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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请看!”一名负责情报的军官手指点在地图之上:“我军目前已过扈城亭,这里是我们现在的位置……”
他的手指一路西指,重重点在成皋与荥阳之间的一点:“李傕正在汜水一线,背靠大怀山,抢筑关隘……”
“汜水?”南鹰一怔道:“汜水附近不是应该有一座虎牢关吗?为何仍要修筑关隘?”
“虎牢关?”众将听得目瞪口呆。马钧愕然道:“什么虎牢关?”
“虎牢关啊!你们连这都不知道?”南鹰仔细向着地图上瞧去:“虽然本将往来于洛阳东西不下好几次,却总是没有途经这条路线……。咦?真的没有!怎会没有?”
他望着所有人迷惑的眼神。一时大觉沮丧:“看来是真的没有!”
“将军!汜水之畔,确曾因当年周穆王将猛虎圈养于此而名虎牢。前秦之时也曾筑过一道关隘,至今已然荒废!”马钧学识渊博,他如数家珍道:“可是,却未取名虎牢关,不知将军从何听过此名?”
“又上当了!罗贯中误我!”南鹰苦笑,他见众人更加茫然不解,只得道:“不提这个了,且说说李傕筑关的情况吧!”
“是,将军!”情报军官又道:“李傕已发动近八万民夫,在前秦废址之上抢筑,从半日前收到的孙宾硕所部线报,此关已经完成了一半,至少仍要五日之功,方可勉强使用!”
“什么?是在前秦废址之上抢筑的?”南鹰一呆:“也即是说,这关也是一道无名之关……明白了!这定然便是虎牢关了!”
“全军听令!”他蓦然间大叫道:“立即起行,直扑李傕所部!”
“什么?”众将见他猛然间便下定决心,均是大感错愕。
“传书孙宾硕,大军到时,令他们不惜一切代价,配合抢关!”南鹰一甩身后披风,匆匆行下山坡。
马钧追在他身后叫道:“可是将军,如果不能及时抢筑成功,我军拿什么抵抗随之而来的吕布大军?”
“一定会成功的!”南鹰停下脚步,转身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就凭本将今日为其取名……虎牢关!”
他哈哈一笑,再不理一脸呆滞的众将,大步流星而去。当然会成功,因为这道雄关注定会在这时代的风云际会之中,以其浓墨重彩而永载史册!而真正历史上子虚乌有的三英战吕布,又是否可能因此而得以实现呢?
我正在创造历史……南鹰心中默念。
徐荣、胡轸二将跪伏于地,望也不敢望向吕布那凌厉如电的眼神。三万大军顷刻之间便被兵力并不占绝对优势的敌军分兵击败,这在凉州军战史上,几乎是前所未有。
“两位将军,起来吧!”吕布叹了口气道:“此次战败,非你们之过……徐将军毅然分兵,自陷险境,才令我军取得了杀敌三万的大胜,而胡将军,却是听了本将之命回师援救,这才中了渤海军的埋伏!”
他扶起二将,坦然道:“若论过失,本将居首!”
徐荣、胡轸面上闪过感激之色,却听吕布又微笑道:“而二位将军于形势极为不利之中,仍能指挥得当,避免了更大损失,不但无过反而有功!本将定当如实上禀董公!”
“多谢吕将军!”二将一起躬身施礼,胡轸羞愧难当道:“吕将军,末将领骑兵两万却败于一万渤海军骑兵之手,实为耻辱,末将请求……”
吕布抬手止住他自请责罚的下文,面色郑重道:“凉州骑兵甲于天下,然而竟会败于半数于己的敌军……即使他们是鹰扬中郎将的部下,此事仍然过于诡异,本将需要胡将军详细再将战况呈述一次!”
“是!”随着胡轸连说带比,吕布和身后华雄、郭汜等将无不面色渐趋凝重。五百人的骑兵竟可正面冲破四千凉州骑兵?且根据胡轸所述,那些骑兵的战马装具均是闻所未闻……
“呼!”吕布长出了一口气:“胡将军提供的消息很重要,看来渤海军已经组建了一支战力惊人的重甲骑兵,不,不仅如此,即使是他们的普通骑兵也具备了毫不逊色我军的战力!”
“要尽快将这个消息通告全军!”郭汜忍不住道:“否则我军其余部队一旦与其遭遇,必将与胡将军陷入同样命运……一场地动算是救了胡将军,那么下次我们还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吗?”
