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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张柏的话,被喊叫胡松的青年,连忙收拾自己的心情,上前行礼,“太医令药府药丞胡松参见齐帅!”
齐飞点点头,算是回过礼,当然他有傲慢的资本。只见齐飞大手一挥,“带胡药丞到药府,去寻一味草药。”
两名身材魁梧的不良人上前架着胡松,便朝着药府走去。齐飞朝着其余医官抱拳道,“惊扰各位了,还望见谅。除药府的医官不准离开外,其他医官请回吧!”齐飞这不是客气,而是命令。一名不良将手中端着太医令的花名册将药府的医官给留了下来,被几名不良人给看管起来。其他医官连忙奔向自己的岗位上,不管什么事情都怕牵扯其中,被不良人盯上,不死扒层皮。
来到药府储藏药材的地方,胡松的脸色很是难看,有些发抖。反观张柏满脸镇定,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胡药丞账本呢?”齐飞伸手问道。所谓账本就是记载药府进出药材数量、用处的记录。
胡松吞了两口口水,低着头望向了张柏。只见张柏并没有看向自己,而是望着储藏药材的仓库。齐飞顺着胡松的眼神,看向了张柏,然后装作恍然大悟的说道,“是齐飞孟浪,忘记太医令在此了,太医令您看?”
“岂敢,岂敢!”张柏向前走了两步,来到胡松面前,背对着齐飞给了胡松一个眼神,“还不快去拿来,给齐帅过目!”
“喏!喏!”胡松看见张柏的眼神就知道大事不妙,连忙去寻找账本。
看着十几本厚厚的账本,齐飞撇撇嘴说道,“这么多呀?”
“是的,药府储藏的药材甚多。不知齐帅想要寻找何种药材,让吾等帮助齐帅寻找。”张柏此刻还抱有侥幸心理,希望能够完美避过一劫。
“天金草!”齐飞微微一笑,所说之药名让张柏和胡松跌入深谷。
几名不良人不断摩挲着挂在腰间的环首刀,只要张柏和胡松说个不字,便把两人给拿下。
“还不快找来!”张松望向高声说道。
胡松有些犹豫,但看见张柏的眼神和穷凶极恶的不良人,也只有乖乖去寻找天金草的药匣和账本了。不久,胡松就端着药匣来到众人面前。齐飞一个眼神,便有不良人上前接过药匣,送到了一位老者面前。这位老者便是曹爽推荐给齐飞的皇甫郦,除了太医院这些医官,也就皇甫郦认识这天金草了。
“齐帅这就是天金草,只是数量和账本上有所出入,少了些!”皇甫郦端着药匣掂量着,然后对着账本上天金草的数量。
齐飞饶有兴趣的来到胡松面前,不紧不慢的问道,“胡药丞,这要可有人用过?”
此刻,胡松脸上布满了汗珠,扑通跪到了地上,“没有人用。”
“那少的那些去哪了?”齐飞接着问道,只不过语气让人感到一丝丝的凉意。
胡松头磕在地上,声带颤音,“被我给挪用了。”
“用在哪里了?”齐飞继续追问道。
到这里,胡松便不再说话了。张柏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开口说道,“胡松你好糊涂呀,药库里的药不能够私用。有什么事情快向齐帅交代,不论如何,我等同僚一场,你的家人我自会照料。”家人二字,张柏咬得很重。
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呢,汝之妻子吾养之。齐飞看着张柏,凭着多年的经验,他知道这件事情和张柏脱不了干系。
胡松听见张柏如此说,眼中闪过一丝坚决,很是坚决的说道,“是我用的,用在了卫同身上。哈哈,那个狗杂碎该死!”
齐飞面色凝重,蹲了下去,用手捏着胡松的下巴,恶狠狠的问道,“你知道这罪有多重么?你自己能够担得起来吗?说出背后主谋,我保你全家不死。”
胡松笑着摇摇头,满脸坚决,“我就是主谋,是我毒杀的卫同。”
齐飞笑了笑,站起身来,冷冰冰的说道,“带回不良府,药府其余医官也要审问一番。”
“喏!”几名不良将抱拳称道,便离开了。胡松软趴趴的,眼里没了生机,就像一条死狗被拖了出去。
和张柏寒暄几句后,齐飞便离开了太医令,返回不良府。曹爽还在不良府焦急的等待着。
听了齐飞将情况说明,曹爽松了口气儿。不管胡松背后主谋是谁,李珏的嫌疑都洗清了。更何况,曹爽很清楚背后的主谋是谁。太医令张柏,乃是张春华的宗亲族弟。张春华何许人也?
