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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然、抹茶、茉莉,还有鱼儿,珠儿也都脸色苍白,但是却又不敢违逆刘恪的命令,只能迈着小碎步走上前来。
“王爷……”
素然,抹茶,茉莉几个乖巧的向刘恪行完礼,就准备请刘恪回屋洗漱,更换盔甲,要知道,刘恪回府还未曾脱甲,而刘恪见素然等人言辞闪烁,不提甄宓、貂蝉、宋三娘等人,当即就隐约猜测到后宅发生了什么,他也没继续质问素然,抹茶等人,直接抬脚就走进后宅正厅。
刘恪进到正厅之内的时候,看到的却是甄宓、貂蝉等众女各自落座,似是平静无事,最让刘恪感到蹊跷的是,平常最活泛的赵雨,这个时候居然像模像样的在乖乖烹茶,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刘恪将目光投向才入府的袁蔻,见她面带凄楚,当下对自己的猜测愈发肯定了。
“王爷……”
甄宓虽未过门,但到底是先王刘稚亲自替刘恪选的正妃,所以甄宓起身,众女当即都随着甄宓向刘恪行礼,貂蝉、蔡琰、赵雨、宋三娘、邹雅、袁蔻,无一人落下,礼数周到,无一丝不合,但是,屋子里面的气氛却隐隐越来越怪,高湛甚至不敢留下,向刘恪及甄宓等人行了礼,就关掉屋门离开,而本来瞧热闹的婢女们,则被高湛悉数驱开。
高湛离开,刘恪就冷着脸坐到上首,他也并未让甄宓等人起身,落座后,将还做行礼状的众女一一看了眼,忍下心头的思念,刘恪寒声问道:“说说,怎么回事?”
甄宓、貂蝉等人此时才意识到刘恪真的生气了,但是想到适才和袁蔻的‘争斗’,甄宓却又不敢直言,而才进府就被甄宓等人灌输以‘家法’的袁蔻,虽然很想告诉刘恪自己受了委屈,可想到甄宓将来是正妃,她若是得罪众女,以后在王府之内怕也难以走动,故而她也静默不语。
“呵,看来你们‘姐妹’情谊很深厚嘛”刘恪冷嘲了几句,便让众女坐下,可就在赵雨要落座的时候,刘恪却对她说道:“雨儿竟然也会烹茶了,你且先将这壶茶给孤烹好,孤在前府议事,却也口渴了,正好借机也能尝一尝雨儿的烹茶技艺。”
赵雨哪里会烹茶,她刚才也只是故意做样子,怕被刘恪责怪,此时被刘恪点出来,赵雨当即就一脸苦色,但她又不能违拒,只能硬着头皮回想着抹茶、茉莉平时烹茶时候的情景,照猫画虎的倒水烹茶,等她手忙脚乱的将茶壶放在小火炉上烹煮的时候,小脸儿也多了些炭黑,样子好生狼狈。
“三娘,你来说说府里面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刘恪没理会几次想开口为赵雨求情的甄宓,也狠心没管额头都要忙出汗水的赵雨,他将质询的目光看向宋三娘,比及甄宓、蔡琰、貂蝉这些诗礼乐样样精通的女子,刘恪相信质朴的宋三娘是最好的突破口。
“王爷,妾身……”
宋三娘自然清楚刘恪最想知道的是什么,她不敢、也不想骗刘恪,但是想到如果说出来的话,只怕又会让甄宓、貂蝉等人陷入被动,瞬间,宋三娘就为难了起来,到最后,她几乎带着哭腔儿说道:“王爷,妾身没有管束好下人,惹王爷生气,请王爷责罚。”
刘恪就清楚,宋三娘到最后肯定会将所有问题都揽到自己身上,当即,他也不在为难宋三娘,缓了缓心中的怒气,刘恪尽可能冷静的对宋三娘说道:“忙了整天,这肚子也饿了,三娘你先去安排晚宴,再去取几壶佳酿,孤今晚想与你们喝几盏酒。”
宋三娘不知道刘恪这是要故意支开她,她听到刘恪饿着肚子,当下就心疼的往厨房去安排晚宴,待宋三娘离开,刘恪便再次将目光投到甄宓这些人身上,看着或千娇百媚,或沉鱼落雁,或淑雅秀丽的众女,刘恪长长的叹了口气,“内府的事情,孤大致也猜测到了,孤也不想再问你们,但是孤希望你们能记住,这座王府,是千万将士用鲜血捍卫的,你们的锦衣玉食,也是黎民百姓们的汗水所得,孤只希望,你们日后行事,当慎思、慎行,如果你们觉得孤有说错,大可现在就离开这里,孤绝对不会拦阻。”
刘恪不希望尔虞我诈,堪比政治争斗的宫斗在自己的内府上演,故而此刻,他忍着痛,忍下对众女的喜欢,显得有些刻薄的说出这番话,待刘恪说完,甄宓等人脸色瞬间苍白了起来,就连正准备端起茶壶给刘恪倒水的赵雨,也被这番话吓得将手中茶壶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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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第309章 恩威并济,内宅和睦()
