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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晨同志,战斗在隐蔽战线上,处处充满着危机,你首先要学会保护好自己,只有好好地活着,你才能更好的为党工作,更好的同敌人战斗!在遇到危险时,你要时刻牢记着,党的利益高于一切!”
对,党的利益高于一切!
冯晨心里有了决断,从床上站起来,一眼扫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份《文学》杂志,冯晨伸手拿起那本《文学》杂志,再次坐到床上翻看起来。
突然,冯晨眼睛一亮,被上面正在连载的多幕话剧《赛金花》吸引了。
冯晨仔细一看,作者笔名叫夏衍。
这不就是作家沈熙才开始使用的笔名吗?
冯晨一口把刊登的第一幕看完,心里想着,看来沈熙是想通过《赛金花》话剧,意在讽刺民党政府的“叩头外交”。
丢下手中的《文学》杂志,冯晨的思绪又回到自己被软禁这件事情上来。
自己会不会牵连到沈熙?会不会牵连到话剧演员于莹?
冯晨很清楚,沈熙和于莹都是自己的同志,虽然自己同这两名同志工作上没有交叉,但平时来往却相当密切。
冯晨知道,王新衡、沈醉两人,也非常了解,冯晨同沈熙、于莹有交往,万一他们问起这两个人来,自己该怎么回答?
况且同蔡叔厚接上关系,还是沈熙出面联络的,想在王新衡、沈醉跟前,隐瞒自己同作家沈熙、话剧演员于莹之间的关系,恐怕是不行的。
那要是说出沈熙、于莹的话,会对组织有影响吗?
冯晨一直在权衡着里面的利害关系。
算了,不想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想到这里,冯晨放下心思,脱衣睡觉。
……
第二天早上快八点的时候,冯晨还在呼呼大睡,王新衡、沈醉两人过来了。
“洪宝林,冯先生一直睡到现在吗?”跨进房间的王新衡,望了眼迎过来的洪宝林问道。
“冯先生半夜醒了一次,让我和晓龙送他回家,我们没同意,结果冯先生把卧室门关了,好像是冲了个澡,接着又睡了。”洪宝林恭恭敬敬地回答说。
“你们两个没为难我冯大哥吧?”沈醉问。
“呵呵,哪敢,哪敢,再说了,冯先生又没做什么过激的事情。”洪宝林摆着头,笑了笑回答说。
“就是有过激行为,你们也不准为难他,这段时间,你们两个人要给我好好伺候着我这个兄弟,等事情过后,我会赏你们的。”
王新衡用手指点了点洪宝林、李晓龙两人嘱咐道。
吩咐完洪宝林、李晓龙二人,王新衡亲自上前,轻轻敲了敲卧室的房门喊道:“冯老弟,快起床,太阳晒着屁股了。”
话音刚落,卧室门打开了,冯晨面无表情地望了望王新衡、沈醉,开口问道:“两位兄弟,你们究竟在搞什么鬼?”
“呵呵,小事,走,走,我们先下楼吃饭,吃过饭再告诉你。”
王新衡微微笑了笑,上前一步,拉着冯晨的胳膊,下楼吃饭去了。
“王大哥,沈老弟,原来你们昨晚给兄弟设的是鸿门宴啊!”
在楼下的餐桌跟前坐下,冯晨依然面带愠怒地发着牢骚。
“说那里话呀,事情归事情,兄弟归兄弟,我同沈老弟请兄弟喝酒是真的,案子牵扯到兄弟你,这也是真的。”
王新衡亲自给冯晨掏了一碗白米粥,放到冯晨面前说道。
“冯大哥,先吃个鸡蛋,不要想多了,小事一桩。”
沈醉把剥好一个煮鸡蛋递给了冯晨。
冯晨接过鸡蛋埋头吃了起来,也不再搭理王新衡、沈醉两人。
很快,早餐用完,冯晨掏出手帕,擦了擦嘴唇,望了望还在吃饭的王新衡、沈醉,开口问道:“两位兄弟,我吃饱了,接下来在哪儿审讯我?”
