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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到毛府,刘恪就看到蔡琰、貂蝉等人正在和一位绝色少妇交谈,看其容装打扮,显然在毛氏身份不俗,正当刘恪好奇这美少妇身份的时候,毛嘉就对刘恪介绍道:“大王,此乃臣之妻夏氏。”说着,毛嘉又对夏氏说道:“还不速速来给大王行礼。”
夏氏显然没见过刘恪这样手握实权的王爵人物,言辞之间,不免有些惶恐,等她战战兢兢地行完礼,刘恪这才笑道:“今日前来叨扰,还望夫人莫怪”夏氏如此尤物,刘恪倒也对魏明帝的首任皇后毛氏天生丽质的传言不再质疑,由夏氏这样的姿色,其女岂有能差。
当然,刘恪倒也不贪图夏氏的美色,他身边众女,哪一个不比夏氏,就算夏氏有蔡琰等人没有的少妇韵味,但是见识过邹雅那样的美少妇,夏氏在刘恪眼中也只能算是中上等姿色,可惜,邹雅此次没有随行,不然绝对能在韵味上压过夏氏几分。
在毛氏庄园吃过宴席,刘恪在下午时分就和裴潜回到怀县,回到驿馆,刘恪将白天的事情好好回忆了一遍,便直接写了个条子让暗卫将其传回洛阳,纸条上,是刘恪给今年春闱拟的题目,命题就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虽然是有感而发,但是刘恪相信,能够将这句话阐释清楚的人物,将来出任州郡之官,定能做个为国为民的好官。
一夜无话,次日,刘恪就准备离开怀县前往河内,离开之前,刘恪特意接见了裴潜,嘱托其好生做官,好生治理辖下百姓,一番交谈之后,刘恪就带着众人离开怀县。
除了怀县北城门,就已经离河内不远了,而在刘恪踏出怀县县城的时候,贾诩派出去搜集河内司马氏情报的暗卫就已经全部回来,当然,随着这些暗卫带回来的还有关于河内司马氏的详致情报,这些情报囊括了司马氏家族的大大小小,恐怕就是司马氏家族的当代老家主司马儁也难以知晓。
河内司马氏家族,出自帝高阳之子重黎,为夏官祝融,历唐、虞、夏、商,世序其职。周朝,以夏官为司马。其后程柏休父,周宣王时,以世官克平徐方,锡以官族,因而为氏。楚汉间,司马昂为赵将,与诸侯伐秦。秦亡,立为殷王,都河内。汉以其地为郡,子孙遂以为家。自昂八世,至东汉安帝时,生征西将军钧,字叔平。司马钧生豫章太守量,字公度。量生颍川太守司马儁,字元异。俊生京兆尹司马防,字建公……
而这位曾经位列京兆尹的司马防司马建公,就是司马懿之父,当然,时人对司马防更多的了解则是出于他对自己八个儿子的调教,司马防有八子,分别是司马朗、司马懿、司马孚、司马馗、司马恂、司马进、司马通、司马敏,因司马防给八个人拟定的表字里面都有“达”字,故号称“司马八达”。司马防对儿子很严格,即使如长子司马朗弱冠成人后,也要求“不命曰进不敢进,不命曰坐不敢坐,不指有所问不敢言”……
世人或许觉得这是司马防对自己的子嗣要求严格,但是只有刘恪知道,当汉王朝渐趋衰落的时候,从司马防的父亲,曾经任过颍川太守的司马儁开始,司马氏家族就已经悄然做好了在乱世之中顺势而起的准备,当然,司马氏要走的不是像曹操、袁绍这样的武装道路,但是他们的布局却比雄霸一方的枭雄人物更加可怕。
“司马防次子司马懿,有奇节,聪明多大略,博学洽闻,伏膺儒教,常慨然有忧天下心,南阳太守杨俊素以知人善任著称,曾称其绝非寻常之子,司马懿平日常以冢虎自号……”
注:冢(zhǒng)虎的意思是盘伏在石冢中的猛虎,用以比喻待时而起的绝世之才,冢在此意为坟墓,司马冢虎,乃司马懿别号,司马懿与诸葛亮、庞统、姜维合称“卧龙凤雏幼麒冢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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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6。第336章 水镜先生,城前少年()
当然,比起外人对司马氏家族的了解,刘恪还知道一个绝密。
荆楚名士、水镜先生司马徽,看似和处在河内温县孝敬里的司马氏家族没什么关联,但是谁又能想到,司马徽乃是司马氏家族老家主司马儁的次子。
司马儁曾任颍川太守,离任之际,将次子秘密留在颍川生长,故而世人只知水镜先生司马徽乃是颍川人士,却鲜有人知晓他也是河内司马氏派出去的一枚棋子。
司马儁缘何会这样安排呢?
