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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恪本想着看能不能抓到黑山贼的首领褚燕,从而将这场叛乱的危害降低到最小,但是让他觉得遗憾的是,不管是褚燕还是张牛角等人的行踪始终探查不到,这些人可谓是深得游击战的精髓,不是藏在深山,就是隐匿在普通百姓之中,除非檄文整个冀州搜查,不然根本不可能找到他们。
“刺史王芬留下田丰,这种时候身边连个商量事情的人也没有,当真是急煞人也”想到冀州刺史王芬竟然将田丰留到了刺史府,对田丰言说的黑山贼造反之事也没什么具体回复,刘恪不禁就觉得分外烦闷。
就在刘恪独自沉思的时候,他却没有注意到中山国傅甄远假装睡觉在暗中观察着他。
甄远眯着眼睛看着刘恪,心中越发觉得自己这个学生越来越古怪了,先不说之前刘恪说的关于西羌叛乱之事得到了验证,让甄远看不透的是刘恪目光中流露出来的那份深邃和担忧。
甄远也算是阅人无数,但是没有一个人的眼神能够和刘恪的眼神相比,那份深邃,绝不像十岁孩童可以有的,还有刘恪眼睛中越来越浓郁的忧虑,也让甄远感觉到刘恪绝不止是在担忧西北的战事。
“咳咳,我们继续温”
甄远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压下诸般心绪,将刘恪从沉思中叫醒,二人各怀心思的看着竹简上的字,只是谁也不知道这样的情景竟然在半月之后会彻底消失,等到刘恪后来回忆起来的时候,每每都忍不住的感慨万分
……
走出房,刘恪头也不回的就跑向了城外,等他赶到卢奴城外的时候,武周却已经集结四百府卫开始操练了起来。
看着满腹武装的两百步兵,动作俨然,招式整齐,战斗力满满的样子,刘恪忍不住的就颔首称赞,等到他再看到两百骑兵来回对杀,即使是在操演,却也能感受到从他们身上传出来的凌厉杀气的时候,刘恪顿时就将内心的不安扫去了大半。
“有如此虎贲,可保王府无忧啊”
是的,在看到刺史府还没有任何回复和动作,郡国兵也被张纯死死压着荒废军纪的情况下,刘恪已经不再去想在黑山贼叛乱中谋取什么功勋,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保全中山王府的安危。
虽然自私,但是在乱世中,最重要的莫过于活下去
“世子,某这四百府兵,如何?”武周看到刘恪到来,立刻就走了过来,见到刘恪满脸的笑意,武周也不禁露着门板牙向刘恪自夸。
“士及练得好兵,我观四百府卫动作,纵然是碰到四千敌军,也可大战”刘恪恭维了武周几句,然后又装作不经意似的说道:“我记得士及还有个兄弟,也在王府当差,刚好府中卫士长缺位许久未曾填补,我看就让他做中山王府卫士长吧”
如果说前面刘恪夸耀武周练兵有方,武周还能矜持的话,那么当他听到刘恪要封自己的弟弟武泰做中山王府的卫士长,武周再也不能自持自傲了,立刻,武周就单膝跪地,满脸感动的对刘恪道:“世子恩德,士及无以为报,某只能和某那兄弟,用这身武艺和身家性命来报效世子,报效王爷”
王府卫士长,秩比四百石,在这中山国绝对算是个光宗耀祖的位置,是以武周对刘恪是万分感激,恨不得将刘恪当成武家的大恩人给供奉起来。
看着武周诚心跪拜,刘恪心中一笑,虽然武周的弟弟武泰不是王府卫士长的绝佳人选,但是在这紧要关头,将武家绑到自己的战车之上才是最紧要的。
收服了武周和武泰,让刘恪彻底放下了后顾之忧,至少现在他不用担心武周和武泰会反叛自己,不过为了加强四百府卫的战斗力,刘恪还是决定提前将手中的一个大杀器祭出来。
“此物名叫马镫,此物为马蹄铁”
找到王府的考工令王营考工令:负责打造兵器之官,刘恪将手绘的马镫和马蹄铁的图纸递了过去,也没有做过多的解释,直接让考工令抓紧时间先打造出四百副出来。
考工令王营尽管瞧着图纸上的马镫陌生好奇,但是看到刘恪神情严肃,于是也不敢多问,说了句三天后就可以打造完成后,就领着考工司的铁匠去打造马镫和马蹄铁去了。
