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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祝彪的这幅模样,西门庆心中毫无波动,并不生气,而是感到心喜,祝彪这等拉仇恨,日后踏灭祝家庄又多了一条理由,招揽自家结义兄长栾廷玉时,也好有话分说,而且他这般的模样,更加容易引得栾廷玉与他离心离德。
众兄弟虽然不满,但西门庆吩咐,也只得听从,不多时家中的仆人,端来一壶烈酒,给西门庆二人斟满,栾廷玉深知祝彪得罪众人,有心帮他打圆场,笑道:“兄弟今日大婚,这酒就由为兄替饮。”
祝彪斜了栾廷玉一眼,心中不满,你是我祝家庄的教头,怎么老是偏帮别人,纵然西门庆是你兄弟,可你也应该知道谁给你饭吃,当初你走投无路,又是谁收容的你。
“这喜酒怎么能替,难道是说西门大官人看不起我祝家庄么?还是说娶新娘子也能替。”好在后一句没有说出口,若不然就是西门庆城府再深,也好好好替栾廷玉教训教训他这个徒弟,叫他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家破人亡。
纵然如此,这话也叫栾廷玉怒目而视,明显的这是要自己与西门庆难堪。
“请。”西门庆心中笑意更甚,把手一请,谢过栾廷玉,三碗烈酒,一饮而尽。
众好汉纷纷喝彩,“西门哥哥好酒量,有气度。”
祝彪本想给西门庆个难堪,叫他知道山东地面上,别人怕他西门庆,他祝家庄可不怕,但没想到西门庆眼睛也不眨一下的吃尽了三碗酒,引得众人称赞,落个大度的名声,自己反倒是成了找事的。
心中气愤,也不服输,他祝彪怎么能败在西门庆的手下,端起酒碗,想要学习西门庆那般畅意潇洒,可酒刚入口,顿时一股辛辣直逼口腔,咽下肚时,胸口好似是火烧一般,强忍着不适,举起第二碗酒。
武松见了笑道:“祝家三郎,吃不了酒,可不要勉强,省的丢了你祝家庄的颜面。”
原本胸中翻涌,想缓上一缓的祝彪,被这句话一激,第二杯烈酒倒入口中,那感觉就好似吞了一团火炭,直烧的他浑身冒汗,脚底发软。
西门庆摇摇头,摁住他的手臂,“这酒是烈了些,祝家三郎还是慢些吃才好,省的醉了,我还有旁的客人要招呼,便不多陪。”拱了拱手,转身而去。
祝彪此时面色涨红,也不知吃酒的缘故,还是感却自己被小觑了,西门庆话音刚落,他闭着眼睛,张开大嘴,将最后一碗又吃了进去,还未来得及找西门庆炫耀,只觉得头晕脑胀,天旋地转,身子摇摇晃晃的往地上歪去,幸得栾廷玉见机的快,将他扶住,才没有出更大的丑,否则这一次,他祝彪便将祝家庄的脸面丢个干干净净。
歉意的望了西门庆一眼,见他点头微笑,心中一松,自家兄弟总归是个大方的,祝彪这等事,终究不会放在他的身上。
他虽然是这么想的,可却并未瞧见,西门庆嘴角间的一丝冷笑,他西门庆可从来都是不什么大度的。就在不远处的宋江,正瞧着此事,见事情这般处置,心中嘿然,江湖中人听闻西门庆的名号,便说他仗义奢遮,仁义无双,与人相交,推赤心入腹中,今日一见,我却看他是个脸厚姓伪,城府深沉,擅能作假的人物,祝彪这般落他面皮,他都能忍让过去,化解尴尬,嘿嘿,嘿嘿,当真了得。
柴进忙着吃酒,不曾注意,他见宋江突然发笑,问道:“宋江哥哥何事而喜。”
宋江笑笑并不答话,而是说笑了别处,心中念道:这西门庆,到有我的几分风范。
婚宴当中,也并不要西门庆全都去陪酒,再与众人吃了几盏之后,便由他麾下的兄弟代劳招呼,而他本人,当然是去见自己的新娘子。
慧娘等这一日已经好久了,虽然离家前,她还哭了几宿,舍不得自己的父亲,可她终究是要嫁人的,而且所嫁的又是她心仪已久的人,整个大宋朝,有几个能似她这般的幸运。
初时见西门庆,便被他的话儿逗乐,再加上那一首的人生若只如初见,心里已经被他戳了一下,再后来的几件事,她的心里全然被西门庆占满了,再也容不下其他人,若不然沈章那厮来扰,她也不会说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得知西门庆曾被下狱,虽然玳安提前说了无事,可她的心仍然揪起,甚至想着,若是西门庆就此被人暗害了,她她则同赴犴狱,断然不会独活,后来得知西门庆安然无事之后,悬着的心思,总算是放下了。
