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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面的驰道上,孙策率领着血煞军一路风尘仆仆,快马加鞭,终于赶到了相县南门以外的战场上,两路军马这时候,已经杀得不可开交,昏天黑地,战场上的鼓声,号角声杂乱无章,陈登始终跟在孙策身边,这会看到南门已经开战,疾呼道:“准备作战。”
“呼啦啦”所有人抽出兵器,静待主将的命令。
而这时候的孙暠,早已经得了孙策嘱托,一定要缠住陈登,在孙策悄悄给孙暠递个眼色后,孙暠勒马来到陈登身边,孙策这时才吩咐道:“孙暠,黄炳,跟着陈登行动。”
二人唱诺,孙策又道:“周瑜,周威,带着精骑从正面冲锋。”
周瑜抱拳应一声,与此同时,孙策目光深冷的望向战场的另一端,那里,有一支不明来历的兵马,也在和黄巾军奋力厮杀,孙策略显诧异的观察片刻,此时,还不是纠其来历的时候,孙策立刻扬起手中长矛,大喝一声:“其余人跟我走,杀!”
孙策的一声令下,血煞军立刻狂奔而出,向着战场上的黄巾军,猛冲而去。
又一波军队的加入,当孙暠几人吹响孙家独有的号角时,战场上的形势基本上已经倾向了汉军,黄巾军越战越少,很多人趁乱逃离了战场,向睢水方向逃去。
还有一些人,跪地乞绕,但是两军阵中,都已经杀红了眼,不管是否投降,都难逃一死的厄运。
韩愈自从勒马加入战局以后,始终奋力向前冲杀,不曾理会后队,也没有与亲随士兵配合着冲锋,很快,陷入了混乱的战阵之中,四周围拢而来的汉军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韩愈已经无法突围而出了。
他挥舞着长剑,左右劈砍,怒刺每一个企图接近他的人,但是汉军密集如蚂蚁,韩愈根本无法突围。
连续奋战了近两个时辰,韩愈的力气,终于耗费殆尽了,他绝望的看着四周密集的汉军士兵,无奈咆哮一声:“莫非,我韩愈真的要战死在此吗?”
韩愈咆哮一声之后,猛然大喝:“宁为刀下鬼,不做乞怜人!”
一声怒喝过后,十几支长矛忽然刺向了韩愈,韩愈毫无招架之力,随着一声惨叫,十多支长矛刺穿了韩愈的身体,一口鲜血随之喷出,韩愈浑身一软,瘫痪在马背上。
不远处,响起了撕心裂肺的怒吼声:“父亲!”
韩梓彤已经身负重伤,好几处伤口都是致命伤,但是她兀自死战,始终没有退缩半步,直到她听到父亲刚刚的怒吼,才勒马向父亲的位置突围,却不想,刚刚冲出人群,就看到父亲被长矛乱刺而死。
韩梓彤强忍着伤痛,挥剑刺死了那几个杀害父亲的人,又奋战片刻,直到汉军退后,围了一个很大的圈时,韩梓彤才跳下马,哭泣着抱住奄奄一息的韩愈,大呼:“父亲……!”
韩愈吃力的抬起手,想要摸一摸女儿的脸,可惜,当他的手抬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又落下了。
韩梓彤满眼泪痕,嘴角噙着血,大哭道:“父亲,女儿不孝,没能保护好您!”
