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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布鲁尔厌恶地抽开手,小希缩了缩,还是挨过去,用手巾去擦血。这次,对方倒是没有理,由她了。
过了会。
仰望着夜空,布鲁尔问了下:“他走了?”
小希‘嗯’了声。
而后,两人就都不作声。这样持续了段时间,直到城里传来某些响动。小希默不作响地清理好伤口,简单地用布绢包扎了。
布鲁尔举起手。眼前,手绢的边角随着风轻轻摇曳。
“你跟兰廉娅琦那三八关系怎么样?”
“啊?”
突然被问,小希震了下,有些凌乱。在龙廷时,她曾在兰廉娅琦的庇护下渡过大半时间,那时候和帕娜等几个女伴关系都不错,不算是闺蜜也是属于好朋友之列的,只是后来彼此的选择不同,联系才慢慢疏远了。现在回想起来,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对了还是错了。抱着复杂的心情,小希当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呐呐道:“兰廉学姐,还好还好。”
布鲁尔淡淡道:“那你帮我个忙。”
啊?
小希有种不真实的受**若惊的感觉,以至于愣住了。
“啊什么啊,帮不帮?”
“啊,当然,当然,布鲁尔少爷,只要是你说的,小希什么都愿意”
“得了,又没让你去死。”布鲁尔不耐烦地哼哼,不过,语气却是缓了些,喃了下‘黑仑家他应该不敢动’这样的话,接着说:“你去兰廉家走一趟”
小希认真地听着,只是到了后面,眼睁大了。
“没听到啊?还不去!”
“可,可是”
“可是什么,你去还是不去!”布鲁尔皱着眉。
因为紧张,小希说话都口吃了:“我我,我,这,要是,要被基隆老爷知道了”
“你怕死啊?”
“不,不是,小希是怕,怕他对少爷”
“那不就完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而且你不说谁知道?”布鲁尔满脸不快:“要不是我被盯得严,还用得着要你冒”突然打住,布鲁尔哼了声,没了下文。
“我”
小希莫名地眼一亮,连忙点头起身:“我这就去!”
“慢着。”
“布鲁尔少爷”
“小心点!”
“是,是是,知道了!”
“”
布鲁尔偏开头。小希的脸色红润起来,全身上下似是注入了新的活力,躬身行礼后,脚步轻快地‘噔噔’下楼去了。
片刻。
翻身坐起,布鲁尔望着小跑出院子的那瘦小的背影,眼皮沉了沉。
愚蠢的女人。
苍叶云半阖着眼,目光温静,为坐在桌子对面,正低眉赏茶的黑仑家美艳家主作出了这样的评价。
“婶娘,还用考虑吗?”
苍叶恒站在父亲身后,眼神火热。早在二十多年前,黑仑家的黑仑梅斯的美名就远近驰名,自从接管家族的权力后,多年位居高位养成的锐气,更为正值成熟韵年的她增添了一份普通女人没有的尊贵、威严,对男人的吸引力可说致命。
咯。
优雅地搁下玉瓷的青杯,黑仑梅斯慢条斯理地道:“既然你们都安排好一切了,我一介女流,点不点头又有什么关系?”
苍叶云悠然道:“我们是一家人。”
嗤。
黑仑梅斯乐了,笑靥如花,直让盯着她看的苍叶恒瞪大了眼,连吞口水。
“坦白说,许多事,作为女流之辈,你看得终究不够清,不够远。”
苍叶云不见恼怒,连不悦不耐的情绪看似也没有,淡然而温和:“这些年,对于你的努力,有目共睹,也确实,黑仑家比下是有余的,可比上,你应该比谁都明白,已经不足了。”叹了口气,他接着道:“偌大的家族,到底是要个男人来主持大局!”
黑仑梅斯抬起下巴,高傲从容:“那也轮不到外人!”
“哎呦,婶娘,怎么说是外人”
“我明白!”
打断了儿子的插嘴,苍叶云不温不火地道:“我从没有否认过阿泽的地位,以后,黑仑家必将是他的,谁也改变不了!但是就现在,他还太年轻。或者十年,或者二十年,我希望给他一个更好的,更加强大的,可以走出天龙的黑仑家!”
“那我应该感激你吗?”
“我说过,我们是一家人!”
