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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牟平!”曹爽走出房间,只说了一句话。
齐飞现在很担心曹爽的身体状况,“公子,太远了吧?”
“不,那里离海近。”曹爽头也没回,就回房间去收拾东西去了。
曹爽一行人前脚刚离开临淄,天子车队就进入了临淄境内。此时的天子车队,已经没有当初那么多马车了,只剩下五辆马车。一路上不停的化整为零,马车的数量不停减少。
遇上大雨,天子车队只能滞留在临淄境内一个山洞里,徐庶的手下传回消息,黄河沿岸的搜查越来越严。而曹爽一行人冒着大雨不停的前进,对于他们来说,现在时间就是生命。
一到达牟平县,曹爽就赶到了牟平县衙。在这里,曹爽听了牟平县令的汇报。几日前,东莱接到临淄命令,严查沿海船只、渔民,全都登记在册。牟平距离大海最近,这项工作更是重中之重。牟平县令黄达在接到命令之后,更是一丝不苟的执行。几日下来,就将牟平所有的渔船和渔民登记在册了。
曹爽和齐飞一行人翻看牟平的登记册,黄达只能站在一旁等候着。这些人都是许昌来的大人物,他可得罪不起,只能小心伺候着。
看了一个时辰,曹爽时不时的搓眼睛,摇头来给自己提神。齐飞看见小声说道,“公子,还是先休息会吧。”
曹爽摇摇头,将手中的登记册放到桌子上,不停的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黄县令,有件事情想要请教?”
“上官只管问就是。”站在一旁的黄达,连忙恭敬的回话道。
“这里可有能够出海的船只?”曹爽端起桌子上的登记册问道。
黄达觉得很是好笑,不能出海,怎么打渔,“这册上的船只都可出海,渔民出海打渔都是靠这些船只。”
“我说的出海,不是在近海打渔。而是出海航行,去很远的地方,就像徐福当年那样。”曹爽现在没有时间和黄达计较,继续问道。
“没,没有。海上风浪大,危险重重,这些船只在近海打渔,有时都不安全,更别说去远海。”黄达结结巴巴的说道,在官场多年,黄达察觉到这次的事情不会太小。
曹爽听完,不停的摸着下巴思考。齐飞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查看登记册。就在这时,有名衙役冲了进来,“县令,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衙役看着眼前身穿锦衣的不良人,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黄达很是尴尬的看着衙役,小声的问道,“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东源村那些失踪的木匠家人,把县衙给围了。”衙役也是很小声的说道,看黄达紧张的模样,和坐在房内的不良人,衙役感觉大事不妙。
黄达别提有多上火了,曹爽和齐飞是从许昌来的,让他们知道在自己的管辖内出现围堵县衙的事情发生,他的前程也就止于牟平县令了。
“怎么了?”曹爽抬头问道。
“小事,小事。”黄达赔笑道,“下官先去看看,几位上官忙着。”
黄达边走边问,“徐捕头呢?”
“徐捕头刚刚带着兄弟们出去查案去了。”衙役小心翼翼的说道,他知道这位县令脾气不是很好。
“这个时候,不是给我找事吗?于县尉呢?”黄达脸阴沉沉的问道。
衙役有些气喘,“已经带人去了府衙门口。”
看着黄达远去的背影,曹爽朝着齐飞吹了下口哨,“你觉得呢?”
齐飞冷笑道,“从他们的表情来看,此事小不了。”
“去凑个热闹吧。”曹爽活动着脖子,饶有趣味的说道。
“正好休息休息。”齐飞也将手中的册子放下,起身随曹爽出去。
一群人堵在县衙门口,扯着嗓子喊着,“请县令帮我们找回家人,让我们一家团聚吧!”街上过往的路人,驻足观看,很快县衙门口的人越聚越多。人群中一个精壮的汉子看到这些,嘴角微微上撇,露出淡淡的笑容,将手伸进了怀中。
这群人身穿麻布粗衣,衣服上打着各式的补丁。脸呈菜色,皮肤黝黑粗糙,一看就是饱受风吹日晒。
“各位乡亲,一定冷静下来。先回家去等消息,案子正在查,我们需要时间。”精壮的汉子便是牟平的县尉王宏,此刻王宏的脸上布满了汗珠,他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第一百一十二章 头绪()
“我们已经等了三个多月了,每次都是这样说。”一个年轻的后生挤到人群的前方高声喊道。年轻后人的话引起了在场百姓的共鸣,纷纷高声附和道。
这时,黄达从府衙走出,高声呵斥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想要造反吗?”
