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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租界特别法庭抓到一个叫郑良才的,据秦曼云交代,这个人是个交通员,主要同潜伏在我们内部的卧底联络,是个死硬分子!”
“什么?我们内部有共党卧底?”电话那端的徐恩曾吃惊地问道。
徐恩曾听到“卧底”两字,大吃一惊!
当年顾顺章叛变时,共党卧底、自己的机要秘书钱壮飞带着情报,第一时间通知上海中共首脑机关转移,这件事情给徐恩曾的教训太深刻了!
沉默了一阵,徐恩曾吩咐道:“让丁默邨和冯晨两人,协助你好好审问那个郑良才,一定要挖出共党卧底到底是谁!”
……
盛忠亮被押到南京以后,仍然是一言不发,严刑拷打,威逼利诱,盛忠亮就是死不开口说话。
无奈,徐恩曾带上叛徒顾顺章、李竹声来到了审讯室内。
“盛先生,你昔日的同僚、领导,来看望你来了。”徐恩曾开门见山地说道。
盛忠亮翻了翻眼皮子,望了望顾顺章、李竹声二人,嘴唇蠕动了一下,嘴巴仍然紧闭着,还是不开口说话。
“盛先生,你不说话也行,其实你手里掌握的东西,李竹声先生都告诉我们了,现在你对于我们来说,根本没有什么价值!”
徐恩曾用起了激将法。
听到徐恩曾的这句话,盛忠亮的面部明显抖动了一下。
“盛先生,你下去好好想想吧,想通了找我。”
徐恩曾撂下最后一句话,起身大踏步走出了审讯室。
“顺章,你说说,对付盛忠亮这种人该用什么办法好?”徐恩曾向紧跟在身后的顾顺章讨要办法。
“呵呵,徐长官,你刚才应该告诉他,秦曼云已经自首了。”顾顺章奸笑着说。
“哦?秦曼云?秦曼云自首同他有什么关系?”徐恩曾问。
“这个盛忠亮一直在追求秦曼云,对她的话言听计从。”顾顺章回答道。
“是吗?李先生?”徐恩曾偏过头问李竹声。
“是的,徐长官,秦曼云是上海执行局的总会计,我是书记,但我每次想从他那里支取活动经费,没盛忠亮发话,她一个子也不会支,为此我意见很大。”李竹声回答说。
“那如此说来,我们应该让秦曼云来试试?”
徐恩曾驻足,转身望了望顾顺章。
“秦曼云出面,盛忠亮肯定会开口的!”顾顺章自信地说。
……
上海,调查科特工总部审讯室内。
冯晨陪着苏成德、丁默邨坐在审讯桌跟前,审讯室里摆放着各种刑具。
“丁总干事长,冯股长,这些刑具姓郑的是第一个尝了个遍,其他的共党分子,两种刑具没用完,就自首了。”
苏成德指着刑具介绍着。
“成德,用刑不是目的,我们的目的是让那些人投诚过来。”丁默邨说道。
“总干事长说得对,这些刑具也就是恫吓一下那些不坚定的共党,像姓郑这样的死硬分子,再多的刑具也没办法。”
苏成德显得很是无奈。
“苏主任,还是把郑良才带上来吧。”
冯晨望了眼苏成德。
“把郑良才押进来,让丁总干事长和冯股长给他做做思想工作。”
苏成德吩咐着审讯室门口站着的两名彪形大汉。
不一会,满身伤痕的郑良才带着脚镣、手铐,在两名大汉的押解下,踉踉跄跄的走进了审讯室内。
“郑良才,快说,你的上线是谁?下线是谁?早说少受点皮肉之苦!”苏成德瞪着三角眼厉声问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特别法庭请的一个打杂的,你们无凭无据干嘛把我抓进来?!”
郑良才抬起浮肿的双眼朝着审讯桌望往来。
冯晨的目光同郑良才的目光接触的瞬间,感受到郑良才目光中透出的坚毅与决绝,他的目光丝毫没有那种畏惧与害怕。
“无凭无据?!”
“那你说说,你一个打杂的,干嘛跑到共党上海社会局总会计秦曼云那里领取经费?秦曼云早招了,你还想抵赖!”
苏成德大声呵斥道。
“我那是帮朋友去取的货款!”郑良才朗声道。
“货款?你朋友叫什么?做什么生意的?”苏成德追问着。
“哈哈,有必要告诉你吗?你管的挺宽啊!”
