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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籍道:“所以你知道大神官的下落咯。”
秋十三娘冷冷道:“你是给我下套吗?”
如果秋十三娘承认她知道大神官的下落,怕是过不了多久朝廷的人就会找上门。哪怕她和玉真公主关系再不错,在这件事上,玉真公主绝对帮不了她。
“实话实说而已。”
“我当然不知道,但有人知道。”
“谁?”
“平原子。”
饶是以苏籍的淡定,此刻也不由动容。
有人说“天涯海阁未必无所不知,但平原子一定无所不知。”
因为天涯海阁的无所不知建立在他们庞大惊人的情报网上,可平原子不同,他是神夏以来,最有天赋的一个术士,也是道士。
李守诚一脉已经得算道之精髓,但平原子不同,他是天生此道中人,甚至有人以为他就是易之化身。
因为平原子根本没有老师,从幼年时,便自然从天文上明悟易道精髓,自少年起,给乡人算卦,每卦必中。
到后来名声大震,引起官府注意,曾被征辟为少府丞,后来辞官离去,杳然不知所踪。
而且平原子还有一个奇特之处,那就是他没有睡眠。
一生不曾入梦。
但精神仍旧远比常人旺盛。
这一点苏籍倒是能明白,精神越强大,便越不依赖睡眠。
因为这种人只需要少许闭目养神,就可以恢复旺盛的精力。
苏籍道:“平原子能知万事,所以别人是找不到他的,那你又怎能找到他。”
“这你就不要管了。”
苏籍心中一动,问道:“难道你就是平原子。”
秋十三娘脸上的冰霜化开,笑道:“沈道子难道是个呆子。”
她一笑风情万种,好似教人回到阳春。
饶是以宇文信的定力都心中一荡。
苏籍知道自己猜错了。
秋十三娘道:“不过难怪你能写出那样的诗词来,因为你的思维确实和常人不同。”
宇文信拉过苏籍,说道:“这次无论如何都得帮我,写一首词对你还不是小菜一碟。”
苏籍道:“一首词就能换这样的好事,你不觉得太便宜了么?”
宇文信道:“我当然知道,但写一首给她又能吃多大亏。”
苏籍忍住白宇文信一眼的冲动,这家伙当真是崽卖爷田不心疼。
他对秋十三娘道:“你还是找他提别的要求吧。”
秋十三娘道:“那算了,没兴趣。”
宇文信赔笑道:“别,还请十三娘给个机会。”
他一阵死缠烂打。
秋十三娘被磨得没脾气,说道:“既然如此,这里是赌场,咱们就赌一局。你赢了我就和你谈交易,你若是输了就帮我去做一件事。”
宇文信没有失去冷静,警惕道:“什么事?”
秋十三娘道:“总之是你力所能及,也不会教你太过为难的事。”
宇文信道:“好,赌什么。”
他是天山派的传人,草原上的英雄,对自己信心十足。
哪怕秋十三娘是开赌坊的,他也不怕。
“赛马。”
宇文信先是一喜,又是一忧。
草原上的男儿无不是马背上长大,赛马可以说是对他极为有利的赌博方式,正是如此,他才不得不有忧虑,因为秋十三娘不会不知道他是草原人。
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这是他行军打仗克敌制胜的法宝。
因此宇文信没有半点大意,继续问道:“如果我和你都选中一匹马怎么办?”