“有了这马镫、马蹄铁,相信两百府卫骑兵的战斗力还能提高一倍,这样或许还能尝试下野战”能做的准备都做足了,刘恪的信心也提了起来,不过这份自信并未持续多久,等到黑山贼漫山遍野、挥舞着铁制农具甚至是木枪爆发出来的时候,他还是怕了
……
中平二年公元185年四月初四,博陵张牛角、常山褚燕举兵造反,张牛角、褚燕聚兵巨鹿郡北部的南深泽,并派兵攻打中山毋极、常山真定、巨鹿瘿陶等城,复有白波、左校、于毒、杨凤、郭大贤、李大目等贼军首领四处响应,十日之内,冀州常山、中山、赵国,并州上党、河内诸郡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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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噩耗()
“元皓当真是神机妙算,黑山贼军果如元皓所言叛乱,还请元皓为我献计平叛”冀州刺史王芬满脸匪夷所思的看着座下的田丰,心中对田丰在三个月前就预测到黑山贼将谋反是万分的佩服,尽管刺史府有治中从事、兵曹从事,但是在得到黑山贼拥兵攻打中山、安平、常山等地之时,王芬还是将田丰召了过来,让田丰共商军机。
田丰面沉如水,也不因为王芬的夸赞而自傲,相反,他的心中很是焦虑,毕竟黑山贼军率先攻打的城池就有中山国的毋极县,想到自己是带着刘恪的托付来到高邑城向刺史王芬求援,但是现在王芬还没有发出一兵一卒平叛,田丰焉能不着急?
“使君注:古代对于刺史、州牧的尊称,黑山贼聚十几万部众叛乱,攻打州郡府县,实乃万恶不赦,前有黄巾之鉴,元皓觉得应该迅速发各州郡之兵平叛,同时当速速向朝廷禀报黑山贼叛乱情况,使朝廷派兵……”
正当田丰向王芬陈述自己的平叛之策的时候,突然,冀州刺史府的治中从事周旌站起身嗤笑道:“区区贩夫走卒,竟让田治说的这样可怕,呵呵,我看田治是担心中山国的安危吧”
周旌对于王芬这样看重田丰相当的不爽,所以在看到田丰侃侃而谈平叛之策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向田丰发难,并且开口就将田丰置之于小人的角色,就连王芬听完周旌的话也脸色微变。醉心章节小。說就在嘿~烟~格
最可恶的是,治中从事周旌、兵曹从事周平这些人就像是商量好似的,纷纷开始挤兑田丰,兵曹从事周平更是不怀好意的说田丰能在三月前预料到黑山贼叛乱,指不定就是贼军的间谍,其言之恶劣简直是恨不得让王芬立即将田丰抓起来治罪。
“王使君,元皓忠心为国,所言所谋皆是为了冀州安定,岂会是勾结乱贼之徒,还请使君明鉴”眼见着王芬眼神之中对自己越来越多的戒备,田丰不禁就着急了起来,自己被诬陷事小,但是如果不能说服王芬出兵,导致黑山贼攻陷中山国,那才是关键。
这边是田丰谆谆之言,那边是心腹的劝谏,瞬时之间,王芬倒还真的不知道该相信谁,“元皓,且容本官细细寻思,你先回到驿站歇息,等到本官商量出来对策之后,自然会派人通知于你”
说着话,王芬便起身送客,田丰本想多劝几句,但是见到王芬脸色坚决,遂不敢多言,便向王芬行了礼先行回到驿站等候消息。
先且不提田丰回到驿站之后着急万分的将刺史王芬的态度写信告知刘恪,只说田丰走后,王芬继续向自己的各位属官征求意见,或许是出于和田丰较量的态度,周旌、周平等人态度相当的坚决,只说黑山贼不过是乌合之众,州郡之兵自可平之,完全不需要向朝廷禀告等等如何如何。
就在周旌、周平百般劝说王芬采纳自己的意见的时候,却见别驾从事沮授面带愤愤色的站起了身,沮授先是瞪了眼周旌、周平等人,然后向王芬直言道:“使君切不可听从周旌、周平等人之言”
“沮授,你莫要妖言……”
“尔等住嘴,且听公与沮授字先讲”王芬看着周旌、周平又要闹事,当即冰冷着脸阻止了这些人,兼听则明、偏听则暗,王芬倒想看看沮授对黑山贼叛乱有什么看法。
沮授倒也不惧周旌、周平等人似是要吃人的眼神,他目光直视前方,一身浩然正气的向王芬劝谏道:“昔日陈胜、吴广叛乱,率氓隶之人,迁徙之徒,斩木为兵,揭竿为旗,最终致使不可一世的秦王朝覆灭……前有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