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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潘冉已经扶着高云上马,马背上的高云揉了揉额头,便是对着两人说道:“出发吧。”
本就是约好出行,高云身边总要有两个人来保护,现在最闲的恐怕就是管亥太史慈两人了,所以他想都没想就要让两人陪同自己一同去往陆府。
庐江的积雪还是很深的,马蹄踩在软绵绵的雪面上立马就是深深陷下去了一大块。好在三人都是良驹,就算
一路在过坎坷,也是很快的来到了陆家的府邸。
“咚咚咚”高云扫去肩膀上的积雪,敲几下门环之后,便是有一个童子探出头来,看着高云身后两位武人持刀的架势,显然有些愣神,只是半掩着门瓮声瓮气的问道:“敢问大人找谁。”
高云一笑:“吾乃庐江太守高云,特来拜见陆公。”
童子被高云的身份吓了一跳,便是说道:“太守大人稍后,这便去通知老爷。”
。。。
陆家的院子还是很大的,虽然没有什么华丽的装饰,但是一切物件都是按照周礼来进行摆设。
陆家本是吴郡四大家族之一,但是由于陆康升迁庐江太守之后,便是举家迁徙到庐江一带。他与张家只是在庐江的设分支不同,陆家是实实在在决定将家中所有的底蕴都依托在庐江大地之上,也真是因为这样,陆家才一跃成为了庐江第一士族。
高云来的时候就找郭嘉祢衡等人详细的了解了一番陆家。陆家这个家族在大体之上还是与其他世家一样,拥有土地,传承家学。
但是陆家这百年来,子弟仕途并不是很好,当的最大官的还要属陆康的祖父,出任过扬州刺史,说白了也就是一个州之长。之后就是陆康了,从州长官变成了郡长官,就这样也是他陆家当的第二大的管了。
没有三公九卿之位,陆家的影响力当然不能与袁杨荀陈这样的庞然大物相比,但是他们却有自己特有的经商手段。
要说商业在东汉末年可是个贱业,但是这也只是对于那些没有世家背景,没有土地的走商而言。一般的大世家在拥有土地的情况下也会分出家中一些子弟去经商,来供给整个家族的开销运转。
其中最为出名的就是东汉末年四大豪商,他陆家在生意方面虽然不能与甄卫相比,但是家族也算富裕,而且他所经营的商业项目是其他世家都不能模仿的,那便是造船业。
江南多水,陆家造船为首,这些话不并不是空穴来风,高云既然知道了陆家的缺点优点,也好与陆康等人坐地来谈谈条件。
“季宁公安好,晚辈冒昧来访,还望季宁公见谅。”
陆康并没有坐在首位,要说官职这里高云最大,高云都只是下座他也只能作陪。
左手扶了扶花白的胡须,陆康右手拄了拄拐杖,便是笑道:“太守大人哪里话?太守大人如此青年俊才能造访我陆家,简直让寒舍蓬荜生辉。”
斜眼看了看身边的陆绩,便是轻喝道:“逆子还不给太守大人看茶?”
高云笑着接过陆绩的茶盏,便是在脑海之中开启了系统。
“陆康,武力13,智力89,政治90,统率20。”
“陆绩,武力40,智力82,政治82,统率30。”
果然是名门士族,高云心中作出了判断,难怪这个年代世家实力是可怕的,随意被历史带过的两人都有如此可怕的四维。
另一边,看着自己幼子已经坐下,陆康便是开口:“太守大人走马上任,犬子又是庐江校尉,以后在大人手下任职,还望大人多多提携。”
“季宁公哪里的话?小子只是晚辈,况且公纪兄才学兼备,在下还应与公纪兄多多学习才是。”
看着高云不卑不亢,陆康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太守大人。。。”
“季宁公在上,可称呼小侄表字即可。”
“呵呵。”陆康干笑了两声,便是有些欣慰的说道:“那老夫就托大了,不知子叹贤侄今日造访所谓何事?”
高云对上了陆康的眼神,便是笑道:“季宁公心知肚明,又何必再问小侄?”
“世子已经托付于我,此事老夫也能帮上子叹几分,只不过这成败与否还要看天。。。”
“季宁公!”没等陆康的“意”字说出口,高云就起身打断,对着陆康恭敬的鞠躬之后,就开口说道:“此事与世子无关,与庐江世家无关,有关只外乎庐江陆家前途命运!”
