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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夫于船舱底部踩踏板,以桨轮推动船只前行。
若是此物能够造出,船只可日行百余里。
另外也就是军制了。
刘奇站在远处的高坡上,随手召回了想上前打搅的随行护卫,策马回城。
他快步入府,董袭如今暂任他的近卫统领,但也无法进入内院,只是在外院等候着。
刘奇在越过花园,朝着自己小院走去之时,听到了一阵忽高忽低的琴音。
他脚步一顿,下意识地朝着那一座小院看去,那声音逐渐放低,清脆急促地连弹,如鸣泉飞溅,继而如群卉争艳,花团锦簇,更夹杂着少许悦耳鸟鸣,彼鸣我合,渐渐地,百鸟飞去,琴音却一直环绕在刘奇的耳边。
他不知不觉中,已经踏入了这一处小院。
守在院门处的两名侍女见他到来,面色微变,立即弯腰准备行礼,却见他将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
他下意识放轻了脚步,一步一步,走向小院石桌上,背对着他的那一道靓丽的倩影。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他怔怔地看着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那一扭一动,都能牵动人心怀的美丽身影,下意识脱口而出。
“铮”佳人似乎是受到了惊吓,她猛地站起身来,惊讶地抬头看了一眼走进院子里的来人。
她面色微变,当即上前一步,躬身一礼,“昭姬拜见少将军。”
“吾父曾言,他仰慕伯喈大家之才,虽未能相交甚久,亦是将其当做平生挚友,女子见我,又何必行如此大礼呢?”
蔡琰微微一怔,当她抬起头来时,不知不觉中,刘奇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前,她惊呼一声,脚步朝后退了半步,竟是险些跌倒。
刘奇顺势伸手一搂,入手香滑柔软,他心神一荡,面上却淡定如常,脸上露出几分微笑,“没事吧,女子。”
“多谢少将军。”蔡琰扭身离开了刘奇的怀抱,朝后退了退,再次朝着刘奇微微拱手一礼。
“不知少将军此来,有何要事?”
“无他,却是在回房之时,听到女子这绕梁三尺的琴音,一时间,被琴音吸引,方才不知不觉中,走到此间。”
蔡琰面色微红,刚才的举动,她险些一句“登徒子”就要脱口而出,但她也是心思缜密之辈,转念一想,却是琢磨着刚才刘奇的那一句诗。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这诗,可是少将军所作?”蔡琰平缓了呼吸,忍不住轻声问道。
“也罢,今后我便唤你女兄便是,可女兄也莫要唤我少将军,唤吾世弟即可。”
“世弟却是这般无礼,方才吾所问尚未解惑呢。”蔡琰心里也松了口气,果真眼前这年轻的武乡侯如传闻一般,十分平易近人,她轻咬着下嘴唇,抬头认真地打量了一眼刘奇说道。
“是诗,不过,偶然而得,若非女兄琴音,怕是也不能脱口而出。”刘奇笑道。
“可有全作?”
“未曾。”刘奇微微一笑,心里很抱歉,晏殊贤弟,莫要怪罪,你的词我忘掉了。
不过,把妹的话,一句,想来也就够了,至少,意境在那里。
“却不想,世弟却是懂我的琴音。”蔡琰面色一阵怅然若失,她先后经历丈夫病逝,被卫氏一族派人遣送回家,后父亲蔡邕,又为王允诟病,死于狱中,她又险些被匈奴骑兵掳走,若非陈横认出她来,怕是后果不堪设想。
便是如今,她也是客居异乡,她尚且不知,自己的未来如何。
至于刘繇念及和她父亲的友谊,很抱歉,自幼天生冰雪聪慧的她,从来也没有听说过父亲至交好友中,有一位唤作刘繇的。
或许,两人不过是萍水相逢,见过一面罢了。
“女兄能否再弹一曲?”
