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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深思。
刘恪这般模样,落到贾和的眼中,却变成了刘恪在故意拖延,心中已经笃定刘恪丝毫不懂医术的贾和,看着刘恪号了半天的脉象也不讲话,当即就不无嘲讽道:“小子,是不是不懂啊,哈哈,你要是真的想学人号脉,大可以找老夫嘛,虽然你得罪了我,但是老夫定会对你好生教导,哈哈……”
“聒噪”
对于贾和,刘恪已经相当的烦了,不过为了让贾和能够灰头土脸的滚出中山国,刘恪还是忍住了心头的愤懑。
片刻之后,收起号脉的手,刘恪站了起来,走到窗前念叨了几句,然后就立刻对甄俨道:“甄兄,敢问承新公生病之后,初始之时有何反应?”
刘恪倒是猛地将甄俨问住了,他知道甄逸生病的时候,甄逸已经躺到了病榻上,对于病情初始时候是什么情况,倒还真的不清楚。
就在甄俨支支吾吾难以说清楚的时候,却见已经被张氏抱在怀中的甄宓糯糯道:“父亲初病之时,头痛、发热、怕风,半日之后,腰痛、腿痛、无汗而气喘,等服用了郎中开的药之后,病情不见好转,反而愈加严重。”
“这是?”
看着张氏怀里的小女孩,明眉皓目,唇齿清秀,肌若脂玉,发似黑瀑,虽然现在还只是个透着可爱的小人儿,但是刘恪敢断定此女长大定然是倾城倾国之姿。
“世子见谅,此乃舍妹,父亲生病之后,她常伴左右,对于父亲病情,比我清楚。”甄俨一边介绍甄宓,一边又对甄宓说道:“宓儿,还不快快见过世子”
“原来是她……”
其实当初接近甄家的时候,刘恪就有想着见见名动后世的那位洛仙子,却不曾想,甄宓现在只是个三岁的孩子。
不过刘恪却也没有其他什么心思,摆手止住要给自己行礼的甄宓,刘恪又向张氏等人问了几句甄逸病情加重时候的反应,等问完所有之后,他也不迟疑,直接对甄俨说了几味药,又对张氏嘱托了煎药之法,这才算是彻底诊治完了甄逸之病。
“麻黄三两去节、桂枝三两去皮……右四味,以水九升,先煮麻黄……去滓,温服八合……”
事实上,当刘恪说出麻黄汤的药方的时候,贾和心头就已经知道这场打赌自己输了,他将甄逸所患之病诊断成了外感风寒之病,忽视了对内在脏腑的调理,这才导致了甄逸病情的加重……
贾和好在输得起,当场就向刘恪认输,并且表示有生之年将再也不会踏进中山国半步,说完,就直接离开了毋极城,于此,刘恪并未阻止,他希望这件事情能给贾和一个教训,看过了后世无数庸医治死人的悲痛案例,刘恪不希望在这个世界也一样。
按着刘恪的药方服过药,又静心休养了五日,甄逸的病情彻底好转,一时之间,甄家上下莫不将刘恪视作恩人,就连小甄宓的心目中,也对比自己只大七岁的刘恪生出无限的好感出来,当然,这只是小女孩对救活父亲的恩人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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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收服()
刘恪却不曾想救人的举动,竟能让甄氏家族对自己这般感恩戴德。……
其实他当时急切救人,并无多少信心和把握,如果真的论起医术,怕是也不如贾和,如果说此番救人成功,除了在问诊的时候仔细了些,剩下的刘恪觉得全然是甄逸命不该绝。
刘恪会些医术,乃是因为前世做地理勘测员的时候走南闯北,恰好队伍里有个老中医,勘测之余,刘恪最喜欢的就是跟着老中医学习,虽未继承老中医的衣钵,但是寻常风寒之病却是能够医治。
“倒不曾想,前世的兴趣让自己能够有机会施恩于甄氏家族……”因果循环,前世的因,今生的果,在刘恪想来,自己这般顺风顺水定然是前世行善无数所致。
“不过和甄家的事情也该有个结果了”
前番杀贼立威,此时又医救甄逸施恩,如此这般,刘恪倒觉得是该到了对甄家言明一切的时候了。
不管结局怎么样,刘恪心想自己该做的努力都已经做了,剩下来的也就只能听天命而为了。
当刘恪的请帖传到甄家的时候,重病初愈的甄逸突然如释重负般的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道:“终于还是来了”
