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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不再理会女人的反应,转身跟憨娃打了个招呼,推门走了。
回到自己的屋子,手下人立刻迎上来,低声说道:
“驼爷,大当家的媳妇儿来了,在屋里等你呢。”
赵驼子点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哎呀,不知道大当家夫人来了,赵驼子招待不周,有罪、有罪呀!”
苏晓茹从椅子上站起来,淡淡的说:
“驼爷客气了,今天到您这儿来,是想问问您,经常去我屋里送饭的那个丫头好几天都没见着了,驼爷知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赵驼子有些惊讶的看着她说道:
“这事儿也不归我老赵管啊,这些女眷不是一直都是您亲自管着吗?再说,一个送饭的,谁送还不是一样?估计是跟哪个崽子好上了吧?”
苏晓茹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沉声说道:
“驼爷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现在这九龙山上的大小事情,哪件不是你们八大金刚管着的?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没了,有点儿说不过去吧?”
赵驼子点点头,无奈的说:
“理儿倒是这么个理儿,大当家的不在,这么大的九龙山扔给我们,我们肯定是要尽心尽力的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儿,行,我这就去给您查,放心,肯定下不了山!”
说到最后的时候,他刻意把“下不了山”几个字咬的很重。
苏晓茹神色平静的看着他,点点头说:
“那好,我等您的消息。”
看着苏晓茹离开的背影,赵驼子目光闪烁,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苏晓茹没有注意到,在她身后,有一道目光一直跟随着她的脚步,盯着她留在雪地上那两排浅浅的脚印儿。
还没等她走到自己的屋子,迎面就见花狗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
见到苏晓茹,花狗立刻上气儿不接下气儿的说:
“大奶奶、大、大奶奶”
苏晓茹眼睛一瞪,厉声说道:
“花狗!我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这样叫我!”
花狗赶紧改口:
“好、好、苏小姐,有消息了,大、大当家的、没、没事儿!”
苏晓茹愣了大约一秒,随即脸上立刻浮现出惊喜的神色:
“真的?太好了!我就说他不会有事儿的!”
接着她又有些不敢相信的问了一句:
“消息准确吧?”
花狗赶紧说:
“准确,千真万确!”
苏晓茹似乎有些迟疑,想了想又问:
“有人见到他了?他在哪儿?”
“在奉天,大当家的去了奉天!”
苏晓茹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这个死鬼,也不知道写封信回来!”
说完就转身朝自己的屋子走去,脚步有些虚浮,似乎难以掩饰心中的兴奋。
花狗目送她离开,盯着地上的脚印看了半晌,转身朝厨房跑去。
天色渐暗,夜幕将整座九龙山悄然笼罩。
山坡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转眼就到了山寨门前。
有放哨儿的喽啰认出了马上的人,立刻大声喊道:
“开门!四爷回来了,赶紧开门!”
山寨大门缓缓打开,幺鸡纵马蹿进山寨,和那些喽啰打个招呼,直奔后山而去。
花狗房里,火炕烧的滚热,被子里的两个人滚的更热。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被窝里两人的好事儿。
花狗把脑袋钻出来,骂骂咧咧的问:
“干啥?他娘的!”
“狗哥,是我!”
门外响起幺鸡的声音。
花狗脸色一变,猛的掀开被子从炕上跳下地,转身对何小凤说:
“我出去一趟,你等我。”
何小凤没好气的把枕头朝他摔过来,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白花花的身子。
花狗一乐,穿上衣服过去开门。
幺鸡刚要说话,花狗抢在他前面开了口:
“哎呦,兄弟,你可他娘的回来了,走走走,去你屋里,你嫂子光腚呢,就别进去了。”
说着,冲幺鸡使了个眼色。
幺鸡会意,笑着朝屋里喊了一句:
“嫂子,耽误你们一会儿,马上就让我哥回来。”
“砰!”
