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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最客观的消息和资料。
果然,城上守兵听到是郡守夫人要入城过夜,他们哪里还敢阻拦不让入城,卫兵们连忙将城门打开,将刘恪一行人迎进城,并立刻派人通知了夏县县令金尚。
对于卫兵的举动,刘恪并未制止,他一面带着车架往驿馆走去,一面不动声色的派出暗卫前去查看城内缘何喧哗不止,等到刘恪到达驿馆的时候,派出去的暗卫却已经归来,只是让刘恪觉得稀奇的是,他本以为夏县县令金尚会在第一时间赶来,却未曾见他现身。
不过金尚不来,他也正好可以先从暗卫这里知晓夏县城内的情况,经过询问,刘恪这才知晓,原来城内喧哗不止,乃是缘于春税征收。
贾诩也在聆听,当他听到夏县百姓因为征收春税的问题和夏县县令金尚发生对峙的时候,贾诩忍不住问道:“春税按说三月、四月就要全部上缴府库,怎地夏县此时还在为春税问题喧闹,我看这夏县县令也是个糊涂官,只怕这里面还有别的猫腻。”
贾诩身为镇北军监军校尉,不仅担负着对镇北军的监察,还和督军校尉徐庶承担着对各地官员的监察任务,听到夏县的官府和百姓矛盾重重,以致酿成现在百姓围困府衙的暴力事件,贾诩的第一反应就是应该将夏县县令金尚抓起来治罪,以儆效尤。
“再探”
刘恪摇了摇头,如果说夏县的春税一直拖到现在都没有交齐的话,那么民曹主事张机从洛阳就该给自己发奏疏汇报,既然张机没有提及此事,而是在民曹的奏报中说四月底诸郡春税钱粮全部上缴进入府库,那就不存在夏县未曾收齐春税的问题,由此可见,百姓围困县衙,定然是有别的原因。
当然,刘恪也不会怪罪贾诩,毕竟他和贾诩的身份不同,故而看待问题的角度会不同,身为镇北大将军府的监军校尉,监察三军、百官,乃是贾诩义不容辞的责任,在刘恪想来,如果事情查实,果真是夏县县令金尚的问题的话,他绝对不会姑息养奸。
不过这却也让刘恪对河东郡的情况感到愈发的糟糕,先是王屋山遭遇匪盗,然后又是暴雨连绵四五天,这好不容易天气放晴,人的心情也舒缓一些的时候,又在夏县遇到百姓围困县府的事情,几桩事情又天灾,亦有人祸,这怎能让刘恪不觉得烦恼。
烦恼之余,刘恪又想起小萝莉张春华说的自己父亲张汪为官三年不曾回家省亲的事情,按说这样一个勤政为民的官员,治下不应该存在这么多的问题,但是事实却又摆在他的面前,让他不由地对张汪的政绩和才干也存疑起来,但是想到吏曹作年给张汪做出勤政廉明‘上优、中’的评语,刘恪又觉得张汪也不会太差,不然吏曹官员也定然不会打出这样的评分。
刘恪满腹心思的想着这里面的猫腻,但是想来想去,他又想不通透,加上连着赶了一天的路,他也着实累了,只得暂且先回房歇息,当然,他也给贾诩说了,一旦围困县府的百姓暴力冲击官衙的话,就算是再晚,也要将他叫起来,刘恪是坚决不能看到流血事件的发生。
一夜无话,但是夏县县府门前的闹事百姓还在。
天不亮,夏县县令金尚,就满脸憔悴的走出县府,并让衙役给这些闹事百姓派粥以作充饥的早饭,金尚也知道,百姓围困官府的事情不管如何解决,自己这个县令的位置怕是都要走到头了,但是就算如此,金尚都不能坐视这些百姓不理,趁着衙役派粥的空隙,金尚又向百姓们喊话,大意是让百姓们别做傻事,别被奸人利用,还说春税之事,不是坊间流传的那样……
夏县县衙对面的客栈内,刘恪居高临下的看着夏县县令金尚对着闹事百姓喊话,刘恪见金尚始终温和,语气也不霸道,就知道自己昨夜猜测的不错,至少,从金尚对百姓喊话,又给这些人派粥送饭来看,金尚还能够称得上是个好官,只是这好官缘何被百姓围困在县府不得进出,这件事情就着实可疑。
不过想到派出去的几名最擅长刺探消息的暗卫,刘恪的心情就和缓了下来,不管夏县这潭水多么深,只要被暗卫抓住空隙,那么刘恪相信,这表面下隐藏的一切阴谋诡计都将浮出水面,当然,不管这件事情牵扯到何人、刘恪都将会对挑战新法的人严惩不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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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9。第349章 有人挑事儿()
