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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亲自下厨,而是他觉得自己那盘炒鸡蛋实在有些拿不出手。
本来应该是一盘浓香可口的鸡蛋,不知为何为佑敬言炒成了这般黑不溜秋的猥琐样。
“不不不。”杨虎自告奋勇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大筷子就塞进了嘴里,本来一脸享受的表情在鸡蛋入口之后就变成了那种忍耐的痛苦。
二话不说抱起酒坛子,才把那口鸡蛋给顺了进去,缓了好久之后才道出了一句:“大人,这鸡蛋炒糊了,苦死了。”
佑敬言被这样一评价更窘迫了。
想他佑敬言这般聪明绝顶一个区区的下厨岂会难倒他,只不过,这个时空那个土锅灶他是实在操作不了。
开始怎么也点不着,后来好不容易才点着,不过这炒鸡蛋也就成了这个样子。
“来来来,喝酒喝酒,没菜有酒也不错了。”衙役身怕佑敬言一生气把酒业给收回去了,但那时候,他们可真就没地方去哭了。
“大人,小人会做菜。”那个百姓畏畏缩缩地道。
“你会做菜?”阿壮听闻,立马就想着法开始嘲笑与他了,后来大概想到刚刚佑敬言还做了,立马不言语了。
“那行,你们两个去给他打个下手,去后衙的厨房做,简单一些就可以。”
佑敬言忙了这么晚也早就饿了,在三人正准备离开之时又加了一句:“快点!”
与阿壮的闲聊之中,佑敬言才得知,那个汉子叫“大壮”是个孤儿,早年间父母就被那吃人的世道夺去了性命,幸蒙一个酒楼掌柜收留学了门手艺糊口,后来酒楼在各路义军的胡吃海喝之下终于关门,没多长时间老掌柜也去了。
由于老掌柜无儿无女,所以也就把酒楼给了他,不久他听闻朱元璋开元建国,就盘卖了酒楼凑了些盘餐回了父亲常提起的家乡。
说起来也是个苦命的人儿,其实在那个时代说起个人都有一段悲惨的命运可以说上三天三夜。
个把小时之后,大壮就做好了饭菜用食盒提着返回来了。
一打开盖子沁人心脾的香味便四下溢了出来,没看出来,这个阿壮还挺有一番手艺的嘛!
一顿饭吃下来所有人都酒足饭饱,佑敬言也算是送了杨虎最后一程,他其实挺怜惜杨虎这个汉子的。
其实佑敬言给朱元璋上的奏折之中也多次言明杨虎也属失手的无心之举,也向朱元璋为杨虎求情了。
不过,佑敬言也没有抱多大的希望,不说朱元璋对“官府爪牙”的痛恨程度,但就是柳林百姓这里也实在不好交代。
你说,杨虎那是失手,狗子家属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这处理方法放在盛世也许可以解决,但现在这群百姓刚刚接受新的统治者,这样的处理只会让这些百姓对大明失望,他们会认为大明新朝与腐败的元朝也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佑敬言也没有向衙役提及一点儿自己为杨虎所做的这一切。
一个虚无的大饼还是不要为他们画了。
其实,现如今的佑敬言已经成熟了很多了,最起码他有担当了不少。
后天,那些工厂正式开业。
佑敬言作为促成这些工厂的创始者,责无旁贷的参加了这次的开业典礼。
一时之间,整个柳林人山人海,好多的外地大商都来目睹了这个敢支持开办号称天下第一厂的县令到底是个何方的神圣。
柳林县的好多百姓都来参加,当然是听说了这些富商们会聘用他们做工。
这些人群之中混杂的不伐还有佑敬言或敌或友之人派来的密探。
其实对于此刻的佑敬言来说,他们这些人存在的是什么样的心思他一点儿都不在乎。
他想在满脑想的都是如何应对朱元璋的责问以及那些酸腐文人的逼迫,还有就是处理完这件事儿他就能过几天的舒心日子了。
上午忙完开业的一系列琐事之后,张掌柜直接在一个刚刚开办起来的酒楼里摆了上好的一桌的酒席。
“佑大人,你来给我们讲几句吧!今天是我们开业的第一天,这还多亏了您当初的大力支持啊。”张掌柜这人一向都善于曲意逢迎,及其的世故圆滑。
“好啊。”佑敬言痞痞一笑站起来道:“既然张掌柜开口了,那我就讲两句,各位都是聪明人,本分经营,老实经商才是上上策,好了,我的话讲完可。”
