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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庆冷眼看他:“谁敢动手,打折谁的腿,到时候打了官司,上了官家面前,我也不怕,几个家丁衙役,就敢折辱诬陷官人,高太尉好大的威风。”
富安见西门庆这般,心中不忿,自投去了太尉府,只有他欺负别人,哪里有别人欺负他,看着身边的几个家丁,有心动手,但看西门庆身边的粗汉,哪个都不是好招惹的,登时喝道:“这般大的口气,不要走,等我去叫人。”
西门庆冷哼一身”没胆子的蠢货,要打便打,谁耐烦等你,若真不服气,只来东京汴州城来找我,某家等你就是。“说罢转身要走,富安哪里肯依,伸手就去拿。
焦挺几个见他动手,谁还客气,狞笑一声,也不拿兵刃,只醋钵儿大的拳头,往这富安几个家丁身上招呼,只打的他们哭爹喊娘,唯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这一番的争斗,引得众人围观,又听说是高俅府上的人,无不拍手叫好。
西门庆现在并不想招惹高俅那厮,毕竟自己现在要走武官这一路子,还未到上梁山之时,可不想招惹,并不是代表不能招惹,他与高俅天然的对立面,放对只是迟早的事情,因为某些缘故,杀他也在清理之中,现时因为王进得罪了,纵然对最近有些影响,可也没什么打紧,身后的花太监、蔡京一党,都能给他遮风挡雨,自己的银子可不能白花了去。
教训了富安等人,西门庆道:“你等不敢去捉王进,却要找我来顶罪,却不知踢到铁板,再敢有下次,我饶不了你们小命。”,因出了这等事,西门庆几个也不做歇息,直接出了集市,半道上正遇见王进与玳安等人。
王进见西门庆来了,慌忙行礼:“多谢西门大官人出手,小人感激不尽。”
西门庆还了一礼,:“这等小事,何须多礼,教头一事,江湖中谁不为教头痛骂高俅老贼,可奈何朝中奸佞当道,良臣能士,不能替教头伸冤,只能任由那厮陷害忠良,屈杀好汉,若有一日官家得知,也叫他好受。”
王进听了摇头长叹一声:“官家宠信奸佞,也不是一日两日,谁知道何时才能罢了不说他,西门大官人这次上京师,定有要事,高俅那厮睚眦必报,知道你得罪了他,定然报复你,到时候大官人还需当心才是。”
西门庆笑道:“小人阳谷来人,又不曾透露名号,纵使他要找我麻烦,也要花费些时日,等他得知我身份时,我已经离了东京汴州城,他能乃我何,再者小人也是能叫他随便欺辱的,教头这番离了汴州城,不知往哪里去。”
玳安接话道:“教头不如跟在此等我们几日,与我们一同回了东平府,我们那里多有教头这般的好汉,不如同去那里快活,便就是高俅便要差人拿你,也拿不着了。”
“是啊,俺家哥哥是爱惜好汉的,不如同去。”縻胜开口道。
西门庆见众人相劝,他心中也多有热忱,望向王进,若是能得王进,对自己日后练兵大有益助,可惜之人别有他志,难得他来。
果不其然,王进道了声罪:“多谢好汉们看顾,王进心中感激不尽,可王进的待罪的人,已经叫西门大官人招惹了是非,如何还敢叨扰?若去了东平府,只恐高太尉追捕到来,负累了诸位,不当稳便,再者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镇守边庭,他手下军官,多有曾到京师的,爱我使枪棒,知我好武艺,如今他那里正是用人之际,我去了那里,足可安身立命。”
长叹一声,人各有志,王进到底是禁军总教头,在军中多有人脉,此番沦落,也不是人命官司,去投了老种经略相公,也能一展他的本事。
“既然哥哥心意已定,我也不好多劝,我这里有五十两花银,教头切请收下。”
王进哪里肯受:“得此大恩,该谢是我才是,怎么敢叫官人破费?王进绝不敢受。”
西门庆见他推辞又道:“这不是哥哥推辞时候,现今你落难,要去延安府,哪里山高路远,路上不知得遇什么,你多拿些银子,也好防身才是,就算不为了你,也要为老夫人考虑。”
见西门庆将老母亲搬了出来,王进没了奈何,只能收下,还要再拜。
