
“嘿嘿”众人发出一阵莫名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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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啦”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村里有个冯老汉,每日挑着菜,要到附近的集市上去卖,在过韩家庄子不远处的一条小路,正来到死尸边过,却被绊一交,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他嘴里骂骂咧咧,挣扎着爬起身子。
借助月色一看,正是冯宁倒在地上。
“这厮不是吃多了酒倒在这里?”老汉寻思着,感觉手上黏黏的,一股腥味。
把手一瞧,满手的血迹。
叫声苦,不知高低。几家邻舍听得,都开了门出来,把火照时,只见地上都是血迹,地上躺着冯宁的尸首。
“冯老汉,这是出了什么事。”
“我我也不知道,刚刚打这里过,被绊了一跤人不是我杀的啊。”老汉急的满头是汗,嘴角赶紧解释道。
他便是不解释,村里人也不会认为是他杀的,这老汉平时为人最是老实,人又瘦弱,如何能杀得冯宁这般的后生,况且他二人无冤无仇,如何招惹人命官司。
众人正吵着,村里的里正赶了过来,看地上的人命官司,心里喊着苦也,怎么就招了这等的灾祸。
正要找人去官府当中报案,不知有谁人说:“那巡检司的差官正在正北村,距离咱们村子不远,何不请了他们来。”
“正该如此,三哥,六哥,你们两个赶紧去正北村,将差官老爷请来,三叔、九叔,你们找人,把冯宁跟冯老汉,都弄到村里去。”
这个村里,十有**都是姓冯,沾亲带故,出了事情,都来帮忙。
“冯宁的娘子呢?”有人问到。
众人听了一静,谁不知道,冯宁的冯氏现在在韩家的庄子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该把她请来,可是那是韩家的庄子,谁敢去喊人,弄个不好,被人打了,都没处声张。
里正叹了口气“先去找了官服,其他的等官府的公人来了再说。”
乡邻听了,也只得如此,谁也不肯轻易去拨撩韩家,不过心里都开始胡猜测,冯宁被谁给结果了。
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莫不是韩家的人做的,刚才我听见冯宁跟韩家庄里的小厮起了冲突,他们可打人了。”
村子又不大,刚才冯宁刚才在韩家庄子外喊的几声,许多人都听见了。
“是了,我也听见了,韩家的人有人喊着要结果了冯宁。”
“我还看见了呢。”有人说道。
“冯宁去庄里讨娘子,韩家的人非但不给,还把人打死了,这也太欺负人了。”
里正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猜测着:“莫不是韩家怕冯宁去州府里告状,将冯宁打杀了?除此之外,别人也不至于杀人,这冯宁虽然在村里人缘不好,可谁也不见的要杀他,要说见财起意,这厮每日赌钱耍乐,哪里来的余财。”
半个时辰之后,杜壆领着二十来个土兵,到了冯家村,为了等这报信的人,他这一晚根本不曾合眼,心里盘算着,要是时迁几个没有得手,自己要如何行事。
冯老汉见了官差,本就发软的身子,哪里还站立的住,软倒跪拜在地,告首道:“老汉每日往东平府里买些时新果蔬,只是五更便出来赶路。今朝起得早了些个,要往东平府里去卖,可还没出村子,被一交绊翻在地,果蔬都散了一地,看时,地上有一具死尸,一时失惊,叫起来,这才被拿到此处。望官人明镜,可怜见辩察。”
杜壆知道这老汉不是凶手,只高声问道。“哪个是里正?”
“小人就是。”里正看着杜壆铁塔一般的身躯,心中一阵,战战兢兢的说道。
“你不用怕,我来问你,这人可是村里的?”
“正是我村里的,名唤冯宁。”
“他可有家眷?”
“有”里正说话有些吞吞吐吐。
“还望请来一见,某家有些话要问。”
“这”里正低着头,不去看杜壆。
杜壆眉毛一拧:“你这厮说话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