韩梓彤愤怒的望着每一个汉军,他的眼睛,红的如同血滴一般,声音如哽咽的苍狼呜咽嚎叫:“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一名汉军士兵见韩梓彤无意反抗,狞笑着挥起剑,扑向韩梓彤,却从斜刺里射来一支羽箭,羽箭从那人身前射过,那人只见一道影掠过,已经吓得裤裆一热,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一匹快骑冲破人群,马上的人探手一抓,如同拎起一只小动物般轻松,把韩梓彤提在马上,又迅速打马,朝着人群外猛冲而去。
很多人想要拦阻,但是那人的战马奔跑的实在太快,仅凭人力根本无法拦阻,大多数人为了保命,不得不让出一条过道,放走那人。
有几个不知死活的,跑上前,不是被战马撞飞,就是被长矛挑死,随后,那人带着韩梓彤,扬长而去,很快消失在旷野中。
……
大家可以猜猜,忽然杀出的一彪军马,其将领是谁?(讨董联盟之时,有人投身曹操麾下,曾率众游荡在淮泗之间,有部众八百余人,家是沛国谯县。)
还有,救走韩梓彤之人是谁?为何会忽然出现?如此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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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7章 伤离别()
战场上的形势很乱,两军已经杀得不可开交,但是汉军三路夹击黄巾军,本身就人心惶惶,逃兵前赴后继,不是向南逃往睢水,就是向东逃往山莽,一时间,黄巾军几乎溃不成军。
再加上渠帅韩愈战死乱军中,纛旗已经被打落,没了纛旗,黄巾军更加慌乱,只有任人屠宰的份了。
在战场上,一名黑袍女子始终带着十几名女兵往来冲杀,尽管鲜血染红了她的武袍,但是她依然毫不退缩,并且时常四处张望,好像在寻找什么似的。
终于,她的目光锁定了刚刚被救走的韩梓彤,而救走韩梓彤的人,却面带黑纱,看不清样貌,女子慌忙打马,挥手指挥身后的十几人,随着那匹快骑,向西面狂奔而去。
两军交战,在黄巾军溃退的情况下,战火依然持续了近三个时辰,这时候,天已经大黑了,各军将校在拾捡战利品的同时,纷纷向自家的主将靠拢,汇聚军队,等待下一个指示。
血煞军,也在这会聚拢在一起,由周瑜负责整点部队,安排善后事宜,一部分人被安排去收整战利品,一部分人负责整理尸体,把战死的血煞军将士统一收殓,入土埋葬。
陈登这时候,也带着队伍赶来相会,却没有发现孙策,诧异的同时,看向周瑜道:“周司马,孙郎去哪了?”
“……额”周瑜迟疑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一旁,苏舒慌忙凑过来,指了指南面道:“我刚刚看见我家司马带着人,去追袭敌军了,估计在谁水附近。”
苏舒有意闪躲众人的目光,就连周瑜,也为之诧异,因为,孙策之前根本没有和他说过什么,所以,周瑜毫不知情。
而陈登,似乎从苏舒的目光中看出了什么,但是他没有多说,只是轻叹一声点点头道:“由他去吧,等他回来,记得告诉他,我有事和他商量。”
苏舒点点头,陈登又拍了拍周瑜的肩膀道:“孙郎有你这样的好兄弟帮衬,我真替他高兴。”
“陈兄客气了。”周瑜回一句,这时,远处已经开始有大批的军队和民夫回撤到相县,陈登也不再多做停留,相县那头,还有很多事情等待他帮忙处理呢。
陈登走了,周瑜这才悄悄嘱咐周威道:“快去找找孙郎,别出什么事。”
周威点点头,喊来十多骑,也急匆匆离去了。
……
睢水河岸,一处高岗上,一骑马慢慢减速,最后停在了一处杂草丛生的断崖旁。
始终带着面纱的少年,终于摘去了面纱,把面纱向空中一抛,微风拂过,面纱飘了很远,方才落地,少年的右手,却仅仅搂着少女的腰,少女此时略显微弱,几处伤口,虽然已经结成血痂,可还是有丝丝鲜血渗透而出。
韩梓彤头也不回的冷笑一声,嘴角泛起一丝不屑:“我早该猜到,会是你。”
“我不应该出现吗?”少年回答的很冷漠。
少女紧咬钢牙,一行热泪滚下:“我父亲已经死了,你……满意了吧?”
“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要杀害你父亲。”少年的回答同样很冷漠,韩梓彤身子微微一颤,挣脱少年的右手,从马上跳下,手里的血煞剑忽然一扬,正好顶在少年的腹部,声音嘶哑而又绝情:“为什么一定要苦苦相逼,为什么不肯放过我父亲呢?”
“你这话,可冤枉我了。”
“哼,若不是你们今日袭营,祁露那个奸贼怎么会跑?我父亲,又何至于战死在此?”韩梓彤冷冷道。
“祁露,龚都都是苟且之辈,大势已去,他们自然要逃,你父亲死在了自己的固执之下,更何况,他误信歹人,所以才会酿成大错,并非我们所逼迫而死,如果你相信我,给我时间,我一定会帮你报仇。”少年也跳下马,并没有理会韩梓彤手里的血煞剑,反而轻轻拍了拍战马的颈部:“雪杰,去,上一边去。”
这战马好似通灵一般,打个响鼻,自己慢慢走开了。
少年这时,已经用手拨开韩梓彤手里的剑,走到她近前道:“战争永远都是这么残酷,更何况,你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