“审讯?谁审讯你?”丢下饭碗的王新衡望了眼冯晨,故意反问道。
“不审讯你们把我软禁在这里干嘛?”冯晨翻了眼王新衡。
“冯老弟,我和沈老弟只是核实一些事情,不瞒兄弟,那个华尔顿死不开口,我们在搜查到的东西里面,发现了记录有冯老弟联系方式的通讯本。”
王新衡如实地把软禁冯晨的原因告诉了冯晨。
“王大哥,这奇怪吗?你别忘了,我对外活动的身份是新声通讯社的记者,别人有我的联系方式很正常嘛。”
冯晨辩解着说。
“冯大哥,我和王大哥也是这样认为的,可是你想想,我们戴长官会相信吗?我们戴长官的家法,想必冯大哥也有所耳闻吧。”
沈醉丢下饭碗,望着冯晨,诚恳地说道。
“那好吧,我也不为难兄弟们,你们两位想问什么尽管开口,兄弟我一定知无不言。”冯晨在王新衡、沈醉脸上来回看了看说。
“冯大哥,陆海防你认识吗?”沈醉问道。
“认识啊,你们两位不是也认识他吗?别忘记,我们三人一起在瓦尔莎西菜馆里,不知吃了多少次饭,难道你们两人也同案子有牵连?”
冯晨望着沈醉反问道。
“呵呵,冯大哥说的没错,不过我和王大哥只在瓦尔莎西菜馆吃饭、喝酒,我们可从来没用过那里的秘密电台。”
沈醉的话让冯晨一惊,心里想,看来陆海防这个王八蛋什么都说了!
冯晨闭口不再言语。
“冯大哥,你同沈熙之间是什么关系?”沈醉见冯晨沉默不语,突然话锋一转问道。
“不就是文人之间的那些事情嘛,能有什么关系?”冯晨回答说。
“沈熙有共党嫌疑,我们发现他同华尔顿这个案子也有牵连,我和沈醉盯他很久了,稍后,我们把沈熙请来,你什么都明白了。”
王新衡定定望着冯晨说。
“冯大哥,我再问你,武汉行辕法规专员刘思慕你认识吗?”沈醉再次问道。
“不认识。”
冯晨伸出双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
“不认识就好啊,冯大哥,我们今天就问这些了。”沈醉起身给冯晨倒了杯茶水,放到冯晨的面前说道。
第0143章 顺藤摸瓜()
王新衡、沈醉听到冯晨回答说,不认识刘思慕,两人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冯晨既然不认识刘思慕,那就说明,他在华尔顿这个案子中陷得不深。
华尔顿不开口,刘思慕便成了整个案子的关键人物。
可是,复兴社派出了大批的特务追踪,依然没能抓到刘思慕。
原来,5月5日那天,就在抓捕陆海防的同时,黄维祐从南京来到上海,她按照罗伦斯的指示,以及刘思慕在电报中提供的轮船班次,驾驶着一辆汽车,准时来到上海黄浦江边的客运码头接船。
黄维祐开着的这辆车子是借来的。
车子是黄维祐的同学蒋浚瑜家的,蒋浚瑜同样是远东情报局的情报人员。
黄维祐开着车子来码头,要接的人,正是刘思慕的妻子曾菀和他们的三个孩子。
黄维祐接到曾菀和三个孩子,开车回来时,发现南京路东亚饭店显得有些诡秘,气氛有点不对,因为这里刚刚发生过抓捕陆海防的事。
黄维祐猜测东亚饭店可能出事了,于是果断改变目的地,把曾菀及孩子接到法租界沧州饭店暂时住下。
正因为黄维祐的机警,没去莽撞地到东亚饭店,这才让曾菀幸免于难。
但是,黄维祐自己却因此暴露了身份,她被沈醉留守在东亚饭店的便衣们跟踪上了。
事实上,曾菀离开武汉到上海的一路上,都有人秘密跟踪。
黄维祐到轮船码头去接曾菀,武汉跟踪过来的便衣们,自然顺风顺耳,注意上了她,并且记住了她的车牌号码。
黄维祐只因借用了同学蒋浚瑜家的汽车,从而把蒋浚瑜也暴露了。
黄维祐发现自己被跟踪了,知道大事不好,肯定是自己暴露了。
黄维祐发现自己可能暴露了,没敢在上海过多停留,立即赶回南京,住进男友王墨馨的家。
黄维祐同男友王墨馨刚刚会面不久,便被跟踪而来的复兴社便衣们逮捕。
接着,复兴社的特务们,又凭借着抄录下来的车牌号码,找到蒋浚瑜家,此时,蒋浚瑜已经逃往武汉了。
蒋浚瑜刚刚达到武汉,既被复兴社湖北站的毛人凤逮捕。
黄维祐,王墨馨和蒋浚瑜的接连被捕,使形势到了极端险恶的地步,刘思慕一到上海沧州饭店与家人团聚,就陷入到困境中,一家人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