此时,客栈内的客商渐渐多了起来,尽管都不相识,但是众人的目光,均都下意识的看着县府门前百姓围困县令的场景,当然,这些从各地赶来做买卖的客商们,脸上都写着担忧,显然是怕夏县的事情演变成一场风暴,而这场风暴真的席卷起来的话,只怕他们这趟买卖就要做不成。
商人逐利,但是没有个稳定的环境又怎能做买卖,果然,喝了几杯酒下肚,胆气壮起来的南来北往的客商们就说起了眼前的事情,刘恪则坐在靠窗的桌前,和贾诩侧耳听着这些人的闲言碎语,当听到客商们说河东郡治安邑城也开始有这种事端的演变迹象时,刘恪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
“只怕这件事情,会越闹越大,我看啊,咱们这趟买卖,怕是做不成咯”一名操持着洛阳腔的客商,指着县府前闹事的百姓说道:“也幸亏是在咱们小王爷的治下,不然换做他地,只怕这些百姓的脑袋早已经全部落地,唉,喝酒喝酒,喝完酒我就回洛阳了。”
刘恪见这名洛阳籍的客商似乎知道些什么,于是就同样操起洛阳腔问道:“这位大哥,小弟是要往安邑城省亲,这安邑城真的如你说的,也要爆发民乱?”说着,刘恪指着客栈楼下的闹事百姓道:“安邑城乃是郡治,有重兵看守,百姓怎敢前往闹事?”
人生四大喜,这他乡遇故知就是其一,洛阳籍客商听到亲切的洛阳腔,当下就端着酒壶坐到刘恪桌前,他见刘恪生容貌打扮,当即就行了一礼以示对读人的尊敬,礼毕,这客商便撇着嘴说道:“小先生,我看你还是找几个武夫壮丁随行,不然到了安邑城,啧啧……”
这客商突然打住不再往下说,刘恪不免有些心急,但是他又不能催促,只得佯装做有几分好奇和惊慌的往下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兄长请一定赐教”
洛阳籍客商可能也是不想自己的小老乡到安邑城遇害,于是就压低声音对刘恪说道:“这事儿,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捣鬼,我听说河东郡本来政风清明,不管是郡守还是各县县令,都是勤政爱民的好官,但是这次,却被本地豪族坑害,唉,但愿这事儿早点结束。”
洛阳籍客商虽然把话说到这里就打住了,但是他透漏出来的这些消息以及昨夜暗卫的汇报,都让刘恪对百姓围困府衙这事儿的性质有了个了解,刘恪也未在追问这事情背后是哪一家豪族捣鬼,他转而向洛阳籍客商问道:“可是春税早就结束,此事又缘何和春税扯上干系?”
客商见刘恪并未追问这幕后策划者的消息,顿时就长舒了口气,他放松之下,也不加戒备的说道:“说来也巧,我和那户人家有些买卖往来,这才知晓这事情和他们有关,其实啊,这事儿说来说去,都是百姓们被利用了。”客商顿了顿,继续说道:“三月底的时候,河东郡开始征收春税,百姓们得知税赋减半,只三十税一,自然是个个欢喜,就连那交不上税粮的百姓,官府都予以借贷,相约秋收后补齐……”
“河东郡各地税赋征收,不到四月中旬就全部收缴齐全,大概郡守和各县县令都没有去细想吧,毕竟税赋全部收齐,谁又能想到这后面还会发生一连串的怪事儿。”
“先是汾阴闹匪患,郡守张汪不敢轻视,便亲自带兵征讨,但谁能料到,郡守才离开安邑城,安邑城周边数个县城就开始流传秋税征收时,官府要增加税收,还说什么多收的税要给咱们小王爷见宫殿,这等污蔑人的埋汰话先且不说,这后面就又有人造谣说先前向官府贷了粮食缴税的百姓,到秋天需得向官府缴纳数倍的粮食作为偿还,这还得了,这部分借贷了粮食的百姓就首先坐不住了……”
“继这部分向官府借贷粮食的百姓到官府门前闹事之后,那些害怕官府到秋税时增加税赋的百姓就加入到闹事的队伍中,但是这个时候,郡守又被拖延到汾阴不能脱身,所以事情越闹越大,亏得各县县令处置得当,不然,这会儿就不是围困官府这样简单咯。”
客商的话,和昨夜暗卫探来的消息丝毫不差,刘恪当即就无限愤懑,将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