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刑氏,王氏二人连忙应是,贾蓉在心中冷笑了一声,若是不知情的人听了贾母这般为自己
着想怕是会称赞贾母一声疼惜子孙,偏生看着贾母那身喜气富贵的装扮,贾蓉只觉得十分讽刺,若是贾母真的有心,又怎么会在自己的母亲徐氏去世不过一个月的时候忙不迭地换上这身衣裳,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
贾蓉道了谢,命身后的丫鬟翠羽接了贾母的礼物,便推说去给贾赦,贾政二人请安,起身告退。贾母也不留他,只道明日府里请人来唱戏,无事便来玩玩吧。
贾蓉应了是,转身,刚走几步,忽然见一女子身着淡雅又不失华贵坐在下首,愣了一愣,见那女子朝自己颔首,心中一暖,原来这府里还是有一人真真正正会为自己着想。只是看李纨的神色,似乎在这府里过得不舒心,也是,贾珠死了也有几年了,虽说有一遗腹子贾兰,但是在荣国府,满府的都是势利眼,她又怎么会好过。
贾蓉忽然嗤笑了一声,自己哪里有资格去同情别人,眼中阴霾闪过,只是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了。
给贾赦,贾政二人清完安之后,贾蓉回到宁国府,先去贾珍的院子里,刚踏入贾珍的院子,便听到里面传来阵阵笑声,其中不乏女子婉转的歌声。贾蓉早已看惯了,面不改色走了进去。
“大爷来了。”佩凤见几个小丫鬟都惫懒地坐在一旁,眉头微皱,连忙上前掀开帘栊,贾蓉微微颔首,刚踏入门内,一阵香味扑鼻而来,贾蓉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这香味实在熏鼻。
“给爹请安。”贾蓉屈身行礼,那榻上贾珍正斜躺着,怀里搂着一貌美女子,那女子看上去年岁尚小,但眉眼间风情毕露,看来早已不是少女了。
贾珍微眯着眼,觑了一眼贾蓉,却不理会,对怀中的女子道:“怎么停下了?老爷买你回家就是为了听你唱曲儿。”那女子轻咬贝齿,看了底下跪着的贾蓉一眼,轻轻地撞了撞贾珍,贾珍笑着搂住她的细腰,道:“别管他,老子教儿子,天经地义,你唱你的。”
那女子神色犹豫地微启芳唇,莺声燕语大概如是,贾蓉在底下跪着,眼神越来越冷,背上的汗水缓缓流下,浸湿了里衫。不知过了许久,才听到一声“起来吧,你回你的房里去,少在我面前碍眼。”
贾蓉站起了身,只觉得双膝发麻,两只脚仿佛不是自己的了,踉踉跄跄的走回自己的院子,才刚踏入院子,脚一软,就摔倒在地上了。
瑶姨在房中等了许久,听到外面有了动静连忙快步走出来,见贾蓉摔倒在地,心疼地咬紧牙齿,就要扶贾蓉起来。
“别扶我。”贾蓉低声说道,他强撑着站起身来,对一脸担心的瑶姨说道:“没事,那些丫鬟都不把雪扫干净些,害的我绊住了脚。”瑶姨的眼中沁满泪水,偏过头去擦了擦眼泪,道:“那些妮子明日我要好好说说她们。”
贾蓉笑了笑,艰难地走入房内,坐在椅子上,瑶姨唤来碧珠,瑞儿端来热水和毛巾,热气腾腾,擦了擦脸之后,贾蓉才觉得缓了过来。
瑶姨手拿着一尊药瓶走了过来,跪在贾蓉身前,“瑶姨,这是要干什么?”贾蓉收回自己的脚,瑶姨瞪了他一眼,道:“你的脚真以为瑶姨看不出来吗?这会子先擦点药酒,日后才不会落下病根。”
贾蓉自知瞒不过瑶姨了,只好将裤子撸起来,双脚的膝盖处早已青紫一片,微微一动便是疼痛入骨,贾蓉倒吸了一口冷气,咬紧牙关,瑶姨看得心疼,眼泪掉了下来,哽咽着说:“老爷真是太狠心了,他素日虽说不着调,但今日真真让人心寒。”可不是,虎毒尚且不食子,贾珍却能狠下心让自己才10岁的嫡子在地上跪了那么久,自己与新买来的小妾寻欢作乐,其心之毒令人侧目。
第三章()
翌日,天刚蒙蒙亮,铅灰色的天空看得人心里沉沉的,贾蓉一早就起身练字,他在现代的时候虽然练过一段时间书法,但因为事务繁多,练了一段时间就抛开去了,现在既然下定决心要走那考取功名之路,练字这事就得抓紧了。要知道即便有一身好文采没有一手好字想在科举上考取功名那也是难于上青天。
瑶姨掀开帘栊,见贾蓉已经醒了,正在认真地练字,便一言不发,捧着一盅参汤站在一旁,贾蓉从未像现在一样觉得写字是件有趣的事,缓缓呼了一口气,将笔放在一边,抬眼一看,笑道:“瑶姨,怎么进来不出声?站了许久了吧?”
