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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庆点点头道:“这是自然,时迁兄弟,你还有什么消息,继续往下说。”
时迁道:“除了之前的命案,近几年韩家到没有别的命案,但是因为韩家高利贷,家破人亡的可不少,虽然没有韩家的人直接参与,但是也少不了韩家的推波助澜,其中还有一事,韩家的二公子韩乐,最近似乎勾搭上了一位有妇之夫,而且那妇人的丈夫好似对此事还颇为欢迎。”
“哦,有这等事?”似乎八卦一事,更叫人兴奋。
“权贵之下,难免有些骨头是软的。”
吕将轻咳一声:“我腹中有些不适,先回去休息。”他到底是圣人门徒,虽然真心投靠了西门庆,但对于这种事,则是能避则避。
他这一走,堂内气氛似乎轻松了一些,也难怪,他在时众人包括西门庆在内,都要端着自己,不想有什么失礼之处。傅平砸了砸嘴,暗暗道:“此事或许可以做些文章。”
而西门庆则是目光泛了冷色,他与傅平对视一眼,二人似乎都想在了一处。这个时代虽然相互赠送小妾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是把正妻也叫别人玩弄,那就有些违背礼法,为人所不齿。
西门庆心里念道,这种人就算是杀了,也不为可惜。
沉思了片刻,吩咐时迁继续监视韩家,便叫玳安将他送了出去,
傅平道:“大郎可是要”
西门庆点点头:“无毒不丈夫,我若是不先下手,遭殃的怕就是我”
傅平:“此事要做的滴水不漏,不可有半点的风声走出去。”
“我明白”
此时西门庆在家中商议对付韩家一事,而在东平府别处,也有人在商议如何对付西门庆。
“董都监,此事就劳烦你出手,我张某人感激不尽,若是董都监能帮我那侄儿报的大仇,夺回我的产业,我张某人定然厚厚报答董都监。”
“张团练也太过客气,你我兄弟之交,哪里来的劳烦二字,不过我手下的兄弟,近日多有找我抱怨,说什么粮饷不足,张团练多在府里,不知可能帮兄弟一把?”董平说道。
张团练哈哈一笑:“这有什么难处,不外乎一些财货罢了,我家中现在还有百十两的大银,董都监要是不嫌少,我这就叫人送到府上。”
董平听了心中冷笑一声,这张团练也欺人太甚,你去送给西门庆的东西,当我不知道么?他那里就是几千贯的财货,到了我这里,就只有几百贯?你也太小看人,
当时闭口不接话,张团练知道他嫌小,虽然也有些恼火,你平时在家中白吃白喝的还少了?现在来拿捏我,等我处置了西门庆,在来摆置你。
“董都监怕不是嫌少,我这还不曾说完,那些银子,只是送给你麾下的兄弟们,董都监这里,我还有五百两白银奉上,你看如何。而且日后,每月都有一笔财货送到府上,我还听闻,董都监不曾娶亲,我家里有个侍女,生的貌美,董都监要是有心,就收了她去,也是她的福气。”
董平这才笑了:“那西门庆不是好想与的,要不是他做事太过跋扈,又得罪了张团练你,谁肯干这等的事!你虽费用了些钱财,却也安排得那厮好。我听说花太监与秦通判都要调走,嘿,这厮没了靠山,看他还有几日的嚣张,你的事就担待在我的身上,今晚我就叫他的酒楼关门停业。”
月色当空,东平府外的一处山岗上,隐隐绰绰有几个人影。
渐渐地,这几个人影到了一处庄子外,还未到近前初,突然有人喝问道:“你等是哪里来的贼人,怎么敢摸到我家的庄子上,不知俺们这里有好汉大虫么?”
黑影一愣道:“庄上的莫不是祝彪祝公子?难不成是不认得我了?我这里有信物在,你可请尊亲一观。”
ps:江湖厮杀、朝堂争斗,渐渐开始!