什么东西被何小凤砸在了门上。
两人相视一笑,朝幺鸡的屋子走去。
第145章 因为老子睡过她!()
,
屋子里的光亮在窗户上映出了坐在桌边的两道影子,黑暗中一双眼睛远远的看着,目光闪烁
“嚓”
黑暗瞬间被火光照亮,现出了两道身影。
花狗点燃桌上的油灯,转身在椅子上坐下。
“老四,你这着急忙慌的干啥?”
幺鸡端起桌子上的茶壶,“咕咚咕咚”的喝了半壶凉水,抹了抹嘴,急切的说:
“狗哥,事情紧急,现在山下到都在传‘刘麻子’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咱大当家的到底在哪儿!”
花狗一听,瞬间把眼睛瞪的溜圆:
“啥?还没找到大当家的?那你让人回来说大当家的没事儿?!”
幺鸡摆摆手:
“大当家的是没事儿,日本人是想狸猫换太子,弄个假的吓唬老百姓,这事儿是准的,但是大当家的具体在哪儿,我们找不到。”
花狗低着头想了一会儿,抬头看着他说道:
“今天那个姓苏的娘们儿问我大当家的在哪儿,我说去了奉天,就先这么说吧,在大当家的回来之前,咱跟谁也不能说实话。”
幺鸡点头答应,接着说道:
“对了,狗哥,这次回来还有个事儿,我找到了一支从龙江跑过来的队伍,得给他们送点儿武器弹药、棉袄棉裤啥的。”
花狗翻了翻眼皮,有些肉疼的说:
“老子自打听到你的声儿,右眼皮就开始跳,果然又是他娘的要东西!这次又要多少?”
幺鸡“嘿嘿”一乐:
“二百条枪,一万发子弹,剩下的随意。”
花狗一听就急了:
“不行!他娘的,一万发子弹,你他娘的还真敢张嘴!”
幺鸡收起嬉笑的表情,正色说道:
“狗哥,你忘了大当家的咋说的了?我也有些不理解,觉得咱九龙山用不着巴结旁人,更何况是那些穷鬼?但是大当家的既然有交代,咱就照办吧。”
想了想,他又问花狗:
“狗哥,你知道啥叫信仰不?”
花狗被他问的有点儿懵:
“啥信仰?是不是烧香拜祖宗那一套事儿?”
幺鸡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不是,我也是听那些人说的,说啥有了信仰,就一定能够把小鬼子赶出咱的国家。”
花狗眼珠转了转,一挥手说:
“少特么扯犊子,没有枪,都他妈是扯淡,就按大当家说的,咱就给东西,别的不管。”
新京。
刘天一这两天晚上总是睡不着觉,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心里总感觉有事情要发生。
好不容易有点儿迷糊,尿又来了。
他从炕上爬起来,披上衣服出门尿尿。
“啪嗒”
脚下一声轻响,吓了他一哆嗦,尿在了手上。
“谁!”
他赶紧把裤子提上,四下看了看,连个影子都没有。
低头一看,地上有一个小小的纸团。
捡起来打开,上面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
“城南货仓,救芽衣!”
“妈的!”
刘天一把那张纸条撕碎,埋到雪里,掏出家伙把没尿完的半泡尿呲在上面,回屋穿好衣服,直奔南城。
货仓里,芽衣被结结实实的绑在一根木桩上,头上罩着黑布,面前站着一个袋面具的人。
从身材上看,应该是个女人。
女人盯着芽衣看了一会儿,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随即,她转身朝不远处的一个满脸怒气的男人说道:
“大人,就由您来亲自动手吧。”
男人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怒声说道:
“不,你来动手,我要让她死的慢一点儿、痛苦一点儿!用她的鲜血来熄灭我内心的怒火!”
女人似乎有些迟疑,不过还是转过身,左手从宽大的袍袖之中伸出,指尖锋芒闪烁,缓缓的伸向芽衣。
芽衣的身体在轻轻的颤抖,似乎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样的命运,但是她并没有挣扎,更没有发出半点儿声音。
“放开她。”
一个声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