她正想着,门突然开了,服侍她的小丫鬟莺儿,嬉笑一声,她与西门庆是熟识的,之前二人的书信,多经由她手转达,知道西门庆的脾性,此时也不怕他,笑嘻嘻的看着西门庆,把肉呼呼的小手儿一摊。
西门庆笑着摇摇头,怀里倒也踹了几个‘红包’,随手都给了莺儿,她这才满意的去了,临走时递给的眼神都是一副我懂的模样,这丫头,也就是慧娘,换了旁人,难说不是晴雯那般的下场。
走到慧娘身旁,见她紧绷的身子,西门庆有些好笑,都是见过几面的人,也层被自己占了便宜,怎么还这般害怕。
仔细看了她一眼,红彤彤的霞帔衬得慧娘美艳无双,真个是眉目如画、明眸皓齿,好似画中走出的仙子模样。
第一百七十三章 婚礼三(求订阅)()
悄悄打量了眼西门庆,见他真含笑看着自己,慧娘更是羞红了脸,小手儿绞在一起,不知放在哪里合适,西门庆轻轻将她握住,攥在掌心里。
“忙了半日,终于能歇息片刻,时间还早,娘子不如陪我吃杯酒水?”
既然嫁给了西门庆,她对西门庆的话,自然是无所不从的,正要起身,却被西门庆拦住了,“坐着我来。”
“哦。”慧娘答应着,心里却想着,哪里有相公伺候自己的道理,她有心帮忙,可有不敢违背了西门庆,虽然几次的谋面,与互传书信,知道相公是个不怎么遵循礼法的,可他这般,总有些不妥。
端着酒杯,看自家娘子一副,端庄稳重之态,实在觉得好笑,紧紧挨着她的身子坐下,将酒杯抵在她的手里“来吃个交杯酒,我教你,若是不吃,那可是不吉利的”
不明就里的慧娘,就这般被西门庆摆布着,她还不曾听说有什么交杯酒,可现在相公最大,就由着他吧,在外听说相公好大的威风,现在看来,他怎么像是个孩子。
西门庆这般,是为了叫慧娘放松一些,毕竟待会还是要有羞羞的事情,毕竟他不是个性急的,总是喜欢慢慢来的。
吃了酒水,慧娘觉得自己的腰间贴上了一团火热,身子忽的一怔,脸颊也被托起了,避无可避,只能看了西门庆一眼之后,又赶紧闭上了。
“呐,时间不早了娘子。”
刚才不是还说时间尚早么?说话语无伦次的,慧娘心里的一点小腹议还未说出口,她已经说不出口了,羞的她一动不敢动,紧紧的闭着眼睛,小手儿抓住了西门庆的衣服。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只觉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气来,那小巧的香舌,也被折腾的不轻,起初玉关紧扣,可惜哪里抵挡的住如狼似虎的夫君。
稍稍的还了口气,还未等她想什么,身子已经被推倒在床榻之上了,这床手工考究,乃是西门达老爷子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弄来的,讲究的是’繁缛多致,坚固鼎立,富丽堂皇”,其奢华繁琐,令人目不暇接‘。
她只看了一眼,便喜欢上了这个床,说出去或许有些羞人,可这床真的好舒服,她倒在上面,只感觉软绵绵的,半点咯吱声也无,她是大家闺秀,家中谨守礼法,半点也不敢违背,虽然不至于男女七岁不同席那般严苛,但过了十岁之后,她的闺房,也就自己与莺儿踏足,别人是决不允许的,更别说别的什么,可惜自遇到夫君之后,一切都变了,总是被他欺负,甚至被他占了便宜,也不知道夫君心里是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不良的女人。
心里这么乱想着,或许能忍过自己身上被一件件剥去的羞涩感,她之前私下里偷偷看过几本不良的书,这些事在出门前,她被姨娘喊过去,传授了些羞人的事情,她当时是记住了的,可现在一个也想不起来,只能任由西门庆摆弄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了这羞人的事,从明日起,她就是西门庆的夫人了。
红烛高照,帐中的映出两个人影,躺在这里,呼吸略有些急促,她总觉得西门庆在打量着自己,双手不由自主的握拳jiāo叠在心口上,想要阻挡些什么,身上已经没剩下几件衣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