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咳咳,刚才是……”
刘恪正要辩解,赵雨却突然说道:“刚才是误会,误会”
说到误会二字的时候,赵雨读的格外重,不过落在刘恪眼中,却分明是欲盖弥彰。
只不过当刘恪和赵雨从刚才的“误会”中走出时,两人心中却都有了些难以遏止的失落,或许,赵雨想让刘恪多牵一会儿,刘恪,何尝又不想捅破隔在两人中间的薄纸。
只是刘恪清楚,赵雨性格刚强,不像宋三娘那样的软弱,如果她自己不准备说破这段感情,那么就算他主动点破,只怕赵雨也会极力否认。
待在屋里,刘恪觉得气氛有些压抑,于是对赵雨说了句“我出去走走”,然后就逃也似的走掉。
看着刘恪“落荒而逃”的背影,赵雨既觉得失落又暗自埋怨自己不争气,她能主动找刘稚让刘恪带他到洛阳,却始终难以向刘恪表明心迹,她怕自己说出来之后,这份美好将不复存在。
走出驿馆,刘恪独自上街游逛。
他也没有什么目的地,只是漫无目的的闲逛着,即思考着接下来到洛阳之后的部署,又思考着晚上应该怎样说服典韦投效。
走着走着,刘恪突然在间首饰铺子前停了下来,站在铺子外,刘恪打量着铺子里面玲琅满目的金银首饰,忽地意识到,自己还没有送过宋三娘礼物,也没有给赵雨正式地送过。
而过完年赵雨就十四了,再有一年,就是她的开笈之礼,不确定自己到时候还会不会记住,所以刘恪索性就进到首饰店挑选了两只雕花镂刻的金钗,付过帐,刘恪就带着金钗走回驿馆。
赵雨正在独自生闷气,却看到刘恪递给自己金钗。
“这是?”
“送给你的”刘恪暗笑道:“不过要等到后年你行了笈礼才能戴哦”
赵雨却丝毫不理会刘恪的提醒,小碎步跑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就打扮了起来,等她挽起秀发,回眸看向刘恪的时候,被赵雨的秀美震惊到的刘恪不由脱口说道:“聘聘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美,真美……”
因为礼物的缘故,赵雨的心情顿时就好转。
屋子里又恢复了欢声笑语,只是赵雨的心间,却对刘恪更加喜欢,这支金钗,已经隐隐的要将两人之间的暧昧捅破。
等到傍晚的时候,刘恪让驿馆的吏员置办了桌宴席,然后就温起米酒,坐等着赵云带典韦归来。
刘恪刚将壶中酒温热,就听到赵云的声音从走廊传来,他连忙起身将屋门推开,迎着寒风高声迎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恪已温了佳酿,还请贵客快快进屋尝”
典韦已经从赵云嘴里知道了刘恪的身份,也知道正午乃是刘恪派赵云救他,于是在见到刘恪之后,典韦快步向前谢道:“某乃粗人,烦教公子搭救,实在是感激不尽……”
“恪虽王侯子弟,却十分仰慕壮士游侠义举,快请进”刘恪将典韦迎到屋中,然后各自分主次坐定,刘恪一边为典韦斟酒,一边说道:“壮士怕是饿了,请快快进食”
赵云见典韦还有些拘谨,于是便从旁说道:“典兄,我家公子最仰慕你这等好汉,他既然让你吃喝,你就安心吃喝,等酒足饭饱之后,再说什么感谢的话也不迟嘛”
典韦和赵云在外面夺了一下午,早就饿的肚子叫了,听到刘恪和赵云的话,他也不在谦虚,直接端起一碗粟米饭就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喝酒,只将刘恪和赵云看着胃口大开,两人瞬间也加入到了吃喝之中。
等桌上的菜肴被消灭完的时候,三人都忍不住的拍了拍肚皮,而这顿饭,也将刘恪和典韦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刘恪见时机成熟,于是再给典韦添了杯酒之后,便直接说道:“白天观看典兄武艺高超,又闻听兄长行侠仗义,但可惜惹了人命官司,难道典兄就准备一直奔波逃命于江湖吗?”