“嗞……”
茶壶滚落,水渍落到火上,顿时就发出一阵嗞嗞的声响,但是赵雨却已经顾及不到落在地上的茶壶,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刘恪说的这句‘可自行离开,绝不阻拦’,赵雨和刘恪相识最久,但她从未听过刘恪说过这样重的话,瞬间,平时最开怀的她就泪如雨下。 :
“恪哥哥,恪哥哥,雨儿错了,雨儿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求你不要让雨儿离开,雨儿舍不得离开你”哭泣,伴着压抑在赵雨心底最深处的感情,彻底的爆发了出来,当赵雨稀里哗啦的哭求着时,平素被刘恪宠着、爱着的甄宓、貂蝉也都哭了起来。
蔡琰虽然表现的最平静,但是从她眼眸中流露出来的忧虑却也能看得出来她内心的惶恐,而钟情于刘恪的邹雅,则是深深的埋起头,她本是孀妇,最无话语权,今日的事情,虽说和她并无牵连,但她还是担心盛怒之下的刘恪会将自己驱离,至于今日后宅之事中的另一个主角——袁蔻,则是痴痴的看着刘恪,袁蔻心底甚至想着,如果刘恪真的要她离开,那么她就将以死来祭奠这份感情。
一片哭声,到让刘恪觉察到自己的话说得重了,他猛地瞥见烧滚的茶壶就在赵雨脚下,而茶水显然溅到了赵雨的罗裙上,当即,刘恪再也顾不得发火了,他连忙起身将赵雨拉开,然后就心疼的询问道:“烫到了没有?快将靴袜脱下给我看看”
如果是平时,被刘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抱着脱掉靴袜,赵雨肯定羞得不会同意,但是此刻沉浸在悲伤之中的赵雨,任由刘恪替她脱掉靴袜,而刘恪在看到赵雨脚踝处一抹烫红之后,就再也狠不下心对诸女生气,刘恪急切的抬头对甄宓等人说道:“都还愣着作甚,还不快去找烫伤药”
甄宓虽是将来的正妃,但毕竟她年纪最小,被刘恪这声紧喝吓得倒也荒神无主,好在蔡琰、邹雅稳重识大体,听到刘恪的话,当即就去给赵雨找来烫伤药,待寻到药之后,刘恪又亲自给赵雨敷上,看着那滚烫的茶水烫出来的红肿消了几分,刘恪这才满是责怨的说道:“就不该让你烹茶,呶,这次之后,看你还敢不敢闯祸。”
言语之间虽是责怨,但何尝又不是心疼,赵雨止住哭泣,痴痴地看着刘恪,也顾及不到被他抓着脚踝的羞涩,她猛地将头埋入刘恪的怀中,满是欣喜的说道:“只要恪哥哥不赶雨儿走,只要恪哥哥不生雨儿的气,只要雨儿能永远的陪在恪哥哥身边,雨儿就算是赴汤蹈火……”
“傻姑娘,恪哥哥何尝舍得让你赴汤蹈火?”刘恪轻轻的将赵雨抱在怀中,他又看着甄宓等人说道:“你们也都坐,今天的事情,我话说的也有几分重,只是你们要清楚,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如果让外人得知,我这内府不宁,则定会给臣民错觉,彼时在被有心者利用,这万千将士鲜血早就得安定也将会付之东流。”
古往今来,多少盛世王朝就因为这后宫权斗弄的覆灭,先且不说上古三朝,只说春秋战国时期,强楚,暴秦,哪个到最后不是因为后宫权力争斗而亡,再说汉高祖刘邦之后,吕后把持权柄,滥杀汉室帝胄,也险些酿出亡国之害,再有譬如光武帝刘秀一朝,郭太后与阴丽华之争,再又如桓帝驾崩,何皇后、董太后争权……
以史为鉴,可知兴替,刘恪不希望自己的心血,将士们的尸骨,万千臣民的期盼,为内府妇人间的争斗而断送,所以在这个苗头出现之时,刘恪就要强力将它掐灭,虽然这样也会痛,但也只是阵痛,阵痛总好过如芒在背,如穿针履的长久之痛。
先是被刘恪呵斥,此刻再听刘恪细细劝慰,甄宓、貂蝉、蔡琰等人此刻便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其实今日,甄宓会用正妃的身份让袁蔻给“先入”王府的众位姐姐敬茶,也是担心袁蔻得宠,以致刘恪冷落他人,甄宓这才在貂蝉、蔡琰等人的鼓励下针对袁蔻。
事情,说大也不大,但是毕竟是个不好的苗头,甄宓在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后,就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