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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孙坚点头应道。
“是令郎所斩?”王睿一副不可置信的望着孙坚,本身王睿就不喜欢武夫,也不喜欢战场上的打打杀杀,他对孙坚的印象并不是很好,可坐到他这个位置,担任一州刺史,就不能再由着性子来了,再不喜欢,他也不能展露在脸上。
孙坚自然也不喜欢这个王睿,书生气太重,说白了,就是一个腐儒罢了。
“现在酃县里到底是什么情况?”王睿又皱了皱眉。
孙坚刚要开口,从旁边闪出一人道:“酃县四周城门紧闭,暂时摸不透城内的情况。”
王睿似乎并不在意那人忽然出来,抢了孙坚的风头,反而只看着那人,发问道:“那么说,酃县没有因为区星的死而内乱喽?”
“是的。”
“那么说,即便杀了区星,也是毫无用处的?”
“对。”
两个人一唱一和,王睿皱了皱眉,不悦道:“还不把这两个首级给我扔出去!晦气。”
王睿这么做,明摆着是做给孙坚看的,他看不起武夫,自然也不会在意武夫在战场上斩将杀敌的那些功劳,他要的,只是荆州境内安稳不乱就好。
但是王睿刚刚的做法,却大大激怒了孙坚的部下,包括刚刚从北面赶来的孙策和周瑜等人,大家伙,都一脸怒意望着王睿,就差没有开口大骂了。
却在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候,始终站在最前排的荆州府长史用手捂着嘴,干咳一声,插话道:“使君,话不能这么说,这两颗首级,可是叛军之首,论功行赏,孙太守的长子应当首功,您看是不是——?”
长史悄悄给王睿递个眼色,王睿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和那人的对话,确实有些太露骨了,不管怎么说,这斩杀敌首,可都是不小的功劳,如果故意抹去孙家人的战果,肯定会被人抓住把柄的。
王睿干笑了两声道:“话说回来,令郎能够智斩敌将,又大戳匪军,收降敌军多达两千余人,我这个做刺史的,当然最高兴了。”
想了想,王睿又一本正经的吩咐道:“功曹,记下孙策的功绩,斩敌首两人,日后上报朝廷。”
一旁,立刻有人应诺,王睿又道:“眼下酃县的大战即将爆发,佑均呀,你说,本府该如何嘉奖孙策呢?”
佑均是刚刚站出来,替孙坚说话的州府长史,名叫朱温,字佑均,他本就不满王睿对孙家的过分打压和欺侮,这会见王睿忽然询问自己,不免有些惊讶,思索片刻,朱温轻声回道:“官升一级,这是军中制度,不妨,提拔别部校尉,如何?”(。)
第0111章 四面围城(上)()
王睿犹豫片刻,朱温这是在故意刁难自己,他明知道,自己之前说的是反话,却弄假成真,搞这么一出来逼迫自己就犯,王睿就好似吃了苍蝇一般难受,犹犹豫豫道:“别部校尉——?”
等了一会,王睿见没有人反对,也只能点头道:“好,就别部校尉吧。”
王睿故意装作非常满意的点点头,十分做作的拍手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大帐里,很多宛城带来的将校露出了鄙夷的目光,但是在这样的场合,王睿已经允诺了孙策,他们还是要顾及王睿的面子,也纷纷点头附和:“使君英明。”
“孙太守,酃县是你辖境,这次攻城,应该由你打头阵,你有什么想法,不妨说出来。”王睿又把注意力投在孙坚身上,孙坚这会,正在出神,望着帅案旁的地图,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韩当在旁轻轻碰他一下,孙坚才回过神,急忙回道:“使君放心,明天我便可以开战。”
“明天?有什么计划吗?”王睿诧异道。
“水陆并进,此时酃县城内,没有守将,他们兴不起大风浪,我一定能在五日内,攻克酃县。”孙坚十分笃定的回道。
王睿很惊讶,孙坚有如此信心吗?好,就等你五天又何妨?王睿点头赞许道:“孙太守不愧是公伟将军麾下的得力干将,名不虚传。”
王睿忽然把朱俊搬出来,也只是想羞辱孙坚一下,可是想想,他还是压下了这个念头,话锋一转道:“虽然是你孙太守打头阵,不过,需要本刺史帮忙的时候,你也不必顾虑,尽管开口便是。”
……
王睿的虚情假意,让很多人觉得不舒服,但是王睿的身份摆在那里,荆州刺史,这就好似一省书记,地方大员,谁又能拿他如何呢?眼下,也只能暂且隐忍了。
孙坚强忍着怒气,回到大帐的时候,终于爆发了,他用剑把地图一劈为二,又把一旁摆放的火盆架子踢倒,这才怒气冲冲的坐到自己的文案旁,尽量让自己压下怒火。
孙坚的举动,吓坏了一旁的孙权,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孙策等人是随后进来的,看到孙坚这个样子,韩当几个人只能叹口气,去收拾残局,孙策则抱着孙权,安抚他几句,这才凑到孙坚身边道:“父亲还在生气吗?”