秋十三娘道:“放心,你先选,我绝不跟你选一样的。”
宇文信也没有欣喜。
第96章 天士()
清一色雪白的九匹骏马摆在宇文信面前,宇文信的心蹦蹦直跳。对于他这样的草原人而言,这九匹骏马等于是九个美貌至极不着寸缕的女子摆在普通人面前。
如果秋十三娘允许的话,宇文信恨不得当场就把这九匹骏马牵走。
但现在不行。
“你选好了么。”秋十三娘冷冷道。
应该是她早已习惯冷冷的样子,所以刚才对苏籍的笑容不过是昙花一现。
宇文信不以为意道:“选了就现在比。”
“对,就现在。”
宇文信审视每一匹马,根本不在乎秋十三娘的催促。
九匹骏马按照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排列。
宇文信最终目光落在庚字号骏马上。
他看得出这匹骏马比别的骏马更盛气,更骄气。
他正要选时,鬼使神差问了少年一下,他道:“你觉得哪匹马会赢。”
少年指了指壬字号。
宇文信摇了摇头,这匹马目光呆滞,一副没吃饱饭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有什么求胜欲。
其实赛马和人一样,也有自己的情绪和好胜心。如果胜负心不够强,那一定不是一匹好的赛马。
虽说少年猜骰子厉害,但不代表他赌马也厉害,宇文信还是决定相信自己。
他对自己的眼光充满自信。
“我选……”
“选壬字号。”
宇文信话音未落,苏籍已经替他说完。
秋十三娘道:“你确定。”
宇文信犹豫片刻,心道若是输了,苏籍也必定对他有所歉意,不吃亏。
他道:“就是这个。”
秋十三娘左右有人来对她窃窃私语。
她对宇文信道:“这马是找来凑数的,你还可以找别的马。”
宇文信立时嗅出她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不愿自己选这匹马,他道:“就是这匹马了。”
秋十三娘道:“我没骗你。”
宇文信道:“我很确定。”
秋十三娘道:“算了,我认输,马送你。”
宇文信心道:“果然。”
他继续道:“说好的同意我跟你交易呢?”
秋十三娘道:“你瞧我是什么人?”
她撩过耳边的发丝,妩媚地对宇文信一笑。
这一笑百媚生出,春花秋月都不见得比她有颜色。
宇文信也不由为之心动,他道:“你是女人。”
秋十三娘道:“大丈夫才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是小女子,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难道你不知道?”
她咯咯一笑,如春来莺啼,方圆十丈的空间都充满暖意。
然后佳人袅袅远去。
宇文信和苏籍他们被请出去,还有那匹马。
宇文信牵着马,苦笑又苦笑。
苏籍安慰道:“得何足喜,失何足忧。”
宇文信道:“我哪有你洒脱。”
随后他又摸少年的头,说道:“小兄弟谢谢你。”
“不客气。”
宇文信道:“我们送你回家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只听他们叫你二狗子。”
少年道:“我父亲给我取名叫穆萨,我母亲姓何,给我取名不笑。”
“不肖子弟的不肖?”
少年道:“是笑容的笑。”
宇文信道:“他们说你是痴傻儿,现在看你条理挺清晰的。”
“以前脑子不好,现在脑子好多了。”
少年跟宇文信说话越来越顺畅,但他离苏籍始终很近。
宇文信道:“你对这家伙很有兴趣?”
“嗯,他是太阳。”
宇文信道:“什么意思?”
“就这个意思。”
宇文信觉得这小子有点神神叨叨,他道:“即使如此,你也不该跟着我们,还是得带你回家。”
“我不回去了,我要跟着你们。”
“好小子,还学会赖人了,跟你那个赌鬼养父学的?”
“我不跟着你们,他就会死。”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从今往后,我到的地方便有灾难。”
“那你还跟着我们。”
“有他在,可以化解任何灾难。”
宇文信盯着苏籍,说道:“莫不是我们捡了一个小神棍回去?”
苏籍道:“他要跟,就让他跟着吧。”
他对穆萨也十分好奇,心想他那庞大的精神力只要肯利用,确实能预知到一些未来。其实相师、术士以及西方的占星师都是精神力极为强大的一类人。
何况李守诚之前拜托苏籍给他找个传人,眼前的少年正合适。
不过苏籍对于秋十三娘口中的平原子也很感兴趣,因为平原子或许能知道老头子的生死。
“我们先去一个地方。”苏籍又道。
其实李守诚的钦天监官位只是一种口称,实际上他是太史,归太常管束。太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