ps:我还是要说盗版,许多朋友都在看,我也知道这避免不了,但还是希望盗版君,你悠着点!给条活路,尊重下已经消费的读者。
第二百二十七章 火并(一)(求订阅)()
西门庆占了张团练在东门口外的一家酒肆,接下来的几天,他麾下的弟兄可都没闲着,凭借西门庆的威望和权势,在酒肆旁边,又开了家赌坊,生意是红红火火,除此之外,街面上大小泼皮,许多之前看不惯张家行事的好汉,也都投靠过来,毕竟仁义小孟尝的字号,在山东、河北这几个地面上,那是相当的响亮,渐渐的还有在别的州府的好汉,因听西门庆的名号也都投靠过来。
焦挺、薛永、卞祥、杜壆几个,在其中挑选可用之人,分别安排在酒肆、庄子、和巡检司当中,至于那些想借助西门庆名号狐假虎威,欺压良善之人,焦挺自然没什么好脸色,对于来混吃混喝的,焦挺倒是没甩什么脸色,只供应吃喝,闲时就叫他们打探消息,或者在赌场里帮闲。
东平府人口颇多,夜市虽然不似东京汴州城那般的繁华,但在东门口西门庆的酒肆、和赌场处,生意颇为红火,时近深夜,还是满堂客人。
可这等的好生意,张团练岂能让西门庆白白拿走?他知道西门庆厉害,所以宁用些财货,也要怂恿本来就对西门庆颇有微词的董平来出头。
董平这厮人物虽然风流,自比为智将,但本身可不是什么有心机的,梁山时外号董一撞可见一般。
他得知消息,西门庆的靠山都要调任,心中对西门庆便有了三分的轻视,这时张团练找上他来做冤大头,好大的金银相送,他如何不欢喜?而且他对东门口外的行当也惦记许久,正愁没机会入场,这张团练正巧送给他一个。
董平任东平府兵马都监,虽然不能调令州内所有兵马,但是抽调一些厢兵,去对付西门庆,再简单不过。
宋时的厢兵,主要从事各种劳役,因而也称为“役兵”。除此之外,还有各地刺配来的罪人本州充当厢军,以供役使,称为“配军”;从禁军中拣选降为厢军的,称为“落厢”;在招募中达不到禁军身高要求而充作厢军的等等。
这样的军队,虽然对外对内都没有多少的战斗力,但是他们在市井之间,相比起寻常百姓,却有相当大的作用,毕竟人多势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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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这里的管事?”有一精瘦的汉子,吊着眼,在赌坊当中高声喝道。
赌坊里作陪的小厮,慌忙走上前来:“客官,你找我们掌柜的何事?”
吊角眼,一挑眉毛,飞脚踹开小厮道:“你是什么人也配来问我?找你们掌柜的出来。”
小厮吃他这么一脚,疼的呲牙咧嘴,在地上躺了半天没起来,可见这吊角眼有几分的手段,这时焦挺领着三五个大汉,自后堂出来,寻常时便是他在这里照看营生,不过因知道这是西门庆的产业,谁也不敢在此闹事。
闲时焦挺每日找人跟他对扑,这倒也好,收了一帮徒弟,个个都是相扑的好手,方才他在后堂,一听说有人闹事,直愣愣的扑起身来。
先是一怒,后又一喜,怒的是有人胆敢犯了西门哥哥的虎威,喜的是,今日总算有人陪他打上一架。
先将倒在地上的小厮扶起,吩咐身后人给他上些跌打药,转身问道:“我便是这家店里的管事,你找我有什么事。”焦挺虽然恨不得立时有人跟他扑上一扑,但也绝不会轻易动手,而坏了西门庆的生意。
吊角眼,嘴里也不知道嚼着什么,上下看了焦挺一眼:“你就是管事?我来问你,你为何出老千,诈了我家兄弟的银子?”
焦挺眉头一皱,这厮眼神飘忽,腰间发鼓,藏有兵刃,这恐怕不是来说什么银子的事情,而是要来闹事,焦挺自然双手下垂,身子外松内紧,问道:“你这汉子是哪里来的,我家在此开店,从未有过出老千一事,你若不信,四处打听便知。”
“直你娘,这么说,是不打算还银子?拿银子他是管老子借的。”
“你这厮说话好没道理,这银子遮莫是谁的,也不济事。他既输了,却说甚么?你借的钱,你找他便罢了,如何来这里闹事。”
“你这厮敢不还钱,便是讨打。”吊角眼本是外州刺配到东平府,因身上颇有武艺,平时多得董平的看顾,这次董平要谋夺产业,自然他要做先锋。
见他果然动手,焦挺冷笑一声,“腌臜才,你敢在这里闹事,休怪我的拳头。”
吐个门户,使出个旱地拔葱,腾的自地上跃起,同时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