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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籍道:“还有谁?”
船夫道:“白五,他出身赶尸世家,武功未必在你之下。”
苏籍道:“你们天涯海阁对阴曹地府居然如此了解。”
船夫道:“天涯海阁无所不知。”船
桨轻轻划开水面,大雾起来,船夫消失了,即使以苏籍今日之能,仍是判断不出他的去处。“
真的无所不知?”苏籍低声道。他
没有直接去山阴,虽然离他现在的位置不远。苏
籍先是回到明月山庄。
花七用新柴烧新火煮一壶雨前龙井,茶烟袅袅,他只是慢条斯理,配上他俊美的容颜,好似此间竹篱,是天上仙境。
“来,喝茶。”茶
水沸腾不已,入喉却一阵冰凉。这
自是花七身上绝阴真气的功效。
苏籍饮茶完毕,说道:“你怎么看?”“
你想的是天涯海阁的事吧。”“
不错,天涯海阁为何能无所不知?”
他和花七亲力亲为,建立起庞大的情报网,也不敢说对江南所有事都了如指掌,可天涯海阁却对天下事了如指掌,难不成他们的情报机构比苏籍和花七一手打造的情报网还要厉害。对
常人而言,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天涯海阁成立那么久。
可对苏籍和花七来说不应该。“
其实你心里已经有所猜测。”“
见一叶落而知秋,圣人不出门,尽知天下事。你我都做不到这一点,何况旁人?”
“所以?”“
不如我们附庸风雅一回,各自在手心上写一个名字。”
两人各自写了一个名字,拿给对方看。
然后相视一笑。“
果然如此。”
苏籍又将字迹擦掉,继续道:“天涯海阁的事可以今后再说,我现在要山阴的城市图。”花
七从袖袍拿出一张卷轴,将其摊开。
苏籍瞧了一眼,便道:“记住了。”
于是花七将卷轴丢进火堆里。
苏籍道:“你觉得哪一处当最有可能?”花
七道:“县衙。”苏
籍拍手道:“不错,阴曹地府号称能与神庭相抗衡,他们的老窝自然多半在县衙附近,但我还忧虑那个白五。”花
七道:“白五的消息要等到天亮才有结果,不知你这一两日能否搞定黑三,毕竟凌乘风说不定又要再次发作三尸蛊了。”苏
籍道:“不知道。”
花七笑道:“无论做什么事,你都说不知道结果,其实很多事,你去做,都有十足的把握。”苏
籍道:“结果未定时,一切皆有可能。”他
顿了顿,悠然道:“这也是人生的动人之处。”
“只这句话,才透出你我一样的心怀。”苏
籍淡然一笑。
直到天明,白五的消息终于有了结果。
苏籍将白五的卷宗翻开,入目便是五个大字。“
天上白玉楼。”
然后才是白玉楼的生平,出身赶尸世家,却风流倜傥,潇洒不羁,好行侠仗义,至于武功,只一句评语“深不可测”。苏
籍道:“这样的人居然会加入阴曹地府。”花
七道:“正因他是这样的人,才加入阴曹地府。”
他又补充道:“其实阴曹地府没做过什么大奸大恶之事,他们杀的人,都自有取死之道。”
苏籍道:“我们也一样,但至少我们不会替天行道。”
花七悠悠道:“天为何物,不知也。”
苏籍洒然一笑,说道:“白五交给你对付。”
花七轻哼。
苏籍已经翻窗离去。
第111章 山阴县衙()
苏籍到山阴县衙已经是午时,县衙大堂的牌匾本该有正大光明四字,现在也没有了。
衙役们忙得团团转,但听闻是明月山庄的庄主来,无论是县令,还是大小胥吏,都齐齐出门。
苏籍虽不为官,在江南地位却高的很。
无论是哪一任地方官,想要在这片地方安安稳稳的坐上一任,都离不开苏籍的支持。财
不是神,但可以通神。
苏籍是财神。“
县官,打扰了。”县