安分守己的渔民听见造反二字,往后退了退,声音小了许多。黄达脸色铁青,语气中带着一丝杀气,“王县尉,胆敢有人再往一步,格杀勿论!”
王宏很是为难的看着黄达,想要说些什么,但话没说出口,就被黄达给堵了回去。王宏也只有硬着下令,令县衙的衙役和捕快,外加一些戍卒,与渔民对峙着。
人群中的那名精壮汉子,看到刚才群情激昂的渔民,就这样被黄达给镇住了,心里十分的气愤。正要说些什么,来挽救场面的时候,曹爽和齐飞从县衙内走了出来。
“各位乡亲父老,不要激动。冲击县衙形同造反,请各位站在原地,好好盯着周围的人,谁在这种时候,乱动乱说,那一定是凶手。”曹爽的个子不高,但是嗓子不小。在场的渔民听了此话,都小心的看着自己周围的人,谁也不敢乱动了。
精壮汉子放在怀里的人抽了出来,站在原地不在说话,脸色十分的难看,谋划多日的计划,就因为曹爽的一句话,便泡汤了。他现在要是敢动,不用官府的人动手,光是周围的渔民就能把他撕烂了。
在场的渔民虽不知曹爽的身份,但是看他们的县令黄达对曹爽恭敬的样子,他们就知道眼前这几人的身份不简单,看来今天来县衙,是来对了。
曹爽走到黄达身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道,“黄县令好大的官威呀。”
声音虽小,但是在黄达听来却如炸雷一般,木讷的站在原地,心里别提有多苦了。
“各位乡亲,你们选一个代表进县衙来,将此事说予我听。”曹爽转过身来,对身后的渔民说道。说完,曹爽便带着齐飞走进县衙大堂之上,毫不客气的做到了主位之上。
没一会儿,一白发苍苍的老人走进大堂里来。只见老者朝着曹爽拱手抱拳,就跪了下去,“这位上官,我们乃是东源村的渔民,一辈子都以出海打鱼为生。一直本本分分,不曾有过造反之想,今日此事纯属事出有因,还请上官见谅。”
曹爽点点头,表示理解,“究竟是什么事,让你们不顾律法,冲击县衙?”
老者跪在原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仔仔细细的说给曹爽听。
原来,东源村三个月前,来了一伙人招工。这伙人出手极为大方,只要有人报名,就先给三百钱的工钱。但是他们只招会做木工的人,由于东源村大多数人家以打鱼为生,修补渔船都是家常便饭,会做木工的人不在少数,所以报名的人很多。后来,这群人只招了三十五人,这伙人带着新招的三十五人便离开了村子,就再也没有信息了。东源村的渔民来牟平报官,可是三个月过去了,没有任何的进展。每次来县衙问,黄达都让他们回去等。村子里的人气不过,这才有了今日之事。
听完了老者的讲述,曹爽看着站在一旁的黄达,“黄县令,老者所讲之事,可否属实?”
黄达很是尴尬的说道,“属实,可是下官也有下官的难处。”
“难处?”曹爽点点头,脸色突变,厉声喝问道,“你拿朝廷俸禄的时候,怎么没说有难处呢?让你办个案子,就有难处了。”
“下官失职,可是下官真的尽力了。”黄达连忙跪在地上,额头布满了细汗,不知不觉贴身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本县捕头徐青多次到东源村调查,可都是一无所获,这群人仿佛在人间消失了一般。”
“那这就有意思了。”曹爽双手扶着桌子,食指不停的敲打着桌面,“捕头徐青何在?”
“去了东源村调查此案了。”黄达小心翼翼的说道。
曹爽起身来到大堂中央,将老者扶起,“老先生,您先将外面的乡亲带回去,我一定会将此案调查清楚。”
老者看着曹爽真挚的表情,点了点头,“我信你,那么老者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