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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子的主干道是直通城门的,人多杂乱,黑发青年不太确定对方的目的,歪歪头。
“嘿嘿,妹子,陪哥哥去喝个小酒。”胖猪压根没打算理其他闲杂人等,友善地笑着直接伸手抓人。
很多年后,每当胖猪回忆起旧事,都会非常后悔自己曾经所做过的愚蠢举动不是后悔打了不该打的人的念头,而是干嘛要自己动手?
无声地,黑发青年抓住了伸向身边少女的胖手,目光盯着他。
咔嚓!
下一个呼吸,看似比瘦小的人大腿还要粗一轮的手臂,被硬生生地捏断骨头,接着以诡异的弧度扭了一圈,扯了下来!?
啊?
胖猪还是站着的,脚都没移动过一步,等当手臂上喷出血来,剧痛才让他脸庞扭曲,嘴巴张成了漏斗,发出杀猪一样的尖叫声。
乒!
酒楼上面的白衣青年捏碎了酒杯,腾地站了起来,那等着看好戏,如愿以偿的病态青年愣住了。
突然发生的惊变让本来就无须的场面变得动乱,所有人哄然散开,那几个跟随胖猪的护卫呆了半响后,吼着抽出各样武器,一窝蜂地杀向面无表情的黑发青年。
沉默了很久的少年抬起眼睛,脸上灰气一闪。
噗噗噗
普通人根本就看不清发生了什么,只见到几股血花溅起,冲杀的护卫在双方间短短的几码路程中集体毙命,清一sè的割喉,一击秒杀!
笃笃笃地,直到全部护卫倒地,那在黑发青年身边消失了的少年才出现在刚才护卫们所站的位置上,手里各提着一把滴血的匕首,侧脸微扬起,神sè没有丝毫变化。
喏!
黑发青年把手里的断臂塞到胖猪的嘴里,拍了拍他的肩膀。
几乎在同时,一个巴掌也拍在了转过身来的少年肩上,使他面sè一冷,毫不犹豫地扭身一砍。
叮地,有火星溅开,那后来的人退了两步,却没有再攻,而是微微弓起身,对着jing觉的少年,谦卑地道:“二少爷!”
“离开这里再说。”黑发青年看看周围,发现人越来越多,于是摆摆头,对那恭敬行礼的人道。
“林吉?”
少年看清那人的模样,怔了怔。
“请跟我来。”林吉此时换了普通平民的服饰,外形一点也不出众。
“走吧!”
黑发青年拉起由始至终都一脸淡静的少女,一拍少年的脑袋,跟着林吉穿过惊恐地避开的人群,朝着街道边的巷子走了过去。临走的时候,他还是朝着那边的酒楼看了一眼。
当十多个护卫赶过来的时候,只剩下胖猪站着,不过昏了。
而站在酒楼上的白衫青年,此刻正一脸冰冷,显然已经气怒到了极点,让边上的消瘦青年都忍不住挪了一下位置,离他远了些。
第四十章 齿轮()
嘀嗒
浑浊的水滴溅在坚愈jing铁的地板上的声响,在寂静的黑牢中清晰可闻。
“醒了?”
黑暗里,有道男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啊,痛死了。”
“抱歉,把你也牵扯进来了。”
“哈哈咳咳能够听到冥族大少的亲口道歉,作为一个人族,我算是史无前例了?”
“”
“问你件事行吗?”苦中作乐的男人忍不住问。
“嗯?”
“值得吗?她只是一个人族的女孩,顶多就是血液里混了点天圣血脉而已。”
“”
那边沉默了好久,当认为不会回答的时候,却是重新传出嘶哑的声音来,“我欠她的太多,这条xing命,不过是理应偿还的一部分。”
“以至于要放弃族人,流落在外?”
等了良久,幽暗里没有回响,问的人也没再问,于是一时间也变得安静。
噹啷
过了一会儿,地牢的出口那边响起沉重的开锁声,接着是噔噔嗒嗒的脚步声,听上去起码有四、五个人往里面走来。
“快点,别让我们难做。”
“是,是,谢谢几位大哥!”
先是有人催促了一下,随后一道女孩的道谢接着传来,低声下气地说了几句好话,直到催促的人不耐烦了才停下来。
“唐承?唐承,唐”
过不久,女孩的声音带着试探xing,从前边的监房往后面慢慢移动,直到找到尽头边缘的牢狱前才打住,然后就是压抑的抽泣。
“呵呵,丫头,哭什么?”
