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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松源知道后,带着两名保镖,携带枪支欲夺回赃物,遭到于松乔驳斥。
在争斗中,于松乔竟然在陈松源的两名保镖的枪口下,强行把陈松源拖进禁闭室内关押着,陈松源的保镖立即鸣枪恫吓,但毫无作用。
相反,保镖的枪声,又招来大批的群众围观。
陈松源的保镖只好回陈家去报告,陈家立刻央人四出营救,纱布大亨陈松源被抗日救国会的人关了起来,消息随即传遍了上海滩,人人吃惊,个个失色。
马上,于松乔的检查所门前,车水马龙,特地赶来看热闹的人无数,显然,于松乔先胜了这一个回合。
国民党上海市党部书记吴开先,同抗日救国会秘书长陶百川闻讯赶来,高调嘉许了于松乔一阵后,就婉转地要求释陈松源。
但是,于松乔依然坐在地上,挡住了羁押陈松源的那间房子的房门,他面色平静,心平气和地说:
“陶先生,你地位高,口才好,学问也是一等,我于松乔无论讲地位、讲口才、讲学问,统统服贴你。
不过,今天的这件事情,不管我错我对,我已经下定了决心,就是天王老子的话我也不会听,陈松源带了保镖,带着手枪来抢所里的东西,我非关他不可。
假使有人想来拖开我的话……”
于松乔伸手指了指左侧的钢筋水泥墙壁继续说道“我立刻就撞墙头自杀!”
陶百川和吴开先一再的善言劝解,给于松乔讲道理,于松乔就是不听,弄得堂堂的上海市党部吴书记和陶秘书长无计可施。
门外又有几辆汽车不停地从远处开来,来的是虞洽卿、王晓籁等,有人疾言厉色,有人娓妮动听,什么好话歹话都说尽,要于松乔释放陈松源,可他的回答只有一句话:
“啥人敢来拖我,我立刻撞墙自杀!”
以至闹得最后,上海商会扬言要罢市,来抗议于松乔。
当然,那只是虚张声势的闹剧。
于是,于松乔的检查所,涌来了大批人马,人多,口杂,推推挤挤,吵吵嚷嚷,于是有人趁乱想把于松乔抱住拖起来,企图破了他这个铁门卫,开门释出陈松源。
当他们冒险地一动手,于松乔说话算话,他突如其来地奋身猛冲,向左首墙壁狠狠地撞去,只听砰然一响,众人惊呼,于松乔已经撞破了头,皮开肉绽血流如注。
接下来,他又飞快地退回小房门口,照样守住不动。
最后又来了陆京士,请杜月笙出面,派自己的车子来,接于松乔到枫林桥骨科医院治伤去,上海纱布同业公会理事长陈松源才得以开释。
于松乔的行动,虽然超越法律许可范围,但是他满腔忠义、慷慨壮烈的精神,却赢得了上海各界人等的一致赞佩。
于松乔扣留陈松源的故事传诵了很久,他成为了抗日救国会的英雄硬汉。
从这里可以看出,于松乔是个认准了一件事情,永不回头的主。
看来杀手这活,的确不是什么人都适合干的,连于松乔这种在上海滩出了名的铁汉也干不好。
也许,还是应了那句迷信的话,李士群此时气数未尽。
但是,这件事情,更加启发了李士群,面前形势下,当这个头面人物有风险,带头当汉奸就又可能最先被除奸。
在没有强有力的武装保卫的情况下,李士群觉得还是退居幕后好一些,在幕后管钱管权而不出头露面,那才是最理想。
于是,他想到一个人,那人就是丁默邨。
第0443章 锁定目标()
杨寻真住在锦江川味餐馆后院,不敢过分拋头露面,只能天天在冯晨他们情报组的地下电讯室里,监听着各方电台信号。
万默林按照冯晨给他的杨寻真开列出来的单子,很快弄来了几部电台,其中,还有一台最先进的收讯机。
有了这些设备,杨寻真决定马上开始投入战斗,她要在上海法租界内的这家川味餐馆里,跟日本人战斗,在看不见的战线上同日本人斗智斗勇。
第一天,杨寻真只是上线随便听听信号,随意地在无线电网络中浏览着。
虽然离开祖国还不到一年,可对于上海这里的电讯信号,杨寻真就像一个刚到陌生地方的外乡人,大街小巷随意地溜达,很快就熟悉了地形。
从发报设备、电报类型上大体分类,杨寻真发现,上海的地下电台可分成两大类:
一类设备比较差,发出来的声音干涩沙哑,但发报机功率非常大,显然是向遥远的地方传送信息,这一类的电报全是阿拉伯数字密报。
另一类设备比较好,声音清亮、手法高超,显然是经过严格的训练,但发报机功率要小一些,适宜在较小的空间范围内通讯,这一类电报全是英文字母密报。
杨寻真在美国中央情局接受培训时,接触了大量的中、日军队的密报,她非常了解双方的密报习惯。
中国军队惯用数字密报,而日本军队更喜欢使用英文代码。
由此,杨寻真判断,第一类电报应该属于中国的地下机构,简单地运用排除法,第二类就属于日本人了,这样的大功率信号源有两处。
区分开以后,杨寻真决定用全部的精力,来对付日本人的秘密电台。
杨寻真选择了日军驻上海宪兵司令部的电台来进行侦听,因为在冯晨的协助下,杨寻真很快把日本驻上海领事馆的电台信号,同宪兵司令部的信号区别开了。
对于密码破译专家来说,电台的日变大大增加了侦收的难度,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它会变到什么频率上去,也不知道它使用什么新的呼号。
不过这些难不倒杨寻真,经过长期的训练,她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本领,对电台报务员的发报手法特征过耳不忘,这也是杨寻真特有的天赋。
她能听得出来军统总部和中统总部,发报的是哪个报务员,不管他们躲到什么地方,只要一发声,就会被杨寻真抓住。
她甚至推算出了军统和中统总部四个报务员的值班表,有时候,某一时刻,某个报务员没按杨寻真的值班表上的时间出现,杨寻真会默默地说:“又临时换班!”
除了这些,杨寻真还侦听到向延安发报的大功率的电台信号,这个信号源也有两处,杨寻真分析,可能一处是八路军办事处,另一个信号源,应该是秘密的。
杨寻真天生对无线电感兴趣,有时候,一整天全待在地下室内不出来,很多次,冯晨让方晓曼换下杨寻真,可是,她稍微休息一下,又继续上机。
杨寻真把抄录下来的电报一一存档,继续集中精力对付日本人的电台,耐心收集素材,寻找对手的破绽,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那虚无飘渺的终极目标。
杨寻真的美国密码破译老师威尔逊教授说过:“日本人是天生缺少数学天赋的民族,他们永远编制不出第一流的密码。”
同样,威尔逊教授还说过:“从事谍报工作必须遵循一个基本准则,译电员和报务员必须是双人,决不允许同一个人身兼二职,甚至不允许在同一个地方译报和发报。”
这几日,不管白天夜晚、吃饭睡觉,杨寻真的大脑里一刻也没停止对对手的琢磨。
根据威尔逊教授讲授的第一条定义,对小日本的密码,在战略上尽可以大胆藐视,充分树立破解的信心。
根据威尔逊教授的第二条定义,通过从冯晨那里了解的情况,杨寻真分析,日本军队上的电台随部队打仗,不可能随身再带一个译电员。
日本军人的狂妄,再加上谍报工作危机四伏的特征,决定了这些日本军人们,不可能随身携带一本密码本,也就是说,日本宪兵司令部的这部电台,不需要密本,收报员凭大脑记忆就能编制和译解密报。
毫无疑问,日军宪兵司令部使用的是密表加密体制。
有了这个初步的收获,下一步要做的,就是复制出日本军方的密表,这是一项非常艰苦而又细致的工作。
但完成这一步工作,仅仅是破译这套密码的起步,更困难的事情还在后面,那就是找到他们的密钥。
如果把整套密码比喻成一个保险柜的话,到编制出密表这一步,仅仅是复制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保险柜,并且对这个保险柜的设计、结构、性能等特点了然于胸。
而密钥,才是最终打开保险柜的钥匙,没有这把钥匙,就连保险柜的设计和制作者,也同样无能为力。
锁定攻击目标之后,杨寻真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