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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天一也知道这样时机条件都不合适,但是他就是忍不住,被她着一拉,心里连日来积压的郁闷瞬间就爆发了。
不过他并没有完全的失去理智,所以他没有直接冲到围观的人群中去,而是钻进了对面的胡同。
他也想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想想能否有更好的解决方法,他心里也清楚,这样冲上去的话,那可不光是有危险那么简单的事情。
拐了两个弯儿,刘天一进了一条十分狭窄的胡同,最多也就能够并排走两个人。
他原本是想要从这里穿过去,绕到那条街上,正好是从正对着那娘儿俩摊位的胡同口出去,把脸一蒙,能杀几杀几个。
奔跑中脚下突然像是踩在牛粪泡上一样,往下猛的一陷,险些把他扔在地上。
站稳身体之后,刘天一低头又在那块儿看似平常的雪地上踩了几脚,发现脚下的雪地不但有些柔软,而且不会留下脚印。
他立刻弯腰一把抓上去,直接把那块儿“雪地”给抓了起来。
“卧槽!吉利服?”
刘天一有很久没有见到这种东西了,上次的那件和这件也完全不同,很容易区分,而这一件往地上一扔,不贴在跟前根本就看不出来。
随着那件吉利服被他拿起来,一把满配的m24也随之出现在他的眼前。
只不过除此之外,就再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别说三级甲、三级头,就连摩托车头盔都没有。
刘天一赶紧把吉利服套在身上,背着m24翻身上了房顶。
那时候的房子基本上都是连在一起的,他可以在房顶借着积雪的掩护一直爬到前面的那条街。
从声音上判断,那些日本兵应该正带着那娘儿俩往回走。
刘天一发现这段时间还真没有白跟着芽衣练那些有些鼓噪无聊的玩意儿,这一旦使用起来,别的不知道,爬的倒是他娘的挺快。
很快,那几个日本兵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出枪、瞄准、击发,一气呵成。
那个脸上糊着地瓜的日本兵正在边擦脸边抬脚踢向那个正在高声怒骂的妇女,可是他的脚还没到,身体却突然猛的向前栽倒,扑在雪地上。
后脑勺上一个手指粗细的窟窿,脸下面的白雪迅速被鲜血染红、融化
剩下的几个日本兵顾不上那娘儿俩,迅速端着枪转身寻找目标,并且就近寻找掩体躲避。
但是刘天一在房顶,居高临下,绝佳的狙击位置,那些日本兵很难躲进他的射击死角。
他把身体往厚厚的积雪中偎了偎,尽量让身体和积雪保持平行,这样才更不容易被对方发现。
手指再次扣下扳机,又一个日本兵脑浆迸裂,实体一头栽倒在雪地里。
没有枪声,没有目标,但是身边的同伴却一个个的被打碎了脑袋。
连续打死五个之后,剩下的两三个日本兵精神几乎崩溃,跳起来对着尸体扑倒的反方向怒吼着连开几枪,却只换来了又一个同伴在眼前倒地的结果。
第163章 我命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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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很快就引起来了十几个在附近巡逻的日本兵,只不过,他们的命运并没有比之前的倒下的同伴更好。
其中有一个刚转身想要躲进街边一间屋子里的日本兵,子弹在穿透他脑袋的同时,整个豁开了他左侧的牙龈,六七颗大牙随着弹头一起从嘴里飞出来,正打在另一个日本兵的脸上。
“啊!”
那个日本兵抬手从脸上抠下那颗嵌进肉里的牙齿,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原本瞄准他脑袋的刘天一突然把枪口下移,瞄上了他屁股的正中间。
“噗”
一声血肉崩裂的闷响。
那个正在玩儿命奔跑中的日本兵突然看到一股混合着不明粘液的鲜血从自己的裆下激射而出,溅在身前的地上。
他有些疑惑的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裤子已经被鲜血给染红了,腿一软,身体瞬间扑倒在地上。
看着还在挣扎着往前爬的那个日本兵,刘天一毫不犹豫的又开了几枪,分别打中了他的四肢,直到他不再试图移动,才一枪打穿了他的脑袋。
街上的行人在第一个日本兵倒下去的时候就纷纷四散奔逃,就连那原本已经绝望的娘儿俩都趁乱互相搀扶着逃走了。
刘天一趴在房顶上,看着已然空无一人的街道,心中五味杂陈。
如果这些百姓能够有勇气团结起来,共同反抗,就凭城里的千八百个日军士兵,根本就不可能如此肆无忌惮的奴役他们,更别说占据这片广袤富饶的土地长达十几年之久!
