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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
车夫一提缰绳,马车停住脚步,车内却毫无动静,韩徵几步上前,躬身行礼道:“恭迎大人。”
听到是韩徵的声音,帘子这才掀开,一只洁净白嫩的手先伸了出来,随后露出了一张英气十足,少了几分女人应有妩媚的脸颊,竟然是张灵凤。
张灵凤虽然是女子,但是身为吴王郡主的她,身上自带一股威严。
让那些大户豪族,有些忍不住想要跪拜的感觉。
张灵凤是朱振的正妻,淮安作为之前张士诚的治下,百姓们自然多少有所耳闻,甚至不少人见过张灵凤的画像。
因为张灵凤经常外出游玩,张士诚管不住,只能四处粘贴画像,寻找张灵凤。
如今众人看见张灵凤从马车中探出头来,心中顿时有各种念头喷涌出来。
“我滴个老天爷啊!这位平章真的是什么?
占了张士诚的地盘不说,还带着人家闺女,真不知道张士诚知道这个消息,会怎么想?”
也有人心中暗暗鄙视朱振人品,既然是张士诚的女婿,就该乖乖为张士诚效力,你这种又取了人家女儿,又帮着外人对付张士诚是什么下作东西?
“我等见过夫人。”
虽然心里百千滋味,但是毕竟书平章的正妻,行礼是必须的,尤其是那些尚未来得及逃走避难的张士诚旧属,其实内心是激动的。
因为他们这个礼行的是心甘情愿的。
张辰失败,并不是所有人放心离开,因为家族在此,根在此。
但是他们又不想背负背主的罪名,张灵凤的出现,适逢其会的给了他们一个台阶,一个名正言顺投靠朱振的机会。
他们并不是效忠朱振,而是效忠的张士诚的女儿。
虽然传出去所少有些掩耳盗铃之举,但是起码能落得个心安。
此时,张灵凤的内心也非常的复杂,同样的人群,同样的场面,但是自己此时却代表的是盱眙县伯,而非是旧日东吴的郡主。
当初自己代表父亲巡视地方的时候,这些人也是如此的恭谨,想必兄长张辰在这里的时候,也是这般模样吧。
可是形势一转,同样是这群人,背信弃义,落井下石,导致张辰速败。
不论是从东吴计,还是为夫君计,这群人都要小心对待,因为他们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一直以来,张灵凤都不想夫君与父亲对抗,不想夫君去占领父亲的地盘,可如今看到这群阿谀奉承的面孔,让她在心中升起一种复杂的快感。
如果可能,她希望自己的父亲将这些人全部赶尽杀绝。
不过她也知道,这些人盘根错节,在淮安拥有很大的能量,不是那么轻易对付的。
甚至可以说,这些人是淮安的根基,全都动了,淮安也就没有意义了。
这么复杂的事情,根本是自己不能参与的,所以张灵凤并不认为自己能做什么。
“夫人下来了,怎么平章没有什么动静,莫非一路上太过于辛苦,睡着了?”
众人疑惑,顺着缝隙往车内看去,甚至暗暗猜测,平章的另外一位夫人端木雨荷是不是也在车上。
听闻这位爵爷的艳福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呀。
张灵凤知道这些人的想法,只见她嘴角微微一挑,戏谑的笑了笑,而后彻底撩开帘子,露出了空荡荡的马车。
“刷!刷刷!”
无数的目光投向车内,希望能看到那位平章的身影,结果……“空的?
车内是空的!”
众人把眼睛瞪的老大,只看到一个软枕,一床薄被,至于那位平章大人,根本就没有踪影……“人呢?
人去那了?”
你看我,我看你,众人面面相觑,“平章大人……丢了!”
第三百零五章 何为取民心,何为真豪杰?()
淮安坐落于淮河与京杭大运河交点,是漕运兴盛之地。
在这里,一方面漕帮,富商,豪门盘根交错,官员、官吏与各方势力互相扶持,形成一面庞大的势力网,让外力插不进手来。
另外一方面,百姓穷困积贫不堪,每日在生死间煎熬。
朱振想要治理好这里,就必须走出平章府,去走一走,看一看。
正如伟人所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朱振熟读五本选集,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当大队人马在淮安招摇逛市的时候,朱振却换了行装,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此行随行的人员并不算多,茹太素、李进,端木雨荷,王玉落此外还有宛娘。
体察民情,肯定不能太招摇,为了掩人耳目,众人摇身一变成了行商的商人,茹太素是掌柜的,李进领着几个家丁成了商队的护卫,端木雨荷是夫人,宛娘则是女婢,至于朱振吗?
