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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没那么容易,看来唯一的法子只有看看能不能从敏儿那里多‘借’一些来了。
贾母想到这里,越想越觉得这个法子可行,敏儿一向孝敬自己这个母亲,而且姑爷也是个孝顺的,指不定真能借到二十万两银子。
贾母思及至此,连忙叫鸳鸯取了纸笔来,这事宜早不宜迟,前几日自己才刚刚修了书送到淮扬去,要是赶晚了,岂不是又得多费一番周折!
从京都送信到淮扬走陆路至少得十来天,好在恰好荣国府有一艘专司送年货的船刚刚回来了,走的水路不到五天就到了。
嘉敏缠绵于病榻上已经足有小半年了,本以为过年的时候能强撑着起来操持家务,不想病情却愈发严重了。
收到信的时候,贾敏才刚刚托了镖局将十万两银票送到京都,才看了几眼,脸色大变,又赶紧叫人去把镖局的事叫停了。
二十万两,这笔数目可不小!淮扬一带向来是天下富贾云集之地,这些富贾向来出嫁女儿都是十里红妆,一来显示自己的财力,二来也是因为当地的民风如此,可这二十万两都足以采买从淮扬一直铺到京都的嫁妆了。
贾敏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正思量着该怎么办的时候,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大小姐来了”;急忙把信收了起来。
“母亲。”黛玉面上带着担忧之色,虽年岁尚小,但却行止得体,行了礼之后,贾敏拥她入怀,摩挲着她的柔发,道:“近日喝的药可觉得有效?”
黛玉心知母亲病重,近日又为外祖母家的事操心,不愿意母亲再为自己的事情操心,道:“已经好多了,听说昨夜母亲又咳了一夜,这会子觉得怎么样了?”
久病床前无孝子,贾敏病了这么久可黛玉却仍能以一片赤子之心伺疾床前,这林府上上下下的丫鬟婆子看在眼泪没有一个不夸赞林黛玉孝顺的。贾敏一看到自己这个女儿,心就软的一塌糊涂,只恨自己这身子怕是撑不了一年了,到时候黛玉身为长女,年幼丧母,即便林如海是个巡盐御史,怕也是找不到一户好的人家。
若要将黛玉在自己仙逝之后拖与贾母,这会子贾母派人送来的信上的请求就不得不多加考虑,贾母身为黛玉的外祖母,自己驳了她的请求,定然不会对黛玉有什么看法,怕就怕荣国府府上的那些婆子丫鬟们因此对林家有了看法,殃及了黛玉。
贾敏沉吟着思量了许久,前面贾母说要借十万两,自己是想方设法从自己的体己里硬是拿了出来,再借十万两,就要动用到自己的嫁妆,那些都是预备着留给黛玉的,动不得,看来只好把这件事和老爷说一下了。
黛玉见母亲似乎在思索着事情,也不言语,乖巧地依偎在贾敏身旁。
数日后,一艘官船载着满当当的人开往了京都。
上元佳节,京都的各条街道上早就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有传统式样的画着仕女图,典故图,也有那来自番邦的别具特色的花灯。
自打前朝起,这上元节前后三日都是不宵禁的,而且那文武百官可都是放了三日的休沐。
贾蓉百无聊赖地任凭着瑶姨和春儿,曦儿三人在那商量着到底穿什么去赴宴好,眼前摆着一个棋盘,贾蔷坐在对面,面色沉稳,这些日子他师傅说是他性子浮躁,日后若是入了军营少不得得吃点苦头,倒不如去下下棋子磨磨性子。
“哥,你这招可真狠,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要不是我师傅前些日子说了这一计,险些就没看出来。”贾蔷手中拈了一枚白字,放在棋盘上,恰好堵住贾蓉的去路。
贾蓉见他看破自己的陷阱,也不急,反而心喜,看来蔷哥儿这学生学的很是入心,因此下起手来越发黑了,这个搞个请君入瓮,那里藏着个将计就计,贾蔷生无可恋地看了贾蓉一眼,一脸‘你就得劲欺负我吧’的表情,贾蓉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这不是高兴吗!
第82章()
下了一局棋,瑶姨和春儿,曦儿三人还没敲定到底晚上穿什么赴宴好,果然不管是什么朝代的女人,碰见挑选衣服这事不选个半个时辰那是没完了。贾蓉朝炕上摆着的琳琅满目的衣裳瞥了一眼,随手指了一件宝蓝色昙花暗纹的直缀,和一件织锦绣竹的斗篷,道:“就这两件吧。”
贾蔷看了一眼,随口问道:“这两件平日里没见过哥哥穿过,瞧着针线挺密制的,是新制的吗?”