那可是司马懿之妻。这背后主谋是谁不好说,但是绝对和司马家脱不了干系。
“公子,还向下查么?”齐飞见曹爽陷入沉思,小心问道。
曹爽微笑着摇了摇头,“审审胡松,不管他说什么,这案子到处为止吧!”
齐飞点点头,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齐飞也明白了当年曹爽在邺城告诉自己的那句话,有时候黑也并不是单纯的黑。
在接下来的审讯中,胡松全都交代了。卫同曾经骚扰过自己的妻子的妹妹,小姑娘没想开差点上吊死了。胡松怀恨在心,这才出此下策。胡松的口供有许多的漏洞,这都被不良府的高手给修补,一副完美的口供出现在了许昌县令的案头上。
卫臻对于这结果很满意,对于他心中的计较,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李珏也被无罪释放,曹爽带人亲自去接出李珏。在看到曹栓那一刻,李珏痛哭起来。
看到张维的上报,曹操震怒,下令将胡松斩首示众。本来要抄家灭族的,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也不了了之了。
第七章()
在聚福楼,曹爽给李珏接风洗尘。在宴会上,众家兄弟很是高兴,李珏劫后余生,心境相比之前大有不同。
看着曹府八友,曹爽却满脸忧思。这几年,自己和他们太过锋芒毕露了,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曹爽从未和司马家发生任何的不快,这次如不是卫臻过于自保,恐怕曹爽也势必会被牵扯其中。既然自己已经被他人注意,自己羽毛未丰,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曹爽端起桌子上的酒爵,其余八人全都安静下来,全都举起手中的酒爵,看向曹爽。
“干!”几人将酒爵中酒一饮而尽,之后房间内一直都保持着安静,没有再响起嘈杂声。两个时辰后,曹爽九人离开了聚福楼,离开时众人脸色凝重,没了当初进酒楼时的喜悦。
这一日,街上的百姓来来往往,在街道两侧的小摊上挑拣自己需要的东西,还有耍猴的艺人在逗弄猴子,引得路人哈哈大笑,一派繁华,好生热闹。一个小女孩拿着刚摘来的花朵,脸上的笑容甚是灿烂,在街上蹦蹦跳跳的走着。
突然,在街道不远处传来了马匹的嘶叫声,不时,传来马蹄击地的声音。卖鸡蛋的老奶奶将自己装有鸡蛋的篮子向后拉了拉,卖水果的小贩,也向后拉了拉车子,整条街上的小贩都在做着同样的动作。一匹黑色骏马呼啸而来,小女孩在前面走着,听到背后有声音连忙回头,发现黑马离她咫尺之遥,想要逃避却是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只见马上的少年狠狠拉动缰绳,黑马前蹄高高跃起,后腿吃力蹬地。几名少女已经眼睛闭上,她们不忍心看见血溅当场的场面,更不忍看着花一样的生命消失殆尽。黑马在少年的驾驭下,跃过了呆立在那里的小女孩。后面的几名骑士看见这种场面,连忙拉住马缰绳,将马儿停住。
坐在马上的少年没有下马去照看小姑娘,而是纷纷斥责着小女孩。本就受了惊吓,这又受到了几名少年的斥责。害怕加上委屈,小女孩哇的一声,便哭了起来,如同疾风暴雨。小女孩的母亲闻讯前来,上前将自己的女儿抱在怀里,安慰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女孩,然后怒视着骑马的少年们。周围的百姓对着这九名少年指指点点,“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曹府八友,骑白马的少年就是曹爽。”
“以前还觉得这曹爽是什么天纵少年,我看也不过尔尔,也不过是个纨绔子弟罢了。”城东的孙老八阴阳怪气的说道。
孙老八的同伴拉了拉孙老八,好心说道,“别胡说,那可不是好惹的。”
这是几日来,曹府八友第五次这样做了。这次彻底激怒了在场的百姓,纷纷对着曹府八友指责起来,远处的衙役也不敢上前劝阻。百姓群情激奋,众怒不可犯呀。指责慢慢变成了谩骂,曹爽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被愤怒的表情代替,扬起马鞭指着在场的百姓,“你们算是什么东西,也敢指责本公子。不就是受了些惊讶,这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