西门庆拦住他道:“教头心有大志,不必多谢,等你我有再见之时,再把酒言欢,此处不是说话的地界,说不得高俅的狗腿什么时候再来找我麻烦,教头先走一步,等到了延安府,若有机会,可把信写来一封。”
和西门庆洒泪分别,虽然只这不到半个时辰,王进却知道,西门庆果真是天下少有的好汉,救人所急,急公好义。
话不说王进挑了担儿,跟着马,和娘两个,自取关西路投军去。只说西门庆一程,也到了东京汴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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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蔡京(求订阅)()
州名汴水,府号开封。逶迤按吴楚之邦,延亘连齐鲁之境。山河形胜,水陆要冲。禹画为豫州,周封为郑地。层叠卧牛之势,按上界戊己中央;崔嵬伏虎之形,像周天二十八宿。金明池上三春柳,小苑城边四季花。十万里鱼龙变化之乡,四百座军州辐辏之地。霭霭祥云笼紫阁,融融瑞气照楼台。这个时代当之无愧的第一城,大宋汴州。
几人当中,除了西门庆,其余几个哪里识的过汴梁城的富贵,只见红楼画阁,绣户朱门,雕车竞驻,骏马争驰。高柜巨铺,尽陈奇货异物;茶坊酒肆,但见华服珠履。真是花光满路,箫鼓喧空;金翠耀日,罗绮飘香,好一个富贵人间。
便就论西门庆,后世来人,也见过无数繁华,高楼大厦,但汴州城这般的繁花似锦,还是将他惊了一番。
可惜,可叹,十数年之后,这座天下第一城,就要沦为异族治下,万千繁华付之一炬,千万百姓流离失所,呜呼悲哉,呜呼痛哉!
时值中午,找了个酒楼歇息,西门庆唤来韩德与薛永吩咐道:“用罢饭后,你们两个去找牙行,在京师里买两处小院,要分开来买,不要太好,也不需要在闹市,挑个差不多的就行。”
韩德问道:“大郎,这京师的价钱可不低,你买两处院子,却是为何?”
西门庆笑道:“日后咱家的生意,是要做到京师来的,自然要有个落脚的地方,也省的日后慌忙。”
“可那也不用两处院落,又做什么生意。”
“我自有用,傅先生只管去便是,地址不要告诉其他人,至于生意么,还没想好。”西门庆买这两处院子,一则当真是为了做生意,二则是为了以后打探情报所用,待他犯上梁山之时,京师当中,总要有自己的探子,打探消息,走通门路,现时买了,不留自己名号,也方面遮掩一些。
见西门庆这般吩咐,韩德也不再多言,领着薛永去了,京师可不是耍处,还得仔细打听了才好,省得被人诓骗了还不得知,
汴梁城里好耍的去处不可计数,但其中为最的,自然当属樊楼,名满京华的名妓李师师,就是其中行首,西门庆领着众人在大街小巷里转了转,是胡乱买了些东西,几十两银子,便花了出去,饶是西门庆不缺财货,也有些感叹,居京城大不易也,古今如是。
是夜,歇息一宿,也不着急去府衙得官身,而换了身得体衣服,拿了拜帖与秦知县的书信,往蔡京府上去,出门时,吩咐焦挺几个,游览之时,顺便打听林冲与那徐宁的住处,若有得闲,定要拜会一番才是。
转过大相国寺,自甜水巷后向北直出景灵宫北门,大街对面便是蔡京的私宅。
到了门前,不见多少车帐,也难怪,蔡京此次罢相,多少人幸灾乐祸,多少人避之不及,就算蔡京党羽,也有人改投他出,西门庆到此也不拿大,蔡京虽然失势,可对现在的自己来说,犹是参天之树,不可无礼,在需要自己桀骜不驯时,西门庆敢打敢拼,但在需要自己低头时,西门庆也能低头俯首。
礼唱喏道:“门上哪一位哥哥在?”
门旁的阁子里闪出两个人,见西门庆气质不凡,衣着富贵,便问道:“却不知是哪里来的贵人?”
西门庆道:“东平府阳谷县西门庆,特来拜会,有秦相公书信在此,劳烦引见。”
门馆一听不是东京城里的,面有傲色,西门庆哪能不知规矩,怀里摸出两块大银,与手里的拜帖书信一并递了过去:“劳烦,。”
门馆得了银子,这才面色稍缓,不过也不见什么喜色,居东京汴梁城什么人没见过,两锭大银在往日也只是寻常罢了:“西门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