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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惜苗兵统帅蒋英、刘震的才华,将他们招致麾下,希望苗军成为胡大海手下又一尖端战力,谁曾想到这两个苗人竟然叛变了。
这是胡大海的缺点,那就是有君子之风太浓郁,讲究信义,他却忘记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仁义最终换来如此的苦果,这位老将军心灰意冷了。
只是胡大海如何也没有想到,若不是朱振煽动了翅膀,他此时应该已经死在处州了。
朱振眉头紧皱,如此一来,自己的计划根本就行不通了,之前只是东线部分防线大军压境,如今苗兵叛乱,他们势必会投降张士诚,那么机会就是三分之二的防线开始出现危机了。朱
振咬牙道:“末将也没有想到前线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那义乌呢?”
邓愈冷笑着将一封信扔到桌子上,说道:“看看吧,还有更惊心动魄的等着你呢。”
朱振捡起信,竟然是李文忠写给胡大海的,“谢再兴谋反,张士诚二十万大军压境,兵进义乌。”“
谢再兴这个老货,主公待他不薄,将他两个女儿分别许配给徐达和朱文正,他却不知好歹,在这个时候反叛主公。”胡大海一脸冷笑,“他真的以为他很厉害么?大家只是看他一把年纪了,有什么功劳让着他,他却以为自己的长枪军无敌天下了。我看着老家伙不仅自己要完蛋,还要祸及家人。”朱
振狠狠的点点头。
“此次局势变化,张士诚已经不是沾点儿便宜那么简单了,三路大军进逼,不管哪一路大军杀进来,我们辛苦积攒下的家业都会损失惨重!所以你之前的作战计划必须更改,因为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
朱振沉思了一番后,暂时没有眉目,问道:“不知道大帅可有定计?”胡
大海从口袋里摸出三枚铜钱,朝天一扔,还像模像样的念叨了两句古文,然后说道:“天意如此!天意如此!
三十八,封侯拜相,前途可期。
小子刚才老夫已经给你做了占卜,此番行动必胜。来饮了此碗。”
说着举起海碗,便要饮满此杯。
邓愈转过头去,对于胡大海这般忽悠年轻人的手段,非常不耻。
三八,我还妇女节呢!
朱振脸黑的像是一块煤炭。
谁不知道你胡大海是个粗人,不同文墨,还搞什么卜卦。
真的闲的。胡
大海见朱振一脸鄙视,尴尬的笑了笑,继续装道:“莫要不信,老夫这周易可是很灵的,小子你有福了,这是上上卦。”
说着要去收回铜钱,却被朱振一把按住了。
“九二?”朱
振诧异的看了一眼,下意识的呢喃道。
“什么意思?小子莫非你懂得占卜?
这是文忠送我的铜钱,说卜卦特别灵,让我替他转送给伯温先生,让我昧下了。我
寻思着他们都是半仙,我也学学,就算是不会算卦,用来忽悠手底下兵士也好,谁曾想到第一次用就被你小子给识破了,话说小子,这九二是何意?”
朱振苦笑一声道:“不出门庭,凶,满意了吧,老元帅。”胡
大海急的眼角直抽抽,粗糙的大手赶忙拿起铜钱,怎么可能是凶呢?肯定是刚才不虔诚,我
再试一遍,结果依然是九二。
再扔。
还是九二。这
次轮到朱振的脸抽抽了。
胡大海拽了拽一直不语的邓愈,说道:“老邓,你试试,俺今天手气真不好,晦气事太多了。”朱
振呆若木鸡,这玩意莫非还是抓奖不成?还
手气?
邓愈被胡大海折磨的没办法,拿起铜钱,往天上一扔。
依然是九二。 “
嗨!小子,你这是命啊!”胡大海瞪着眼睛,一咬牙道:“算了,我叫我义子胡德济跑这一趟吧,这是这小子本事实在不济,怕是也得死在张士诚军中。”“
也?”朱振瞪大了眼睛,合着您根本就没打算让我回来?邓
愈倒是不似胡大海这般胡闹,对朱振问道:“你既然懂得卜卦,你说说这卦象中的含义吧?”
胡大海将铜钱很是嫌弃的仍在一边儿,“关键时刻,不给我提气,信他作甚?”