“某杀了官,不四处躲避,又能为之奈何?”提起往事,典韦也不禁一阵唏嘘。
“既然典兄知道我的身份,那么恪也就不在遮掩,恪想请典兄做我的亲卫,不知典兄可否愿意?”刘恪乃是真心想结交典韦此人,于是说完后又补充道:“不管典兄怎样选择,恪都会到官府为典兄说情,以后典兄就不用担心身上的人命官司了”
“这……”
典韦满脸忐忑的看着刘恪,实在想不到自己竟然能被贵人看重,抱着士为知己者死的念头,典韦立刻跪地说道:“某乃粗人,不懂什么礼仪,也不会讲什么冠冕堂皇的话语,承蒙公子看重,以后某这条命就是公子的了,某定会竭力守卫公子安全”
“好好好,能够得典韦效力,乃是恪的荣幸”刘恪拉起典韦,然后兴奋的说道:“饮酒饮酒,今日得虎将投效,我等当不醉不眠”
:
119。第119章 洛阳城繁华似锦()
“世子,这过了荥阳往西三百里就是洛阳啦”
过了陈留郡,就到了司隶校尉部地界,而回家省亲结束的高湛,显然整个人轻松不少,走在路上,自顾自的替众人解说,不过他一直在宫中,对沿途景物也是知之不详,往往都是蜻蜓点水而过。%
高湛不清楚荥阳,刘恪却对这座历史上富冠海内的“天下名都”颇为了解。
战国时期,魏国在荥阳开凿鸿沟,自荥阳引黄河水流向东南,与淮水、泗水、济水、汝水汇合,把荥阳同陈地、定陶等著名城市以及江淮一带连成整体商业贸易。
鸿沟既能水运,又能灌溉农田,自战国到秦汉,数百年间对促进郑州地区的经济发展起了巨大作用。鸿沟与黄河交汇处的荥阳,由于水陆交通方便,春秋战国以后地位日升,两汉时期,荥阳作为郡治之所,管辖今郑州、开封的大部分地区。
此时的荥阳,不但是郑州地区的中心,而且是中原地区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之一,西汉时期主管财政的大司农桑弘羊,就把荥阳列为“天下名都”之一,与蓟州、邯郸、洛阳等城市并列。
刘恪顺着高湛的话,将荥阳的历史简短的向众人介绍道:“荥阳历代为兵家必争之地,秦灭韩国,为加强对中原的控制,在荥阳建敖仓,储积粮食并派驻重兵;陈胜、吴广起义,曾亲率大军围攻荥阳,于此和秦军大战,后吴广战死荥阳;楚汉相争时,荥阳更是争夺的中心,高祖皇帝与西楚霸王项羽在这里长期对峙、反复争夺,最终以鸿沟为界中分天下……”
刘恪讲完,高湛率先称赞道:“世子博学广知,奴才无比佩服”
赵云、典韦尽管没高湛这般谄媚,但是也都对刘恪的见识广阔感到震惊,尤其是典韦,他觉得和刘恪相处的越久,就越加觉得佩服,佩服之余,对刘恪的敬畏之情也越来越多。
赵雨则闹着让刘恪继续讲解沿途的风土人情以及历史典故,小姑娘这一路,就像是感觉不到劳累,不仅没有丝毫倦容,反而越来越精神。
过荥阳,入虎牢关,经成皋,至巩县,翻邙山,洛阳城就渐渐跃入众人的眼眶。
从十月份离开冀州,兜兜转转快两个月时间,刘恪才算结束长途跋涉,而此时的洛阳,早已经是银装素裹,在冰天雪地里,格外的雄伟迷人。
“这就是洛阳?”
“这就是洛阳”
高湛满是骄傲的向刘恪说道:“这就是咱们的国都,这就是洛阳城”
虽然还没走进洛阳,但是都城的喧闹就已经传出,只是洛阳城外的流民将兴奋中的刘恪拉回到现实,看着雄伟的城墙阻挡住流民,帝国的百姓被弃置在城外。
“可惜……”
刘恪浓浓的叹了口气,然后指着城门说道:“走吧,趁着天色尚早,咱们就在城中闲逛半天,等到午后,就劳烦高公公入宫还旨”
高湛带着些不舍道:“没想到这么快就到洛阳了,行,奴才就先回宫复旨,您就在驿馆歇息,想必陛下明日就会宣旨召您进攻面圣。”
刘恪对进宫面圣没什么特别想法,而且他在洛阳还没站稳脚,贸然入宫只会成为众矢之的,所以再想了想后,刘恪还是硬着头皮对高湛说道:“高公公,恪这些天赶路,身体疲累,昨夜又觉得染了风寒,仓促进宫面圣,只怕会将风寒传染到宫中,就请公公代我向陛下说明情况,等到恪身体好转,再上请奏进宫面圣”
高湛不清楚此乃刘恪的拖延之计,只以为刘恪真的是染了风寒,于是就担心的说道:“世子勿忧,宫中自有奴才向陛下申明,只是你这病……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