无外乎给司马氏家族多一条选择的道路,司马儁长子司马防,入世任官,治理州郡,次子司马徽,则怀着满腹经纶在荆楚大地博取士林学子的拥戴,一个入世、一个出世,进,可使司马氏家族出将入相甚至谋取九鼎,退则可凭着司马徽在荆楚大地的名望,司马氏家族留一条退路。
即将面对这样一个能潜忍二十余载,终究蹿取曹魏江山的野心家族,刘恪心里面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对待,从本性来说,刘恪是厌恶司马氏家族的,甚至,隐隐有铲除掉这个像毒蛇一样的家族,但是从现实出发,理智又告诉他不能妄动,牵一发而动全身,面对司马氏家族已经布好的棋局,倘若贸然闯进,只怕这棋局就会变成杀人的陷阱……
“文和,你怎么看?”刘恪将目光投向贾诩。
“主公有些忌惮司马氏家族?”贾诩带着几分不解看着刘恪,不管是刘恪让暗卫搜集司马氏家族的情报,还是刘恪此时隐约之间流露出来的浓重,贾诩都觉得刘恪对司马氏家族有些许忌惮在其中,但正因如此,贾诩才想不通,他不明白手握重兵、雄霸一方的刘恪为何会对司马氏家族有这样的感觉。
“呵。”
刘恪自然不能解释说司马氏家族在原来历史中所扮演的不光辉形象,不过为了让贾诩能够明白自己的心情,刘恪还是有选择的说道:“文和可知道水镜先生司马徽?”
贾诩不假思索的说道:“怎能不知,就连襄阳名士庞德公都称赞其人,听说荆州牧刘表也多次邀请司马徽到其帐下效命,然司马徽却每每婉拒不肯出仕,虽然如此,刘表却任然极为重视他,此人在江南士林之中的威望,只怕少有人能够比及”
刘恪一边听着贾诩讲述司马徽的事迹,一边微微叹道:“文和可又知晓,这位名震江南,大名鼎鼎的水镜先生,乃是司马氏家族老家主、前颍川太守司马儁的次子?”
“这……”
贾诩满脸惊讶,显然,司马徽也是河内司马氏家族成员的消息,让他极为震惊,惊讶之余,贾诩又忍不住的询问道:“司马徽不是颍川人士吗?他怎么会是司马儁的次子?既然他出身司马氏家族,又缘何对外人绝口不提他和司马氏家族的关系?”
贾诩这一连串的问题,尚不等刘恪回答,以聪慧著称的贾诩就隐隐然想通透了:司马徽出身颍川,但颍川却又恰恰是司马儁曾经的辖地,算年纪,司马徽比司马儁长子司马防略小,而司马徽在荆楚襄阳,结交名士,却绝口不提自己和司马氏家族的关系,显然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至于这目的……
贾诩不敢往下想,他现在倒有些明白刘恪缘何会对司马氏家族产生忌惮的心理,如此布局的家族,显然所图不小,而算上司马儁在担任颖川太守时候与颍川世族的亲密关系,只怕隐藏在表面之下的司马氏力量要更加的庞大,但是这样的一个家族,又岂是能随意揉捏的?
“主公,您是担心司马氏家族会有不臣之心?”贾诩有些忧心忡忡的问道。
“非是担心,而是害怕,这样的一个顶级世家,如不拉拢,则必会为外人所用,但是将其置于幕府之中,则其可能会像毒蛇伴身,有可能他是对付敌人的利剑,也有可能他会将毒信伸向我们自己……”难以取舍,这正是刘恪对司马氏家族的感觉。
“主公,既如此倒不如直接……”贾诩不愧是毒士,听到刘恪说司马氏家族会对镇北军产生威胁,他当即就咬牙做抹脖之状,显然是想建议刘恪提前下狠手将司马氏家族连根铲起。
“谈何容易”
刘恪看了看远处隐约出现在眼帘之中的河内郡治所温县县城,深深地叹气道:“毛氏家族,不过是个小小豪族,就支撑起怀县近九分之一的税赋,司马氏家族,百倍于毛氏,你说,孤敢随意处置吗?只怕牵一发而动全身,罢了,先进城,等见过司马氏家族的人之后,再谈如何处置”
刘恪都如此说了,贾诩自然不能擅自决断,不过为了刘恪的安全,贾诩还是暗中让赵云、典韦、臧霸以及随行的暗卫加强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