华雄与南鹰交手多次,对他深怀忌惮之心,不禁向着地图上瞟来,口中道:“只不知渤海军已经到了何处,听说他们的奔行之能尤在我军之上,也不知是真是假!”
吕布听郭汜说到“其余部队”几字,心中已然一怔,再听得华雄之言,突然间心头一股寒气直涌上来,他悚然道:“不好!南鹰的下一步目标,定是李傕!”
他不顾众将的震惊之色,大喝道:“郭汜听令!命你领全部步兵以疑兵之计迷惑对面袁绍大军,入夜之后立即撤退!”
“本将现在便要亲引四万骑兵奔袭数百里,去援救李傕!”他纵身上马,狂叫道:“若被南鹰截断我军后路,则我军必败!”(未完待续)
卷五 炎汉烈焰 第四十五章 重振声威()
一望无际的天空上,一只鹞鹰从云端凌空下扑,直向着下方长蛇般曲折前行的战车大军落下。( x。
一名天眼战士伸手架着鹞鹰,抽出鹰儿身上的帛卷后草草一阅,立即动容。他纵马驰至南鹰车前叫道:“将军,孙宾硕以明语发来紧急信息!”
“明语?难道连暗语也来不及写了?”南鹰诧异的声音从车内响起,他拉开车窗道:“念!”
“地动起时,敌方大乱,我已发动,尚乞速援!”那天眼战士大声念诵道:“禀将军,只有这一十六字!”
“孙宾硕不愧是孙宾硕!”南鹰面上闪过一丝震动:“竟然如此果决……这说明机不可失啊!”
“传令下去!”他沉声道:“我军前锋部队已经陷入敌军重围,各部放开全速,一定要在最快时间内赶至救援!”
“是!”车侧,几名传令官各自拨马而去。很快,道旁的高地上,一名女旗令兵手中一双令旗挥动如飞,曼妙身形以舞蹈般的优美姿态发出连续流畅的旗语。
几只天眼也“扑啦啦”的飞上半空,迅速向着各支紧追身后的部队飞去。
整支军队的行军速度骤然增加,宛如一条滚滚巨龙,向着西方猛扑而去。
孙宾硕浑身血迹的仗剑而立,狠狠盯着面前的对手。而那敌将亦是浴血持刀,一双凶厉狠毒的眼神一瞬不瞬与他对视。
两人身侧,伏尸处处,仍有数百名敌我战士在舍生忘死的拼杀。更远之处,铺天盖地的近十万民夫早已失控,四散奔走之际,将万余试图阻拦截断的董军战士冲得一片大乱。
一些董军战士屡拦无果,更遭人群冲搡践踏,已经忍无可忍的向民众们挥起了屠刀。血光迸现之中。局势反而更加混乱不堪,更有不少热血上头的年轻民夫操起了家伙,红着眼睛杀了回去。
一名董军军官运棍如飞,一连扫倒了七八个民夫,惊得面前的人群一起止住冲势,那军官厉声道:“全部弃去手中凶器,就地蹲下,否则格杀不……”
话音未落,一把锄头从人群中飞来,准确无误的将他砸翻在地。有人大叫道:“他们要杀人,老少爷们,不能束手待毙!拼了啊!”
“拼了!”人们再次热血沸腾的冲了上来,无数只大脚将那名倒地的董军军官踩得骨骼尽断,却没有一个人想过,那把锄头为何能够轻易砸倒一个董军好手?
“哼!”孙宾硕抚了抚肩上的创口,向着面前敌将狞笑道:“李傕,你大势已去了!”
“笑话!凭你这点实力也敢口出狂言!”李傕面上亦有一丝苍白,显然是伤势不在孙宾硕之下。他森然道:“民夫之乱不过片刻可定,那时本将分散在各处的兵马便会将你们斩尽杀绝!”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孙宾硕双目杀机大盛:“看来你真的不知本人是谁?”
“管你是谁?”李傕暗中调匀呼吸,傲然道:“将死之人。不问也罢!”
两人同时冷笑,有如斗鸡一般对峙,却是均存拖延时间之心。
地动起时,群鸟惊飞。百兽震惶,山下的数万民夫和两万董军更是惊得手足无措,而孙宾硕却是瞬间把握到了制胜之机。不仅因为他长年居住的太行山便是地震多发地带。早已有过几次经历,完全不似初逢者的震骇无助,更因为他敏锐的察觉到了民夫的乱象和董军的防御漏洞。