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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着一大片渴望的眼光,紫水把木桶搁到地上,爽快地吆喝道:“别客气,只要一口一个金晶,支持赊账。”
“滚!”
米嘉儿细眉倒竖,怒目一瞪。
“别玩了。”先瞳摇摇头,对一众犹豫不决的灵族喝道:“剩下的不要指望别人,自己解决,没多少时间给你们了!”
“小嘉儿,有什么以后再说,现在不是时候。”没有再去管那些灵族的反应,先瞳又对嘤嘤啼啼的米嘉儿和绿鸳道:“还有,答应你的事我可是做到了,等你们休整好,我就要离开了。”
欸?
米嘉儿的脑海里这时才猛然组织起完整的思维来,算是彻底地睡醒了,急忙挣脱掉绿鸳,跳起来抓紧了先瞳的小臂,小脑袋连连摇:“不要,大哥哥不要走,不要离开嘉儿。”
先瞳揉揉她的头发,苦笑道:“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到了,现在只是暂时安全,你要做的就是和这里的族人一起回到梵天灵树那边,至于我,等打退了兽族,什么时候都可以见面。”
“我不要,我不要!”米嘉儿摇着先瞳的手臂,不肯听他的话。
“如果你不听话,我就把这里的全部人杀了!”先瞳一句话让全场寂静,他却是若无其事,盯着扁嘴的米嘉儿,认真地道:“不要以为我开玩笑,你明明知道那些兽人随时会杀过来,你再看看你的那些族人,如果你再和之前一样以为什么都可以不管,那让整个灵族灭绝了就是最简单的方法!”
“嘉儿”绿鸳虽然不知道米嘉儿经历了什么,但看见她对先瞳的姿态,觉得很不自在,不由的开口喊了一下。
闻声,米嘉儿回过头,才发现她身上染着大半的血,连自己身上也沾了一些。再看周围的族人,每一个都被折磨的奄奄残喘,入眼尽是凄凉和哀嚎。
看着看着,她的眼泪就抑制不住地啪嗒啪嗒往下掉。
“王王女殿下。。。。。。”那名灵族的中年不知何时醒了,在绿鸳的搀扶下勉强了支起上半身,努力地睁开着眼皮,欣慰地笑了一下:“见到见到你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
“父亲!”绿鸳流下了浑浊的泪水。
“森伯伯!”米嘉儿慌忙跪坐下去,凑到灵族中年身前。
“啊,灵王大人知道你安全,一定会高兴的。”灵族中年想要摸摸米嘉儿的脸颊,却是举不起手来,干裂的嘴唇蠕动一下,重复道:“真是太好了。”
喏。
紫水找了个木瓢装了些水递过去,绿鸳颤着手接过去,道了声谢后给灵族中年喂了几口,可惜后者饮了两下就哇地吐了出来,入口的清水也变成了暗红的血水。
“父亲!”
“森伯伯!”
“村长!”
场面一下变混乱了,米嘉儿和绿鸳都慌了,后面也有人想要过来帮忙,可都被灵族中年制止了,他只是摇着头,呼着气强笑道:“没,没有事,没时间了,你,你们把王女殿下送回梵天灵树!”
“你现在这样,什么都做不了。”先瞳淡淡地道。
“嗬,嗬就是你,你把殿下送回来的吗?”灵族中年抬起头看着先瞳,善意地笑了一笑,遗憾地道:“抱歉,原谅我在这个时候什么都做不了,不过对你的大恩,绿森至死不忘!”
“没那个必要。”先瞳不置可否地撇嘴,接着又道:“我不明白,其实你们可以先设法安身保命的,何必做到这种程度?”
“休想!”
绿鸳羞怒地啐了一口,先是气愤,然后变得扭捏,布满血污的脸颊上透出一抹红光,呐呐地说:“他他们要每一个,每一个族人做那种不知廉耻的苟且事,我们我们怎能妥协?”
先瞳恍然大悟,心里不由感叹了一声人才。
米嘉儿是不懂什么叫‘苟且事’的,她只看到绿森伤得只剩下半条命了,急得手足无措,哭道:“森伯伯,你先休息一下,嘉儿现在就给你疗伤。”
“不!”
