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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你所犯之罪该当如何?”李公公依旧很是不高兴,反问了佑敬言一句。
“杀头之罪也不为过。”
“知道就好。”
两人一番简单的对话很快就结束了,一路上李公公再也没有与佑敬言说过一句话了。
佑敬言与李公公的熟悉程度也仅仅是通传一下赵祯的召见而已,所以佑敬言凭借他的三寸不乱之舌竟然也找不到与李公公说话的话题了。
所以两人一路沉默着去了皇宫。
赵祯依旧还是在书房之中,这次倒是没有在批阅奏折,反而在看一本书。
满脸的倦容与繁杂的思绪根本就没有精力再批阅奏折了,所以也只能用书来消磨消磨自己烦躁的心情了。
佑敬言在李公公推门之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赵祯。
李公公把佑敬言送进去之后关上门之后直接退了出去。
佑敬言走了两步之后,双膝一跪跪了下来。
佑敬言应该遵守人家这个社会的规则,昨天犯下那么大的错,真诚的向赵祯道个歉也是应该的。
“陛下,敬言错了,请你责罚。”
“哦。”赵祯只是说了一个字连头都没有抬。
佑敬言一瞬间就能明白,别看赵祯的态度如此冷淡,但是多半是不会把他怎么样了。
佑敬言原本还有些七上八下的心这下可终于放到肚子里去了。
他直接往起来一站两步便走到了赵祯的面前。
“陛下,昨天那事儿真是万分抱歉。”佑敬言心里确实有些不好意思的。
“少与朕嬉皮笑脸的。”赵祯打断了佑敬言的套近乎。
不过还是给他看了座,看了茶。
这就已经足够了。
“你知道你昨天的行径惹得今天有多少人弹劾于你吗?这件事情朕好说歹说的才给你解决了,然后范仲淹又把他那个新政拿出来给议论了很长时间,把朕搞得是麻烦至极。”
“陛下要保重龙体啊,今日之事也要多谢陛下了。”
感谢的话佑敬言还是得说的。
“谢就不必了。”赵祯一摆手,对着佑敬言有些渗人的一笑道:“你要不去考个官职呗。”
“陛下,你觉得就以我的能力能考住吗,我一旦要是考的太差那就是站在你身边当个无官无职的客卿都会有人不服我的。”
“算了,就没见过你小子这么不上进的,年纪轻轻的,就以你的能力,即便是现在重新学习四书五经,两三年后东华门唱名估计都得有你的份儿。”
“呵呵,陛下还是了解我的。”
赵祯刚刚那话也纯属是开玩笑的,他知道佑敬言不想做的事儿谁都勉强不了他的。
“昨天那事儿朕就原谅你了,记得下不为例啊。”
“是,敬言一定谨记。”
对于赵祯能够这么轻松的就放过他,佑敬言也是有准备的。
赵祯的仁慈是更加不会因为这么一件算不上什么大事的事情就对他如何的。
“陛下,昨天有三个黑衣人去刺杀张先生。。。”佑敬言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声情并茂的向赵祯讲了一遍。
这个时候首先要做的就是坚定那个所谓的与他有血缘关系的人还是没有放松对他的构害,这样在行动起来赵祯也就不会再软弱了。
“那张先生现在如何了?”赵祯有些急切地问道。
不知道是因为张先生是为他来的汴梁而担心,还是怕张先生死了没有人保他的子嗣平安了。
不过佑敬言还是倾向于第一种的。
说谁是坏人都不能说赵祯是坏人的。
“张先生没事,秋娘替她挡了一刀,伤倒是不重,只是刀上有毒,所以。。。不过,陛下你也不必担心,我已经把留在卫慕巧儿那里的兄弟抽调一般来我的府上保护张先生了。”
“好,如此就好。张先生家中就剩他一人了,他若是在有点儿什么闪失,朕着心里也不好过。”
佑敬言痞痞一笑道:“陛下,敬言觉得从张先生遇刺这件事伤入手追查黑手正是合适。”
“你小子推三阻四的不是不愿意接受吗?”