但是这件事情却根本不会因为他的感慨而发生任何的改变,历史前进的车轮始终都会保持其原本的车速,不会因为一个刘天一的出现而发生任何变化。
感慨归感慨,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须马上离开这里,这里很快就会被大量的日本兵围住,恐怕到了那个时候,想走也已经来不及了。
悄悄的沿着连成线的房顶爬到一条无人的胡同里,脱下身上的吉利服,把它和那把m24一起埋进雪里藏好,慢慢悠悠的朝粮店的方向走去。
刘天一前脚刚迈进粮店,日本人就到了。
七八辆卡车堵住了街道的两端,一百多名日军士兵端着枪开始挨家挨户的搜查。
粮店的门被踹开的时候,刘天一正在柜台里面拨弄算盘。
这玩意儿他记得小学的时候还真就学过,不过现在最多也就能用它算一下十以内的加法,减法都有点儿算不明了。
看到闯进来的日本兵,刘天一赶紧从柜台后面绕出去,赔着笑脸儿说道:
“太君、太君,您可别着急,千万别把粮食给弄洒喽,要不下次小的都没粮食交给太君了!”
带头的正是上次来跟刘天一要粮食的人,他斜着眼睛看了刘天一,高声对手下的日本兵喊了一句日语,那些日本兵搜查的动作立刻柔和了许多。
刘天一赶紧连声道谢:
“哎呦,谢谢太君、谢谢太君”
日本人在街上折腾了两个多小时,也没有找到什么可疑人物,便把住在这条街上的所有人都给赶到了街上,四周架着机枪,似乎随时要把所有人都给杀掉。
新京总部。
川岛芳子听完了面前那名士兵的报告,有些头疼的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起,她赶紧接了起来,电话的另一端传出土肥前腺的声音:
“马上到我办公室来!”
“哈一!”
川岛芳子放下电话,立刻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土肥前腺的办公室里,川岛芳子站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垮着脸听着土肥前腺的训斥。
“你不是说那个刘麻子不在新京吗?今天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
土肥前腺的确很愤怒,非常愤怒。
这段时间里,他已经十分不顺了。
铁路公路的修建过程远比预想中要迟缓很多,而且还在不断的遭到阻碍和破坏。
这件事情已经让军部对他十分不满,现在,又在新京城里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这根本就不是反抗,而是明目张胆的屠杀!
二十几个士兵,放在偏远一些的地区,已经能够驻守一个略小一些的县城,而就在这作为心脏的新京城里,竟然被人如此容易的杀掉。
这对于土肥前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极大的讽刺和侮辱!
川岛芳子一句话也不敢说,她把这一切都算在了刘天一的头上,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个可恶的支那人碎尸万段!
土肥前腺自然也知道对于“刘麻子”,川岛芳子已然用尽了一切能够想到的办法。
但是他之前一直蛰伏,丝毫没有消息,只有前些天才在龙江境内发现了他的踪迹。
派出去追查的人还没有回来,今天他居然又在新京出现,而且还当街杀了二十几个士兵,这让土肥前腺实在是有些窝火,但是又完全无从发泄。
等他骂够了,川岛芳子才小心翼翼的向他建议道:
“将军阁下,您看,是不是能考虑一下芳子之前的建议,派兵先扫平九龙山?”
土肥前腺看了看她,有些无奈的说:
“这件事情以后就不用再提了,我已经多次上报军部,都没有得到批准,并且要求我们,可以向其他办法剿灭九龙山的那些人,但是就是不能强攻,一定要保证九龙山的完整!”
川岛芳子虽然能够猜到这其中一定有着不能为人所知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