瑶姨有些晃神,少年年岁尚小,但风姿卓越,眉目如画,如此翩翩少年郎,谁能想到他的父亲竟能那么狠心对他。
“我见你练字那么认真,怎么好打扰你?快过来,将这汤喝了,暖暖身子。”瑶姨将参汤放在桌子上,轻轻地将汤倒了出来,浓浓的参汤散发出诱人的清香,贾蓉一时也觉得有些饿了,拿起汤勺喝了一口,眉眼舒展,道:“这汤可真好喝,只是这参汤怕是得炖上1个多时辰才能熬好,瑶姨,下次莫要再如此操劳了。”
瑶姨笑了笑,摆摆手道:“不妨事,都是那些婆子熬的,你若喜欢,我让他们每天都炖上几盅,你的身子需得补补才好。”贾蓉知道那些婆子哪有那么勤劳,会天不亮就起来熬参汤,这番话不过是瑶姨说出来安慰自己的罢了,但也不揭破,只道:“我看那书上说,这参汤虽说对身体有益,但用太多未免虚不受补,以后偶尔喝一下倒还好。”
一听贾蓉这么说,瑶姨吓了一跳,道;“原是如此,我只知道这参汤是好东西,倒也不知原来喝多了也不好。”贾蓉微微颔首。
晨昏定省,贾蓉作为贾珍的儿子自然得去给贾珍请安,这每日的晨昏定省向来都是贾珍变着法儿“教育”贾蓉,贾蓉早已怀恨在心,今日便要好好的回报这个父亲。
贾蓉换了一身衣裳琢磨着贾珍也差不多该醒了才慢慢地走了过去,果然,贾珍才刚刚起床,正捧着一条毛巾擦脸,听到外面传到“大爷来了”,冷哼了一声,方听到脚步声就将那婢子手捧着的铜盆一甩,水花四溅,满屋子的丫鬟顿时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贾蓉知道这是贾珍又要来变着法子教育自己了,面色不改,行礼道:“孩儿给父亲请安。”贾珍定定地看着他,良久才道:“起来吧,净做些表面功夫,也不见你多关心你爹的身体。”
贾蓉低声应是,站立一旁并不言语,贾珍越看越气,一股无名火冲上脑袋,愤怒地一拍桌子,喝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贾蓉抬头看向贾珍,道:“孩儿不知父亲所讲何事,若是孩儿有什么做不周到的还请父亲明示。”贾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人,你若得他欢喜做什么都是对的,若是惹他生厌便是再尽孝也当你心怀叵测。
“这满地的水你是看不见不成,难不成你想害你老子摔了。”贾珍明知这些事情是那些丫鬟该做的,偏生将这罪名按在贾蓉头上,不孝可是个大罪,他丝毫不顾及若是此事传了出去会对贾蓉的仕途造成多坏的影响,那些迂腐的大儒可不会收这么一个不孝的人做弟子。
贾蓉握紧了拳头,这贾珍果真可恨至极,既是如此他不仁也休怪自己不义了,贾蓉垂下眼眸,遮住自己眼中的怒火,佩凤掀开门帘进来,见父子又对峙起来了,忙快走几步走到贾珍身边,道:“老爷,别气坏了身子,该用早膳了。”
贾珍冷哼了一声,一甩袖子,道:“真是个榆木脑袋,也不知道你娘怎么教的你的。”贾蓉只觉得恨意汹涌而来,咬紧牙齿。
等到贾珍用罢早膳,他才道:“去换身衣裳,大过年的,穿成这个样子是要膈应谁,随我去东平郡王府,今日那王府权贵云集,你可别丢了老子的脸。”贾蓉早已知道贾珍今日会带自己去那东平郡王府,原因无他,那东平郡王妃与自己过身的娘亲徐氏乃是闺中密友,贾珍这人虽然愚蠢,但也晓得攀附权贵。
贾蓉低声道是,换了身素雅的衣裳,他是要借东平郡王妃的手来对付贾珍,但可不想把自己也拖下水,要是让人家看到自己在孝期未过时穿成贾珍那副德行,自己可就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东平郡王穆楚乃是四王之一,娶了江南世家林家的嫡长女为妻,那林家与林如海那支虽说是同姓,但并非同宗,追其历史可追踪到前朝之前的凤朝,历经几代朝代更迭,根骨早已深扎,因此本朝帝王对林家这些世家向来是以联姻为主。贾珍自然也想着凭借徐氏跟那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