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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上官伯仲也该第一时间去揭发我。”苏籍心存疑虑。
似上官伯仲那样的高手,即使重伤,也不该没有行动之力。
或许他们也忌惮夏家。
苏籍一时间弄不明白。
夏宗见到他狠话都放出来,苏籍依旧老神自在,浑不把他的话当做一回事,更是气急。
他道:“沈道子,你是要躲在女人背后做缩头乌龟嘛?”
苏籍淡然一笑道:“若你不怕被我打死,就来跟我过几招。”
说话间,他身子好似游龙一样钻出窗外,最终立足在竹尖上,上下起伏极小,若凭虚御风,飘然不知所止,显示出他轻功盖世!
即使下方的锐士们,都不自觉抽了一口冷气。
魏凌云更无忌惮,大声喝彩。
夏宗不肯示弱,纵跃而起,紧接着凌空数步,如登天梯,越过十余丈的空间,落足在一棵松树顶部。
他袍袖猎猎作响,气势凛冽迫人。
一时间,这京城两大高手各施绝艺。
翠云轩其他楼阁都纷纷开窗,看这难得一见的比斗。
夏宗早已经是成名高手,但苏籍在近些日子来,在京城饱负盛名。
何况熟悉的人,自然能猜到两人最大的恩怨全然在于魏凌云。有人更是暗叹苏籍艳福不浅,能同时得南康公主和魏凌云垂青。
即使京城有无数名媛贵妇,可能和两女相提并论的,一只手都数不出来。
赵无盐倒是地位足够,可姿色却差了不少。
雨水早已停歇,明月已经在中庭,月光洒然,如积水空明。
苏籍和夏宗遥遥对峙。
这将是他们第二次战斗,夏宗确实比在草原上进步不少,应是去往罗浮山一行后,有所际遇。
可苏籍更是今非昨比,白日里经过同上官伯仲一战后,即使不进入白眼状态,他也大大增长了经验。
纵不出飞景剑,亦有信心教训夏宗。
夏宗神目灼灼,此时的苏籍,给他一种静水流深的感觉,根本无从猜测苏籍到底潜藏有何等惊人的力量。
苏籍看到夏宗眼中光芒奇异,便知他怕是练了某种奇功,这应是草原之战后面的事。
兴许是喝多了酒,苏籍略感兴奋。
他将用另一副面孔,来回报夏宗对他的追杀。不过夏宗若知道面前的苏籍就是他的杀弟仇人,其实将更加有趣,可苏籍虽然喝多了酒,却还没有醉。
同时先天气功迥异世间任何武功的奇特处亦教他知晓得越来越清楚,因为他不必拘泥于任何一门武学,先天气功好似一张白纸,可以任由他临场作画。
在临近寒冬的时候,外面瑟瑟北风渐起。夏宗身上涌出惊人的热浪,仿佛如日中天。
他身上的鸣鸿刀还未出鞘,已经给外界极大的压迫感。
苏籍的长发朝后飘起,冷峻的眼眸,瞬息间若死水般不荡起丝毫涟漪。
夏宗猛地一踩树冠,偌大的松树发出喀嚓声。
魏凌云她们都察觉到足下的小楼都晃了晃,足见夏宗的力量是何等惊人。
赵无盐和白空蝉都上了屋顶,利用更开阔的视野来观摩这场大战。
夏宗神目如电,如虎踞山丘,张牙舞爪。
他就是要面前这可恶的家伙付出惨重的代价。
“出招吧,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夏宗冷冽的声音几乎传遍整个翠云轩。
苏籍没有反应,好似给人呆若木鸡的感觉。
他不是被吓到了,而是进入极为专注的状态当中。
但也不似白眼时那般入微。这是一种新奇的感觉,先天气功被催发到极致,如一锅水临近要沸腾的状态。
落在夏宗眼中,苏籍就是小觑他。
而且他声势已经做足,再不出手,对于锐气也是一种消磨。
夏宗没有任何迟疑,干脆直接出手。
一爪探出,如猛虎下山,黑云压城。
观战的人们都屏息静气,注意力全放在这场大战上。
京城高手虽众,但这样级别的战斗仍是极少出现。
夏宗的劲力还未及体,苏籍的心灵便如同平静的湖面拨入一颗石子,荡起动人的涟漪。
每一丝波纹,都藏着难以言喻的玄妙。