甄平、甄俨等甄氏家族核心成员似乎也都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一天,脸上闪现过轻松神情的同时,心底里却也不无担忧。輸入字幕網址:heiyaПge·觀看新章
“父亲,这位世子的手段着实是……”
如果不是甄逸的病情突然,甄俨都有些怀疑甄逸的病乃是刘恪弄出来的,不过想到就连上天也帮着刘恪施恩甄家,甄俨唯有长叹。
“时也,运也,命也不管如何,这都是我甄氏家族的命运,罢了,该来的总要到来,恩威既尽,图匕则现,老朽倒也想知道知道世子所图谋的是何物,如果于家国社稷有益,那么倾我甄家之力助之则无妨,如果祸国殃民,那么老朽就是拼了这身残躯,也决计不会苟同”
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甄逸倒也对生死看得坦然了,当然,隐隐约约的甄逸还是觉得刘恪不似那种乱国乱民的奸贼。
……
赴约之日,毋极城县衙,也就是现在世子刘恪的府邸上,洒扫如新,负责刘恪安全的侍卫卢亮立于府门之前,等候着中山甄氏家主甄逸的到来。
府衙之内,刘恪也是穿戴上只有祭祀庆典之时才穿的礼服,一边等待,一边组织语言。
甄逸驾车到达府衙的时候,侍卫卢亮迎了上去,笑吟吟的说道:“承新公快快里边请,世子已经恭候多时了”
“老夫何德何能,竟然让卢侍卫亲自迎候,惭愧惭愧,还请卢侍卫前边引路”甄逸一边寒暄着,一边随卢亮往府衙内走去。
进到签事房,还不等甄逸行礼,刘恪就大笑着迎上前来,“承新公无须多礼,快快请坐。”
拉着甄逸坐下,刘恪又吩咐卢亮命人上酒上菜,等到卢亮走后,刘恪先是询问甄逸病情如何,然后又感叹起当今世道混乱,朝中奸佞横行,民不聊生等等。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或许在旁人看来,刘恪这番话不过是针对当今政局发了发牢骚,但是深知刘恪手段的甄逸却明白,刘恪绝对不会闲扯,说这些话肯定是有深意的。
“劳烦世子牵挂,老朽的病已经彻底好转,活命之恩,老朽没齿难忘,不管世子有什么吩咐,尽管说,老朽和甄氏家族定当鼎力协助。”
甄逸知道刘恪先谈时局,定然是给自己下圈套,不过他也不是官场上的初哥,自然是懂得什么叫四两拨千斤,仅仅数语,就把刘恪的套轻轻推到一旁。
“果然是个老狐狸”
自从决定宴请甄逸,言明心迹的时候,刘恪就知道说服甄逸不是件简单的事情,但是真真面对如同泥鳅般狡猾的甄逸之时,刘恪还是觉得有些吃力。
但是刘恪是什么人,前世的时候随着勘测队走南闯北什么样的官僚没有见过,什么样的场面话没有听过,只是淡然一笑,就将甄逸的太极拳还了回去,然后趁着酒菜上齐之际,忙请甄逸吃菜,绝口不提前面说的什么局势啊,朝廷啊之类的话。
这就好比吊人胃口一样,甄逸哪里能安心吃菜,跪坐在案几前,看着刘恪大口吃菜的模样,甄逸就像是在火上烧烤般的难受,又过了片刻,甄逸终于还是忍不住心头的好奇,当即就直截了当的问道:“世子,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前番杀贼立威,此番又有活命之恩,老朽想问世子一句,对我甄氏家族,您究竟是个什么心思?”
甄逸虽是官场中人,但是只做到区区上蔡令,愤而辞官,是因为看不惯十常侍当道,其实骨子里面说,甄逸不是官场上的老油条,他的内心深处,更多的是个有坚守的儒者。
早就看穿这些的刘恪,早就算计好了甄逸会按耐不住心思直接发问,现在见到甄逸果然入套,刘恪心头叫好之际,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的说道:“承新公的话倒是让小子犯迷惑了,小子对承新公敬重,对甄氏家族敬仰,难道这有什么不对吗?”
甄逸是真想拽住刘恪大吼几声,有没有其他心思,是个人都能看得清楚,可是刘恪这手段实在是煎熬人的厉害。
“世子,甄某及甄氏家族上下,对于世子也是敬仰佩服得很,来府衙之前,甄某就同家族成员商议,打算出黄金五百两,钱三千贯,粮食五千石以为平叛之用,还请世子收下”甄逸觉得自己是算计不过刘恪,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