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就大宋目前的局势富弼看得也是一清二楚,同时他年轻淡然就会有些血性,不想像那些老臣墨守成规以为大宋是天朝上国,周边的蛮夷根本就不足为惧。
其实,如若公正的看待一些,辽和西夏都不会是省油的等,因为与大宋接壤,时刻不是想吞并一寸大宋的土地,骚扰骚扰大宋的边民!
远在京都的这些人只顾自己玩乐,哪能明白边境将士与边民的痛苦呢?
还有被辽国占去的燕云十六州那里的百姓是多么的渴望回归大宋的回报呢
每年给辽的岁币不仅成为了百姓的负担,更是大宋很多有识之士的屈辱。
这些问题富弼早就想过了,他何尝不希望大宋能早日强大起来,不再惧怕任何蛮夷。
可是前几年,朝政都把持在刘太后的手中,在他的身边就聚集着一群的老顽固!
一个个的身怕有了战事威胁到他们的切身利益。
有人说,打仗又不是文人的事儿,为什么老是有文人跳出来反对战争呢?
其实这个问题也不难理解,打仗就得消费银子,而当朝廷不足以支配这些钱粮的时候,那么只好从文人那里敲敲竹杠了什么的。
即使不朝着他们敲竹杠,那朝廷的税收都用来打仗了,落到文人腰包里的就自然少了!
这,就是很多主和的文人不愿意打仗的原因。
气氛沉闷了良久,佑敬言与富弼均不言语。
佑敬言知道富弼在考虑佑敬言所言的那件事儿的利弊,富弼也的确是在衡量这件事儿的利弊得失。
很长时间之后,富弼终于出声了,看似好像是下了一个重大决定似的。
“好吧,就依你所言,富某会联系一些朝臣极力进言陛下早日立后的。”富弼道:“不过,西夏李元昊恢复姓氏更改年号无不都是有谋反之心的前兆,这不得不引起重视啊!”
“多谢富相公。”佑敬言首先朝着富弼作揖表达了自己的感谢,而后才道:“敬言也赞成富相公的想法。”
“不过这事儿得陛下上心此行,可现在的陛下心思好像根本就不在朝政之上,所以还是应该先把立后问题给解决了,让陛下收住了心思,方才能解决后续的一系列问题。”
佑敬言这话说得虽不说是什么真言,但也基本上都对,富弼当然也就不会反驳了。
谈完这些之后,佑敬言又道:“富相公,陛下有废后的心思又留恋宫墙之外的生活,其原因还是应该搞明白的好,要不然后续还不知道埋下了多大的隐患呢?”
“敬言与陛下在一家酒肆之中相识,他之所以把敬言招为客卿,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看重敬言骨子当中的那种血性与担当了。”佑敬言痞痞一笑道:“这可不是敬言信口雌黄的诛心之言。”
刚出口,佑敬言觉得他那话有些过于的自负了,所以才解释了一下。
刚刚在富弼心中树立起来的好形象,要是因为这么一点儿小事儿呗破坏了可就不好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 宿醉的赵祯()
“敬言说那一番话的时候,陛下很明显已经被感染了,之后也曾有好几次与敬言提起过大宋现如今的处境,看那样很有一番雄心的,没曾想这才没过几天,陛下就大变了个样。”
现在佑敬言自己都觉得奇怪了!
以前佑敬言只是觉得赵祯有些玩心,今天与富弼谈起这些问题的时候突然就豁然开朗了。
要说赵祯玩心重那也可以理解,但是像他这样夜不归宿连身边最亲近的老太监都不带了!
这可不是玩心重就能解释通的了!
“自古都有文死谏武死战的说法,富某既然领着朝廷的俸禄放了这个文臣必然就会尽力的!”
佑敬言又是一个长长的作揖:“富相公能有此觉悟令敬言很是佩服!”
“那就多劳富相公尽心了!”
与富弼谈妥之后,佑敬言便独自进宫去了!
他得看看赵祯此时回去了没有!
赵祯耳根子软身边存什么心思的人都有,难免会有一个两个佞臣会在他耳边说几句不利于他自身地话!