“此一时彼一时吗?”佑敬言痞痞一笑道了一句。
赵祯早就想让他接手这件事了,这事儿得是信任之人才能为的事,只不过佑敬言先前答应的不情不愿的,赵祯都有些不放心了。
“好,那这件事儿就交给你了。”赵祯直接道:“范仲淹新政那边你也主意一下,朕还是有些担心。。。”
“陛下放心吧,敬言把两边兼顾好就行了。”
第四百四十七章 拜访包拯()
佑敬言从赵祯那里回来之后便开始着手调查起刺杀张先生的幕后黑手起来。
这件事儿还是早了早好。
“李冰,逃跑的那个人是否有什么特征?”
佑敬言目前掌握的只有两具冰冷的尸体,这两个人身上除了一身黑衣一把破刀,再也就没有任何的线索了,要想找到突破口必须从逃跑的那个人身上找了。
“没有。”李冰回想了一阵之后才道出了一个词,
佑敬言也能想到是这个结果,既然那人费劲心思谋划了这件事儿,那派来的杀手必然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不会那么容易就被他们找出破绽的。
佑敬言沉思了很长时间,终于灵光一现痞痞一笑道:“这样吧,你让咱们的兄弟去茶楼酒肆把那两个黑衣人还活着的消息放出来,就说我正在对他们严刑逼供。”
“是。”李冰是不会问佑敬言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的。
“记住不用刻意宣传,在他们闲聊的时候透出去就好了。”
李冰临出去的时候,佑敬言又叮嘱了一句。
他喜欢把所有能想到的事情都安排妥当。
李冰刚一走,曹景休与潘夙便到了,估计也是听闻佑敬言纵马闯宫的事情专门赶过来的。
“你小子没事吧?”潘夙年纪比佑敬言大,在很多事情的行事作风上都像是一个老大哥。
“我能有什么事儿?”佑敬言痞痞一笑反问道,其实他也知道潘夙这么问的深层意思在哪里。
“你昨天纵马闯宫可是传得沸沸扬扬的很啊,今天早朝之上可是很多大臣都弹劾你了,幸好无论这些人说什么,陛下都没有表态,我和景休还商量着来呢,要是陛下打算责罚你的话,那我们就亲自进宫为你求情,实在不行我们就与你一同受罚。”
佑敬言相信潘夙说得这些都是真实的。
“呵呵,谢谢你们了。”佑敬言是不吝啬向他们说句谢谢的。
“陛下真的没有打算责罚你?”潘夙虽然不希望佑敬言被赵祯责罚,但是在佑敬言犯下这么大的错误的时候赵祯却不责罚他,潘夙还真的不相信。
“好像没有。”佑敬言痞痞一笑,语气之中也有一种自豪。
“看来陛下对你还真的是够宠信的。”潘夙都有些嫉妒了。
“呵呵,还行吧。”
“你小子。。。”潘夙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听说你昨天是为秋娘才闯的宫,那她现在怎么样了,我们去看看她。”曹景休与秋娘也算是患难与共的战友了,所以首先想到的便是秋娘的伤势。
佑敬言亲自带着曹景休与潘夙去她房间里看了她。
她在曹景休面前丝毫没有吐露过自己的软弱。
“秋娘也应该不会得罪什么人吧?到底是什么人打算要他的命你去查了吗?”还是潘夙比较成熟,考虑的也多。
佑敬言迟疑着考虑一会儿之后才道:“这件事情你们就不要参与,事关皇家秘辛,若是你们参与进来的话,势必会把你们的家族也参与进来的,最后谁输谁胜都关系着家族的生死存亡,所以这件事情你们还是不要参与了。”
“敬言,你这是不把我们当朋友。”曹景休毕竟还年轻,做起事情来也比较莽撞。
“不,我恰恰是把你们当做是朋友。”
佑敬言刚一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潘夙才道:“好吧,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事儿你就尽管说。”
“伯恭,你怎么能这样呢?”曹景休对潘夙这种临阵脱逃的做法很是不满。
“景休,敬言说得也对,你能做的了家里的主,家里面的那些人可都是人精,估计我们还没说完他们就能权衡出利弊,想让他们答应恐怕很难,再说了,你能知道家里的那些人到底是哪派的,万一掉到人家的圈子里怎么办。”
潘夙其实比佑敬言想的还要全面不少。
“所以说这件事儿只能是我们私下帮忙决不能动用家族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