令吕梁道:“公子来的正好,我这府里出了一件怪事。”他
将牌匾的事对苏籍说了一遍。苏
籍道:“县官莫非以为是闹鬼。”“
我被读书人不语怪力乱神,只是此事实在难以解释。”
苏籍道:“这牌匾的字是被人以劲气削去的。”“
但守在大堂的衙役说他亲眼看见字一个个消失的,我以为他说谎,细细拷问,才发现他应该句句属实。”
“既然如此,我就给县官看一看,何谓鬼神。”他
对着牌匾遥遥比划,那牌匾上竟出现铁画银钩四个大字“正大光明。”吕
梁瞧得叹服不已,说道:“公子果有神技。”既
然苏籍能隔空刻字,那有人隔空将字迹抹去自然不稀奇。
他又道:“公子可知道他这么做的意思?”苏
籍道:“他的意思是,他既不正大,也不光明。”
“黑三就在县衙里。”
苏籍将所有人都看了一遍,心里猜想其中定有人被黑三控制了。他
知道对方是要跟他玩一局。
“如果自己找出他,或许就赢了。”苏
籍不能将县衙掘地三尺,那等于是挑衅朝廷。
苏籍又对县令说自己要留在这里,帮县令找出那个幕后的人。县令也知这些奇人需要奇人来对付,更何况他也想和苏籍搞好关系,这样一来,修河道的事便有着落了。
毕竟地方官的政绩主要看两方面,一是文教,二是水利。
山阴自来出读书人,人人好学,所以县令要在这方面做的比前任出彩,着实不容易,故而将目标放在兴修水利上,可这事需要钱。
苏籍凭此,正顺理成章留下。
晚上县令请来本地的豪族。
有些人平常不买县令的帐,但今夜不敢不来,甚至可以说对于今夜的宴会趋之若鹜。因
为宴席上有苏籍。本
地最大的豪族就是沈家。
觥筹交错,曲水流觞,苏籍拒绝了许多人对他的敬酒,但和一人喝了一杯,那就是沈力。
沈力也来了。
对于苏籍的到来,沈力着实有些意外。
敬完酒,沈力道:“公子来这里,跟那件事有关?”
“然也,你怎么不在越州?”沈
家是大族,山阴和越州都有支脉,沈力这一支是在越州的,跟山阴这一支关系较为疏远。
“不喜欢呆在越州。”苏
籍了然。沈
力是私生子,小时候在越州受尽了欺负。
现在他身为南康公主府的管事,越州沈家又想巴结他,可他看到只有十分厌恶。只是叶落终要归根,于是沈力干脆来山阴的沈家暂居。何况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这本是沈力的心里话,可他见到苏籍不自觉就吐露心声,好似他在苏籍面前,自当如此,不该有什么顾忌和隐瞒。
沈力当然不知道面前的人就是沈道子,就是苏子思。苏
籍亦不说破。“
大……大人,大事不好了。”有
衙役结结巴巴道。
……
“为富不仁,休出此门;贪赃枉法,全家杀尽!”
县衙正大门是这样一段血淋淋的大字,而面前倒着两具尸体,都是喝醉酒要提前回家的豪绅。
他们不知道今天喝的酒是送命酒。
因为酒醉,所以死后的面容并没有挣扎的表情。
“仵作何在?”吕梁脸色铁青。“
大人,仵作回家了。”
“有谁会验尸?”
众人面面相觑。
“我来。”有人轻声道。
所有人都看向说话的人,正是今夜宴会被众星捧月的苏籍。他
走到其中一具尸体旁边,将手搭在其胸腔上。“
他的胸膜上顶,心脏停止跳动,像极了在运行龟息大法。除此之外,却无别的异常。”
苏籍将真气透入尸体中,得到反馈。
这人确确实实死了。他
又如法炮制,检查另一具尸体。
过了一会,苏籍走回众人之中,吕梁问道:“公子有何发现?”
苏籍道:“应该是蛊。”众
人不免面色发寒,蛊对于他们而言是传说的事物,诡异恐怖,杀人无形。
有怪笑声响起,“这是极乐蛊,被我种下后,可以荣登极乐,你们有谁还想再试试?”这
声音就在众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