力的聚散,比任何动人乐章还要令人着迷。
苏籍如同海绵一般夏宗击中,身子自然翻飞起来,却如同风筝。
夏宗心下骇然。
苏籍在他眼中就像是柳絮,随风飘荡。
而他是大煞风景的人,同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
苏籍既是万千柳絮的一片,亦是诠释着自然规律。
如果不是身处夏宗的视角,绝难体会到他现在的心情。
他很别扭。
明明身处同样的天地,夏宗却好似被天地厌弃。
第77章 对,就是,你揭穿我啊!()
这种扭曲的感受,教他几乎想口喷鲜血。
夏宗强自遏制住不适应。
鸣鸿刀脱鞘而出,立时刀气遍布十余丈的空间,竹叶沙沙落下。刀气狂涛骇浪一般翻涌,教苏籍无处躲避。
苏籍亦没有打算躲避。
他手做剑指,遥遥对着鸣鸿刀的刀尖。
夏宗生出一种感觉,如果他同苏籍交锋,定是极其不明智的选择。
锋利的鸣鸿刀,或许敌不过苏籍的剑指。
他要证明自己的感觉是错的,他认为这是苏籍的虚招。
有实质的刀锋当然该胜过血肉之躯。
夏宗身上爆发出更加惊人的气势,刀尖生出炽烈的刀芒。
十丈远的空间,化为一步之遥。
两人直接在空中交锋。
苏籍轻盈的身体,眼看就要被刀锋分割成碎片。
在这样的险境下,苏籍没有躲避,反而迎着刀锋上前。
指尖化出玄妙的轨迹,如同刀锋起舞的蝴蝶。
只是苏籍的身影却随之沉实。
刀光扩散,将苏籍的身形彻底笼罩。
夏宗不由露出笑容,这家伙果然是虚张声势。
刀光越来越盛,留给苏籍闪转腾挪的空间自然越来越小。
魏凌云却没有露出丝毫担忧的神色。
赵无盐若有所思。
白空蝉恍然一声,大悟道:“夏宗上钩了。”
夏宗的刀芒越来越盛,刀影重重,快得让人目接不暇。
可是夏宗终于察觉到,他竟不能收放自如。
刀好似脱缰的野马,再不受他的约束。
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前面招式的重复,而且越来越快,真气狂涌而出。
夏宗知道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力竭而亡。
顾不得收回刀势,将会被苏籍有机可乘。
因为他再不遏制住势头,将再难控制自己的刀。
真气强自逆转,喉头一口鲜血再也没有忍住。
“噗!”
夏宗一口血箭冲向苏籍。
他果是身经百战,在这不利的局面下,仍旧找到一个机会反击苏籍。
苏籍如有预料,在积水空明的庭院上,如游鱼一般轻巧避开夏宗的血箭。
在半空中,他近乎违背自然规律,凭空再生出一股劲力。
居然到了夏宗的头顶。
自天而下一掌。
苏籍好似飞龙!
但这一掌若是拍实在了,任何人都可以想象到,夏宗的脑袋绝对会像碎西瓜一样。
夏宗一声大吼,如同龙吟,双眸也变为赤金色。
虚空里,无形的气劲在月光下变成透明水体一般,那是一颗龙头。
“龙神决!”
白空蝉和赵无盐相顾骇然。
这是一门传说中的武功,在大晋神朝的资料里,可以排在上中品。
苏籍神色更冷。
这是老头子的武功,难道是大师兄传授给夏宗的。
为什么?
如果大师兄柏阳子和夏宗的祖父丹阳子真的存在利益交换,苏籍将不得不相信自己被陷害的事,大师兄真的参与其中了。
哪怕他之前有所怀疑,但夏宗施展出龙神决后,几乎将这个怀疑变成了无限接近真相的可能。
难道他真的众叛亲离了。
他没做错什么,为何会这样。
龙头朝苏籍疾冲过去,且封死了苏籍所有可以躲避的路线。
苏籍仿佛只有硬憾龙神决这一条出路。
许多人都轻轻叹息,在龙神决面前,这位声名鹊起的沈道子,似乎只有死路一条。
那毕竟是清微上代掌教的绝学,天下顶尖的武功。
“这就是命!要怪就怪他命不好!”
有人想到。
苏籍的出身怎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