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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难得,难得啊!士群是经过考验的好同志,我们是应该重用他的。”徐恩曾色咪咪地盯着叶吉卿高纵的胸脯看了又看。
叶吉卿不知道徐恩曾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她弯腰拎起徐恩曾办公室内的开水瓶,轻移莲步,走到徐恩曾的面前,给他的杯子里添了添水。
“士群他还不是要靠局座您多多的栽培?要不然,他能有什么作为?还望局座给他有新的效劳机会。”
叶吉卿的身子几乎靠到徐恩曾的身上了,徐恩曾被她身上的香气熏得晕陶陶的,不由得又想起几年前的那次缠绵。
徐恩曾顺势把叶吉卿拉在身边坐下。
“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现在刚好有一个空缺,株萍铁路特别党部特务室的主任,要调到浙赣铁路去,他的位置空着,干脆叫士群去吧,就是这职务有点太低了,只是个上尉军衔,我原想安排他更好一点的职务。”
徐恩曾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接着又轻轻拍了拍叶吉卿的肩膀。
“局座,您真是太好了!您这就是给士群的恩典了,还要什么好的职务?有这个职务我们就满足了。”叶吉卿朝着徐恩曾身边又靠了靠,娇媚地说道。
“那就这样定下来吧,委任状明天发给他,你叫他到财务科去领取费用吧。”徐恩曾拉起叶吉卿的手,抚摸着她的手背,做出了决定。
从徐恩曾的办公室里出来,叶吉卿心情特别的好,乐得心花怒放,一路上哼着小调,朝着住处走去。
快到住处的时候,叶吉卿她忽然决定,要逗一逗李士群。
“夫人,怎么样了?听到什么没有?”见到叶吉卿满面桃花地走进了房间,李士群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陪着小心地问道。
“士群,情况不很好呀!我一提到你,徐恩曾的脸色就很不好看,他说你这是临阵脱逃不算,还把要犯给放跑了。”叶吉卿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他还说什么了?你没告诉他,南造云子是童国忠和张亦农两个人放跑的?”叶吉卿的话,无异是给李士群打了一个闷棍,他立刻聋拉着脑袋,心情郁闷地问了句。
“呵,呵,呵,傻样,看你急的,我给你带回来的是好消息。”叶吉卿感到玩笑应该适可而止,娇笑着轻轻打了一下李士群。
“什么好消息?开什么玩笑呢?我的好太太,你快说吧。”李士群急不可耐。
叶吉卿把徐恩曾的话给李士群复述了一遍。
“说,你应该怎样谢我?”叶吉卿撒起娇来。
“我的好太太,好老婆,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李士群高兴地拉着叶吉卿在房里打着转转。
“我可不要你的空头支票,我要实惠的。”叶吉卿说。
“等我领到经费以后就给你上交一半怎么样?咱们从南京带出来,带的几十两金子也全部给你,好吗?”李士群以为叶吉卿是想要钱。
“这算什么?我才不稀罕呢!”叶吉卿撇了撇嘴。
其实,李士群并没有把他的内心打算告诉叶吉卿,他心里非常明白,陈立夫派人在暗中查他,这肯定是真的。
徐恩曾给他这个新的任命,只是因为陈立夫还没有和徐恩曾通气,一旦两人通了气,真正查办起日本女间谍南造云子被放走的事,这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李士群想,最好的办法还是一走了之,以到株洲去赴任为由,立刻逃之夭夭。
李士群又想到他与日本女间谍盛香君的那些缠绵,确实令人回味无穷啊!
叶吉卿不能和盛香君比,一边是冰,一边是炭火,盛香君临离开南京时,要李士群去香港找她,看来现在只能走这条路了。
躺在床上,李士群辗转反侧,一夜无眠,最后终于决定,立即出走香港,并且要瞒着叶吉卿,这是迫不得已的事情。
要恨,就让她恨我吧!
