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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一会儿,十几个包子就见了底。
两人摸着圆滚滚的肚皮一个劲儿的催促着佑敬言倒茶。
两人吃得不仅仅是这种从异时空带来的包子,更吃得是孙子对他们的孝敬。
佑敬言在两个老人抢着吃包子的时候就已经把朱标送给他的那个卷轴给打开了。
里面果然是朱标的一幅画作。
青山露绿水瀑布的,还算雅致!
当卷轴全部展开的时候里面还掉出了一封书信。
佑敬言放下卷轴捡起来一瞧。
咦,这还是朱元璋的亲笔信呢?
信上面无不都是对佑敬言的感谢与不舍。
情真意切至极,佑敬言被感动得都快要落泪了。
佑泊风与温成瑞从始至终都不曾打扰佑敬言一点儿。
须臾之后,佑敬言的情绪才缓了过来。
主动把朱标的画作摊开摆到了温成瑞和佑泊风两人的面前道:“猜猜这是谁的画作?”
两人听了佑敬言的话还真就盯着那幅画观赏起来。
每个角度否看了个遍,越看眉头皱得越深,越看越没有了头绪。
“还真猜不出来,老佑,你看。”温成瑞指着画作与佑泊风特别专心致志的讨论着。
“这山山水水的没有大气磅礴之感,倒是让人感到了大山之中的柔和,而且刻画的极其的细腻,看得出来作画之人必是一个心怀天下之人,只是这画作在整体上看还颇显几分的稚嫩。”
温成瑞摇头晃脑半天之后才道:“我怎么想不起来洪武朝还有这样的人呢?老佑,你知道吗?”
佑泊风当然也不可能知道了,板着脸摇了摇头。
“敬言,这到底是谁的画作啊?”
佑敬言痞笑着边卷起卷轴边道了一句:“朱标。”
“朱标?那么你还见到朱元璋了?”温成瑞好奇的问道。
“当然了,既然去锻造那个时空了,你还指望着我从底层一步步的往上去爬阿,这我还用了五年的时间,如若不然的话我估计回来的时候就变成白发苍苍的老翁了。”
“你等等。”这次开口的变成了佑泊风了:“你说你去了那边五年的时间。”
“是啊,难道有什么不对吗?”佑敬言问道。
他还想着这老头儿要么不说话,要么怎么还问了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呢?
佑泊风努力回忆了半天才疑惑的道出了一句:“你离开也就只有五个月的时间,看来那边地时间与这里真实地时间还是有差异的。”
“怎么才只有五个月?”佑敬言在惊疑了半天之后终于裂开嘴笑了:“这么说来这个时空锻造师的买卖还不算亏,五个月就当去旅游了。”
“哼,什么好处都让你小子黑捡着了!”佑泊风还有些吃佑敬言地醋。
“你这老家伙还吃孙子的醋。”温成瑞开着玩笑嘲讽道。
“你真见到朱元璋了?”温成瑞笑着道:“就你这小子讨人嫌的秉性也不知道怎么就在朱元璋身边呆了五年的时间。”
佑敬言还颇为自豪的道:“你不知道吧,朱标见了我也得规规矩矩的喊上一声敬言叔叔的。”
佑敬言扬了杨手中朱元璋的亲笔信道:“看见没有,老朱还亲笔写信感谢于我呢。”
佑敬言在两个老人看信的那么一会儿功夫,把自己在洪武朝五年之中发生的事情大体的介绍了一下。
他虽然痞里痞气的,但也知道两个老人是关心他的,他们担心自己有没有受苦。
别看外面的世界只有五个月的时间,想必那种担心的焦灼也只有他们心中最了然了吧。
希望这次能带的时间长一些,也让自己尽一点儿孝心!