郑良才大笑着抬起带着手铐的右手,指着苏成德厉声指责道。
“苏主任,把他的脚镣、手铐先取了,我们好好劝劝他。”丁默邨朝着苏成德偏过头,建议道。
“把他的脚镣、手铐取了。”苏成德吩咐着郑良才身边站着的两名彪形大汉。
“郑先生,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想必你也知道,我丁默邨同苏主任之前也在共党那边干过,可共党给了我们什么好处?”丁默邨声调平和地劝说着。
“呵呵,丁默邨,你一个出卖灵魂的人,有资格同我说话吗?!”郑良才讥讽地笑了笑说。
“嗵!”
苏成德一拳擂在审讯桌上,大声叫嚣着:“郑良才,别不知好歹!给脸不要脸!”
“哈、哈、哈!你们这些人有脸吗?!”郑良才大笑着,指着苏成德说。
“用刑!让他再尝尝老虎凳的滋味!”苏成德恼羞成怒,吩咐着两名彪形大汉道。
郑良才被两名彪形大汉架着,按倒到老虎凳上,冯晨有心制止,可嗓子发干,嘴巴张了张,最终没有说话。
老虎凳是一种特有的刑具,通过对双膝和膝盖关节施加人体无法承受的压力,达到折磨、拷问受刑者的目的。
自从被捕后,郑良才已不知有多少次被这种刑具折磨……
第0116章 牵强理由()
亲眼目睹自己的同志受刑,冯晨的心像刀割一般痛疼!
怎么办?如何才能把郑良才同志营救出来?
从苏成德那里回到干社,冯晨静静地把自己关在办公室内,想着应对之策。
在参与审讯时,从苏成德的话里,冯晨听出来了,郑良才是秦曼云供出的,很可能是郑良才到秦曼云那里领取活动经费时,让秦曼云知道了身份。
冯晨在办公室里思考了一阵,起身来到对面《社会新闻》编辑部,编辑部里,丁默邨同唐惠民正在低声谈论着什么,看到冯晨进来了,两人突然都不说话了。
“呵呵,丁总干事长、唐主任,你们又在谈论什么花边新闻,怕让小弟偷听到?”冯晨微微笑着,高声同丁默邨、唐惠民打着招呼。
“呵呵,那里,那里,我这《社会新闻》编辑部,对你冯老弟没有秘密可言。”丁默邨起身拿过杯子开始给冯晨倒茶。
“冯股长,刚才丁总干事长正在给我讲苏成德那里抓到的共党郑良才,你说说,他的身体是钢材做的?什么酷刑都熬遍了,就是不招供,唉,第一个呀!”唐惠民感叹着道。
“看来共党被捕既叛变,要从姓郑这里终结了呀!”
丁默邨让着冯晨在沙发上坐下,把倒好的茶水放到冯晨面前。
“总干事长,这个姓郑的真是共党?我怎么看着不像呀。”冯晨在丁默邨对面坐下,望了望丁默邨问道。
“呵呵,冯老弟啊,信仰的力量可怕啊,这才是真正的共产党呀!像我,苏成德,还有惠民老弟,当年加入共党,只能算是跟风,对,跟风!”丁默邨恬不知耻地说。
“丁总干事长,你说说姓郑的要是一直不说,苏成德会拿他怎么样?”冯晨故意问道。
“怎么样?枪毙!”丁默邨说。
丁默邨的话,让冯晨的心似针扎一般刺疼。
……
顾顺章的主意果然奏效,当把秦曼云带到盛忠亮的面前时,这个自从被捕后一直一言不发的人,终于开口说话了。
“曼云,你真叛变了?”盛忠亮睁大双眼,热烈地望着秦曼云问。
“忠亮,你这是什么话呀,我这叫洗心革面,这么多年跟着共党,担惊受怕的,我早受够了。”秦曼云柔声细语地说。
“唉,我的信仰呀!”
盛忠亮仰起头,叹了口气。
“忠亮,你不就是比别人多读了几本马克思的著作吗,你不就是受苏俄模式影响吗,可这些你没想想,在我们中国行得通吗?你思考过吗?”秦曼云依然柔声细语地反问着。
“曼云,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投降?当叛徒?”盛忠亮的心理防线开始松动。
“忠亮,看你说的好难听啊,我们这应该叫回头是岸,改过自新!”秦曼云稍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