“世弟若是想听,请明日来罢,昭姬触景生情,此番,却是弹不出好曲。”蔡琰在琴上的造诣很高,同时,她对待弹琴这一件雅事,也是十分看重,此刻心乱了,不能在琴上寄托于情,便不如不弹。
“叨扰了。”刘奇有些内疚,这般美若天仙的可人儿,竟是为此感伤,可见,她不过一位饱学多才的奇女子,竟是在这般芳华受了许多苦难。
“恭送少将军。”刘奇出门时,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蔡琰,她失魂落魄地回到石凳上,不知道她心里在想着什么,只是,刘奇心里已经暗暗决定,日后,定不负她。
步入自己小院之前,刘奇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近侍,“传令下去,扩建之时,这花园要扩大,靠近这座小院的小亭,多些景致,此外,不许任何人来此处叨扰。”
“喏。”近侍领命,目送刘奇进入自己小院的时候,忍不住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之前那处,能担任近侍的,大多都是些心思玲珑之辈,岂能不知,自家这位少将军,怕是已经对那座小院里的那位大家,上心了。
第59章 同游()
次日晌午过后,蔡琰正在院子里休憩,不知不觉中,也让侍女送来了自己喜爱的琴。
“铮铮”她刚刚抬指撩拨了三两下,一道身影便闻声而至。
“吾知女兄今日必会赏琴,不请自来,还请恕罪。”刘奇脸上带笑,如今刘繇拖着病重的身子处理政务,又有孙邵、许靖、张昭、张纮等人相助,他倒是乐得清闲。
“世弟愿来,昭姬岂敢怪罪。”蔡琰面色很淡定,她小脸自然粉红,精致而修长的十指在日光下,白里透红,犹如天然雕琢的玉石。
言罢,蔡琰便自顾自地弹奏起来,玉指一起一伏,或是勾指,或是轻拨,动作忽快忽慢,她脸上一直带着笑容,或许,在弹琴的时候,她整个人,应该都是享受的吧。
一曲作罢,院子里恢复宁静,蔡琰十指平放在琴弦上,抬头间,四目相对,她小脸微红,再次低下头去。
“世弟也懂琴吗?”
“听得懂高山流水,也听得懂节奏错落,只是,不懂怎么弹。”说完,刘奇看了一眼小院。
一簇翠竹,一张石桌,空旷的区域并不大,三面有着屋舍。
一间侍女,一间小厨房,一间则是主卧。
“女兄可愿随我去外面走走。”
蔡琰略微犹豫,但这些日子以来,她也都没有到院子外走动,心有向往,但是,前不久,府内的下人已经传来少将军刘奇的婚讯,隔着不远处那座小院里,住着的,可就是刘奇的未婚妻呢。
蔡琰知道淮阴步氏的出身,虽然是没落士族,但那个身材妙曼的女子,她也见过,知书达理,文文弱弱的模样,倒是一个很好的可人儿。
“女兄莫要误会,却是在后院要改建了,花园有些改动,刘奇想听听女兄的看法,刘奇久居江东,洛阳、长安的格调倒是不甚了解。”
“喏。”蔡琰盈盈起身,她的身高也就一米六出头,有着名门世家的温婉,也有江南女子的碧玉。
“女兄,请。”
“还是世弟先请吧。”蔡琰让人收敛了长琴,迈步走在刘奇身后。
刘奇走在前方半步,侧着身子,步伐很慢。
“秣陵城墙会朝四面扩建,今天子有意东归洛阳,然洛阳城已被焚毁,天子不可居无定所,吾父有意,在此扩建的区域兴建一座宫殿,为天子别居。”
“刺史大人能有此心意,圣上若知,定当欣慰。”蔡琰笑道。
“刺史府亦会改建,与侯府相连,约摸着会扩建十几个套院,内宅和外宅的殿落会分开,这后花园,也会多些景致。”
两人在园内池边驻脚,刘奇指着湖中缓缓游动的鱼儿,“吾欲让池子环绕整个花园,这四周芳草,也须得常有池水浇灌,方才能够茁壮成长。”
“这花园中的景致,也可从徐州、扬州各地移一些过来,再有,便是分居之事,父亲刺史府后院兴建之后,将会和后宅的花园分开些,到时,女兄也可以多出来走动一二。”
蔡琰微微颔首,却并未出声,她一个寡居的女子,自然是需要避讳一些。
来到正有园丁翻动的亭子附近,刘奇指了指这附近,“我知女兄喜欢些淡雅,恰巧吾偶然所得一些花草诗词,到时,便在此间兴建一些石墙,墙上用石灰粉刷,写上诗词,也算多谢景致。”
“世弟又有新作?”这一句,无疑是牵动了蔡琰的兴趣。
刘奇指了指墙边角落上的一株寒梅,“梅树边上当写吾去岁寒月所作。”
他回眸见蔡琰露出几分倾听的表情,当即一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