刚才还有闲情自我调侃的男子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能听到他扯动铁链拖地发出的声动。
通过走道上微弱的光线的映照,可以看到是个蓬头垢面的青年,手足镣铐,削弱的身板,身上血痕累累要是不仔细分辨或者和他相识不深,恐怕是很难认得他就是曾在领域圈名噪一时的地星工会副会长、能域学院的代院长,唐承。
“他他们说会放过你的!”隔着铁栏,金发女孩捂着嘴,看着眼前的在心目中从未正经过的男人,眼泪连成了线。
“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唐承张张手,裂开嘴笑,牙齿在血和泥尘染污的脸上显得很洁白。
呜!
女孩扶住额头蹲了下来,哭得很厉害。
“玛斯琦,这不是你最想得到的机会?”唐承想要俯下身,但身上的伤势痛得他皱眉,只好扶着铁杆慢慢地坐下,头靠着铁栏,伸手去接女孩掉下的眼泪:“立场不同就谈不上对和错,不要给自己增加负担,你知道,我不会怪你。”
“不是,不是!”
玛斯琦拼命地摇头,哽咽着解释道:“我不想的,他们明明答应过我会给你机会,要不然我不会那样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想不到”
“好了,我说了我不怪你。”唐承扶住惶恐的女孩的肩膀,笑道:“其实这样也不错,你不是整天都说不想见到我?很快就可以梦想成真了,哈哈!”
“不!”
徒地抬起哭花了的脸,玛斯琦表情很吓人,她抓住栏杆,决然道:“他们答应过我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绝对不会!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找他们,很快你就可以出来,你等着我,很快!”
“玛斯琦!”
唐承一把抓住想要站起来的玛斯琦,咳道:“别做傻事,你难道不想恢复神族的身份了?你这样做只会前功尽弃,那你做的一切有什么意义,当初又是为了什么?到底是让我死得安心一点呀!?”
死?
玛斯琦怔住了,嘴唇稍张开,脑子里一时找不到具体的概念。
“哎,其实你心里也很明白的吧?”唐承擦擦她的泪迹,稀有地露出一丝怜悯,苦涩地勉强笑道:“别想了,回去好好的睡个觉,醒过来就什么都好了。”
嘴里带着‘不’的口型,玛斯琦眼神空洞地摇头。
“这不是你想要的?用喜欢的人换取权力地位,滋味如何?”
一墙之隔,尽头的特别的铁牢里,刚才的沙哑声音再次响起来,语气里隐隐有讽刺,让玛斯琦一战,捂着头呜呜地俯下身。
“紫河!?”唐承双目一瞪,怒目而视。
嗬!
略亮的牢笼里,深紫sè乱发的男子盘膝坐着,双手被铁链往两边拉开,身上捆着雕刻着符文的银sè锁链,密密麻麻,缠了好几层,不过或许是怕不够牢靠,他的双脚上还各连着一个滚圆的大铁球,待遇比起一般囚犯优厚了不知多少倍。
男子的表情隐藏在低垂的头发里,只是笑一下,话锋就转了:“如果换了你,换了她,你觉得值不值?”
呃!
唐承当即哑口无言,接下来就是不迭的苦笑,自嘲的点点头。
“不会死!”
玛斯琦突然站了起来,擦着脸颊上的泪水,通红的眸子里流露出一抹狠绝,斩钉截铁地道:“不会,我一定不会让你死,除非我死了!”
“玛斯琦!”唐承脸sè一变,手一伸。
“等我!”
玛斯琦料到了唐承的反应,早一步退后,凄然地笑着看了他一眼,旋即转身小跑而去。
“玛斯琦,玛斯琦!?”
唐承脸贴着铁柱往外狂喊,但眼中的倩影却是没有再回头,他恼火地一捶地面,接着脑袋狠狠地撞在铁栏上,砰砰作响。
咚镪!
沉重的铁闸落下,门外的玛斯琦浑浑噩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监牢的,脑海里尽是刚才唐承的呼喊。
玛斯琦?
一个人站了不知道多久,玛斯琦才混混沌沌地听到似乎有人在谈论自己的名字,呆了好半天,终于是清楚地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