高云说完,陆康便盯紧了高云那双眸子,老迈的右手死死捏住拐杖,似乎要等高云如何自圆其说。。。
第75章 陆家入局??()
“出来吧。”
送别高云之后,陆康一把坐回了大厅中的首席,他老迈的身子似乎已经难以承受门外的还冷,只是对着屏风后面幽幽的说了这么一句。
听到陆康的吩咐,屏风后面立马闪出一个十四五岁的孩童,那孩子也竖着发饰,但是面相还是显得尤为稚嫩。
“孩儿见过翁翁,见过公纪伯父。”
孩童叫做陆逊,字伯言。
本名陆议,后改名逊。其实陆逊的祖父为陆纡,父亲为陆骏,但是因为少年丧父,祖父又不在人世,便过继到陆康名下。也就是说,陆康实际上只是陆逊的从祖父。
好在陆逊从小聪慧,又有饱读诗书,深受陆康喜爱,以至于被陆家当做第三代的接班人来培养,所以陆康对其疼爱简直不能用言语表达,就算陆逊不过年华十四,陆康依旧允许其参与家中大事的议论。
“你们刚刚都听到高子叹的话了,都说说你们的看法吧。”
陆绩首先起身,拱手说道:“回禀父亲,依儿子所见,高太守此人深藏不漏也。”
陆绩在厅中踱了两步,便是伸手揉额继续说道:“此人履历我也是清楚一二,不过败军之子却一路披荆斩棘,灭陈兰,斩雷薄,定管亥,援孔融。其手段不可谓不高明,如今又是袁世子心腹,今日为庐江之主,其心思还得好好揣摩。”
“谁要你来说高云的为人?”陆康挑眉瞪了一下自己的儿子,陆绩就是太聪明,很多事情都不愿公开表明立场,所以在自己问话的时候也是顾左右而言他。
“我是问你们,对高云的说法持什么态度!”
陆康依旧高座,陆逊却是随即走到了陆绩身边,对着陆康一礼之后便是说道:“回翁翁的话,孙儿以为,高太守乃是金玉良言!”
“哦?”陆康立马来了兴趣,准备听陆逊如何说下去。
“本我家中已经收到世子书信,让我陆家大力扶持新晋庐江太守高云,其中意思就如公纪伯父所言一般,乃是向我陆家表明,高云就是世子心腹。”
“说下去。”
陆逊看了陆康一眼,继续说道:“翁翁叔父可曾想过,庐江属于扬州,袁公不过在争豫州之地,此次让高云入主庐江不过是给众人发了一个信号,他是有窥视扬州之心。”
“扬州世家分立,就算这小小庐江也有世家名士百余家,但是大多都是趋炎附势之辈,能说得上话的不过我陆家,张从张家,贺辅贺家三家而已。”
说完陆逊也学着陆绩在厅中踱步,弱小的身子显得有些单薄,“无论是袁公还是袁世子,他们想治庐江,就必须得到庐江的世家支持。但是庐江世家错综复杂,他们只能选择一个声音相互扶持,那么从目前的情况下来看他们的选择便是我们陆家!”
陆绩听完小侄子的话不断点头,而陆康则是愁眉思索了一会,才缓缓说道:“伯言的意思是说?世子并未向其他两家示好,让我陆家结交高太守,实则是对庐江世家的一次清洗?”
还没等陆逊接话,陆康又问道:“但是袁世子毕竟只是世子,在庐江又不可能插手过多,伯言又如何断定高太守有能力去对付除外陆家之外的其他两家呢?”
“凭直觉!”
陆逊鬼灵一笑:“刚刚公纪伯父也说过了,高太守一路走来披荆斩棘,能为常人不能为之事,袁世子何其聪明?能让高太守前来治理庐江就是说明他看好高太守能够有将庐江搅得天翻地覆的能力!”
“更何况,刚刚高太守的话也表明了其中意思。孙儿不得不承认高太守说话很有说服力,也很有感染力。他没有一味的说明是袁世子的意思来逼迫我们陆家,而是将陆家的前途命运与他自己联系在了一起,可以说从他离开陆家的那一刻就已经将我陆家绑在他同一条战船之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陆康深深的思索着自己孙子说的这番话,其实无论陆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