嘿嘿,自然是赶车的车夫了。
端木雨荷倾国倾城,之前在平江(姑苏)之时,都能被世人赞为花魁,自然不能抛头露面,不然这就不是商队了,直接成为美人护送队了。
到时候山大王,地方豪强,散兵游勇还不得拼了命的劫持,朱振也别体察民情了,整天只能拿着雁翎刀砍人了。
所以朱振心里多少有些不舒心,感觉这怀了孕的女人,有些不可理喻,太粘人。
男人就是这种贱贱的生物,女热对他爱答不理,他心里失落的很。
等到女人天天粘着你,他又有些嫌弃,崇尚自由。
不过朱振也拗不过端木雨荷,只能在商队里加了一辆马车,由他亲自赶车。
马车表面上很普通,但是内置却很奢华,香炉,蝉丝被,吃食一应俱全,端木雨荷再里面铺了一张小桌,每日跟王玉落吟诗作对,好不快活。
还别说,伯爵大人不仅打仗厉害的紧,赶车水平也是一等一,腕力十足,鞭子在他手里挽出花来。
看着李进崇拜的眼神,朱振内心很是得意。
小样,当年哥开坦克、装甲车、直升机的时候,兄弟们看我的表情比你可强多了。
既然都当车夫了,爵爷的称呼自然是不能用了,朱振给自己起了个化名,叫劳士吉。
大家都不知道劳士吉到底是什么诨号,但是亲卫们总是感觉,爵爷休息的时候,跟那些赶车的车夫们一起讲些腌臜的段子,很是不讲究。
但是怎么那么想听呢?
就算是听得面红耳赤,也想着支好耳朵。
好自卑。
我怎么是这样的?
一群远远盯着,准备随时保护朱振的亲卫暗想。
“某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行走民间,不过某比起现在差远了,饥一顿饱一顿,靠卖字为生,可爵爷身居高位,却能深入民间,体验黎民疾苦,真的不容易,若是爵爷早生几年,甚至现在爵爷有这份雄心,便是天下也可以争一争。”
茹太素感觉自己自从为官之后,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尤其是每天忙碌于尺牍之间,感觉这腰背颈椎每日疼的要死,便要求每日在队伍里步行。
看着赶车赶的很是悠哉,不时讲上几个祭酒和女扮男装的白夫子的故事,姓高的落魄书生每日头顶草原的时候,茹太素脸颊竟然不时有几分火热。
茹太素便忍不住自责道,爵爷与民同乐,我怎么能生出龌龊心思。
我不应该一心一意的感慨爵爷深入民间,体察民情吗?
只是爵爷新讲的这个阳谷县武大郎的故事似乎很有意思,这三寸丁谷皮,怎么能找到金莲这样的女人?
茹太素又升起几分惋惜之意。
听到金莲与西门勾勾搭搭,实在是不成体统,茹太素终于忍不住,上前说道:“爵爷,您身居高位,却能不顾体面,一边儿赶车,一边儿体察民情,卑职着实佩服。”
茹太素本想斥责朱振一番,但是想来自己刚才听得津津有味,谁曾想到话到了嘴边儿说出来的全都是奉承之语。
“呵呵,太素谬赞了,既然成为封疆大吏,我自然要做出一番封疆大吏的样子来。
不然跟几位前任一样,我在军山当自己的山大王岂不是更好?”
朱振笑道。
“可爵爷的行为,跟那些起义的豪杰又大不相同,大家都在抓紧训练军队,四处征战讨伐,唯独爵爷如此特立独行。”
李进在一旁忍不住吐槽道。
不仅李进吐槽,便是其他跟随在朱振身边儿的年轻亲卫也是一脸不解。
“你们啊,还是太年轻,打了几场胜仗,就认为兵强马壮才是最好的。”
朱振赶着马车,晃晃悠悠,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