一切都很顺利。
李士群在局本部办公室拿到了委任状,又在财务科领取了去株洲的路费与1938年全年的活动经费,回到了住处。
“太太,我们明天就动身吧?株洲那边来电在催,等着我去上饶接任。”李士群欲擒故纵,试探着问叶吉卿。
“我刚刚来到汉口,不能歇几天再走吗?”叶吉卿翻着眼皮看了看李士群。
“这样也好,夫人,要不我就先走,先去把咱们住的地方安顿好,然后我再派人过来接你。”李士群说道。
“我还想去上海看看,如果有可能,把母亲也接来。”叶吉卿完全不知道李士群正打着歪歪心思。
李士群心中暗喜,这下总算能脱身了。
“是应该这样的,我好久没有见到岳母大人了,没有尽到孝道,心里总怀着歉意,现在到处不太平,把她接来,跟着我们放心些。”
李士群假惺惺地关心着。
“就这样定下来,你回上海去,把岳母娘接来,我们好好侍奉她老人家安度晚年。”
两人商定以后,李士群把领到的特务经费和从南京带来的黄金,分了一半给叶吉卿,要她从速回上海去接她的老娘。
诸事安排妥当,李士群只身匆匆离开汉口,前往株洲。
从此,李士群的人生,彻底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第0418章 逃往香港()
乌江,这条当年西楚霸王自刎的河流,浊浪滔滔,奔腾咆哮。
平日里,乌江就是一条难以驯服的恶龙。
这几天又遇上山洪暴发,千山万壑的水,一齐呼啸着涌到狭窄的河道,江面越来越宽,浪头似乎要把江岸撕裂。
乌江,安顺渡口。
李士群到这里已经三天了,然而江上断航,欲渡无舟。
这可把他急坏了。
李士群离开汉口后,本可直赴广州去香港找盛香君去,但他想到这样很不安全,他清楚的很,散布在广州的军统局特务很多,难免碰上。
考虑到这些,李士群就另选了一条路,经湖南,到广西,然后由贵州、云南去越南的河内、海防,再绕到香港去。
这条路虽然要绕不少弯子,多费不少时间,但是比较安全,不会出岔子。
可是李士群哪里想到,恰恰在这时会碰上乌江断航,他心乱如麻,每天都到渡口去问何时开航。
船家每次答复的都是:“不知道。”
李士群没办法,同船家商量着,想出重金雇艘小船渡过去,可是船老大不阴不阳地答复道:“我可不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有了钱没有命,钱再多也是白搭。”
这真是无计可施了。
第四天,李士群又来到江边,江水已不像前几日那样肆虐,水流平缓得多了,他来到了渡口码头的小屋。
“你这位先生不要再问了,明天一大早我就开航,你要急就乘头班船。”船老大已经和李士群熟识了,一见到他就主动告诉他。
“那我乘头班船,愈快愈好!”李士群点了点头。
离开码头,李士群高兴地哼唱着京剧《武家坡》:
“一马离了西凉界,不由人一阵阵泪洒胸怀,青是山,绿是水,花花世界,薛平贵好一似孤雁归来……”
“前面可是士群老弟吗?”
听到问话声,李士群回头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
“原来是顾处长啊,怎么您也到这里来了?”来人是原特工总部的机要科长,现在已调任财政部盐务督察处长的顾建忠。
李士群是深知顾建中的厉害,这个人靠着和徐恩曾的同学关系,一路高升,六年前,李士群干掉马绍武后,被押到南京,关在瞻园,在顾建中手里吃了不少苦头。
现在是冤家路窄,狭路相逢,要是给顾建忠识破了行踪,岂非死路一条?李士群心里七上八下,想着应对办法。
“士群老弟,我是来贵州巡视盐务的,路经这里,准备到遵义去,你怎么到这里来的?”顾建忠上下审视着李士群问道。
李士群颇有一些应变之才,就在顾建中说话的片刻,他立刻想好了应对的话语。
“局本部已迁到重庆,我去请示工作后,有事要去香港,然后就回株洲去,想不到江水暴涨羁留在这里。”李士群装出坦然自若的样子。
顾建中知道军统局已迁往重庆,可是军统局的一处在汉口,这个情况顾建忠就不太清楚了,究竟调到财政部后,他对军统局的工作隔了一层,加上李士群又直截了当地说明要去香港执行任务,顾建忠也就没多想。
顾建忠根本没有想到,这个李士群到香港的真正目的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