。
听了这话,贾蓉瞧了那两件衣裳一眼,平时都是由瑶姨等人打点自己的着装,因此向来都没有关注过这穿的衣裳,仔细一瞧,确实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待换完衣裳出门,一路上走去,入目无不是一派喜庆欢乐的景象,街边上两边摆着一溜小摊,有卖云吞的,卖羊肉汤的,也有卖那花灯的,因着这三夜都不宵禁,所以今夜街道上的人格外多,摩肩擦踵。
贾蔷骑着一高头骏马跟在贾蓉身后右方,他的骑射据他说早已超过了穆莳拜,当然穆莳拜自己是从来不这么认为,两人为着谁的骑射比较好在贾蓉面前没少互掐,好在都是孩子心性,掐完之后又勾肩搭背的了。
贾蔷素日出门到东平郡王府都是早出晚归,鲜少见到这番热闹景象,此时虽仍是正经危坐着,但眼珠子不断地扫向来来往往的人群,忽然他的眼珠子停住了,视线投向一身穿赤袍,腰围玉带的秀丽男子,见那男子似乎与一路人不经意相撞,腰间的荷包也被人顺手牵了去。
贾蔷正是好打抱不平的心性,见状也不着急,勒住缰绳,将马头调转方向,朝那贼子走去。
那贼子眼观八方,耳听四路,看到一少年骑着高头大马朝自己走来,心里不免就有些发虚了,慌忙加快了脚步。
贾蔷暗道不好,这里人潮汹涌,要是被那贼子挤入人群中,怕是难以抓到他,高声喊道:“抓住那贼子。”
他这一喊,非但那些行人看了过来,那贼子也知道自己被发现了,脚底抹了油似的跑开,还专往那些人多的地方挤去。
贾蔷也顾不得其他,连忙扬鞭策马朝那贼子跑去。
“这是出什么事了?”秀丽男子惊异地看着
“公,公子,有人喊抓贼呢。”一小婢紧紧地跟在那秀丽男子身后,生怕跟丢了,回去交代不了。
那秀丽男子听了这话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自己的荷包,原本悬挂着荷包和玉佩的腰侧空无一物,面色大变,这荷包是小事,玉佩可是重要之物,要是丢了如何能回去交代!
“公子,怎么了?”看着平日最喜爱热闹的公子居然对此默不作声,小婢疑惑地看向公子,待见到他的脸色,心里也明白了几分,脸色一下子就白了,那公子反应过来,想也不想就直接追上贾蔷。
眼见那贼人越跑越远,贾蔷急了,伸手从自己腰间扯下一块玉佩来,那玉佩乃是羊脂白玉,上面浮刻着双龙抢珠,手上一使劲,玉佩划过人群,不偏不歪正好砸在那贼人的腿肚子上。
贾蔷心里一喜,夹着马肚子飞快地奔向那贼人,他这骑着马横冲直撞地过来,路人哪有不怕的,赶紧都让出一条道来,齐刷刷地,这效率估计就连军人都没法比。
贾蔷纵身一跃,利索地下了马,手里拿着马鞭子走到那贼人面前,“你这好大的胆子,天子脚下也敢行窃!”
贾蔷这话实在是太孩子气了,别说是天子脚下,就是那皇宫中的龌龊事那也不比坊间少,兄弟阋墙,叔嫂不伦,这些事哪一个朝代没有发生过。
那贼人生的贼眉鼠眼,一双绿豆大的眼睛圆溜溜地转着,思量着到底从哪里逃跑的好,却不想贾蔷的这话引得四周的人都围了过来,还有人去找了那巡逻的衙役。
“哈,你,你还跑!”那秀丽男子跑得气喘吁吁,白皙的脸上双颊绯红,额上沁出一丝薄汗,贾蔷踹了那贼人一脚,笑道:“正好苦主来了。”
秀丽男子气呼呼地瞪着那贼人,也不言语,直接上去就要搜回东西,却被那小婢拦住。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拦我!”秀丽男子瞪了那小婢一眼,小婢急道:“公子,这等小人你的千金之体怎可触碰!还是我去搜吧!”
秀丽男子想了想,点了下头,那小婢也是一时情急才说出这话,寻常女子就连男子的手都不敢触碰,又怎敢去搜那贼人的身。
“不必这么麻烦,我来吧。”二人看向那说话的少年,只见他姿容俊美,神采飞扬,萧萧肃肃,爽朗清举。
小婢羞红着脸点了下头,秀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