绿森突地一手抓起米嘉儿的手掌,把她吓得瞪大了眼。
“听我说,听我说。”绿森抓着她,大口喘了几口气,咬牙坚持着道:“殿下,现在全族存亡系于您身上,请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父亲,你先歇歇,让我来说。”绿鸳心痛绿森的伤势,抿了两口水后吸口气,语气急促地道:“嘉儿,我不知道你了解多少,但是现在都不重要了,你只要知道,灵王大人正身负毒伤,已经到了快支撑不起梵天结界的地步了,如果结界一破,梵天灵树就会像这里一样,成为地狱!”
第二十四章 一夫()
米嘉儿恍恍惚惚地站起来,往后倒了两步。
“没有转机了?”
先瞳从后扶住米嘉儿,凝重地道:“为什么说存亡系于她身上?如果真有你们说的那么糟嗬,何必做不必要的牺牲?”
“什么叫做不必要的”
“鸳儿!”
绿森用力抓住绿鸳的手腕把她的话掐断,忍痛苦笑:“年青人,你是我族的恩人,我直说也无妨,以眼下的局势,梵天结界再也不能出现破损了,一旦结界消失殆尽,我们灵族就真是穷途末路了!”
“那你们应该想办法治好灵王吧?嘉儿可以?”先瞳有点奇怪。
“王女殿下在未来必然会成为出色的灵王,但现在她还太小了。”绿森摇摇头,咳嗽了两声,捂住嘴极力保持着声音的平稳:“不过,梵天灵树只能由拥有灵王血脉的人来继承,如果出现最坏的情况,必须由王女殿下替代灵王大人,重新掌控灵树!”
噢。
先瞳听到这里,总算是明白了个大概,于是拍了拍米嘉儿的肩膀,道:“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么?现在你的选择是什么呢?”
“我”米嘉儿往后仰着头看先瞳,张着小嘴,一时间却是茫然了。
“一棵树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嘛?”紫水在旁边听了半天,见众人都眼巴巴等待米嘉儿的答复,不由嘀咕了一下。
“咳咳,梵天灵树不是树。”绿森下意识地矫正。
“不是树”先瞳微愕。
轰。
徒地,村子出口那头响起了一声巨响,勉强算是象征村口的木架横门从中往两边溅开,碎木残片漫天飞舞。
隐约间,高愈一丈的庞大身躯显现出轮廓来。
“好歹是来了,这些兽人的反应是不是太迟钝了?”先瞳张嘴哈了口气,把米嘉儿往绿鸳那边推过去,转过身望了望,随即一楞了,怔然地道:“一个人?”
隔着老远,从村口那边的丛林里走过来的确实只有一个人,模样看起来不太真切,只给人异常高大的形象,头上长着双角,腰后横挂着一把长刀。
“终于来了!”
绿森在脸色发白的绿鸳扶持下站了起来,往前走几步,越过先瞳,站在了最前面。
先瞳不解地环顾周围,发现数百个灵族在短短一瞬间就变得面如死灰,其中年纪较大、伤势较重的,稍微恢复了些体力就自觉地学着绿森的样子,蹒跚地或走或挪地移动到前边,排成了一行。
“虽然很冒昧,不过绿森可以再一次恳求你护送王女殿下返回灵树吗?”绿森脸上忽地闪过一丝红色,轻轻地推开绿鸳,腰杆挺直地站稳了脚。
绿鸳眼内莫名闪过一抹悲戚,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地追随在绿森身边。
“小心!?”
平常风轻云淡的朱小佳极罕见地往先瞳身边靠了靠,小脸上的表情全是认真,死死盯着那个步伐不快却在几个呼吸后就接近到数百码开外的来人。
“好像不太妙。”在令人窒息的气氛下,紫水握住了匕首,隔着人墙眺看。
先瞳将想要探出头的米嘉儿抓到身后,望着那人,瞳孔收缩。
终于,那兽族的男人在与上百名灵族排成的人墙相距百码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
站在所有人面前的是个外形和人类几乎完全一样的男人,身高在一丈以上,赤红的乱发,头上戴着不知名兽类的弯角头盔,让人误以为是头角。几乎裸着上半身,可以见到古铜色肌肉表面的黑色刺青,右肩上装着带倒刺的护肩,腰上围着牛头头骨装饰的皮裙,唯一让人知道他确实是兽人的证据在他的双脚,那并不是人的脚掌,而是类似于牛蹄般的铁蹄!
这个兽人的外形本身已经足以让人在意,可先瞳的注意力更多的还是停留在了他腰后横挂着的长刀上。
那是一柄超过了两丈的血红长柄战刀,刃身血红,手柄与刀身连接处,赫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