朱振苦笑道:“功业再前,当毅然而出,虽然有险难也要拼一把。相反,如果死硬地坚持躲避在家中,就是刚中而不正,是浪费机遇,因此会有凶险。所以这一趟,我还真的得去,二位主帅说说你们的计划吧,我倒是要看看,我到底要闯一趟什么样的龙潭虎穴。”
第四十九章 连番献计()
邓愈看着朱振,欲言又止,沉吟了许久。
胡大海笑道:“婆婆妈妈作甚?小子,听着,你的作战计划我已经全面修改,我的意思是,你手持符节,携带金银财宝,以使者的身份面见张士诚,跟他说,只要他愿意交还世子,我们愿意先行一步交出金坛、常州以示诚意,等到世子得救,我们可以再退一步,让他自行在边境,挑选两座城池。”朱
振瞬间明白了胡大海与邓愈的计谋,只是这事毕竟涉及自己的身家性命,所以自己不得不参与进来,完善这个计划。
若是这计谋有明显的缺陷,自己到了战场之上被莫名其妙的砍了脑袋,那岂不是白活了?“
以张士诚欺软怕硬的性格,若是得了常州和金坛,他不会善罢甘休,势必会引军上前,如此太湖等地便危险了。”胡
大海笑道:“小子果然聪明伶俐,不过你以为本帅会那么便宜他吗?眼下重兵调动,会将大规模的老兵调动到金陵,而前线剩余大量的新兵,势必会连连惨败,届时张士诚连连拿城,就必须分散兵力,实际上张士诚的一路兵马人马本身就不算多,再稍作分摊,就算是想要作为也就难了。”“
那从前线调动来的老兵呢?”
邓愈斟酌了一下用词,缓缓道:“从前线调动来的老兵,将会在紫金山稍作停留,与余思齐谈判,若是不成,我便会将这些兵力,集中起来使用,派遣到义乌,用来与胡深和李文忠夹击谢再兴和张士信,一口吃掉他所谓的二十万大军,让张士诚这一战痛到骨子里。”
存人失地,失地存人,集中有生力量消灭敌人,这是后世最常用的作战手法,胡大海这般优秀的统帅会使用这种战法朱振并不稀奇,但是却有一点胡大海并没有提及,而且是非常致命的一点。
朱振挑了挑眉,“只是世子?”胡
大海亦皱眉道:“世子殿下被俘,我等身为臣子,确实心怀忧虑,但是大局当前,我们也没有那么办法去顾及他的安危,唯独打败张士诚,以更多的战俘去跟他交换了,毕竟短时间内,我们对紫金山的防守也没有办法。”“
我如果有办法呢?”
“什么办法?”两位老帅问道。“
适才老帅所言,我的使命便是与张士诚和谈,让他知道我们对他的畏惧,表达出我们想要和谈的诚意,然后率军与大部队做做围攻紫金山的样子,剩下的便交给其他大帅们纵横捭阖了。只是二位大帅如此不顾世子安危,就不怕国公怪罪吗?”“
事已至此,为之奈何?就算是国公怪罪,有老夫一人承担即可。”胡大海颇为光棍道。朱
振无奈的摇摇头,难怪这些武将追随朱元璋打江山,那么辛苦,将把一辈子的青春奉献出去了,结果大多数却没有好下场。这
是革命性太强,认识不清形势的缘故啊。朱
元璋或许比一般的君主要强,在这件事情上分得清形势,知道胡大海等人是为大局为重,但是丧子之痛是那么好忍下的吗?
早晚有一天会秋后算账的。“
老帅且听我一言,你们与张士诚交战经验丰富,所以你们想怎么打,我并不多嘴,而且我就算是给了建议,也未必有你们的建议要好。但是山地作战,特种作战是我的强项。你们拿不下紫金山,救不出世子,我未必就不可以。”“
计将安出?”
“老帅适才所言,我奉命去出使张士诚,表明诚意,说我们愿意付出两座城池,那么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但是我如果想办法窃取张士诚的虎符,以张士诚的使者的身份命令余思齐,让他突围呢?余思齐之所以无法剿灭,那是因为他在紫金山里窝着当山大王,但是只要他下了紫金山,他还安有活路?”
朱振难得的说了许多话,而且非常诚恳,也将自己推到了一个格外危险的境地。
入张士诚大营,想要出来都很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