佑敬言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这群人要安分守己。
那是,现在佑敬言从这些商人身上一分钱的好处都捞不着,但哑然他与这些商人就是绑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一般。
他发誓以后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儿还是少做为妙。
第一百零九章 被招回京()
工厂的那些事儿在开业典礼完成之后,表面上虽然看似乎已经顺利完成的事情,其实暗藏着的危机却只增不减,佑敬言对于这一点儿还是看得很明白的。
不过他这人向来有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豪气,对即将发上的事情似乎一点儿也没有丝毫的危机感。
结束了那桌子应付性的酒宴之后,便回了县衙睡起了大觉,
他的想法是:不睡好觉如何应对那群魑魅魍魉。
等他睡醒之后已经是月亮高挂之时了,估摸着也就是半夜的时间。
摸摸饥肠辘辘的肚皮独自去了厨房,厨房之中还留着温热的饭菜,估计是梅花专门给他留下来的。
饱食了一顿之后,佑敬言准备在县衙之外转转消消食什么的,一开县衙的大门那个让佑敬言印象深刻的少年正靠在门框上打盹呢?
一听到开门声立马警觉的睁开了眼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喊了一声:“大人。”
“是你啊?有事儿?”佑敬言好像还在记恨这个少年伶牙俐齿的虎狼性格,说出来的话也没有多少的善意:“你关心的那件事儿本官已经提交刑部了,处理意见什么的也呈上去了,你若是来打听事情的进展的恐怕来的有些早了。”
佑敬言没少在这个少年面前吃亏,当然要找个机会找回场子了。
“狗子娘遣我来找你找您。“少年静下心来之后也稳重了不好,彬彬有礼的,倒有几分谦谦公子的风度。
“她老人家说打死狗子的那个衙役也是无心之失,请您从轻处罚。”
靠,佑敬言怎么都没有想到能第一个出面替杨虎求情的竟然会是狗子的娘。
那天,佑敬言慰问百姓的时候,去的首先便是狗子家。
当时狗子的棺椁刚刚运回家,狗子的娘闻此噩耗身子昏迷,相熟的几个邻居正照顾着她。佑敬言等了半天也没能等到老人醒来。
后来事情烦杂也就没有再去看望她老人家了。
“那你是怎么想的?”佑敬言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这少年天生着就有王霸之气,着实不应该埋没了才华,所以佑敬言准备考校他一番,做他个伯乐。
“我?法不外乎情,既然当事者家人都愿意原谅凶徒,那就原谅吧!”少年大概是觉得与佑敬言年纪相差不多有共同话题,竟然与佑敬言闲聊起来。
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世道了,就是孩子每天经历的都是死人,也能看淡生死。
“狗子身体虽羸弱,但是很有上取之心也很孝顺,他和我说等药厂建成之后,他就去当个学徒,既能学门手艺好让他娘放心又能好好调理调理自己的身体,没想到工厂开没开业,却就阴阳永隔了。”
这次,佑敬言做了一个很好的聆听者,一句话都没有说静静地听着少年的絮叨。
“既然如此,那我就把狗子娘的意见往上报,至于最后的结果到底如何还是让圣上决断。”佑敬言往起来一站拍拍身上地尘土道:“那你就先回去吧。”
一次又一次的上奏虽然有些麻烦,但他还是非常愿意效力的。
第二天傍晚,朱元璋的批文准时就到了佑敬言手里了。
结果倒是在佑敬言的预料之中,杨虎及阿壮斩立决,至于那个挑事儿的百姓重责五十大板以示惩戒。
这样的处理倒是挺符合朱元璋性格。
只是这样的处理要比佑敬言报上去的严重多了,佑敬言的意见只是杨虎斩立决,其余二人分别责五十及三十就可以了。
虽然想到朱元璋下达的批文绝对会比佑敬言的处理严重不少,但是佑敬言他还是本着一个上司的职责,尽量为下属谋求多一点儿的福利。
因为佑敬言才刚刚把狗子娘请求递上去,所以对于对杨虎的斩立决圣意还是应该再等一等,如果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