“匹夫,欺我太甚!”孙坚怒道。
“父亲您想想,他也只是欺负我们父子刚来长沙,立足未稳罢了,等剿匪平乱之后,父亲施恩百姓,安顿一方,等立脚稳固了,他王睿,岂敢再来长沙郡造次?”孙策劝道。
听孙策直呼王睿的名号,孙坚眼前一亮,感觉特别痛快,可他毕竟是一州刺史,孙坚不能纵容儿子这么没有礼貌,立刻阴着脸呵斥道:“策儿,不得无礼。”
孙策抱拳施一礼:“儿子知错了。”
“不过,想要立脚长沙郡,仅靠我们手里的兵权,恐怕还不够。”孙坚迟疑着说道。
一旁,朱治提议道:“主公不妨去拜访临湘的豪门氏族,只有他们甘心支持主公,主公才能有稳固的根基。”
这句话,如醍醐灌顶,孙坚似乎一下子想通了,孙策也赞同的点点头道:“父亲,抓住人心,才是当务之急。”
帐内沉默了片刻,这时,吴景也忙完军务,急匆匆走了进来,孙坚看到吴景,立刻把他拉到身边,而后低声嘱咐道:“这样,我们如此如此,酃县可破。”
……
当天夜里,孙策带着周瑜等人,趁着夜色,急匆匆赶回了承水南岸大营。
不到一刻钟时间,一艘大船,乘风破浪,火急火燎拔锚起航,从承水转走湘江,向临湘赶去。
第二天,原本拟定的攻城战,并没有打响,无论是孙策的军营,还是孙坚的军营,都偃旗息鼓,静悄悄的,就连外出巡逻的斥候,也都有时有点,其余时间,看不到汉军半个踪影。
第三天,依然安静,战争还在无声中僵持着。
酃县南城的城墙上,郭石背着手,静静凝望着远方,在他身边,是自己的谋士宗牟,还有区星的谋士,贾翔,两个人也同样挂着一脸的茫然,这汉军抵达南岸,已经有些时日了,却始终没有攻城的迹象。
就连西门外的汉军,也在偃旗息鼓。
观望了许久,郭石终于沉不住气,诧异道:“你们说,这王睿,到底在等什么?”
“我猜,未必是王睿的谋略,听说新任长沙太守孙坚极会打仗,他的长子孙策,更是年少有为,智勇双全,我家大将军就是败在孙策之手。”贾翔恨恨道。
郭石对贾翔的话并不在意,区星的败亡,和周朝一样,太过浮躁,轻兵冒进,岂能不败?
如果他们能沉住气,等自己带兵来会,再商讨对策,何至于演变成今天这样的结果?
郭石也多次谋划,想要退守耒阳,放弃酃县,可酃县一旦弃守,南北的河道就算打通了,恐怕一个小小耒阳,终非长久之地,所以,郭石最后,还是说服自己,坚持在酃县与汉军一战。
更重要一点,这里还有区星的数千残众,如果放弃酃县,又有多少人愿意和自己离去呢?
观察了远处这么久,郭石最终只是摇头苦叹:“越是安静,风暴来的越会猛烈,我们这几天,可千万不能放松警惕呀。”
就在郭石感叹之时,不远处,响起了一阵隆隆的鼓声,鼓声中,夹杂着警报的铜锣生,郭石略感诧异,回身喝问:“怎么回事?”
宗牟和贾翔同时一怔:“不知道呀!”
“快去打探。”郭石急道。
贾翔急匆匆喊来一人,和他耳语几句,那人火急火燎去了,可是观察孙坚军的大营,和往常一样,并没有什么异动,郭石露出了诧异的目光。
不多时,那人终于回来了,还没到近前,那人已经急道:“是水门,水门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