“真不敢当。”黑仑梅斯的嘴角露出一丝嘲讽,寒着脸冷笑:“恐怕我们这小小的黑仑家,担待不起!”
“能够理解”
至此,苍叶云的表情变了,双眼露出凌人的光芒:“不过,今晚过后,你自然就会明白,什么是大势所趋!”站了起来,苍叶云两目如鹰:“该说的,就只有这些。我们是家人,我明白你的立场,所以,我的要求也很简单,今晚,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好好地呆在这里看着就好。至于以后,我想到了那时,你自然能看清大局,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黑仑梅斯稳坐不动,扬起手:“不送。”
“代我问候京老,好好休息。”
苍叶云点点头,掉头而去。苍叶恒的脸上露出些失望,多看了黑仑家主几眼,笑着弯弯腰,退了两步,转身追上已经大步出了大厅的父亲。
“就这样了?”
“够了。”苍叶云头也不回。
“可是父亲,要是她在背后”
“再有手段也不过是个妇道人家,过了今晚,就由不得她了。”停在院落的门口,苍叶云伸起食指,吩咐道:“今晚你就守在这里。”
苍叶恒眼一亮:“好!”
苍叶云点了点头。
走了几步,苍叶恒心痒难挠,忍不住试探性地问:“父亲,对付女人嘛,我有的是办法,要不,给她点教训,让她老实”
苍叶云停在前面。
苍叶恒的话窒住了,转为‘咕’的艰难的吞咽声。
稍倾。
苍叶云身上的森然气息散开,一声不吭地离开。苍叶恒在原地站了一会,等到前者的身影消失在了眼里,才骂了声‘晦气’。
呼。
吹去袅袅的热气,黑仑梅斯抿了一口微涩的清茶。
“夫人”
穿着得体黑衫的老管家出现在灯火下,稍躬着腰:“如你所料,方圆十里已经被隔离,应该是第四军团的第六军部。”
黑仑梅斯不急不缓地放下茶杯,眸光凝视着杯里微漾的水光。
老管家一丝不苟地提出自己的建议:“虽然蛮徒已经随龙王出征,但第六军团还有两个军部可以调动,必要的时侯”
“洛叔”
“嗯?”
“我是不是养了一头狼?”摸着杯沿,黑仑梅斯咬着下唇。
“夫人,人心难测”
“当初,我不该不听您的劝告狼子野心啊,狼子野心!”握着杯子,黑仑梅斯的手因为用力而发白:“真是自吃恶果!”
“不怪夫人。”
老人槁瘦的脸容忽明忽暗:“即使是老夫,也料不到他敢这样大逆不道,当初,不过就是觉得他野心过大,不好驾驭罢了。”
“说什么都迟了。”黑仑梅斯的嘴角划出苦涩的弧度。
“哼,惹怒了老夫,老夫就”
“洛叔!”
黑仑梅斯俏脸一凝:“不能轻举妄动!”吸吸气,她半自我分析,半劝导地低念道:“龙图不在,第一、第五、第六军团的兵力出走大半,包括父亲在内,长老会的几位也暂时没能力出来主持局面这些事,可都是没有提前预兆的,仓叶云能捏住这机会,明显是策划已久,有备而来!”渐渐地,黑仑梅斯的神色冷淡下来:“现在,能让他顾忌的人已经不多。洛叔,您虽然退位,但作为第六军团的上任军团长,地位不在长老之下,就是这‘不多’里面的其中之一!”
那
老人皱起灰白的眉毛:“夫人的意思”
“等!”
“什么都不做?”
“当然不。”
推开凉了的茶杯,黑仑梅斯站起来,眼眸冷峭:“说我女流之辈?你又好的到哪里去?整个神界,没几个人比我更了解龙图的可怕,苍叶云啊,你是自寻死路!”这样说完,她回身穿过前厅:“洛叔,麻烦您多留心周围军团的动向了。”
“明白了。”
见黑仑梅斯果决地选定了立场,老人眼内露出一丝赞许,也不多说,只点点头,后又问道:“夫人是要去找泽少爷?”
“嗯。”
“会不会太过冒险?”
“黑仑家的男人,又怎么能躲在危险之后?”黑仑梅斯掀开门帘,迈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