第一百五十五章 终归来(1)()
“哦。”佑泊风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便道:“去洗个澡好好休息休息,保不齐什么时候就又得走了。”
“嗯,对。”温成瑞笑得还有些幸灾乐祸:“好好享受一下大都市的繁华世界,等去了那边想相守也没机会了。”
“你觉得我佑敬言在那边就只有吃亏的主,在那边我家可是比佑家都要大上不上,那工艺绝不是修缮了这么多次的佑家可以比拟的。”
佑敬言把佑泊风引以为豪的佑家看老宅给说得一文不值的。
佑泊风的脸黑得更甚了,抓起拐杖就要打佑敬言。
佑敬言岂能让他打到,拿起从大明朝带过来的东西就往外跑。
他熟门熟路的便跑回来自己的房间。
佑敬言虽离开了五个月的时间,但是屋子当中被收拾的一尘不染的十分的干净。
只是对于佑敬言大脑中多了五年的记忆来说,这个房间已经是既让他熟悉又有些陌生了。
凭着隐隐约约地记忆才能把房间里的东西给找到。
来到这个时代最先找到的当然是手机了。
打开手机里面的运行一切都正常着呢,估计柳风那小子给他交了话费吧!
第一个电话打给的当然是柳风了,与他除了自己是时空锻造师的身份,其余的算不都可以与他分享。
这才是兄弟,真正的兄弟嘛!
“大哥,你回来了。”听出佑敬言的声音柳风显得极其的高兴。
他根本不会问佑敬言这么长时间到底去哪里了。
这是无条件的信任,更是尊重。
“大哥,那你什么有时间我们一起去喝杯酒。”
“现在就行,你在哪我去找你。”佑敬言道。
这个时空才是真正属于他的,他有机会的话还是应该融入到属于他的那个圈子当中的。
佑敬言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之后,拿起桌子上的车钥匙便出门而去。
五年没摸过方向盘的他,再次抓起方向盘还有种熟悉中的陌生在里面。
等他开着车行驶在主干道上的时候,那种陌生感更加的浓重。
不说在他记忆之中已经五年没有开过车了,再加上五个月之中大变样的线路更是让佑敬言茫然无措。
幸好他的记性还比较好,那些个交通法则还存在于他的脑海当中,要不然不知道得弄多大的笑话呢!
一路上磕磕绊绊的,总算还是到了帝天集团的总部了。
佑敬言一进大厅当中,前台的那些员工都礼貌恭敬的喊着佑董。
对于这样的称呼佑敬言开始还有些别扭呢。
佑敬言循着记忆中的方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柳风的办公室。
“咚咚咚”三声礼貌的敲门声,直到里面传开一声富有磁性的“请进”,佑敬言才推门进入。
坐在老板椅上正处理着公务的柳风一见进来的是佑敬言,马上站起来喊道:“大哥。”
柳风依旧刻板,不苟言笑,而且见到佑敬言也没见脸上有一个笑容。
兄弟两人一个拥抱,相互之间一句可还好的问候就已经是足够了。
柳风也没问佑敬言喝什么,直接按响桌子上的电话:“拿茶进来。”
就连命令也是极为的简单。
“才几个月这路怎么就变了这么多,差点儿没找到。”
“皇城脚下每天都有变化。”李冰回答尽管会发了佑敬言的话,可脸上却却没有一点儿表情。
这不是活脱脱的一个李冰吗?这还真是冥冥之中的天意不成?
“大哥,这几天下面的季度报表正好送上来了,你看看不?”
柳风这话说得够直白,足以证明其余佑敬言非比寻常的关系。
你想啊,这要是不熟悉的两个人肯定不会这么直白的问出来,会担心人家生气的。
“不看了,你比我在行。”佑敬言痞痞一笑道:“只要你年底把我的分红打到我的卡上就行。”
没钱可是寸步难行。
“那行,等我处理完了这点儿事情我们就去吃饭,位置我已经订好了。”
“行。”佑敬言也不矫情悠然自在的躺在沙发上,嘴里吹着口哨,可是惬意的很。
“对了,你最近有没有去看陈爷爷?”
佑敬言口中的陈爷爷就是陈国柱。
柳风也曾蒙老人的照顾,所以佑敬言才会有此一问。
“前几天刚去看过他,身体还挺硬朗的,现在在一所中学看门房呢!”
柳风便看文件便与佑敬言介绍了陈国柱的近况。
他知道他这位大哥有多重情义,陈国柱对大哥犹如亲孙子一般大哥又岂能忘记。
所以特别详细的向佑敬言说了陈国柱的概况。
“哦,那就好。”
柳风很快便处理完了很厚的一摞文件。
“大哥,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