等佑敬言进宫见到赵祯的时候,他喝得时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李公公附在佑敬言的耳边悄悄地道:“陛下昨天晚上真的在烟火之地呢,等老奴找到他的时候,他…唉没法说了!”
李公公对赵祯有些恨铁不成钢,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便不在要与了。
“陛下身边跟官家人的没有?”佑敬言对赵祯也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了。
他好像有些明白诸葛亮辅佐一个扶不起的阿斗是有多么的憋屈了!
不过,幸好赵祯的不成器也只是暂时的。
诸葛亮无人能敌的智慧,故而有罗贯中笔下的三国演义美化导致的,但他的智慧无论是在当下还是古人亦或是来者当中都是排上号的。
辅佐的刘阿斗却是个连一般人都不如的无能之徒。
病逝之前想的还是蜀国的统一大业!
“跟了,陛下带了两个负责他衣食用度的小奴!化了一下妆便出宫而去了!”
“你去的时候,这两小奴正在哪里?”
“在门外等候着呢!”
李公公虽然有些不耐烦,倒也是有问必答了!
“他们两个刚进宫没多久,做起事儿来还毛毛躁躁的很,昨日陛下要是带着其他随从,估计老奴这里早就得到消息了!”
李公公虽然对那两个小太监昨天晚上的表现有些不甚满意,但是在这个时候还能站与那两小太监的角度考虑问题。
确实已经是非常的不错了!
“李公公。”良久之后,佑敬言痞痞一笑道:“敬言倒是有一个主意!”
听说佑敬言有主意,李公公立马来了兴质。
“昨夜跟随陛下出去的那个小奴宽松一点儿说也确实没有什么错,但如若非要说有错那也有错的。”
“陛下带他们出去的时候好好的,回来呀就不醒人事了,难道他们没有错吗?这是发错,护主不力,这样的错误奔流可大可小的!”
李公公也不打断,专心听着佑敬言的陈述!
“陛下向来仁慈,如若这两个小奴因他获罪被责罚了,估计这种事儿能少发生几次!”
“这倒是个主意,只是…下次如若陛下一个人都不带自己出去的话,那安全岂不是更加没有了保障了吗?”
“现在这种情况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看陛下何时醒悟了,如若因为那两个小奴被责罚而幡然醒悟了,那我们岂不是省事多了吗!”
佑敬言道:“不过这种希望也不是很大,对了,李公公,在下怀疑陛下突然存有了这种不理朝政的心思很大的一部分可能是因为有人在陛下耳边说了什么了,要不然,陛下也不能短短几天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吧?”
听了佑敬言这种说法李公公陷入了沉思,仔细想想,好像佑敬言说得挺对的!
他跟在赵祯身边那么久,怎能看不到这几日转变的心思呢!
自从废后范仲淹等人外调出去以后,赵祯就变得浮躁了不少!
李公公是发现了,倒也没去理会,他以为赵祯发生如此变化是因为他亲政废后等导致的自信心爆棚的缘故!
“敬言,你这么一说,老奴也觉得陛下确实有了很大的变化,从亲政到最近这几日,无论是性格还是行事风格上确实有一些变化,好像变得有些浮躁了!”
李公公缓缓的把心底之中的质疑给说了出来。
“那李公公你觉得陛下变成这样的原因是什么?”
佑敬言觉得或许能聪李公公这里找找原因!
“原因…”李公公思考了一阵之后,正准备回答呀,没想到黄色床围之中的赵祯冷哼一声开始幽幽转醒了。
李公公也就没有了在与佑敬言进行对话的心思了,急急忙忙的跑过去照顾赵祯去了。
佑敬言本来也想跟着过去的,后来想想还是算了,他在与不在也没有什么卵用!
反正他也干不了照顾人的事儿!
赵祯醒了之后就是一阵狂吐,吐完之后才终于缓了过来。
这时才终于看清了周围的布景,正努力回想着自己喝成这样的原因是什么,又是跟谁喝的,云云的…
最后八成是想起来了,马上就跳了起来,脑袋还与床头给撞了一下。
嗡的一声,很响,估计撞得不轻,也挺疼的!
侯在一旁的李公公急忙跑过去,揉着赵祯的脑袋,就像父母严眼中的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